一线姻缘南北牵-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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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妇联主任屁颠屁颠出去了,门关上了,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婉儿和凌云两个人,孤男寡女谁能想象将要发生什么事“”
婉儿与凌云见过两次面,这次间隔时间比较长些,他们都坐了下来,桌上放着是事前准备好的红酒,一人面前一杯,凌云微笑着说:“喝点吧,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还那么生分。”
“不是生分,您是大领导,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婉儿不是怕,因她无所求,只是这么一说。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有些好笑。
“哈哈。别说得那么严肃,有些事情啊,领导也无奈,不说这个,还是谈谈你这次的舞蹈,怎么跳得这么出色。”凌云前两句也算是做了前几次见面的一个总结,后面直奔今天的主题。
婉儿准备开口说,却又被凌云挡住了。
凌云一摇手说:“这回的评委是公平公正的,没有必要徇私舞弊,市里就是要选出高水平的队来,参加全省的大比武。”这下婉儿明白了。
凌云说完身子窝在厚厚软软的沙发里,婉儿喝了一小口红酒也窝在沙发里。
真的好舒服,好像就是给每个人量身订做的一样,你身体是什么样形状它就随你的变化而变化,设计真好,具有人性化。
凌云问:“据了解你们镇,开展这样的活动,应比县要晚怎么就跳得这么好呢?”
“这次搞得好是领导有方,我们也很幸运,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就在练,还不知道要比赛,所以我们讨了点巧。”
“不不,市里有些队一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开始没搞这么大,就派市里几支队去参加一下,重在参与嘛,后来有人提出,全民健身面就应该做大些,普及到每一个村镇。”
“哦,还是市领导高瞻远瞩。”
“我看了,你们就是跳得好,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就是眼晴的神韵都表现出来了。这么短短几个月,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是啊,我们练得苦,是真练,她们是娱乐。”
“对,对,这是问题的核心。”凌云明白了。
凌云和婉儿都没再说什么。
这酒也不像婉儿想象那样,让你喝就让你喝迷糊,最后随凌云怎样就怎样了,这是婉儿第一次婚姻留下的阴影,导致一些想法都有点怪怪的,再怎么样一位堂堂的副市长,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下三烂的事?不能够呀。
婉儿自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当然她没有认为凌云是君子。
“凌市长能问一个问题吗?”(副字喊的时候一般都省略)婉儿想起一件事来。
“可以,你说。”
“这是我闷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你说传统、道德、官位之间关系能理顺吗?”凌云以为是问私人的问题,没想到婉儿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好生奇怪。
“当然,当然是能理顺的,只不过,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不都这么说,凌云只不过借用一下。
“为什么呢?”有些事只要一个人让步全家上下都快乐,这根本不是熊掌与鱼的关系。婉儿这么想着。
“婉儿啊你是个聪明人,你看我身居这个位子膝下无子,那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战争年代,你说为这件事同结发的妻子离也不好听,不离也不是。说实在,是这个位置让我动弹不得,如果我是一般老百姓早就离了,你说是不是。”凌云用悲情语调说这事,也是够伤感的。
婉儿似乎被凌云说动了,点点头说:“是,就是。”婉儿心想有不少人表面上貌似无限风光,放在私下里,许多人看不到的,就没有那么的鲜活。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大有大难,小有小难。人生存在这世上都是挺不易的,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个苦字,还说什么,小孩落地时都哇的一声啼哭,到了人间苦呀,才哭的呀。
可是,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成天成日的想一些勾心斗角的事。婉儿理解不透,也不便问这个问题。
婉儿突然想小时候,一个讨饭的,身上穿得很破,脏得很,来到人家就向门框上一靠,好像三天没有吃饭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恰巧一天下午,婉儿同哥上山砍些引火柴,就看到那要饭的,将外面破衣脱了下来,换上干净衣裳,他穿的比他哥平时过年过节的衣服都好。
婉儿原本想上前问他为什么要讨饭,是不是家里出了事。她哥一把将其拉回来。
“这人你不认识,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人不是到我们家讨过饭的吗?”
“走吧,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不就是一个讨饭的吗?”
“这人是懒人,懒人不做事,他就有时间,想些坏事,讨饭还算不错,他没有偷,也没有抢。”
这些用假象来骗人,凌云现就是演的这个讨饭人。不穷偏要讨饭,当这么大的官,喝着不要钱的好酒,还说酒难喝。
婉儿清楚了,并不想揭开他。
“好了,我该走了。你好休息。”凌云说着就起身向婉儿告辞。
婉儿也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人是起来了,可是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将我一人丢在这总统套房里。
“不不,我走。”婉儿迅速回了一句。
“哈哈,凌云一拍脑门,县妇联主任没同你说啊。”
“说什么,没有啊。”婉儿很惊讶。
“你今晚就住在这,尽情享受。”
“是什么意思,不明白。”
“你是冠军队的领舞就可享受一晚总统套房,我还是借你的光在里面坐会呢。这是市办公会议定的。”
“是嘛?”本来就好看的婉儿,一扬头,甩了一下瀑布似的披肩发,类似瓜子脸蛋,又略微丰满的脸上绽放出生命的精彩。
凌云走了,婉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凌云的步履沉重了许多,门随着凌云离去门就自动关上了。
凌云一走,婉儿便像一统天下的感觉,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从客厅到卧室,又从卧室到小办公会议室。
从书房到电脑录像及电影房,反正各个房间呀,她都跑了个遍。
今晚,婉儿不是个成年人,简直就是个小玩童,这个椅子坐坐,那个床上躺躺,跳啊,蹦啊。
一个人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疯了起来。
突然,一条黑影向婉儿身后悄悄地靠近“。。。。。。”
第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
红莠看了看夏正东的母亲,刚看清面部轮廓,红莠差点大叫起来,嘴张着半天也没有合拢,大惊失色地离开了小店。
我的天啊,真的是冤家路窄,在这距千里之外,还能相见。这都是书上写的,可在现实当中,成了现实,看来书上写的也不尽是空穴来风。
怎么办?不能同她再见面,心里怦怦直跳。
对,遮掩一下。
红莠来到一家诊所,找医生买了一张巴子,说是有一个厨师脸不小心被烫了一下,不是很严重,但有好大一块,给弄一个纱布,回去给他贴上就完事了。
“烫的不厉害不用贴也行。”
“不行,他要干活。容易感染。”
“这样吧,我暂时给你一块纱布,不要用药,给他贴上,挡挡油烟,若是有水泡,千万要来看看,不能大意。”
“好。”
这诊所是红莠的老熟人,就是老熟人这话也不能说真话。反正她也没有骗他的意思。不过这医生很有责任心,一再的叮嘱。
红莠拿着巴子出了门,在路上就给自已的脸上贴上。巴子有一角都过了鼻梁,这样自然就认不出来了。
红莠一回来就到厨房去了,就是跟两位个师傅打招呼。这时夏正东喊红莠,一师傅出来说:“老板脸被烫伤了。”
红莠在后面说:“不在,不在。”师傅没听到,按他自己看到的意思说了。
“烫了?怎么样?”夏正东很心疼的问。
“也怪狠的,上医院包扎过了,应没有大碍。”
这是夏正东的心上人,没大事,就有可能破了相。
一会儿红莠走出来了。
夏正东上前说:”痛不痛。”
“不是很痛。刚看了医生,会留一点疤痕。”
“皮破了没有?”
“没有。起了水泡泡。”
“唉,做事这么不小心。”
“没事,放心,过两天好的。”
“我看看。”夏正东就用手来摘。
红莠赶紧挡住。“别别,我说没事。正东你怎么回事?你妈都在那边看你。”
高巧丽看到这一幕。感觉儿子与这女孩一定有问题,这儿子就像他老一样。(这不是说夏林皓,而是凌云,不过这话在心里,一个字也没有出口)
“伯母,我们没事啊,是大学同学。”红莠看到高巧丽脸色不好看忙走过说。
“你跟我儿子是同学?”高巧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红莠。
“怎么同学法,你一个开饭店的,他是在读大学生。”你没有发烧吧(这句没有说出口)。高巧丽拉下脸来说。
“真的,我明年毕业。”
“你是学餐饮专业的吧。”高巧丽讽刺着说。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夏正东听不下去了。
“一边去,没有你的事。”
“爸,你看。”夏正东向父亲求援。
“那你不是开饭店的?”高巧丽不休的问。
“是啊,哦,这是第二产业。”红莠也不在乎的说。
“那学啥专业?”
“英语。”
“你中文学好了吗?还外语。”这分明高巧丽不信。
“youaremakingagreatmotionaboutnothing。”
(你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她说什么?”高巧丽转头问儿子。
“她说,见到你非常的高兴。”
“别废话。”高巧丽心里也想笑,这话一定不是好话,儿子这么翻译,有些滑稽。
红莠被夏正东的翻译也弄得微微笑了一下。
“你大学毕业,是去南方还是北方工作?”
“可能是北方吧。”
“为什么?”
“回我的家乡。”
夏林皓懒得听高巧丽在这里像个警察在查户口,一个人回到车上去。
夏林皓一坐上车,就按响车啦叭摧他们走。高巧丽还想说问点什么,又没有说出来,心想我今天干什么?她现在也不是我儿媳,问那么多干什么。
夏正东依依不舍的同红莠告别。
在车上高巧丽还在讲:“正东,怎么又跟一个开饭馆的走得那么近?不是毕业了,又要出事的,怎么不接受教训!”
“你知道她是开饭店的更好,也许我真的要娶她的。”
“你敢!”
“爸,停车,我要上厕所。”夏正东,不想走了,你们回去吧。
夏正东说着双手捂着肚子,装出痛苦的样来。
车子慢慢靠边停了下来。
红莠当然知道儿子是装的,要是饭菜有问题,她与夏林皓都没有事。
正东正要开车门,被高巧丽一把拦住。
“这地方也没有厕所,忍一下去前面吧。”夏林皓说。
红莠知道在唱厅里是她,当时她是强打精神硬撑着,自己也不好将这事抖出来。
他们走后,红莠身体不由自主的擅抖一下,是一种细小的、快速的,她很调整了过来,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红莠万万没有想到,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夏正东的母亲!
自不灭而天灭呀,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
她不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不是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人类,这样奇特的事,都在她身上发生,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可能连写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先生,凭他超凡的创造力,奇思妙想的想象力,也恐怕涌不出如此巧合的故事来。
可是现实的社会就是如此,不容你回避这真实的残酷,压得人无法有喘息的机会。
一个二十来岁的红莠,是无法接受,也理解不透这个社会的现实。
刚见到了一点亮光,有了一丝幸福感,可一下又掉入万丈深渊里。
眼前漆黑一片,可怕,又没法理解,这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更不能用常规解释这种确实存在的现象。
一个小荷刚露尖尖角的红莠,青春绽放的好年华,就引来了这么多不是她这个年龄能承受的东西。
红莠呀,你到底能承载多少?第一次的精神崩溃有夏林海善良的女儿救了你,这次谁来拯救?!
夏林皓一家三口,踏上了回家的路,车子开出没走多远,坐在车上的高巧丽感觉这女孩在哪里见过,真的好面熟,而且熟得很,可就是想不起来。
高巧丽刚见到红莠时,思维一片混乱,现在脑海里翻着储存的底片,上下倒腾,就是找不着。便问道:“正东,这女孩是不是我们那边的?”
“我的好妈妈,你又来了,就别问这个问题好不好,你都问了n遍了,这女孩不是,她是北方人。”
“不对,好像一个人。像谁?”高巧丽神经质似的。
“神神叨叨的,你怎么也弄起巫婆术来了。”夏林皓在一旁插嘴。
“将车开回去。”
“你疯了。”夏林皓说。
“儿子,我对你说这女孩你千万别迷恋她,她很有可能就是她死后脱身变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巧丽就有这种奇怪感觉,而且很强烈。
“妖精,对妖精,我看不是北方人,是南方人。”
“妈,南方人又怎么啦。”
“我越想越像,不是像,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时高巧丽说话有些疯了的感觉。
好在他们三口之家还带来了一个司机,这司机是夏正东的表哥,反正也没外人,说说也无妨,车上就成了现场会。
夏林皓对坐在后排的儿子正东说:“你看看你妈是不是中了邪,满嘴胡说八道,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简直是在说不着边际的话。”
“你们不信算了,我还懒得跟你们说。”
“你看看,还来气了。”夏林皓说着,也不想答理她,让她一个人自语自语得了。
身子坐正目视前方,眼睛扬扬的,想睡觉。
其实,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不!百分之百的把握。那开饭店的女孩就是她和凌云正要做好事时,被这个该死的女孩撞了进来,一场激情戏刚要开上演,就是被她破坏的。
这是一生她都能记得住的的画面,对这女孩记得特别的深,当时真恨不得一把将这小妖精掐死,坏了老娘的好事,像这样的事一生中也遇不到几回,你说恨不恨?!
这时,巧丽也有些疲劳,也靠在车的后背上闲目养神,可脑海还闪着多姿多彩的画来,但这事她没露一丁点儿风声,不是为了儿子,她才不管这女孩的事呢。
假设这女孩做了她的儿媳,那可怎么得了。正东和凌云同时跟了这个女人,不不,这万万不行!虽然高巧丽没说话,可大脑正在翻江倒海,飞速的转动。
可是这事巧丽哪敢公开,只得由一个人拼命的想怎么办?又想到那红莠温文而雅,也不一定是个善茬。常言道:不叫的狗才会咬人。
你要对她下手,她真的会同你拼命,这女孩不简单,她的后面一定有人,开这么大的饭店资金从哪里来?
巧丽算算也只有三年的时间,当初许多人看到的在垃圾筒内拾东西吃,怀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这样的疯病,不是一般的疯,怎么就好了呢?而且还这么能干?!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