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逼亲:王妃请翻牌-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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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柳新绿,阳光充沛,气温微热。七王爷府门前没有往日的车水马龙,也少了络绎的人流。赫连谨自从被赫连辰萧软禁在府里,他的生活开始变得清静起来,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赫连谨在府中,虽没有亲卫军的直接监管,但在他的王府大门外,总是有一些陌生冷淡的面孔,那些人只要见府中有人出来,便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的身后。既不怕被看出来是跟踪,也不刻意躲闪。
“王爷……”满腹牢骚的豆蔻刚刚从街市上回来,娇纵不满地在庭院里大呼起来,“王爷您在哪儿?”
“小姐,王爷正书房里会客。”她的贴身丫头玉兰忙迎上去,低声禀报给豆蔻。
“什么人啊。”豆蔻听闻,降下声来,接过玉兰递上来的纱帕擦拭着额角的细汗,一边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初夏的天气虽不十分热,但也是烈日炎炎。
“奴才不认得。”玉兰回话。
豆蔻哼了一声,没再理玉兰,环佩叮吵杂地穿过回廊,走到书房门口,正巧碰上里面的几个人正向外走,打了个照面。
豆蔻用丝帕半遮住脸,眼神却没离开那几个人的脸,仔细地观察着那几个擦身而过的人,豆蔻想了想,他们既不是朝中的官员,看穿着,也不像是地方上的官事,不一点让豆蔻感到汗毛倒立的,是他们眼中闪烁着的凶猛的光。
豆蔻忙闪身与他们交错而过。掀开书房的门帘,“王爷……”她扭着腰身进到房中,“你能不能叫门外那些便衣密探离开啊,我出门的那一会儿,跟得那么紧,要是让人看不出来是跟踪也还好。跟踪得那么拙劣,一看就看得出来。连……连奴家上厕所都紧跟不放。”
豆蔻看也不看赫连谨的脸色,不断拉扯着他的衣襟。“王爷……你让他们离开吧。”说着,不断摇晃着他的胳膊,谁知赫连谨脸色越来越差。
这些人并不是赫连谨安排在府外,而是赫连辰萧为了“体面”的监管赫连谨,而安插的影卫。这些人的出现,本已经使得赫连谨有火发不出来,这豆蔻却一味地要他撤走那些人,赫连谨阴沉的脸上更加吓人。
“你出去,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踏出王府半步,”赫连谨一甩手,将豆蔻重重地推地地上,“还有,别再来烦本王。”
豆蔻瞪大双眼,她从来没见过王爷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怎么这一次,对她这么凶。与彩云不同,豆蔻毕竟自认为是有些学识,有些修养的女子,被赫连谨如此一喝,脸面上挂不住,当下就哭了出来。
“王爷,你怎么可以如此对豆蔻……”豆蔻跌坐在地面上,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水,哽咽地埋怨着赫连谨,以往,只要她用出她的眼泪,赫连谨便会好言相劝。可这一次,她的眼泪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赫连谨爆跳如雷。
“滚出去,别在本王面前哭哭泣泣,你家里的人死了吗?”赫连谨大喊地喝斥着豆蔻。再看看豆蔻哭得更厉害的样子,赫连谨气极,摔门出了书房。
玉兰见赫连谨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门,又听得房中豆蔻的哭泣声,赶忙进去。看到豆蔻正坐在地板上,抹着眼泪。
豆蔻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玉兰,便哭得更大声。玉兰忙上前劝解着:“小姐,别伤心,王爷这几天心情不好,过了这段日子,就会来和小姐道歉的,小姐你别伤心,哭坏了身子。”
“玉兰,你说,王爷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他以前从来不会对我大声说一句话的。”豆蔻红着眼睛,一边抽泣着,一边带着鼻音坐在地上问着玉兰。
玉兰看着豆蔻伤心的样子,想着豆蔻平日里虽有些尖酸刻薄,但对她也还算不薄,便真心的替豆蔻鸣不平起来。
“就是啊,王爷最近的变化真的很大,一定和那个和王爷看似仇敌的狐狸精进门有关。”玉兰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人。她认为,一定是王爷喜欢了狐狸精,而对豆蔻小姐冷眼相看。
“你说的是谁?”豆蔻止住眼泪,看着玉兰。玉兰自知说露了嘴,正想要离开,却被豆蔻一把拉住,“你说的是谁,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豆蔻悲伤的样子,马上就不见,严厉地看着玉兰。
玉兰心虚,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可是豆蔻不依不饶,“玉兰,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还瞒着我。快点告诉我,什么人,王爷在外面又有女人?”
“小姐……”玉兰吱吱唔唔,怕告诉了豆蔻又惹来一场闹剧。
“快说……”豆蔻抓着玉兰的手,越来越用力,心中的妒火越烧越旺。掐着玉兰胳膊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到玉兰的肉里。
“小姐。”玉兰想要抽回胳膊,却被豆蔻拉得更紧。“前几天,奴才出门,刚巧碰到王爷身边的小奴才金贵,他鬼鬼祟祟地从药店里买了些药,奴才觉得奇怪,家中没有什么人生病需要用到药,奴才心里觉得好奇,只想着,一定是金贵那个小奴才偷偷在外面养什么人,奴才便跟在他的后面,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玉兰禁不住豆蔻的危逼,说出了她看到的。“结果,奴才跟着他到了一间僻静的小院,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正是王爷,他接了金贵手上的药,便进了院子。”
“后来呢,你怎么知道他还有个女人。”豆蔻逼问着。
“奴才后来进了院子,没有什么人,奴才便悄悄地走到院中的窗子下,从缝隙里看到王爷正小心地给一个女子喂药,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奴才看了都嫉妒,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对王爷施了什么法术,她对王爷冷冷淡淡,王爷却还一味地更加小心地伺候着。”玉兰一脸的羡慕。
“那个女人住的地方在哪。”豆蔻问着玉兰。
“小姐,你不要再问了,如果奴才说出来,得罪了王爷,奴才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玉兰也有些害怕,她知道如果豆蔻真的去闹,王爷怪罪下来,她真的就呆不下去。
“玉兰,告诉我,我不会亏待你,更不会让王爷怪在你的头上。”豆蔻已经想好,她不会自己去捅那个马蜂窝,彩云那个醋坛子,点火便着,有她打前锋,这事儿准闹得无人敢怪罪。
“奴才不敢。”玉兰还在犹豫中。
“玉兰,不管你说还是不说,我知道王爷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就一定会查出来,到时候就说是你看到的,你无论怎么样都逃脱不掉干系。”豆蔻脑筋一转,吓唬起玉兰来。
“小姐,千万不要。”玉兰害怕极了。
“那就快点带我过去。”豆蔻站起身来,刚刚沮丧狼狈的样子一扫而光,她知道了敌人是什么样子,就一定要光彩照人的去向她示威。让她知难而退。
玉兰没有办法,只得被豆蔻强行带出了门。但是,豆蔻并没有直接一个人出去,而是回了房,用清水仔细地将脸上的泪痕洗净,又重新擦拭了一遍胭脂,拿出最贵重的手饰带在头上。换了身艳丽的衣服,走了出来。
出门的时候,碰到彩云正在院中晒太阳,看着院中的花草。
“哟,豆蔻啊,你打扮的花枝招展,要去哪个相好的私会?不怕被王爷知道,剥了你的皮。”彩云一面用丝帕扇着风,一面斜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光鲜亮丽的豆蔻。无不嘲讽地说着。
“哼哼,彩云白瞎了你这副好相貌,被王爷嫌弃还不明就理,还不知道外面有女人已经踩到你的头上来了。”豆蔻话中将王爷在府外养着另一个女子的事透露给彩云,果然不出她所料,彩云一听到这样的话,马上就如爆竹一般炸了开来。
“豆蔻,你不要今天刚刚被王爷骂了一顿,就昏了头,你说王爷外面有女人,有什么证据。”彩云不相信,她一直以为,只有她才可以吸引住王爷的注意,才可以让王爷把她从府外接进府内,登堂入室做得体面的王爷妃子。她一直是这王府里最成功的女人。
只不过她没想到,赫连谨能将她带入府里,也能将别的女人以同样的理由带进府中。这是彩云不能容忍的。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踩着她的脚印进来,更何况是同她争夺王爷的宠爱,不行,绝不能允许她的存在。
“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豆蔻看激怒彩云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理会她,抬着下巴,高傲地向府外走去。
“你等等。”彩去见状,也顾不得要打扮得光彩照人,重要的是,去将那个勾引王爷的狐狸精给揪出来,狠狠地骂她一顿,难怪,这一段时间王爷总是看自己不顺眼,总是嫌弃她这不好那不好,终于找到原因了。
豆蔻露出计谋得惩后的笑容,并没有停下脚步,“玉兰,你在前面带路。”说着,便仪态万芳地走了出去。玉兰一脸愁地走在前面,祈祷着王爷此刻能出现,阻止她们的行动。只是总是事与愿违。王爷的身影始终都没有出现。
就这样,彩云带着她的贴身丫头钏儿,跟在豆蔻和玉兰的后面,四个女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涟绮的住处而去。
都城的城门口,赫连国的百姓们进进出出,门口把守着卫兵,他们都严密地监视着每一个通行的人,一旦有可疑之处便拦下来搜身。
“你。”守门的卫兵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子,脸上散发着一种凶恶的气息,是一般百姓脸上所没有的。他的身材魁梧,本应被纳入充军,却穿着平常百姓的衣服。这让守门的卫兵感到可疑,将那人拦下。
那个高大男子见被叫住,便也不再伪装,拨出刀来,挥向那卫兵。卫兵防不胜防,被一刀砍在肩上,血流入注。
“来人,有探子。”卫兵受伤,却还大喊,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注意,周围通过城门的百姓惊慌失措乱成一团。那个高大男子想剩乱跑掉,就在他混入人群,想要借机冲出城门之时,一支呼啸的弓箭,正中那高大男子的额头。不偏不斜,那子头上飞溅出来的血滴,洒在了他身边一个妇女的脸上,引得她大声惊叫。
射箭的,不是别人,正南军的统领长腾,他精准的箭法,让刚刚跟随他的士兵在心里由衷的敬佩。使得这些原来心存不服的士兵更加愿意跟着这位有真才实料的统领。
“你们盯住人群,绝不会只有他一个探子,一定还有探子夹在人群里,想剩机离开。”长腾放下弓箭,沉稳冷静地吩咐着一旁的卫兵。接着,他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在动荡的人群里扫视着,一点没有受到混乱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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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撤番行动(中)()
第一百五十五章:撤番行动(中)
受到袭击的士兵,原本有些慌乱,但看到统领正和他们站在一起,却并无半点慌乱神色,还一箭无误地将一名探射杀,也都镇定下来,各司其职,观注着人群中的异常。
果然,不出长腾所料,还有几名高大的男子,混在人群里,来回的摆动,眼神却不断地在面面扫动,寻找着出路。高大的人在人群中本来就很引人注目,再加上他的神态可疑,长腾和他的士兵们马上就锁定了目标。
几个身着便装的卫兵,分散着,从不同的方向,向那几个人靠近。长腾则手握弓箭,一量遇到反抗,便弦弹箭出,不过,一切都很顺利,所有的人都被士兵一网打尽。百姓们也恢复了平静。
长腾将这几人全部带回营地的审询室,对他们严刑拷问。
“他们都是什么人派出去的?”赫连辰萧冷酷的目光,注视着长腾,让这个本就不会被任何事物扰乱的男子,也心不由一沉。
“王爷,卑职无能,无论卑职使用何等手段,他们都宁死也不说,是谁派他们出城。”长腾的额角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
“一点线索也没有。”赫连辰萧坐在椅子上,心里了然有了一个人的名字,只是没有证据。
“没有。”长腾越说越是底气不足。
赫连辰萧阴冷的眼神再次落到长腾的脸上。不过他没有再逼问。
“王爷,这已经自霍将军出城后的第三波探子。”长腾继续汇报着。“全部被卑职拦下,他们都如这一次,一个字也不说。”
“知道了,”赫连辰萧没让长腾说下去,“你做的很好,不是你失职,是那个人太过狡猾。”赫连辰萧并没法有怪罪长腾。
“谢王爷。”长腾终于放下了紧张的心情。
“你下去吧。”赫连辰萧挥退了长腾。思绪已经飞到远在夏侯封地的江楚吟身上,也不知道此时,他们是不是已经进了封地,已经见了夏侯常。等待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朝堂上,近几日出奇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短暂安静一般,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也没有任何的反对声。一切都好像默默一致约定一般,都在等待着夏侯封地的信息。不管是好,还是坏,都会有人因为这消息而改变命运。
都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赫连辰萧的耳目,所有与封地有关的人和事,都时刻不停地被报告到他的耳中。有一件事,让赫连辰萧在这沉重的等待中有了轻松的笑容。
监视赫连谨的探子们,回来奏报,因为王妃们的争风吃醋在王府外的一个小院中,发生了一场闹剧。
“那个女人是谁。”就连赫连辰萧听到这样的事情,也禁不住多问了一句,他同样好奇,能让赫连谨动心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回王爷的话,一名叫做涟绮的女子。”探子回到。
“他的父亲是个赌徒?因赌欠下巨额债物?”赫连辰萧听到这个名字,又问了探子几个问题。
“正如王爷所猜。”探子心里满是惊讶,果然是人们口中不可揣摸的妖王,只听到一个名字,便可以猜得这么精准。
赫连辰萧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解以理解的微笑。
“你详细说说那天的情形。”看起来,赫连辰萧兴致很浓,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大好,竟然有兴趣听到他哥哥家中的丑闻。
探子也不敢怠慢,仔仔细细的回忆起那天,四女大闹涟绮的故事。而这个版本,早已经传遍了整个都城,成为了家喻户晓,茶余饭后聊天调侃的笑料。
“小姐,就是这里。”玉兰将豆蔻和彩云带到一个环境优雅,远离喧闹的独门小院门外。指了指里面。胆怯地对她说。
豆蔻听了,一把将挡在前面的玉兰推开,撞开大门,就要进去。却被一个小斯给拦下了。“姑娘,你来找谁,这里,你们不能进来。”
豆蔻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厮,“你就这里的佣人?我们为什么不能进来。”
“姑娘,这里可是七皇子当今朝中的七王爷赫连谨的别院,姑娘,你们是不能随便进来的,七王爷可是你们得罪不起的人。”小厮好意相劝。
“好你个不长眼睛的小杂碎。”彩云没有豆蔻那般的好脾气,她上前就揪住那小男童的耳朵,把他拉到一边,“看清楚姑奶奶们的样子,我们就是七王爷明媒正娶进门的王妃,你连我们都敢拦。”说着就拍拍地给了小厮两个朵光。
小厮挨了打,也不敢再阻拦。他捂着脸,挣脱了彩云的挟持。跑出了小院。
见小厮跑出院子,以为他听说自己是王妃,吓坏破了胆,自己保命逃跑,彩云更是不可一世,她看准一间屋,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豆蔻则是紧跟其后。玉兰害怕,便没跟着进去,只是守在门外,钏儿则跟着她的主子一同进了那屋。
彩云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已经有了自己的王爷勾得失魂落魄。还能让王爷对自己和豆蔻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