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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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把红莠当女儿样呵护,有时像是子妹间的说话。
“乱说什么?人家说东你说西没得正经!”胖小姨还真的有把*劲,还偏说:“哄女孩子说,用这不会怀孕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没有人知,那为何怀上了你的孩子呢?”红莠知道胖小姨子说的是什么。
“你就在这里添油加醋。”
“我添油加醋,你为什么将那东西用弄破呢,你说是聪明还是缺德?她怀孕了来找你,是真吧,那孩子也是真吧。”夏林海被小胖姨子说得理屈词穷。
红莠夹在她们两中间,说这事自然不好说什么。
夏林海很是知趣到一边去了,随你去说去,不是看女儿面子,非揍偏你不可,她们凑到一起,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也算是绝配。
“那女的就我姐姐老公的亲妹子,不过现林海规矩了,不乱来了。”
夏林海又折回来了,看上去有些气不过:“你呢,我不好呀,不就是你开个小店,用电风扇扇呀扇的,将那小短裙吹得一下一下的向上飘,用胖胖的,白白的大腿跟子诱惑人嘛,哪个男人不想入非非。”
红莠看着夏林海做着滑稽的动作,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
“那别人只是想,想了就常来我店买买东西,看看也就得了,那你呢,有那么一个漂亮的老婆不守着,非要我这胖胖小姨子,你说怪事不怪事,一点控制力都没。”
“那你也有老公呀,你为啥和我。”
“他在外地,一年回不了两次,哪个少女不怀春。”
“怀春也没有你那样怀的。不就是你那*劲,我还懒的要你呢。”
你不刀,我一枪,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越来越激烈。
红莠在一旁开始是陪着笑,不好插嘴。
这一对半路夫妻,心中藏着不少过去的风流韵事,都想说出来。
听上去,相互在攻击对方,其实在回忆那些不能忘怀的过去。
红莠不能让他们无休止的争下去:“叔,姨。炜炜在那边听得好认真。”
他们一听到女儿,立马闭嘴。
夏炜炜早就在那边听讲解革命故事,不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她可不想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他们俩斗嘴,也有意思,增长见识,更加了解婚姻的原动力在哪。
红莠见他们越争越烈,就像是吵嘴,看情况不太对劲。才提到他们的女儿,这一招很管用。
俩人才休战,胖小姨子满腹的话都到了嗓子眼,不说还不行,便对着红莠耳朵小声的说,我那小姨(婉儿)也是个好胜要强的人,当初在家时候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她离婚后,胆一下大了,决定将孩子带到外地去打工,这一点我佩服她。当初我瞧不起她,不就长得好看点,长得好看点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受苦,受穷。
有时她也在我面前傲,我不服气,是夏林海放弃了她,我就来了个顺手牵羊,这一牵老公没了,那时可说她没一门比我强。
我想要的,就能得到,我也算是个坏女人,不过我喜欢与人斗,也不是说我能斗过别人,也许是年轻人的通病,谁能安安心心下来干一件事,要是为一件事,就这么干下去,几十年如一日,干下来大小都能成事。
红莠一边点头,嘴里还说着是。后来胖小姨也说,她在家也同夏林海斗过嘴,一旦女儿容容一过来,便戛然而止,话题转得有时莫名其妙连自己都不知所云。红莠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红莠这次邀请他们最多的是感谢,这俩位不是她的父母胜似父母,在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们俩还有小妹妹都对她的好,她会永远铭记在心中。
这时,夏炜炜跑过来说:“有了你这位姐姐做表率,自己凭着劳动的双手换来的钱去读书,不断地改变着自己的命运,不简单。”说完容容翘起大拇指,给了红莠一个赞。
这是个活生生的事例,就在她身边,而且同她在一起吃过住过,有近半年时间,又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感受颇深。
“小姐姐,你真就是我生活的榜样,现在见到你后,看到你的所作所为,看到你读的书,我真的震憾,真的为你的精神所感动,我现在的条件不能同其她好的同学看齐,我也是处在中游的家庭,这次一来亲眼所见,我感到无地自容,无话可说。”
“我回去要将你的故事同我们班上同学说,你不仅非常的努力,做的事情和现在的成绩太了不起了,我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向姐姐致敬!”夏炜炜说着,慎重其事的向红莠行了一个军礼。
“你这个小丫头,就是个人精。”
“姐,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我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当然是夸。”
“我也觉得。”
“哪有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胖小姨子心里是美的说了一句。
夏林海夫妇见到女儿炜炜有如此的进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活生生事例,身边的故事,就发生在你的生活里,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谁不钦佩。
红莠送走了三位恩人,放松了一下自己,也感受了一把亲人在一起的温暧,特别是小胖姨子喜欢红莠,这三、四天时间里就抱了好几次红莠,就连她女儿夏炜炜都有些嫉妒,她真的把红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了,你想啊,红莠是个孤儿,有同情心,更多的成份是喜欢和欣赏,红莠聪明、懂事、有才、适应社会能力强,看上去就给人舒服的感觉,人人都喜欢自己漂亮,也希望自己的儿女漂亮,这是人的天性使然。
夏林海一家三口走了,可红莠心还在那里头,她在日记里写到:“感谢生活对我的厚爱,从此不再孤单,我没有父母,但我有比父母更爱我的人;我有一个知我懂我关心我的好妹妹,是你,是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重新扬帆重怀希望的勇气!”
红莠知道为人者都以诚实为起点,诚实是基石,是结交朋友的根本,没有了这就无从谈任何之事。
红莠同夏正东交往,她是将诚实作为起点,但她了解后他的状况谈下去的可能性很小,一旦夏正东的母亲识破了这件事,这一切不说不能成亲,后面的事就是太多太大,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麻烦,红莠是扛不了的。
红莠看到夏炜炜愉快的生活和学习,看到她们一家和和美美,自己也想有个家。
想就这么结束这段不应有的恋情,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不想再次卷入这是是非非中去。
第七十四章 双重人格()
红莠有些事也不好直接对夏正东说,想想这事心痛。
过了几天,一个夜上,红莠又收到一条长长的信息:“莠,您好!我真的好想你,不然我请假去看你,要么你店也别开了,书也别读了,你干脆来到我身边算了,我会一生一辈子对你好,老婆,老婆,老婆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共写了几十个老婆,共写了几十个我想你,红莠知道是喝多了酒,喝高了酒的人,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最幸福的,可是他难受,也是幸福的,平时想说而不好说,在这个时间说了。
原本红莠就反感写老婆两字,俗,还难听。如果是平日里,好好的,她都不踩他了,这回是喝多了,红莠在字离距行间就能闻到酒香。
这个时候的男人,是需要女人的安慰,要理解男人的心情,也许他遇到什么事,也许是想借酒浇去心中的惆怅。
红莠安慰夏正东时写到:“乖,喝点水,休息吧,不听话我生气了。”事也怪,没有了信息,也许睡了,不知道,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不会有事吧,不,不能破打电话的先例。
红莠自己也没有想到,发出的信息,竟如此温柔,顿感脸上发烧。在她的记忆里,她是第一次对他这么说话,好在不是当面。
第二天一早就见到了夏正东的信息:“昨天晚上喝多了,下次一定注意,别介意,谅解!”
红莠看了一眼信息,嘴角挂着微笑,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久雨也有天晴的时候,杨柳枯了也有发青的时候;怎么人为制造的伤和痛,就是那样不易过去,一生一世怎就过不了这个坎呢?
一种仇恨的种子,种了下去,随时都会膨胀,发芽。
红莠也不知道复仇后是什么样的快感,像是人体内的肿瘤,已经成功的切除,你说是什么样的轻松和愉悦。
你看着红莠是位小姑娘,表面上文文静静,心里想起那事来就是血淋淋的,仇恨是心中最难消的一件事情,她不是随时间而消失,而是随着时间推迟而增长,加深。更不被人查觉。
仇恨不断折磨和蒸煮着受害人,也让人心变得越来越坚硬。
好在这世上还有好人,如夏林海一家,对红莠又同情、又怜悯、又有爱心。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夏林海当时心存歹意,见红莠精神不太正常,说话高一句,低一句的,其它没有什么不好,漂亮都是对男最大的刺激,这就是第一印象,也就是感观刺激。
当时红莠和夏林海女儿在地下室里时,夏林海和胖小姨子俩是慢慢靠过去的,当胖小姨子喊了一声炜炜时,夏林海就迅速站在她们之间,用身体保护着心爱的女儿。
开始夏林海是面对女儿的,用身体将女儿裹得严严实实,怕受到一点伤害,后炜炜被胖小姨子拉过去了,断定危险解除。
这时,夏林海面转向红莠,红莠本身有点精神失常,见自己的好友被这两个家伙将她与她隔开,红莠向上扑去,这一扑被夏林海阻止了,红莠的身体就与夏林海有了接触,这一撞夏林海没有感到危险,反而感到全身洋溢着青春的热血。
触觉刺激了夏林海,夏林海心头一热,收下这女子。这是夏林海的脑海里瞬间的邪念。
等夏林海女儿喊:“爸你别动她,她是我朋友。”这时抱住的双手才软了下来,半天还不愿放下来。
红莠拼命的挣脱,红莠那里能摆脱夏林海似铁钳般的双臂呢。
这时,炜炜从母亲怀跑过来。“爸,你放开她,她不伤人。”
夏炜炜边说,边拉开夏林海的手。
夏林海站在那里呆了,真是为红莠的美而着迷。
夏炜炜拉着红莠的手对母亲说:“妈,我与她交流了不少时间,她真的好聪明,我喜欢这小姐姐。”
“不行,你不知她的底细,不能带回家。”胖小姨子略带火气大声对女儿说。
“我有家,我有身份证。”这时红莠开口说话了。
夏林海一把夺过身份证一看,“我的天呀!”
夏林海一声惊呼,震住在场的人。
“爸,怎么回事?”夏炜炜问。
“是我们一个县的。”
“这么说,是老乡。”胖小姨子也有反应。
“是车子将我们装来的。”红莠嘟囔了一句。
“你不傻呀。”夏林海接了一句。
“你才傻呢。”红莠回了这句,夏林海妇夫就知道是个傻妞。
“是谁这么缺德,将这些傻不傻孬不孬的人都装到这里来了的。”夏林海为这脚下的城市也干过这样的事,大城市里常将这一群人分别送到各个小县城,这样他们就饿不死,也冷不死,要是抛到荒效野外,这一群人不冻死,也得饿死。
这事他干过一两回了,这个馊主意还是夏林海率先提出来的,他就是缺德鬼之一。
红莠是在炜炜和胖小姨子的要求下,夏林海才做出这个决定的,留下来,观察观察,怕的是红莠打人摔东西。
夏林海心里在想,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做点善事来为下代积点德吧,毕竟自己还有个女儿,人们不是常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只要她平安快乐比什么都好。
在这一刻,夏林海良心发现。
不能为了一个傻妞,弄得女儿不快也是其中的原因。
这也是上帝赐的,还是要来惩罚夏林海呢,要是惩罚也该惩罚,他认了。红莠就算是上天派来收债的。
夏林海这么想着。
夏林海想到这又对胖小姨子说:“带回去可以,但你一定得给我看好了。”胖小姨缄默,这事责任重大,同意是同意,谁知道这个傻妞什么时候疯病发作。
夏炜炜见父母犹豫不决,拉着母亲的手摇晃着撒娇的说:“把姐姐带回家吧,你看怪可怜的,衣服破了,身上还那么脏,她也是人家的女儿。将她抛下,她活不了的。”
“唉,我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只有你爸一个人工作。”胖小姨子对女儿说。
“妈,我不要电脑,也不要手机,带小姐姐回家吧,等打听到她父亲,就让她回家。你看小姐姐瘦得啥样了。”
“没有饭吃。”红莠又说了一句话。
最后,夏林海发话,走吧,带回去,这时夏炜炜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牵着小姐姐回家。
红莠笑笑说:”我也有家了。嘻嘻哈哈。”
就这样红莠在他们家一呆就是大半年。
红莠也无需知道夏林海在那一瞬间脑海中产生的纷繁复杂的情感,反正她还是遇上了恩人,如果说遇不上他们,那也许还在外流浪,甚至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虽然社会进步了,人民的生活好了,可是要饭的人并未减少,反而还在增加,有些是为了讨饭而讨饭,有的讨饭成了一种职业。
正常人都没人管,精神上有问题的人更无人问津,谁也不将这群人当人。
红莠去了夏炜炜家,胖小姨子就忙着帮红莠清洗,找出她在娘家做女的衣服,本来留下等女儿大点穿,现也用不着了,正好给红莠派上用场了。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穿上整洁衣服的红莠,变了一个人,真可谓,楚楚动人。
红莠想想,若是在外日子久了便会是衣不遮体。
如果没有他们哪有红莠的今天,在红莠心中他们就是最亲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红莠不知不觉建立了双重性格的人格。
有时多重人格常表现在一个人身上,同时拥有不同的人格,而这些人格会在不同的时间表现出来。
这些人格各自独立,每个都有自己的姓名、年龄、性别和性格特点都有所不同。
有时候这些人格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有时候互相不知道。这些人格的出现,往往是由于患者在既往的经历中遇到了自己非常难以面对的刺激情景,最常见的是虐待,因而分裂出一个人格来专门应对那种场景的。
有时她表现出极端仇视男子,尤其是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在她小小年纪中留有着人类社会要比动物世界里残酷得多的印象,人类的残酷盖过世界上一切凶猛的动物,超过一切自然的灾难的残酷!
她开始计划着,如何收集大量的金钱,如何能弄到呢?去偷去抢,这太不现实,那用色诱,这还有点可行,这只能骗点小钱,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去捞大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想得太累,也懒得去想,其实红莠手上就有一张牌,打出去几万还是行的,这是绩优股,是不可随便抛出去的。
在这段时间里还是安分些好,将英语学好到外企去,那里的优秀的人多,钱也多,点子也多,她的眼界自然的开阔了,积蓄力量比没命的去赚钱肯定好得多,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和你相应强大的人同你在一起干事。
这个时候她突然特别的想谈恋爱,当然不是夏正东这样的人,她要的是中年男子,后面有财团的那种,要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