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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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时,全场才深深松口气。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掌声,只见周帅鼓着掌笑眯眯从门口挤进来。
“这就对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嘛!”说着他又转向某鹿,“而且,我们鹿少其实也很想和高强聊聊宋晓宝的事,对吗?”
“得了吧?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某鹿嗔怒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对顾老板命令道,“顾总,给我开个包间,小爷要和这位周警官、以及你侄子好好喝一杯。”
我惊得不是一点点
包厢里刚坐定,高强在周警官和某鹿的询问下,展开回忆对我说道:
“当天听说你家失火,我也赶了过去看看。毕竟一场相识,和你还是同班同学。但现场拉了警戒线,房子已经烧成灰烬。听说宋晓宝被烧死了,我很心痛。一个人在垃圾场附近坐了很久,天快黑时才想起回家,不好打出租,我抄小路穿过柏树林时,却发现了昏迷的晓宝。当时他半身已经烧得不成样,我二话不说就背着他往医院去。途中晓宝醒了,说他不要去医院,还说他已经死了之类的胡话,劝我赶紧去找你,担心你会做傻事。我不听,他就咬我,逼我把他放下来。当时正好已走到大路上,我见路边坐着一个中年乞丐,就把宋晓宝托付给他,还打了120。”高强回忆道,“碍于宋晓宝的请求,我只得返回去到处找你,可根本找不到。折腾一晚上后,我猜想宋晓宝应该被120带到医院去了吧?于是就直接赶到医院,可医生说120到达后根本没看到烧伤的病人,只有一个腿瘸了的乞丐,但乞丐拒绝来医院就医,他们就回了。”
我听罢很是疑惑,苏阅不是说他救了宋晓宝吗?怎么是个瘸了腿的乞丐?难道那乞丐是苏阅化妆的?
想到这里我想给高强看看苏阅的照片,让他辨认一下。可很操蛋,手机里没有。
但,无妨!
周帅似乎和我有一样的疑惑,从手机里调出苏阅的照片呈到高强面前
“你仔细看一看,中年乞丐是不是这个人?”
高强看了好半天,摇摇头道:“看着不像,但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当时的乞丐灰头土脸的,五官根本不好辨认。”
周帅没再问下去,抽根烟陷入思索中。
我猜想苏阅对他坦白的可能也不尽然,但很不解的是
作为负责此案的警官,他在意的不应该是火如何烧起来了吗?怎么如此关注宋晓宝死里逃生后的经历?难不成他认为是乞丐放的火?
“那后来呢?”我对高强追问道。
“第二次见就是一个月后了,晚上宋晓宝突然找到我大学宿舍。”高强道,“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我说传言你跳海自杀了。他不信,说海警都没打捞到你的尸体,足以证明你还活着。”
“那当时他的伤”我心焦如焚。
“已基本痊愈,只是半张脸已不能见人。”
高强的话落音,我的心急速下沉!
终于弄清宋晓宝为什么不愿见我,“包小松”为什么要隔着屏风给我“看病”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我低头拼命眨眼掩饰,而高强的回忆还在继续
“那晚我和他在无人的空地上坐了很久,他告诉我是那个中年乞丐用土方法中药治好了他。还说这次大难不死是他的幸运,因为乞丐来历不凡,竟是落魄的股市大鳄,网络高手。化妆成乞丐是为了逃避仇人的追杀,这十几天他和乞丐朝夕相伴,学到了不少技能。那个乞丐神人说等有朝一日他东山再起,一定带晓宝去华尔街一展抱负。但晓宝拒绝了,他想去找你,坚信你没死。”
我惊呆!!
虽说中年乞丐很可能是苏阅化妆的,因为他也算得上股市高手。但不知为何,此时我竟想起了苏阅的神人师父,尽管苏阅说他早在九八年的股灾中已经过世
这时,鹿瑾瑜恍然大悟咕哝了一句:“原来宋晓宝的黑客技术是跟神人学的。”
貌似他今晚要弄清的只是这一点?
我只感越来越看不懂这些人
高强点点头,又转向我继续说道:“晓宝是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人。那晚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感谢我把他带到师父面前。师父知道他要去找你,也没阻拦,卡里的钱是师父借给他的路费盘缠。我当时坚决不要,可宋晓宝很坚持,还说他有些零花盘缠,而且一路上他还能挣钱。当时他很自信满满,我却很疑惑,他靠什么挣钱啊?”
“是啊,靠什么?”我呆呆问道,心里沉重不堪,毁了容的晓宝弟弟不会去捡垃圾、做一些脏活累活吧?
“呵呵,这点只有小爷知道了!”鹿瑾瑜却神秘一笑,“这小子是电竞高手,随便打个比赛就能赚奖金,放心吧,他饿不死!”
最后几个口不择言的字,又让我七窍生烟!
猛然想起当年的lol大赛,那个冠军灿小妞我怀疑是宋晓宝,于是冷冷试探道:“好,那你说说看,他都打了哪些比赛?”
“哪些比赛小爷用得着跟你这个网络白痴汇报么?”他昂起下颚想喷我一鼻子灰。
我哼一声冷笑,毫不客气揭穿:“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年lol的冠军根本不是你,而是晓宝弟弟,对不对?”
死男人不怒反笑,冷声道:“呵呵,你现在才猜到是不是晚了点?”
一句话将某女喷住。
接着,他又没好气斜了我一眼,故作坦荡起来:“没错,当年小爷我是亚军,很不服气,一看冠军这名字好娘,还以为是个女侠!于是一路追踪,终于在海城认识了他。”
我恍然大悟,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俩认识根本没那么早!还骗我说什么几年的网友?
哼,鹿瑾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忍住没发怒,斜眼蔑视着他,冷冷讽刺道:“那后来呢?你们发生了什么?”
他狠狠瞪我一眼,大言不惭:“后来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我瘪瘪嘴不以为然:“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你因为技不如人,拜晓宝弟弟为师吗?”
“你怎么知道?”他很是吃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厚脸皮大言不惭的骗我说,他拜了一位师父是网络大侠,lol高高手!还恬不知耻把师傅和徒弟的网名颠倒过来?你都承认了你的葩葩噜啦是亚军,那作为冠军的晓宝还会拜你为师不成?只可能是你厚着脸皮拜他为师嘛!”
某鹿被喷住,还糗大发了,气呼呼辩解:“就就算是拜师,那也是我聘请他。比赛后这小子迟迟不去领奖金,说自己样子见不得人,最后还不是靠我这个姐夫安排人去帮他领来的?”
“得得得,你见义勇为,堪称一代少侠行了吧?”我皱皱眉甚是烦躁,但不妨碍继续套话,“那后来呢?奖金领来后他都教了你什么?你俩在哪传业授道的?”
“喂!死女人想套话啊?”他很机警。
我被喷住。
这时,周帅问到高强一个关键问题
第64章 苏阅和宋晓宝什么关系?()
“那宋晓宝有没有说,当天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高强摇摇头:“我问过,他不说。但其实也能猜出来,是他那个禽兽老爸干的,想一把火烧死自己和儿女,一了百了。”
谈话进行到这里,某鹿立马终止话题:“行了,高同学!剩下的就不用你掺和了,今天感谢你为我解开宋晓宝拜师之谜哈!你可以走了!”
我去!
他就这么嚣张的下逐客令?
果真是臭屁得不可一世的帝少!
我愤然起身,“高强,我和你一起走!”
话落音不等死男人阻止,周帅却开口说道:“鹿太太等等,我还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我无奈,只得又回到座位上。
高强走后,警官周帅还没开口,死男人却装模作样大义凛然的教育我:
“死女人你听好了!不是你放的火,周警官已经从证据中排除了你的嫌疑。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向我们汇报,别特么想胡说八道。扰乱警方视线干涉司法公正,你男人我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了,听懂了吗?!”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谁要你保了?!and,咱俩已经恩断义绝了,今后少特么在外面臭不要脸的以我男人自居!”
“翅膀硬了是吧?还敢跟你男人顶嘴?”
“你听着鹿瑾瑜,咱俩离婚协议都签了,扯完离婚证各走各路、各找各妈!我宁灿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
“你?!”鹿瑾瑜气急,“哼,离婚协议算了屁啊?!一天不领离婚证,爷就是你老公!改明儿把结婚证放到网上去,你还敢藐视法律不成?!”
“行啊,你放啊!”我早已气得七窍生烟,管不了此时还有外人在场,索性破口一开家丑涌来,“叫天下网民都看看,你鹿瑾瑜是如何对婚姻不忠,处心积虑抛弃糟糠之妻,就为迎娶大明星陈芷嫣!”
鹿瑾瑜却不动怒,点根烟,眉毛一挑讥笑道:“呵!就知道你会反咬我一口,果真最毒妇人心!既然你留了这一手,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不离婚咯,就让她陈芷嫣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你?!”我气得无语,握着啤酒杯的手爆青筋,真想泼他一脸啤酒。
这时,观众周帅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看你俩啊,不是冤家不聚头!行了,一人少说一句。别动不动把离婚放在嘴边,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周帅呵呵笑着劝道。
我余怒未消,白他一眼气呼呼道:“你也少装模作样!哼,明明跟他是一伙,熟得不得了,那天还装得跟宿敌似的?还,还要那样对我冷嘲热讽?”
周帅却认真起来:“鹿太太,你这么说还真误会我了!不是那天警局一闹,我还真没机会认识鹿少,自然也没机会从他这里了解一部分内情。”
我一愣:“你们你们是那晚后才认识的?”
两男人点点头,默认。
看样子不像是撒谎,尽管以我的思维很难理解,才认识几天他俩就搞得像老熟人似的。
孰不知那晚安城警察局长的茶,是正义的公关。周帅当着局长的面,将他对于整个案件的分析向鹿瑾瑜和盘托出。鹿瑾瑜虽当场没表态,还对他反唇相讥,但思路却被豁然打开,或许纵火真凶另有其人。
于是在局长一壶茶的调解下,警官和帝少各自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第二天化干戈为玉帛。
这时,周帅脱口而出一句:“若不是鹿少,我还不知苏阅竟是宋晓宝的”
话没说完,被鹿瑾瑜奸笑着做个手势打断。
我一脸懵逼:“苏阅和宋晓宝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干你屁事?!”死男人昂起下颚,喷我一鼻子灰。
“”某女气得牙齿快咬碎了,就差让手中的玻璃杯变形。
“怎么?不服气吗?”死男人还蹬鼻子上脸,步步紧逼,“你这么想知道他俩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想打谁的主意?”
叔可忍婶不可忍!
老娘拍案而起:“没错!老娘就是要打他们的主意,咋地?!”
某鹿不以为然,仍旧坐在那里一副大爷模样,很不屑的嘲笑道:“那说说看,离婚后你准备对哪个投怀送抱?苏阅,还是宋晓宝?”
我气得脸变形,弯下腰逼近他的猪头,一字一顿,恶狠狠的语气,却没水准的说了句十分苍白的废话
“关、你、屁、事?!”
因此,某鹿不怒,反嘲笑不已。
“呵呵其实你自己清楚,他俩谁都不会要你,所以你就臭不要脸的拉陈燕做蕾丝?”
“你?!”我气得简直心脏要炸裂,上气不接下气。
死男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无尽嘲讽还没完没了?
“人陈燕好歹也是周警官的小姨子,哪能让你搞?你要是真想出柜,爷给你介绍几个嫩模,看你宁灿有没有本事将她们掰弯?”他叼着烟,昂起下颚蔑视着我。
话里那赤裸裸的挖苦,简直让我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宁灿好歹也有点二皮脸的功力,此时我不怒反冷笑,还击道:“别介了,您老介绍的嫩模都被你亲自实验过,老娘嫌脏!”
“呵!你不也被小爷实验过,你就不脏了?”
“你?!”
我被完败,正欲气呼呼甩手走掉,又被和事佬周帅拦住。
用一些什么“看在他和陈燕的面子上,别生气了”等等,将我留了下来。
鹿瑾瑜趁机将那张两百多万的银行卡朝我一丢,气呼呼命令道:
“把卡给老子收起来!乖乖听你闺蜜的话,好好珍惜老子,别特么再胡思乱想,听见没?!”
我心口一紧,全然将自己的事抛在脑后,睁大眼睛问道:“你见过陈燕了?她没事吧?离婚了没?房子是不是给那渣男了?”
鹿瑾瑜扑哧一笑,嘀咕一句:“真是个大条神经的货!都这时候了,还特么有心思管别人?”
“快说啊!她到底怎样了?”我却急得团团转,顾不上那么多,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催问道,“她手上没钱,你把卡拿回来她怎么生活啊?”
说着我又转向周帅:“还有啊,韩伟臭不要脸的把老家一大伙人都弄来,放在家里不走,逼陈燕让出房子离婚。周警官,你身为她姐夫也不管管?”
“放心吧,她没事!”周帅笑笑道,“这几天燕子住你家,离婚正办着呢。韩伟要房子就让他拿去,但燕子交的首付以及一年的房贷,韩伟一定得还!”
“唉五十万韩伟肯定拿不出来,到时还不是一张欠条?”我叹道,心急如焚。
鹿瑾瑜霸气接话道,“有小爷在,谁敢拿欠条离婚?!”
我愣住,“什么意思?你该不会逼韩伟拿钱吧?”
“什么叫逼?”鹿瑾瑜眉毛一挑,说道,“你们还真以为韩伟穷啊?他跑业务的奖金提成,全在那婊子手里呢!哼,图钱图房还逼人离婚?小爷迟早要给这对狗男女一点颜色看看!为你闺蜜出口气!”
“好!”我拍案叫绝,顿感气顺了,“渣男该惩治!不能放过那猪头三!”
鹿瑾瑜的手臂趁机搂过来,笑嘻嘻道:“这样一来,死女人是不是又欠我人情了?”
我一愣,猛然回过神将肩膀上他的臭爪子拿开,“滚滚滚!谁欠你?这人情该陈燕还,关老子屁事?!”
说着我头一甩,点根烟不屌他!
周帅却开怀大笑起来,举杯对我俩:“无论怎样,燕子这事要感谢你们小两口。若没有鹿少,就韩伟那种在法律范围内的无赖行为,我这做警察的表姐夫还真拿他没办法!这里代表燕子敬你二位一杯,感谢!”
“周队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鹿瑾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白了他俩一眼,无奈也只得干杯。
“现在没外人,回归正题吧!”周帅说着严肃起来,问我:“鹿太太,能否说说当天的经过?”
我虽仍气未消,却也没再拒绝,只是开口前没好气提醒一句:“警官,以后别叫鹿太太,叫宁灿,或者随燕子叫小灿也行。总之,老娘跟他姓鹿的再没任何关系!”
“切!”某鹿瘪瘪嘴,傲娇的将头一偏,就像在说懒得跟你妇人一般见识。
我懒得搭理,点根烟压压火后,开始坦白
只是,那天的过程我稍稍修改了两个细节,因为之前高强的结论给了我灵感,何不干脆让死者宋思源背黑锅,把他说成纵火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