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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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梦到我什么了?”林鹿一脸紧张的追问,似乎还带着惊喜。
“梦到你不停的追我,是个坏小孩!”
“”林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愣在原地。
“尤其是,你还冲我奸笑、坏笑,简直就是个大坏人嘛!哪像现在这么干净羞涩,这么这么温柔善良。”
我说着,害羞低下头,脸涨得通红。
林鹿却认真起来,轻轻扶住我的双肩,柔情四溢的凝视着我,“你更喜欢哪一个?是过去的哦不,是梦里的鹿瑾瑜,还是现在的林鹿?”
搞得我一脸懵逼,他这算什么?索要告白后的答案吗?
我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对一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说我喜欢他吧?本小姐有那么二皮脸吗?
(作者:憋装了!你有!当初才看鹿瑾瑜两眼,你就上了他的床。)
还有哦,不得不承认梦里的鹿瑾瑜虽然坏,但我也不是不喜欢。这可能就是常言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
“我喜欢我老公!”
最后,我只得是这样俏皮一笑,化解尴尬。
林鹿的脸上抹过浓浓的失望,双手也从我肩上自然滑落。
猜想我是不是打击了他的信心,我有些后悔,眨巴眼睛打量着他忧伤的表情,装模作样的试探:“刚才你在阳台上比划的,是手语吗?”
实则是抛砖引玉!
林鹿像是没在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忧伤的眺望着远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嗯,你看懂了吗?”
某女还在装模作样:“没,我不懂手语,只感觉到你很伤心。”
“其实你看懂了,对吗?”他仍在对着远方若有所思,语气很无奈。
“”某女糗大发了。
“你只是不想承认”
“承认什么?”
“没,没什么。”林鹿缓过神,又转头看向我,一脸认真的问道,“其实我想问,你愿意找回记忆,重拾过去吗?”
我皱皱眉,摇头:“不愿意!”
“为什么?”林鹿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恨和不甘。
“人为什么要活在过去?展望未来不好吗?”我眨巴眼睛俏皮一笑。
这是自苏醒后陈燕经常教育我的一句话,此时我拿来说,其实也在暗示林鹿,不要纠结死去的宁灿了,你是不是应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感情,譬如说我苏小惋?
当然了,心里的独白不可能厚着脸皮说出口,毕竟和烯铠哥哥还没断。
(作者:好吧,你成熟了。但不得不承认,成熟的人往往优柔寡断。)
“可未来又怎能不管从前?”林鹿又呆呆注视着前方,怅然说道。
也许是朦胧的夜色里,他的忧伤感染了我,竟本能的接了一句话:
“如果从前是个噩梦,我宁愿不要想起,永远也不要记忆”
话落音,林鹿的身体狠狠一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拼命眨眨眼不让泪流出来。
猜想他的从前或许也是个噩梦,从他画的猫灵缠身就可以看出。
于是,我鼓足勇气大方的拉拉他的手,小声劝慰道:“其实,学会遗忘,才能成长,对吗?”
“”林鹿却慌乱躲过了我的手,整个人好像很紧张,不敢和我对视。
我有点不甘心,“人生的道路是条单行线,只能向前,没法调头。”
这意思够明显了吧?
可为毛他更紧张了?还是不敢看我?
“抱抱歉,我要回去了。内个小思宁等会就要上床睡觉,我不在旁边抱着,他会睡不着的。”
我去!居然要逃了?
搞神马?
“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爸?”赶紧笑笑打趣,尽量想让他不那么紧张,其实心凉一大截。
林鹿深呼一口气放松下来,低头羞涩的笑笑,“谈不上,我也不会照顾小孩,都是王妈的功劳,我只是只是一直陪着他,我”
“嗯!你做得好!”立马大方称赞。
他会心一笑,拍拍我的手臂,“放心吧,这一年小思宁一直在我身边,成长很快,也很健康。”
我懵逼,叫我放心是几个意思?想我做小思宁的后妈?
有点小激动,连忙拿出好继母的态度,一本正经的打趣道:“嗯,改明儿我一定向你好好学习学习!”
林鹿却一脸忧伤,眼里还透着委屈,嘟起嘴咕哝了一句,“你终于能理解我我有多不容易吧?”
我眨巴眼睛很是疑惑,搞不懂他是在委屈抱怨,还是在撒娇?
可他又抬起头冲我含泪一笑:“没事,只要是为小思宁好,什么都是值得的,对不?”
我呆呆点点头,脑子还是云里雾里。
“好了,快回去躺着,小思宁有我和王妈照顾,你就放心吧!”
我一愣,叫我放心,到底是几个意思嘛?
帅哥,别这么墨迹了,话说直接点行不行啊?老娘可是个急性子!
来不及搞清状况,林鹿已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他又停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我叮嘱道:
“对了,提醒你一句,别喝施黛给你沏的安神茶,记住了?”
我惊,突然想起医生的话
“你知道她给我下了缩宫素?”
“什么缩素?”林鹿一脸懵逼,似乎连药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不让我喝安神茶?”
“因为因为”林鹿有些紧张,继而叹口气笑笑道,“下次再告诉你吧!快进去睡,别着凉。”
搞不懂他到底在纠结什么?怎么老是话说一半?
难道他怀疑安神茶有问题?只是没掌握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不好瞎说?
孰不知自“宁灿之死”后,他鹿瑾瑜的性格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之前的嚣张自负,到现在的优柔寡断,甚至还有些自我封闭!
但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鹿瑾瑜骨子里就是霸道腹黑的一代王者,这个被他压抑了的本性,会被谁激发?
万万想不到,不是我宁灿,而是
李烯铠!
当然,此时的我预料不到这些,呆呆凝望着远去男人的背影,被朦胧的路灯照耀着,让那完美的轮廓洒上一圈落晖,犹如落入凡间的精灵
还幻想着他是不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
等回过神后,我才感失落。
尼玛,施黛还霸占着房子,把大门都反锁了,今晚老娘无家可归啊!
刚才怎么不求助于林鹿?他应该会收留我吧?
失策啊,失策!
亏大发了!
不好去打扰ava,以免她问长问短,尽管我也有一肚子疑惑要问她。比方说她和李烯铠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施黛对儿子
算了,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自己在医院什么也没听见,做人还是难得糊涂为好!
无家可归,我只得去外面的小旅馆开房住了一晚。
半夜被手机来电吵醒,是苏阅的来电!
他就像有预感一样,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问道:“小惋,你在哪里?”
我愣了愣,忙谎称在家睡觉。
“对哥还不说实话吗?刚才都打电话去家里了,烯铠妈妈接的,说你夜不归宿。”苏阅关切问道,“小惋,是不是和烯铠妈妈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哥你放心吧!”我笑笑打马虎眼,“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跟长辈们闹矛盾?没回家是因为和朋友聊得晚了,就”
“什么朋友?”苏阅的语气立马紧张起来。
“呃是ava。”我只得拿ava做挡箭牌,暗想等会挂完电话就先和ava串通一下。
“还撒谎?”苏阅直接戳穿,责怪道,“我刚给ava挂了电话,你根本不在她那!”
“”我无语,他速度还真快!
“小惋,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人了?ava说这两天你们认识了个男人,叫什么林鹿?”苏阅紧张追问道。
第142章 猫灵缠身(11)()
我皱皱眉,ava这个大嘴巴果然靠不住,连这点屁事都说了?
孰不知她是向苏阅打听鹿瑾瑜,被苏阅套话才不小心说漏嘴的。
“是啊,在咖啡店碰到的。死女人ava看上林鹿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哥你怀疑我不回家,就是和刚认识的男人鬼混?”
“”苏阅被喷住。
“别介了,好歹我也有孕在身,这点分寸不懂么?”
我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试探下ava有没有将我流产的事,大嘴巴说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苏阅尽管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深深松口气,“好吧,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尽快回家,别让长辈说三道四,知道不?”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流产,不由得也深深松口气,“哥你别操心我了,好好照顾燕子,开完会尽早回来。”
“嗯,我们定好了明天的机票,可能晚烯铠一天到。他妈妈那边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和烯铠说的,千万别瞒着我和燕子,知道吗?”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跟伯母好着呢!”
猜想李烯铠没把我要分手的事情告诉苏阅,想想也对,都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不会像ava那么鸡婆。
施黛有晨练的习惯,第二天我算好时间她不在时,才回到家。
自己做了早餐填饱肚子,我出门去小区里溜达溜达,主要是围着林鹿住的那栋楼转悠,装作漫不经心的散步。
可我失望了,二楼那户一直都没动静,窗帘拉着,像是家里没人?
不仅如此,连施黛也一整个上午都不见踪影,直到中午才匆匆忙忙回家,说要带我去看精神科医生。
“精神科?”我很是懵逼。
施黛装作很为我担心的样子,带着一丝吓唬我的口吻,说道:“这两天你老是看到不存在的人,这在国外一时间又请不到驱邪的大师。明天烯铠就回来了,你要是在他面前胡说什么,我岂不是又要背黑锅?”
我皱皱眉很不解:“你认为我会胡说什么?都要分手了,我还有必要说什么吗?”
施黛眼里拂过一丝慌乱,咕哝一句辩解道:“你想散伙,可烯铠一根筋的不死心,怎么办?”
我懂了,烯铠哥哥不愿放手,怀疑母亲对媳妇不好,便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不管,今天你怎么着都要跟我去看医生,若你脑子不好真有幻觉什么的,这个婚一定不能结!”施黛很坚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尽管我一眼就猜到她在打什么算盘,但并没拒绝。不是心善,而是想着和烯铠哥哥也回不去了,也许这是最好的理由。总不能在散伙时,还把缩宫素一事揭开,去加深烯铠兄和母亲的矛盾吧?
如我所料,医生说我精神有问题,产生幻觉很正常,长期下去就会有精神疾病,简言之就是:疯!
对这结果我嗤之以鼻,猜想医生被施黛收买了,胡乱诊断的。孰不知
但我想不到的是,施黛为让儿子死心,竟还有后续!
从医院回来后,施黛就神神秘秘的出去了,走之前又给我沏了一壶安神茶,还叮嘱我一定要喝。
我表面上应和着,实则心想,鬼才喝呢!
不仅如此,这晚我犯了个错误,一时大意没将卧室阳台门反锁,险些惨遭贱男强暴。
说起这事是防不胜防啊!
施黛出去后一直没回家,打手机也不接,我总不能把大门反锁,将她拒之门外吧?否则只恐又让她借口污蔑我居心不良,对婆婆不好之类云云。
猜想她去和奸夫田荣军厮混了,我也没放心上。
晚上刚入睡,被一阵细细嗖嗖的声音吵醒,猛睁眼一看,吓尿
只见田荣军不知何时从阳台外爬进我的卧室,我正欲呼喊,被他猛扑上来重重压在身下。
几乎是同时,门外的施黛拼命敲门,喊道:“小惋开门!你房间里是不是有男人?”
我根本搞不清状况,还以为田荣军对我起了色心,和施黛闹翻了,于是施黛就来捉奸。
“伯母”
我大喊一声,正欲求救,被田荣军一掌捂住嘴。也不知他从前是干什么的,手劲大的出奇,我根本挣脱不开。
紧接着,田荣军一边故作那种恶心的陶醉之声,一边故意将床弄得咯吱咯吱响,两种声音加在一起严重盖过了我的呜呜求救声。
“烯铠,你都听到了吧?这女人就是脑子有病!精神有问题不说,流产了还偷人?我做妈的没污蔑她吧?”
我彻底顿悟,原来两人合伙做局,让烯铠兄相信我不但疯了,还出轨偷人,要让他对我死心!
可昨晚我和林鹿一起出去走走了,她干嘛不跟踪拍照发给李烯铠,这不更能证明苏小惋“出轨”的事实吗?
孰不知这恶毒的鬼点子是田荣军想出来的,只因他几次三番想上宁灿都未果
此时,我已无暇去顾及怎么摊上这样一个恶毒的婆婆,没法辩解求救,只得可怜巴巴的看着田荣军,乞求他快些罢手,别假戏真做!
可我显然错了!
门外的施黛不一会就走开了,一边焦急的在手机里和儿子辩解,一边回到她卧室里去等奸夫田荣军。
等到她上楼后砰一声关上房门,田荣军才露出邪恶的真面目
“哼,几次都上不了你,这次看你往哪跑?”
他一脸狰狞的说着,就要对我来真的。
我呜呜大喊拼命挣扎,可拗不过他的臂力。
眼瞅着这厮就要得逞,只听见“嗷”一声嘶叫,一团黑影从阳台门外冲进来,尖锐的牙齿咬住田荣军的胳膊,疼得他大喊不止,狂甩胳膊。
是黑猫灿灿!
但,不见林鹿!
楼上的施黛也听到动静,慌里慌张的下楼狂敲我的房门。
被猫猫咬伤胳膊,田荣军不得不松开我。
终于有了脱身的机会,眼看气急败坏的田荣军要对猫猫狂揍,我随手拿起床头柜上和李烯铠的订婚照,向田荣军头上砸去
这可激怒了他,正欲对我和猫猫拳打脚踢,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田荣军的!
奇怪的是,贱男一接听电话后,立马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手机扔掉,大喊一声,
“鬼啊”
然后,一把打开房门狼狈逃走。
施黛满脸疑惑,紧紧追了出去。
留我在原地一脸懵逼
直到贱男落下的手机里传来说话声,我才回过神,猫猫早已不见踪影,贱男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好奇的拾起来,放在耳边一听,居然是林鹿!
“呵呵,这就把他吓跑了?”林鹿在电话那头轻松的笑笑。
我恍然大悟,一个箭步冲到阳台门前,只见对面楼的二楼,站着那个玉树临风的身影,是他!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怎么把他吓成这样?”我很是疑惑。
“没啥,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呵呵。”
林鹿的口吻很轻松,可我有些毛骨悚然,只因刚才贱男那句“鬼啊”,再加上白天一整天林鹿都不见踪影,晚上又突然冒出来,难道
他真是鬼?生前认识田荣军?所以贱男接到他的电话时,才吓得魂飞魄散?
顿时,我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瑟瑟发抖。
尽管手机里传来林鹿一句嗔怪的话,“喂,你还抱着人渣的手机?不嫌脏啊?微信上聊,行不?”
话落音,我身体一弹,立马将贱男的手机扔得远远滴。
但我不敢打开微信,反而一把将窗帘拉上,心都快跳出胸口。
尼玛,太恐怖了!
惶恐不安,我拾起贱男的手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