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狂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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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君羡甩开两个搀扶着他的奴从弯腰就要去扶冷溶月。看着冷溶月娇弱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被冷无双踢飞过来,君羡心中一紧,想也没有想,‘月儿’两字便脱口而出,带着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静坐在一旁的君瑜眼中神色微微闪动,却并没有阻止君羡的动作。
冷溶月抬头,脸上还扎着十来个蔷薇花刺,看着十分的可怖,原本就苍白无血色的容颜被折腾得更是白得几近透明。“王、王……噗……”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再忍不住铺头盖脸的喷在了君羡身上,“对、对不、……”
在君羡愤怒的目光中,冷溶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月儿?!快、快宣太医!”君羡心中一急,蹲身正要去抱冷溶月,一道黑影如龙卷风瞬间刮进凉亭,君羡连冷溶月裙角都未触碰到,就被推倒在一边,来人一把就抱起了地上的冷溶月。
冷溶月身上上上下下都扎满了蔷薇花刺,君无忌这一抱,痛得她在昏迷中也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君无忌凤目阴寒,似盛载了整个寒冬腊月里的狂风暴雪,目光如毒箭一一从君羡、君瑜还有还在蔷薇花丛中挣扎的冷无双身上扫过,“好、很好、非常好!”
“清风!”
“属下在。”
“立刻带王妃回府!”
清风抬眸,看了眼俊颜阴鸷,眼中隐隐有血色升降的君无忌,抿了嘴,上前来从他怀里接过冷溶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安王府,快马往豫王府赶去。
“追风、逐月、寒雷、冷云、闪电听令!”
“属下在。”
“守好凉亭,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若有违抗,杀无赦!”君无忌身周遍布杀伐之气,以冷厉得犹如从九幽地狱传出来的声音下达命令。
明明是七月正当炎热的天气,以凉亭为中心点,整个长信院却如进入了十二月的严冬般,阴寒森冷。
暴风突至,卷起落叶缤纷,院中树木花草齐齐弯腰,‘沙沙沙’的摩擦声听在人耳中分外胆寒。
此时若是武功高强之人在此,定然会心中骇然。
长信院狂风大作,阴寒如严冬腊月,连阳光似乎都对之退壁三舍。然而,以长信院院墙为分界点,院外依然风平浪静,七月酷暑的阳光火辣辣的暴晒着整个京城乃至齐国。
“是,属下遵令!”
五人声音整齐则划一,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迅速飞身守在凉亭周围。
君瑜瞳孔微微一缩。
“君无忌,你想做什么!这里是本王的府邸,你敢放肆!”君羡眼底有着惊惧,“来人,快来人,将他给本王赶出府去!”
君无忌目光残忍,如看一个死人般的看向君羡,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优雅的在腰间抹过,未见他有如何动作,银鞭如水蛇般带着破空声落到了君羡身上。
“啊——君无忌、你……”
啪、啪、啪——
连续三鞭,只见鞭影,未见鞭身。君羡如一个破布娃娃,在银鞭的抽打下身不由己的在凉亭中来回翻滚了数圈。
“本王如何?”君无忌薄唇一边斜斜勾起,凤目无情的紧盯着君羡。手中银鞭如一条择人而嗜的怪兽,匍匐在他的脚边。
君羡咬牙切齿,对上君无忌泛着血色的双眸,心中一寒,脱口而出:“你个怪物!”
啪、啪、啪——
又是三鞭,每一鞭落下,都伴着君羡的一口鲜血吐出。
“怪物?!”君无忌脸色阴沉如水,嘴角微扬,带着嗜血的阴冷。
君羡想要反击,却不知为何,体内的内力半分也提不起来,连身体都有些不受他控制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狼狈的趴在地上,上好的暗绣莽纹锦衣丝丝条条挂在他的身上,身体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披头散发,再找不到平日里的丝毫俊朗。反而如鬼怪般让人望而生畏。
安王府的闻声闯进来的侍卫在凉亭外与追风五人打斗在一起,却无论如何也闯不进凉亭半步。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君无忌如猫戏老鼠般,将自家王爷一点一点逼进角落,蜷缩在地上,半点尊严也无。
君无忌手中鞭子不停,不过片刻,君羡已经被打得喘不上气来,奄奄一息的蜷在角落,连眼神似乎都暗淡了下去。
“够了!”
自冷无双拿着长刀冲向冷溶月开始,一直作壁上观,闭口无声的君瑜眉目一冷,厉声喝道。君羡会不会被君无忌打死与他并未有多大的影响,只是却不能让君无忌当着他的面将君羡给打死。
君无忌厉来张狂惯了,连父皇都来他无则,如果可以,君瑜很不想出声去引起君无忌的注意,但却不可以,他必须出这个声。君羡若有三长两短,有父皇护着,他可以无事,但他却不行。
况且,君无忌当着他的面将君羡折磨至斯,已经是在打他的脸。
不管是从何处讲,君瑜都不得不出这个声。
但,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君无忌眸中血色似乎又重了两分,手中的银鞭在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朝着君瑜抽来。
君瑜自小便不大看得起武夫,所以并未如君羡一般习武,君无忌这一鞭来得又快又狠,君瑜根本就躲不过,银鞭落在他的身上,硬生生将他抽离石椅,在空中翻了个身后重重的朝蔷薇花丛飞出去。
第219章 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恰逢冷无双披头散发从蔷薇花丛中爬出来,正好撞上君瑜,立刻又尖叫着重新撞滚回了花丛中。而君瑜,则在冷无双的拦截下,摔到了凉亭的地上。
这一鞭直接将君瑜后背抽得衣衫破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从小到大从没有受过这种重创的君瑜嘴一张,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晕,一口气还在喉咙没有呼出来,君无忌的第二鞭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
君瑜呜咽着满地打滚,狼狈躲避鞭子的同时,脑子里不自觉便想起了南宫燕,若是她在这里,定然不会让他受这种屈辱。
以君无忌的嚣张,以前也不是没有抽过君瑜,只是都被南宫燕给拦下了。南宫燕从小跟着南宫大将军南争北战,一身武功,寻常男儿十个八个都不是她的对手。对些年有她护着他身前,他算是整个皇室宗亲里没有挨过君无忌鞭子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君瑜满心怅然,在又挨了君无忌一鞭子,趁着他稍事喘气的空隙,提起全部的力气大吼一声,“快去请宁王妃过来。”
现在能救他的,大概就只剩下南宫燕了。君瑜心中微微有些自嘲。
与追风逐月打斗到一处的侍卫一听君瑜的话,立刻抽身出来,飞奔着往宁王府而去。
“哼!”君无忌冷哼一声,手中银鞭挥动得更快,一鞭接着一鞭,没有片刻停歇的抽到君瑜身上。或许是他力气终于快要用竭,抽出来的十鞭,有八鞭都被君瑜躲过去了。偶尔落到他身上,力气也小了许多。
君羡蜷缩在凉亭一角,目光愤恨的瞪着君无忌。若是平时,君羡见到君瑜受伤,立刻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护住他。虽不能如南宫燕那般能拦下君无忌的鞭子,却很大程度上的将君无忌对君瑜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王、王爷……”去宁王府请南宫燕的侍卫回来得很快,只是那脸色却十分的难看。君瑜硬撑着后背挨上君无忌一鞭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独自回来的侍卫,心中一凉,目欲眦裂道:“王妃人呢?”
侍卫迅速低下头去,“王妃今日一大早便去了南宫将军府。”
南宫将军府离这里少说也有小半个时辰,若是平时,这点距离自然不算远,可是落到此刻,就是茶盏的路途也变得极其遥远起来。君瑜身上的力气似乎被人一下子抽了去,瘫倒回地上,嘴唇露出一丝苦笑来。
“君无忌,你再敢动手,本王发誓将来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君羡踉跄着扶着柱子站起来,目光阴狠歹毒。
“将来?哼!本王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君无忌的鞭子再一次落到君羡身上,君瑜立刻缓了口气,爬到一边,悄悄的往凉亭外面挪去。只要让他逃出凉亭,他便能……
君无忌脑后似乎长了眼睛,嘴角邪魅一勾,鞭子再次向君瑜抽来。
“啊——”
再次从蔷薇花丛中爬出来的冷无双还没有站稳,立刻被君瑜一把拉住,挡下了君无忌抽过来的鞭子。
冷无双从小被娇惯着长大,这一鞭几乎要了她的命,凄厉的尖叫声刺得君瑜的耳膜都隐隐生痛。
“闭嘴!”
但此时此刻冷无双哪听得见去他的话,君无忌的鞭子就像雨点一样一鞭一鞭的落下来。冷无双痛得死去活来,不管不顾的往一边爬去。君瑜哪肯让她逃走,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挡在身前,而另一只手,只按在冷无双的胸上而——不自知!
痛苦中的冷无双与君瑜都并未留意,君无忌都看得分外清楚,凤目中闪过一抹弑血,银鞭再次落下,抽人的同时,带下大片大片破碎的衣裳布料。
冷无双逃不走,痛得回过身上就往君瑜怀里钻。
在君无忌的鞭子下,君瑜本就衣不避体,冷无双在蔷薇花从中翻滚了这么长时候,同样是衣不避体。又被君无忌故意抽烂仅余的遮衣面料,君瑜上身几乎是****着,而冷无双也好不到哪里去,仅余一件桃红色的肚兜歪歪斜斜的挂在肩膀上。一片酥…胸裸露,正好被君瑜握在了手中。
君瑜倒不是帮意,他只是想让冷无双替她挡鞭子,而冷无双又想要逃走,君瑜不想让她逃,所以抱得死紧。两人一个想逃,一个不让逃,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在凉亭的地上暧昧的翻滚来翻滚去的躲避着君无忌的鞭子。
逃生的本能之下,冷无双力气空前的大,君瑜受的鞭伤极重,差点就让她逃脱了。无奈之中,想也没有想的,就将头搁到了冷无双的肩膀上,整个胸膛都紧紧的贴着冷无双裸…露的后背。
众目睽睽之下,许多与追风逐月等人打斗中的侍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闭上你们的狗眼!”君羡气极败坏,一双眼睛气得比君无忌的眼睛还要红。所有侍卫心中一颤,立刻回神,不敢再多看一眼,心脏‘砰砰砰’乱跳着齐齐转过身去。
君无忌的鞭子也不知何时停了。
凤目幽冷的看着还抱成一团,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的冷无双与君瑜,冷冷一笑,转身带着追风几人迅速离去。
君羡茫然无措的看着滚在地上的两人,看着赤身裸…露的两人彼此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皮,连南宫燕是什么时候站在凉亭外的都未曾发现,颤着手指着两人,尖声喝道:“住手,住手!五哥、冷无双,你们还不赶紧分开!?”
南宫燕目中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凉,声音平静而幽冷,“来人,去分开王爷与冷三小姐。”
还在缠斗中的君瑜听见南宫燕的声音,手中动作下意识一松。却不料一直挣脱不开君瑜束缚的冷无双突然反转过身,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一翻身:两人以男上女下的姿势交叠在了一起!
感受到身下的柔软,君瑜本能的一低头,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而冷无双,久久见不到君瑜的动作,也睁开眼抬起头来,尖叫一声,两眼一黑,干脆的晕了过去。
第220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君瑜急忙抬头朝南宫燕看去,想要解释,却见她目光淡然平静,似半点也不在乎。解释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
“来人,将冷三小姐送回尚书府。若冷大人问起来,如实说就是了。”南宫燕冷声吩咐了一句,目光滑过还压在冷无双身上,君瑜皮开肉绽的身子,心中微微一痛,长长呼了口气,转身朝长信院外走去。
每一步她都走得极稳,第一步都似踏在君瑜的心尖上,一步一步,从他的视线里远去,渐渐消失不见。心没来由的一紧,似乎,她走出去的不只是长信院,还有他的心。
“王爷……”听从南宫燕吩咐前来扶冷无双的两个婢女低垂着头,站在君瑜身前一步外,低声唤道。
君瑜收回目光,从冷无双身上起来,待两个婢女将冷无双搀扶走后,又转身看向瞪着他,面容狰狞,眼中几欲喷火的君羡。
“王爷。”
君瑜任贴身侍从小心翼翼给他穿好衣裳,而后挥挥手,让侍从退去,这才开口道:“今日的事只是个意外,我……”
“意外?”君羡咬着牙,俊颜扭曲,虽他现在口口声声说要重新娶冷溶月为王妃,但他心里多少还是在意冷无双的,如今当着他的面,君瑜与冷无双两人衣不避体的紧紧抱成一团,还被那么多人看了去。君羡的心里犹如压着一座濒临爆炸的火山,眼睛血红血红,瞪着君瑜,眨都不眨:“你与冷无双都已经抱在一块了,你甚至还用手……我决不会再娶她!”
君瑜咽下到嘴边的话。直视着君羡愤怒的目光,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五哥会另给你挑选一门亲事,关于今日之事,虽是意外,但却是因冷溶月而起,以后,你离她远一些。”
那女人并不是个简单的,你斗不过她。这句话君瑜压在心底没有说。
君羡偏过头去,“如果一开始五哥就开口阻止,根本不会发生今日之事。我虽喜欢冷无双,却也断不会因为她而与五哥产生什么间隙。”顿了一下,又道:“五哥不必将今日的错误全推到月儿身上,她是无辜的。”
“而且当初若不是五哥,月儿就是我的,如今却便宜了君无忌那个废物。我不知道五哥到底有什么打算,总之,我听五哥的就是了。只是有一件事,将来五哥若是处置了君无忌那个废物,一定要将月儿还给我。”
君瑜眼底情绪幽深,见君羡倔强的瞪着那一片已经毁得差不多了的蔷薇花,叹了口气,还是点头答应道:“好。”
间隙哪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君瑜苦笑。
得到君瑜的保证,君羡才毫无形象的龇牙咧嘴咒骂起君无忌来,并在两个侍卫的搀扶下回了屋里,任南宫燕带来的两个大夫给他上药。上一次的鞭伤都还没有好,如今又添新伤,大夫上好药之后,慎重的告诫君羡,伤好之前都不得再胡闹,否则就会留下终身的病根。
君羡挥挥手不耐烦的将大夫赶了出去,待得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时,才目光阴郁的瞪着床顶,心中愤恨。
再说君瑜,君羡从小习武都承受不住,他一个文弱之人又如何承受得住。君羡刚被送回屋里,他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被两个侍卫小心翼翼的用软轿抬回府中,大夫看过他身上的伤后,连连摇头叹气,吓得前来伺候的李如意眼泪就一直没有停过。
惠竹轩。
南宫燕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握着君落离,一只手去抚他日渐消瘦下去的脸颊,“离儿,脚可好些了?”
这些日子,因与君瑜的关系,她并不常在府中,就算在,也很少来惠竹轩来看望君落离。南宫燕心中涌起阵阵愧疚之色,握住君落离的手不禁紧了紧。
君落离抿着嘴摇头,“娘不用担心离儿,离儿的脚好多了,太医也说了,脚上的伤恢复得很快,只要再过半月,便可痊愈。”顿了一下,望着南宫燕表面容光焕发却难掩疲惫的神色,伸手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