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盗墓人生-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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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打了一个寒蝉:“你,你是什么人?”
“不愧是新来的,果然不认识我。”练海棠说道:“你最后见到k先生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练海棠走到那人跟前,踩住了他的手,用力地往下一跺,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我定眼一看,练海棠的鞋子下面有钉状的装饰,妈呀,踩上去一定很疼,练海棠说道:“快点。”
“你,你过来。”中年男人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示意练海棠弯腰,练海棠狐疑地盯着他,中年男人说道:“我告诉你。”
练海棠弯腰下去,蒙洛警醒地凑过去,中年男人努力弯起上半身:“k先生还在帝都,在一个你们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练海棠侧耳过去,中年男人突然用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一个瓶子从他怀里掉出来,那东西没有盖子,滚出来后一大股白烟喷出来,将练海棠与蒙洛牢牢地包裹其中,我们不禁大骇,正准备冲过去,两人冲了出来,与此同时,那股烟气瞬间消失,练海棠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男人:“找死!”
“刚才是什么?”我问道:“没事吧?”
“她早有防范。”蒙洛说道:“刚才的是拘魂法。”
“拘魂法其实是来源于中原,并非降头师原创,他们只是将阴阳术运用于降术而已,这人做的其实与降头师类似,但更细致一些,拘魂瓶里的魂魄没有灵智,仅是靠怨气影响被下降的人。”蒙洛说道:“降术原本就是利用阴阳五行的特殊力量,凡事都是相通的,
中年男人露出畏惧的神色,练海棠说道:“降师踏遍冢山,寻找新埋葬的墓,偷用一枝削尖的竹插进墓底钉住死尸,然后念拘魂咒,用小玻璃瓶召入鬼魂,封住瓶中,放置树脚,日夜前往念咒一直到四十九日后,功德完满便可取回家中以供驱使。”
“刚才瓶子里装的是儿童与婴孩的魂魄为主,两者在所有的魂魄中怨气最重,刚才盖子一开,它们急欲逃出,一涌而出,因为怨气重,所以在瞬间我们失去了神智。”蒙洛说道:“这也就是我们,如果是普通人……”
老虎好奇地问道:“会怎么样?”
“心智紊乱,横祸逆生,重者可失性命。”练海棠说道:“我们封得及时,不然祸及所有人,所以说,这个家伙……该死!”
练海棠一刀捅下去,刺穿了那家伙的手臂,然后一脚踩上去,看得我这个大男人都心惊了,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我又觉得他活该,这半天老老实实地,但一直在盘算怎么暗算我们,蒙洛的手里握着那个瓶子,瓶子被一团纸塞得严严实实,练海棠点头,蒙洛便将瓶子放在地上,瓶口对着无人的一边,在蒙洛打开瓶口,白茫茫的雾气奔涌而出的时候,练海棠抛出珠链,将那些亡魂送入应去的地方……
超度了那些亡魂,练海棠说道:“是时候了吧?”
陶冉说道:“要开始了,请你看看自己的掌心吧,红点变大,手掌开始肿胀……”
中年男人大概感觉到了手掌的灼热,低头一看,他的手掌已经红肿,是另一只手的两倍,而红点已经往手腕方向扩张,陶冉说道:“一个时辰,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时辰,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们这些人只是为钱。”练海棠说道:“你是泰国人?”
练海棠不知何时从此人的身上翻出护照:“中文流利,是华人?”
护照里一张照片掉出来,是一张父女的合影,背后还有一排文字,练海棠的眼神突变,突然将照片撕碎,此举让陶冉大为不解:“你做什么?”
“区区一张照片,如果命保不住,一切都没有意义。”练海棠说道:“你想赚钱回去与女儿好好生活,没有必要卷进来。”
看着照片变成碎片,中年男人的意志终于动摇了:“出发前,他在警局对面的高层公寓,三十二楼,他一直盯着警局的动静。”
“他身边还有像你这样的人?”练海棠说道:“巫女死的时候你在现场?”
“是的,那时候我刚到先生身边,知道巫女对他的重要性。”中年男人说道:“但是奇怪的是先生好像知道她会死,所以提前找到我。”
练海棠对此举十分在意:“你说他似乎知道巫女会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先生说过一句,巫女之后我会成为他最有力的帮手。”中年男人说道:“那之后不久,原本精神很佳的巫女就死去了,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练海棠若有所思:“关于面具你知道些什么?”
“只知道先生手上有一把钥匙。”中年男人说道:“我有个习惯,不知道雇主什么时候会翻脸,所以必须掌握对方的弱点,那把钥匙就是先生的弱点,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样的钥匙?”练海棠问道。
“很普通的,就像贮物箱的钥匙,至于是哪里的。”中年男人说道:“我不知道。”
“明白了,贮物箱。”练海棠说道:“他给你多少钱?”
“一个月的时间,一百万。”中年男人说道:“一百万足够我和我的女儿在泰国有很好的生活,一个月后我会结束约期,返回。”
“那好,现在就走。”练海棠说道:“没了命,你什么都没有。”
中年男人颓然地倒在地上:“我知道,这样回去一定会没命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老翁,但让人害怕。”
“替他解蛊吧。”练海棠说道:“他的价值到此为止了。”
陶冉点头,放小蛛出去,中年男人闭上眼睛静待小蛛为他解蛊,当手掌的红肿消失,红点也消散,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上前替他解开绳子,他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情是迅速捡起地上的碎片,那是他和女儿合影的碎片,一块块捡起来,一块也不放过,这一场景却让我心酸,此人是k先生的打手不假,但是他对女儿的珍惜又让人觉得心疼。
中年男人捡起地上的碎片迅速离开,连头也不回,不愧是聪明人,此时,练海棠才大松一口气,看着陶冉:“警局对面的公寓要马上进行排查。”
陶冉说道:“刚才已经发短信到局里了,告诉他们地下拍卖会的主谋所在地。”
离得那么近,警方已经过去了,虽然只知道楼层数,但直面警局,很容易知道是哪一间,练海棠说道:“不愧是专业人士。”
陶冉只是笑笑,双胞肥与巴图马上醒来,我问道:“刚才他们中的是什么降头?”
“牛皮降。”陶冉说道。降头师把整张牛皮,用降术咒语把牛皮缩小练成微尘状,用时将它放于被落降者的食物或饮料中,使对方不知不觉中吃下肚里,可籍此要胁他,限令他在一定的期间内回来,或在限期内把事情办妥,才为他解除降术。如不的话,降头师只须念咒,一日催紧一日,对方的肚皮就因牛皮在肚内逐渐还原而涨大。”
“岂不是与你的蛊术相似?”我说道:“刚才我们看到巴图背上有黑血,双胞胎都没有明显血迹。”
“因为巴图有伤,牛皮影响了他的伤势。”陶冉说道:“小蛛已经帮他将毒血挤出来,小蛛本身就是毒物,这一招叫以毒攻毒。”
“你还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练海棠说道:“牛皮降的目的是约速对方,如果在有效的期限内,对方没有如期返回,牛皮便会把肚皮也涨破,人也会爆肚而亡。从前就有很多南洋的妇女,因怕丈夫出外一去不返,留恋异地情缘,故在丈夫出行前对他施此降术,着令丈夫如期归来,否则有性命之危,以此作威胁,你刚才下的蛊恰好是针对牛皮降的。”
同样是胀破,我倒抽一口气:“据说有心蛊?”
“对,男人变心,心蛊发作。”陶冉淡淡地说道:“会死。”
老九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摇摇头正准备借此机会表达心境,陶冉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马上表情变得不太好,练海棠说道:“一定是人去楼空。”
陶冉点头,“我知道了。”只说了一句就挂断电话:“对方的反应很迅速,好像在昨天晚上就撤离了,公寓的管理员证明半夜有人出入。”
“公寓岂不是拍下了他们的样子。”老九说道。
“好巧不巧,昨天晚上的监控器失效了。”陶冉说道:“他们的反应很迅速。”
第408章 作呕,断了()
以对手现在只是普通人来讲,k先生很可怕,绝不给自己留下漏洞,老九的眉头皱起来,我安慰道:“至少咱们到手两个黄金面具,走吧,撤。”
老九冲我使个眼色,咱们在上车的时候故意挪到最后,蒙洛在车里看得分明,冲我们微微一笑,对我们的手段视而不见,这小子越来越聪明了。双胞胎和巴图仍处于昏迷状态,因为巴图的伤重,我们决定先送他到最近的医院治疗,驱车来到草原最近医院,巴图被注入大量的消炎药,伤口也被重新包扎。
练海棠在整个过程中均保持沉默,老九忍不住说道:“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巴图是为了救她才伤重的。”
“要么说男人肤浅。”七姐鄙夷地说道:“看现象永远只能看到表面。”
“哟,哟,这么说你们女人高深了?”老九又和七姐掐起来了:“你倒是说说看,假如我救了你,你也会装模作样,姑且不说是老情人,就算是一起出行的伙伴也要关切一声吧?”
“如果是以前状态下我和你,我绝不会在人前露出对你关切的样子,除非是生死之关。”七姐说道:“现在不一样了,公开对你关切也无所谓,反正破罐子破摔了。”
“破罐子破摔?”老九像毛发炸了的老猫:“我他妈的就是个破罐子?”
七姐未置可否,铁手等人露出会意的笑容,老九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陶冉轻声说道:“或许可以这么讲,人在不同的境地下会有不同的表现,不管是哪种,对女人来讲……”
“都是理所当然。”七姐接道。
陶冉肯定地点头,两人的默契让我们一群男人情何以堪,双胞胎兄弟的急诊先结束了,两人只是因为撞击昏迷,没有大碍,两人现在说是昏迷,倒不如说熟睡,巴图的伤则需要时间包扎,他需要输血,急救的过程很长……
我们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我的目光不时地瞟向老九的背包,两张黄金面具就在那里,老九不管走到哪里都将它抱得紧紧地,生怕会丢,黄金面具四已得三,现在只差最后一个,那一个难度最大,因为它落在对方手里,贮物柜的钥匙,会是突破口吗?
巴图终于被推出急诊室,他看上去情况一般,“可怜的巴图,”老九说道:“死里逃生好几回,受这么多苦,可怜啊,我的巴图大哥。”
练海棠突然伸手触碰了一下巴图的手,然后迅速地弹开,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的,准备确认的时候,练海棠已经默默地走到一边,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想到七姐和陶冉的话,我有些明白了。
双胞胎先醒了,不愧是年轻人,马上就生龙活虎,知道我们找到两个面具后就抱在一起像兔子一样蹦啊蹦的,就在此时,急诊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医护人员推着急诊病人冲进来,就从我们的身边闪过去,虽然只是一个照面,我却看得清楚,是那个中年男人!
“林天易,怎么了?”见我失了神望着急诊室的大门,陶冉问道。
“是那个降头师。”我怔怔地说道,虽然匆忙一瞥,我看得分明,盖在他身上的白布被血浸透了,他的身子在被移动的同时,血一直在滴,陶冉也看到了走廊上的血,淅淅沥沥地流了一条线,鲜红的血歪歪斜斜,从走廊的一头到这头,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急诊室里……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出血,我咽下一口口水:“这种出血量……”
“必死无疑。”陶冉肯定地说道:“你知道人逝去多少血会死吗?”
“两千毫升。”我说道:“出血量超过两千毫升就回天无力了。”
从刚才担架上的血量,还有滴在走廊里的血量来看,或许已经超过这个数字……急诊室的门突然“砰”地一声开了,两名小护士一前一后地冲出来,她们试图找着什么,但没有找到就趴在那里开始呕吐,恐怕早上和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还有大量的酸水,一股浑浊的味道充斥在走廊里……
“什么情况?”七姐说道:“刚才那人遇袭了?”
看这两名小护士的表现,受到的惊吓不小,急诊室的门推开,急诊医生一脸苍白的走出来,看到两名失魂落魄的小护士非但没有责怪,反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们,然后他全身虚脱一般地往下滑落,身子靠在墙壁上,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落下来,我忍不住朝他们走过去:“不是在急诊中吗,怎么全出来了,里面的人怎么办?”
“活不了了,肯定活不了了。”急诊医生说道。
我顾不得许多,直接冲进急诊室,急诊台上的一幕让我胃水翻腾,差点直接吐出来,腰斩!中年男人被腰斩了,身体直接从腰断开,截面一清二楚,里头筋脉都一清二楚,血仍从里面涌出来,像一条潺潺的小溪,中年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身后有人冲进来了,是陶冉和七姐,两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起用手捂上自己的嘴,强忍住恶心,陶冉毕竟是刑警,终于松开手说道:“不可能。”
“怎么?”在陶冉面前我也不想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深呼吸一口,虽然吸进来的全是血的味道,然后徐徐地吐出去,恢复镇定。
“腰斩,腰斩是用重斧从腰部将犯人砍作两截。这种刑罚周代已经出现,直到雍正年间方被废除。”陶冉说道:“你看截面,十分干净利落,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在古代行刑都要有专门的刑台配上重斧才行,他的伤口截面太干净了,一气呵成。”
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被从腰部砍作两截后,还会神志清醒,过好长一段时间才断气。犯人的家属往往会打点一下刽子手,让他行刑时从上面一点的部位动刀,可以使犯人死快点;如果有人想要犯人多受点罪,就贿赂刽子手从下面一点的部位动刀,甚至将被腰斩之人上半截移到一块桐油板上,使血不得出,可使犯人多延续两三个时辰不死,真是残忍至极。
“最初腰斩行刑时用斧或钺,因为青铜毕竟要软些,不够锋利,必须做成斧钺,砍下去才有力度。待铁器普及后,刀渐渐在斩刑中唱起了主角。”我说道:“最终改为更顺手的铡刀,不仅刃利背厚,不易磨损,而且对杀人技术要求比较低。”
七姐索性走上前查看,然后摇头:“不可能是铡刀,铡刀刀刃厚,你们看两截的间隙,远比铡刀要薄。”
可不是,我正想上前仔细研究,几名警员冲进来,一把把我们揪住,动作十分粗暴:“你们是怎么人,出去,出去!”
他们非但对我动手,对陶冉和七姐两名女士也毫不客气,直接上手抓他们的领口,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这两个女人的能量,陶冉与七姐同时回击,七姐扭住抓她的那只手,用力地一撇,那家伙惨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只手转,嘴里发出惨嚎,陶冉则充分利用自己的大长腿,直接反踢回去,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很,五官都纠结在一起。
“你们敢袭警?”有名警员正准备拔枪,冷不防后脑勺已经被抵上了,是华城!
华城手里的枪正对着那人的后脑勺,华城和老九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