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共余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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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海也皇悄侵秩恕!�
我想要用手抚住他的后背,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手臂如此乏力,我似乎什么也抓不住,我的手臂最终空荡荡地垂下去,鼻子有点发酸,我的声音发颤:“我知道。”
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陈图和林思爱的种种过往,我不知道陈图和林思爱曾经的刻骨铭心肝肠寸断,我不知道现在这一刻以这样的姿态拥着我的陈图,他的心里面,是不是还装作一个叫林思爱的姑娘儿,那个陪伴着他清脆青春的姑娘儿,那个把手给他牵着陪他晃荡四年的姑娘儿,那个拥有了他四年,但最终失去他的姑娘儿。而我伍一,这个有些淡漠看似刚毅其实内心满目疮痍的伍一,这个假装明媚看似很自信其实很敏感很脆弱,总是生怕别人会在半途把她丢弃掉的伍一,在他的心里面,是何种的位置。
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并未因此而获得多少快乐,我反而是难过。
原来吴一迪说得对,我原来那么畏惧得到一颗不那么完整的心。
我的贪婪,超越了我的想象力。
而爱情这玩意,它能给我多少蜜糖,果然它就能给我多少砒霜。
我正晃神,陈图已经抓起我的手臂按在他的腰间,他了无生息地将我抱得更紧。我觉得压抑的感觉快要把我谋杀掉,于是我推了推他,说:“我有点累,你放开我。”
从餐厅里面出来,我以双手拿着包包这样怪异的姿势跟陈图走在一起,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借此让他暂时别牵我的手,他也如我所愿了,我们拉开了将近半米的距离。
一路沉默,只有深圳璀璨的夜景与我同在。
到了楼下,我拿着包包抱住自己的纸箱,眼眉低敛,我说:“我自己上去就好,你回去早点休息,今晚不聊电话了。”
很快伸手过来将我的箱子抢去,陈图若无其事的语气:“不,我偏要上去。”
说完,他已经走在前面了。
我无奈,只得跟上他的步伐。
等我开了门之后,陈图径直轻车熟路走到沙发边,他把纸箱顿在茶几上,又走回到门这边,他把我按着门的手掰下来,他说:“大晚上的,关门。”
我却决意杵在门边:“你该回去了,我要整理点东西。”
手飞快地缠过来,从我的胳膊下伸过来将我环向他,陈图眉头蹙起:“你在生气,还是难过?”
轻轻摇了摇头,我抿嘴沉默几秒,缓缓说:“我可能在吃一些很莫名其妙的醋。你不用理我,过一段时间我就能自己痊愈…。”
我的话还没说完整,陈图的唇已经覆上来,依然是一派让我毫无招架力的狂风暴雨,我整个人如同身处在一片汪洋大海上漂浮着,需要一些东西抓住支撑,于是我抓住了陈图的衣摆。
这样长长的亲吻,大概持续了五分钟,陈图松开我时,我的小腿像是被绑了棉花,软绵绵的站不稳。
扶住我的腰,将我往他身上提了提,陈图望着我,眼睛澄明:“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声明一下。第一,我不和你提前我的前任,并非是因为我还没放下,我只是怕你介意。第二,李芊芊说的,我跟林思爱谈了四年,这是事实,我无法改变。但你不必太过纠结。我不是那种玩玩就散的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思去在各种女人间周旋,每一段感情,我都是抱着认真的心开始。决定和你开始一段感情,我也没抱着只想谈四年的心态,我们之间可以朝四十年或者八十年这样的目标努力。第三,虽然我不想重提旧事,但我想说明的是,感情的事外人看得再多都是热闹,他们看到的未必是真相。林思爱陪伴了我的青春,我对她心怀感激,为了在你面前表示忠诚而去抹黑她这事,我做不到,她是我的过去我的青春,我选择尊重她。对于过往种种,我问心无愧,我绝对不是李芊芊嘴里面那种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你大可以放心。”
陈图这番话,说得一板一眼,特别认真,这总算拯救了我小小的心情,我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也有力气开玩笑了:“好。反正如果你后面敢对我负心,我直接弄死你。”
眉毛一挑,陈图的嘴巴扁了扁,大概他看到气氛活跃起来了,他那贱兮兮的特质又藏不住了,脸上露出流氓般的色眯眯:“三天两头说要弄死我弄死我,你倒是弄啊。我保证无条件配合。”
说完,陈图的手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我的小腹,给我带来一股涌动的热意。
急急地抓住他的手按住不让它继续游走,我说:“有话说话,别到处乱摸。”
略显郁闷,陈图超能吹:“是我的手不听话,它非要乱摸,我控制不住它,不关我的事。”
我一脸黑线:“那我拿个菜刀把它剁了,也不关你的事咯?你认为可以,就点点头,我刚好可以去试试家里的菜刀还利不利。”
直接完败,陈图满脸囧像,他却没有把手收回去,他而是凑过来,突兀的贴住我的耳朵,在我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然后他用极度蛊惑人心的语调慢腾腾地说:“今晚我不回去了好不好,我想抱着你睡。”
第75章 我想干什么坏事?()
可能是我的思想太污,循着陈图这话,我的脑海里面飞快地闪过昨晚陈图骑在我身上没羞没躁动作这旖旎的一幕,那些蚀骨得让我回味的感觉再一次绕上心头,我浑身的血液不知道为什么拼命地往上冲。脸一下子烧得通红,我用力锤了陈图一把:“陈图你大爷的,你除了满脑子的想干坏事,你还想干嘛?”
一个翻转身,陈图将我整个身体移了一下,他很快用脚勾着门,把门关上,他再将我转移,让我的后背贴在门上,他低下头来,满眼的玩味挑。逗:“嗯?你觉得我想干什么坏事?”
简直没谁了,我明明有些心慌,却有些小兴奋,我拼命按捺,才把这小兴奋的火苗按捺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我仰视他:“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
飞快地凑过来,陈图的唇在我的脸庞上不断若有若无地游走着,最终他的唇落在我的右耳处,他的语气淡淡肆意挥洒,气息却灼热得像是快要将我燃烧掉:“我不想干嘛,我想干。你。”
我想干。你。
这么一句以往让我听来特别恶俗的话,从陈图的嘴里面说出来,却满是旖旎的风味,这非但勾不起我一丝的厌恶,反而让我浑身一颤,屏住呼吸,愣是没敢再接任何一句话。
突兀的,陈图从刚才很流氓的画风,一下子开启到逗比模式,他哈哈笑了几声:“小样,敢逗我,看你被吓坏的傻样,哈哈。逗你真的很开心,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我有些郁闷,也有点小失落,杵在原地,等他笑完,才瞪了他一眼:“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腆着一张无耻的笑脸,陈图嘴角微抽:“别那么小气啊,两个人在一起连玩笑都不能开,多没意思是不是。”
我真是败给他了。继续郁闷几秒,我说:“那行,玩笑你也开完了,你该回家去了。”
摊了摊手,陈图老神在在:“不回。难道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今晚你收留我了么?”
靠靠靠,老娘啥时候同意他留在这里过夜了?
想想明天是星期六,我失业了,他放假,他要真留在这里过夜,那我们会不会折腾到没完没了的…。。
踏马哒,本大爷竟然还有点期待。
但我真是脑袋有坑,我还想启动一下矜持模式:“陈图,你差不多就行了,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拿菜刀赶你出去。”
继续老神在在,陈图一脸诚恳:“我保证今晚打死不碰你。真冲动上来了,我去洗凉水澡,总之要死要活都是我的事,我反正答应不碰你就不碰你。”
停顿了一下,陈图继续说,这一次倒是语气诚恳了:“你刚刚失业,我怕你晚上睡不着,我在这边,可以陪你聊聊天,扯淡几句。”
他真是聪明到无可挑剔,就这么把我看得透透的。
矜持模式开启彻底失败,我退回到傻逼模式,有些囧,我说:“那行吧。”
我的话音刚落,陈图的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他说:“那你先去洗澡哈,我到车上把我的衣服拿上来。”
说完,陈图潇洒地下楼去了,留给我一个英俊的背影和满地的凌乱。
这丫,从一开始就有预谋在我家过夜?
太踏马阴险了!
暗暗骂了陈图一声,我撑不住累,就先去洗澡了。
等我带着一身的水汽出来,陈图正优哉游哉躺在我家那张小沙发上,那修长的大腿在那里晃来晃去的,他听到声响,转过视线瞥我一眼:“你洗那么久,也不怕我半途冲进去?”
我丢了个鄙视的眼神让他慢慢体会,完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打开电脑。我想登陆之前经常上去接点广告小单的威客网看看,有没有啥订单是我能做的。
毕竟我这人闲不住,我的钱包也不会让我闲得住。
在那个经常上去跟别人抢单的网站上浏览了将近十五分钟,我才找到了一个帮一家小公司写个微信传播软文的活,标价也就650块。
要换做是以前,我早草草浏览了一下,就此跳过了,但现在我有空啊,大把空,于是我赶紧点了个抢单,把它抢了下来。
趁着陈图还在洗澡,而我也没有睡意的情况下,我细细研究了一下这个订单的要求细则,随即打开文档敲敲打打起来。
忙碌起来,我很容易进入忘我的状态,我越写越是顺畅,敲键盘的手更是飞快,我连陈图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都不知道,直到他弓着腰从背后抱住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才反应过来。
声音如同淳淳流水,陈图说:“你在敲什么,给我写情书么?”
我晃了一下肩膀:“别闹,我在忙正事。”
陈图长长噢了一声,他似乎有些不乐意,却还是松开了我。
肩膀得到松绑,我再一次让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点了个保存,这才退出文档。
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去,陈图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我:“忙完了?”
我点了点头,说:“在威客网上接了个小单。刚刚做完了个大概,等明天起床,再做细化和后期润色就好。”
盯着我的脸看了十几秒,陈图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他拉过另外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眉头皱成一团,他抓住我的手不断团在他的手里揉着,他说:“工作狂,你就消停不了半天,是吧?”
直视着陈图,我坦荡荡地说:“我缺钱。”
眉头皱得更深,陈图说:“如果我说你要多少,我给你,你会特别高兴,还是特别郁闷?”
我怔然几秒,随即说:“还没发生的事,我猜不到自己的反应,但你最好不要这样。”
眉头彻底拧成一团,陈图的声音变得幽长:“理由?”
微微埋下头,我淡淡应:“钱我可以自己挣,你给我真心实意就好。我倒不是要跟你分得清清楚楚。平时节日或者其他,我们相互送点小礼物我觉得还行,但你要给我钱这事,你最好不要做。我觉得,不管是男也好女也罢,都要在经济上做到不依附,在人格上做到独立,我们可以相亲相爱,也要平起平坐,我不需要高攀你,你也不需要仰望我,我们是平等的,这样子的状态最好。”
长长噢了一声,陈图沉寂几秒,他慢腾腾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冷静理智得让我害怕。却又迷恋。真奇怪。”
说完,他的手臂伸过来,像是藤蔓般将我半个身体勾过去环住,他继续说:“那你后面有什么打算?整理一下心情重新投简历?”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以更舒服的姿势半卧在陈图的怀里,说:“之前我还在环宇供职,深圳也有跟环宇差不多规模或者是更大规模的公司让猎头找过我,朝我抛过橄榄枝,但我现在也不确定,我是不是要去跟环宇同类的公司,从头来过。我倒不怕从头来过,我不想我的职场生涯除了原地踏步,就没别的可能性。”
轻轻掐了一把我的腰,陈图的语气让我分不清楚他的情绪,他说:“如果我邀请你来漫游国际,你会不会对我的专业性产生怀疑?”
我仰起脸望他:“不会。如果我身上没有你看中的闪光点,我想你当初不会带我去惠州看项目。但是陈图,漫游国际我不会去。”
挪动了一下身体,几乎将我整个人抱住,陈图过了半响才说:“你是担心,我们后面是工作关系,我们会把工作中的矛盾带到生活中去?还是担心我们会因为私底下的生活矛盾,而影响到工作?”
跟个聪明人聊天,真的可以省很多力气。
掰了一下他的手,我从他的怀里脱离出来,坐得端正,我淡淡说:“两个都有。所以我不会去漫游国际。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透支成我自己都不能接受的样子。”
陈图笑了,他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他说:“你一本正经的时候真可爱。睡觉吧,小女王。”
我应声站起来,却又有些无语了,我到底要不要忸怩作态一下,让陈图睡沙发,而显得我矜持呢?
可是,我觉得我要再那么装下去,我肯定要疯啊,于是我说:“家里的床不大,等会你凑合点。”
手游弋到我的脸上,陈图转眼变无赖:“床小啊,床小是好事,等会可以抱紧一点。”
我实在找不到话来呛他了,只得沉默着朝卧室那边走去。
我刚刚拉过被子躺好,陈图已经轻车熟路地关掉了灯,他在黑暗中慢慢朝我走来,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和我的心跳声。
我把脸转过去面对着墙。
陈图很快爬上了床,他灼热的身体贴着我,他的灼热被传递到我的体内,我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体,嘟哝一句:“把空调开低一点,我热。”
摸索找到遥控器,陈图把空调开到23度,他把遥控器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整个人把我贴得更紧,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下去:“我也热。”
话音刚毕,他忽然伸手将我的脸掰过去,他的唇贴上来,我僵了几秒,又是以不抗拒也不懂主动的懵逼状态任由他亲吻着,他吻了大概半分钟,随即放开我,声音更沉:“睡觉。”
我差点就想说:“陈图,想要就来吧,咱们大战个三百回合。”
但我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怕我这样说了,他会觉得我轻浮。
接下来,我们就真的盖棉被纯聊天,在被窝里面抱一抱亲一亲,后面我有些撑不住眼困,陈图就摸我的头,他说:“乖乖睡觉。”
我像一只虾米那般蜷缩着,背对着陈图,他伸手环住我,我们就此一起安眠。
第二天,我醒来时,陈图已经走了。
他给我买了个早餐,还写了一张纸条。
字一如既往的漂亮:“敬爱的劳动节小姐,你家男朋友,上次的项目还有些手尾没处理好,他必须要赶往珠海继续出差一周。他晚上肯定会抽空给你打电话的,你可千万别关机。”
我捏着纸条,嘴角不禁抿起来。
吃完早餐后,我登陆网银查了查帐,最后我把账户上那7600块其中的7000块划到了黄美玲的账户上。她有短信通知的,钱刚刚收到,她又按照国际惯例打过来,又给我来了一次狗血淋头,我耐着性子安安静静听她骂完,最后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陈图走到哪里都会提前给我电话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