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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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音,我和司瀚同时一惊!
什么情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傻琪两面派告密了?
突然,我又想起他的那句话:总有刁民想害朕!
今早他为何会及时闯进来?他怎么知道这个房间有阴谋?
“琪琪出卖了我们?苏苏姐被被她耍了?”司瀚惊慌失措,似乎仍有不解,“可可今早是她打电话叫我来这里的啊!”
“没错啊,小爷叫她打的电话,还想不通么?”鹿瑾瑜耸耸肩,故作一副无辜样。
话落音,我的心急速下沉,触不到底。
同时司瀚也张大嘴巴惊在原地
“小子,别害怕!虽说苏苏子在工作室的合约没到期就带着你们暗中和别人签了合同,但小爷一向仁慈,不会把你们告上法庭。听说你是阅娱的重头戏,他们不是已启动大笔资金要让你东山再起吗?那我鹿瑾瑜就用这些照片让他们的钱打水漂咯!”鹿瑾瑜那张十足变态的脸凑到司瀚眼前,凛凛威胁道。
司瀚仍旧十分不解,“你你就真的不在乎?”
鹿瑾瑜很不屑瘪瘪嘴,将手机扔给保镖:“让运营部传到网上去,现在就弄!”
保镖领命,出门去打电话安排一切。
我瞠目结舌呆在原地
而司瀚也大惊失色:“鹿少三思!她可是可是你老婆啊!”
鹿瑾瑜不为所动,转过身来一脸嘲笑的看着我,十足傲慢的说道:“一个陈亦凡就能让她火急火燎的跑来酒店,呵老婆又怎样?”
明明是苦涩的口吻,听起来偏偏是那样冰冷?
我的心啪一声掉到无尽谷底
第18章 总有渣男在坑我()
彻底弄明白“总有刁民想害朕”是何解,傻琪向他告密,因此
从让我来威斯汀酒店开始,一切都是鹿瑾瑜的将计就计!
好一个腹黑的薄情郎!
可为什么?只为报复我对亦凡的“心动”?
我想我不能再自作多情了,他眼里只有商业目的,一切都是智斗苏苏子。一个宁灿有啥大不了?牺牲就牺牲呗!或许曝光不雅照后,他鹿瑾瑜还能扮演个受害者的形象,为自己的花心洗白
悲哀啊,宁灿!
这时,鹿瑾瑜转过身,半蹲在司瀚面前讽刺的威胁道:“呵呵,勾引大嫂司瀚,你当诛!”
司瀚吓傻,一个劲的求饶:“鹿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是想再红,被被苏苏子利用了。但我真没碰过大嫂,你就是给我吃了豹子胆,我也不敢啊!”
鹿瑾瑜不为所动,脸上挂着奸笑:“碰没碰,网民说了算!不过我倒想看看,你们的新老板,阅娱传媒怎么说?”
司瀚愣住。
“还不懂么?爷要搞你们几个小喽喽易如反掌,用得着牺牲我老婆么?”
“你你要搞的是阅娱?”司瀚惊恐睁大眼睛。
“聪明!”鹿瑾瑜讽刺拍了拍他的脸,“苏苏子旗下的艺人,一个勾引我老婆,一个给你们搭桥牵线?这合同还没到期呢,阅娱传媒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搞我鹿瑾瑜的家庭,想让我声名狼藉?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娱乐圈混啊?各大资源还会瞧上他们么?琪琪没什么,本来就不红,回头让她在媒体前亮个相,做个污点证人什么的,揭露阅娱传媒和苏苏子的阴谋。没准还能给自己洗白,树个傻白甜的形象。至于你哼,敢碰我老婆,注定被当做棋子牺牲掉!司瀚,你永无翻身之日了!”
“鹿少,我是真没碰她啊!不信不信你问她自己!”司瀚急得快哭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期待我能为他作证。
我倒吸一口凉气,呵呵几声苦笑说道:“司瀚别否认了,你我昨晚不是玩得很嗨吗?记得下次再约!”
说完,我绝望转身向门口走去。无视司瀚在背后哭天抢地的喊冤,更不屑于再去看鹿瑾瑜什么表情。
宁灿真是傻得可以,就这么被他玩来玩去?我发誓,一辈子再也不要见到此人!
已无泪可流,我平静的打开房门,昂起骄傲的头颅,力争在最后一刻还保留那点尊严。尽管骄傲的背后,是我独自舔舐伤口
这时,鹿瑾瑜的讽刺从背后传来,“不错嘛宁灿,长本事了?都能放开手脚和陌生男人滚床单,你那什么恐惧症没了么?”
我驻足,回眸平静的丢给他一句:“拜您老所赐,感谢!”
毅然走出房门。没有愤怒,很平静。
走廊上,鹿瑾瑜冲出来一把将我夹在墙壁上。
“听着,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拿下阅娱!”
“你会成功的,我提前恭喜你!”
我淡然一笑,平静推开他,离去。
鹿瑾瑜没再追上来,我想他是没脸追来。
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我耳边竟全是气泡的咕噜声,脑海里不停回旋着一段话:
还活着的时候,幸存者便逝去了。未来降临之时,我却不再属于未来,原来那渴望已久的冥冥未知,不过是死亡罢了,唯有死亡。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只是个躯体,灵魂已飘离。呆呆推开一家咖啡厅的大门,我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在一杯咖啡和一包香烟的陪伴下,度过了一个空落落的下午。
那种空,很可怕,很虚无。
服务员上咖啡时告诉我,说他们的落地窗是单面透视镜,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只能照镜子,看不见里面。
我说单面透视镜好啊,那我坐在这里就可以看人间百态,静静的看他们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看他们欣赏自己,或是怀疑自己
可坐了一下午也不见有人来照镜子,马路上的人们都行色匆匆,不停的赶路。
我猜想他们已经走了很久,沿途的风景都荒芜了,却已不能回头。可脚下的路途啊,无边无际
整个下午我的手机都在不停震动,却丝毫未能惊扰我欣赏世间百态,直到对面桌旁一对情侣的窃窃私语飘进我耳朵里
女:“咦?她不是鹿瑾瑜微博上的那个女人吗?”
男:“嘿嘿,还真是!”
我用抿口咖啡作掩护慌乱低下头,猜想一定是鹿瑾瑜曝光了我和司瀚的“床照”,被路人认出来了。
刚想悄悄逃走,情侣后续的对话让我迟疑了。
女:“家有两宝,一老一小?什么意思啊?”
男:“呵,这还能不懂?能让男人视作宝贝的还能有啥?老婆和车呗!你看这山地车多拉风,一定是鹿瑾瑜的收藏品。”
女:“你是说这个‘一老’指的是老婆?鹿瑾瑜结婚了?”
男:“要不你去问问她,和鹿瑾瑜是不是合法的?嘻嘻”
女:“滚!你干嘛不自己去?我去合适吗?不怕她误会我看上她老公了啊?”
男:“嘻嘻,我就更不合适了,鹿瑾瑜的女人我哪敢惹?”
第19章 家有两宝()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竟不由自主的打开手机微博,只见鹿瑾瑜昨晚更新的一条微博是:我推着骚包山地车进电梯时,被保安拦下后回眸的一张照片,所有的背景都虚化了,只剩我和山地车。
附上的文字:家有两宝,一老一小。
外加数个么么哒的表情。
呵,好不温馨!我该感动吗?可为何感动不起来?
而且,这篇微博还附上一首歌的链接,是卫兰翻唱陈慧娴的那首傻女。
手一滑,我点了播放。
“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再去做没流着情泪的伊人,假装再有从前演过的戏份”
呵,多讽刺的歌词!李代桃僵,饰演恋人?
无心听下去,我按下终止键。
他这一出出算什么?挖坑引我“告白”,然后在微博上回应我是他的宝贝?却又附上一首只有我和他才能听懂的歌?
鹿瑾瑜的世界太复杂,我想我读不懂,也无力再去读懂了。
片刻后我打开手机,本想在微博里直接回应他,可又觉得那样做太矫情。于是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
“也怪我太过执着,不忍心活着奈何;转身再不见孟婆,那只愿为你而活!”
没有图片,却配上音频怪物那首百鬼夜行的歌曲链接。
我想他能读懂,死过一次的宁灿,转身再不见孟婆,余生只为曾殉情的人而活。
他没回应,我的朋友圈他很少回应,尽管我也没几个朋友。
晚上回到家后,脑子仍是一片空白。我下意识走进浴室放水,平静的躺在浴缸里,让自己沉浸在气泡的咕噜声中。
闭上双眼,脑子里全是曾经和晓宝弟弟的一切。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乱了时间次序铺天盖地而来
*
我——
“宋思源,再敢动晓宝一下,老娘就砍了你!”
“宋思源你个窝囊废,整天只会打儿子,有种冲我来!老娘劈死你!”
“晓宝,宋思源回来了,快去我房间躲着。”
“放心吧,他不敢进我房间。哼,他要是进来,姐姐我就告他性骚扰。”
“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任何人打你。”
“哼,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剁了他两只爪子,看他拿什么打我的晓宝?”
“晓宝,还疼吗?”
“晓宝”
*
他——
“宁灿,从现在起你是我女人,不再是我姐姐了,懂吗?”
“灿灿姐,晓宝长大了,今后让我来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一丝伤害。”
“你们这帮王八蛋,欺负灿灿姐,我打死你们!”
“爸爸,你不能这样做!”
“放开她!你你禽兽!”
“姐姐不怕,有我在有我在”
“别管我,快走!宁灿,快跑啊!”
最后是他一句蚀骨的告白,“灿灿姐,晓宝爱你,很爱很爱”
*
突然“扑通”一声响,惊扰我的梦,将思绪拉回。
猛睁眼,只见鹿瑾瑜趴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浸在冰凉的水中,双手托着我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清澈无涧的双眸里盈盈秋水。
“晓宝?”
我竟有种错觉,死去的晓宝弟弟又回来了?
“灿灿,我”他抽噎得厉害,喉结不断蠕动,眼角一行泪落下。
我却无限欣喜,情不自禁轻抚他的头,感受着他的躯体,就像曾经的晓宝弟弟从未离开,还在我怀里一样。
“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灿灿姐会永远陪着晓宝弟弟,陪你长大,等你大学毕业把姐姐娶回家。”
如此温馨的画面背后,是两个人的虐心。
我爱过纯净无暇、呆萌羞涩的晓宝弟弟,也爱过霸道嚣张、玩世不恭的鹿家帝少。
曾经,这俩人在我生命中是个混合体,鹿瑾瑜自称是我未死的晓宝弟弟,闯进我心里。
同时,鹿瑾瑜或许爱过单纯豪爽、脑残固执的傻女宁灿,也恨过他认为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势利女宁灿。
这就是他的分裂!
第20章 可我恨你!()
突然,鹿瑾瑜声嘶力竭一声怒吼,内心的分裂终于爆发。
“宁灿”
响彻别墅!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疯了,或者痴傻了?那声怒吼也没让我缓过神,竟还把他当成晓宝弟弟,轻抚着他的后背,呆呆自语。
“天凉了,晓宝要加衣服别感冒了。等灿灿姐月底领了薪水,就给你买件羽绒衣过冬。晓宝长大了,不能总穿姐姐的旧棉袄,到学校会被人笑话的,对不?”
“”鹿瑾瑜嚎啕一声哭出来,头埋在我肩上不停抽噎。
“晓宝不哭,晓宝别怕!有姐姐在,不会让宋思源那混蛋再打你。放心,他不敢对我动手。哼,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姐姐我就告他企图强奸!”
“别说了!别说了!”鹿瑾瑜彻底失控,哭声撼天动地。
“晓宝还是沉不住气,干嘛要跟宋思源动手呢?灿灿姐都说了我有办法制服他,一个落魄的作家酒鬼还极爱面子?想想看,若是闹到法庭被人诬告企图强奸继女,他还有脸活着吗?哼,敢虐待我的晓宝弟弟,看老娘整不死他!”
“别说了!”鹿瑾瑜突然一声咆哮,一把抓起我的双肩,恶狠狠瞪着我怒吼道,“宁灿你看好了!老子是鹿瑾瑜!不是宋晓宝!”
我被惊醒,慌乱道歉,“老公,是是你啊,我我又犯浑了,对不起!”
话落音,又被他猛然吻上唇。
他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久违的如狼似虎又重现,快让我窒息。
也不知被他吻了多久,直至唇已麻木,鹿瑾瑜才缓缓将我松开。
接着,在水中他轻轻脱下衣服,双唇带着一世的深情凑到我嘴角,第二次说出那三个字。
“宁灿,我爱你!”
第一次是在初夜那晚,他偷了晓宝弟弟的身份,将我骗上床,嬉皮笑脸说着我爱你,外加一大通虚伪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
所以,他嘴里的这三个字在我听来,是何等讽刺!
“鹿瑾瑜,可我恨你!”
这晚在浴缸里,我们发生了。久违的夫妻房事中,我是呆呆一条死鱼。
他在运动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词:奸尸!
第二天醒来,我睡在主卧的婚床上,身边没有他,只有他留下的一纸离婚协议书:除了公司股权,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全都留给我。
这算是两年“囚婚”的补偿吗?真可笑!
宁灿再也不要他的怜悯!
我哼一声冷笑拿起笔,将协议书上那些可笑的条款全部划掉,在空白处写上两条:
1、百鬼夜行画稿留给宁灿;
2、宁灿净身出户;
修改完毕我拍下照片,给他发了微信。
他没回,我也懒得催问,洗漱完毕后出门去逛逛。两年来我的生活除了画画,就是在家等他带不同的女人回来,然后一次次用脑残的方式“智斗”野花。
今天依旧没车开,我想一个人走走。人生路已经走了二十六年,一路坎坷披荆斩棘,未曾有一刻的安宁。
我就这样走了一整天,不知饥饿和疲倦,空前的精力充沛,却也是空前的脑子混沌
眼前都是晓宝弟弟和鹿瑾瑜的脸,甚至还有亦凡。大街上我看着身边每个人,似乎都是这三张脸,不停的交换,我分不清。
直到天色暗下来,我才匆匆忙忙回家。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知道自己处在精神病的边缘。
我要振作起来,但首先要让自己好好休息下,我的脑子太乱。一回到家就换好睡衣,服了一颗安眠药,入睡!
我做了个很“美”的梦,回到了三年前。
在我的家乡海城,我被人囚禁在霞飞路88号的老别墅里,别人叫我金丝雀,只有我知道自己是囚鸟。
直到某天,鹿瑾瑜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窗口,虽然他自称是晓宝弟弟,说着各种编织好的谎言。可在我眼里,当时的他是那么可爱,那么纯净。
他用一辆自称是偷来的二手货甲壳虫,把我从“金丝雀”的牢笼中救走
那晚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初夜就在他的黑色甲壳虫里,没了。
第21章 杀人凶手()
突然,我被“哐当”一个踹门声惊醒。鹿瑾瑜脚步趔趄,醉意醺醺的闯进来。
踉跄着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呼吸中浓烈的酒味钻进我的鼻间,白衬衣领口上的唇印仿佛在嚣张嘲笑我的无能。
不再有心痛,我已经麻木。
被他一口咬住唇,接着他像座五指山一样压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他到底要闹哪样,离婚协议是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