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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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这才坐到他的对面,皱眉问,“陈程哥,你怎么了?”
陈程垂下了头,抚着疼痛的额头,没有说话。
果儿看他喝这么多酒,估计也醉得不轻,也就没问了。
可是这么晚了,留陈程在家里,总是不好。
向远又不在家,要是被向远知道了,他肯定又要生气。
果儿一直不知道,陈程喜欢她。
但她能明显的知道,向远不喜欢她和陈程接触。
看着陈程醉成这个样子,果儿也不忍心把他赶出去。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陈程哥,我帮你打一辆出租车,送你回家吧!”
陈程抬起头来,可悲的笑了笑,“家,回家?”摇摇头,又说,“我没有家,没有爱的家,不是家。”
果儿皱眉,“陈程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程又可悲的笑了笑,“我失恋了。”
果儿一阵诧异,“失恋了。”这怎么可能,“你都还没有谈恋爱,又怎么可能失恋?”
这一次,陈程没有立即回答她。
而是越发细致地打量着她,尽管他的目光有些不定准,但是恍惚中的果儿,好美,好美。
不是那么倾国倾城的美,却是那种可以印进牢子里,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美。
又笑了笑,才说,“是啊,都还没有开始谈过恋爱,又怎么可能失恋。”
果儿不懂,也不会说安慰的话。
只好静静地陪着他,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陈程把水接过来搁在茶几上,又望着她,“果儿,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果儿赶紧拒绝,“不要,向远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尽管你们是好兄弟。”
陈程一阵苦笑。
果儿这是有多在意向远?
于是,不再勉强。
“果儿,你去睡吧。”
“我借你们的沙发用一用。”
果儿皱眉,“陈程哥,我送你回家吧,沙发上怎么能睡人呢。”
陈程抱着头,“我没事。”
果儿又说,“不是。”咬了咬唇,终是鼓起勇气说,“不是,我有事。明天早上”
她还没说,陈程就抬起了头,“九点,你和向远要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果儿诧异,“你怎么知道,向远跟你说的?”
陈程苦笑,“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时间的。明天早上七点之前,我一定离开这里。那个时候,向远还在飞机上,也不会知道我来过。”
果儿看他醉成这样,也不忍心赶他走。
所以就去抱了一床薄毯子给他盖。
然后,吩咐了他几句,就回房休息了。
陈程还能清晰的听闻果儿将房间门反锁的声音。
这是说,她不信任他,怕他酒后乱性,把她怎么着吗?
看来,他在她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
又怎么可能有什么位置,当年她还只是个初中生,他就喜欢她。
只是和向远说了说,就被向远生生给断了喜欢她的念头。
来不及表白,来不及把他的优秀展示在她面前,来不及疼她爱她,又怎么可能在她心中留下重要的地位?
过了明天,这一场暗恋就该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她在门里面,他在门外面。
这么近,那么远。
如此距离,真是让人痛心。
哪怕是醉一百次,一千次,也无法醉掉的痛苦暗恋。
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
果儿听闻浴室传来流水声。
看来,陈程已经醒了,她穿好衣服走出去。
本是想送一送陈程,可是却看见浴室里的陈程,埋在洗漱盆前,满口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
果儿刚想开口一问,只见陈程缓缓地缩倒在地。
整个人从无力到虚脱,满头冒着汗,嘴角溢着鲜血。
陈程从苍白的嘴里,无力地挤出几个字来,“可能是,胃,胃出血。”
洗漱池里的水,依旧潺潺地流着,却洗不掉旁边溅满的鲜血。
陈程彻底失去的意识,果儿急着打120,等了好久才把陈程送上救护车。
自己也忘记了今天是和向远登记的日子,手机没带,钱包没带,钥匙没带,更不用说身份证和户口薄了。
最后去医院给陈程抢救的时候,还是刷的陈程的卡。
向远是八点十分,准时下的飞机。
一下飞机,他就给果儿打了电话,想问她准备从格调城出发了没有。
可是,电话通了,无人接听。
又打,还是无人接听。
向远没在意,可能果儿在路上,或者还在洗漱。
反正,总不至于还在睡大觉吧,她不可能这么不重视他们的登记。
从机场开车到d市民政局,只用了四十分钟。
到了婚姻登记处,还差几分钟才九点。
他在四处转了转,没看见果儿的身影。
反正还有几分钟才到九点,他早就猜到果儿会迟到。
所以,再等等给她打电话吧。
等过了九点几分,还是没见着果儿的身影。
向远虽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但是还是沉住气给果儿打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打的次数太多了,连着几通无人接听后,竟然直接关机了。
“向雨果,等下领了结婚证,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第465章 别逃避()
向远拧着个公文包,身上西装革履。
一看就是风尘仆仆,刚刚从外地回来。
他这么着急来到办证大厅的婚姻登记处,就是想早早和果儿拿结婚证。
今天可是果儿刚满二十岁的日子,就这么着急娶了她,不正是因为怕别人把她抢走嘛。
果儿可好,这个时候竟然在照顾别的男人。
要是让向远知道了,那可是要后院起火的。
他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见果儿的身影。
于是,给宋词打了一通电话,“妈,果儿跟你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的宋词,十分诧异,“没有啊,你回d市了吧,你们不是约好今天早上去登记结婚吗?我前天就把户口本给果儿了。”
她把户口本给果儿的时候,说是要陪他们一起去领证,果儿非说哪有小俩口登记,妈还在一旁的。
这下好了吧,果儿这大大咧咧的孩子,好像又出事了。
向远紧紧皱着眉头,“我已经在婚姻登记处了,果儿的手机关机了。”
宋词沉沉的叹一口气,“关机?”想了想,果儿不可能连领证都这么马虎,“可能没电了,果儿也可能堵路上了吧。”
向远又说,“不会堵啊,我用手机查了查格调城到办证大厅的路,一路畅通。”
宋词安慰道,“那你再等等,可能果儿睡过头了,还在路上。”
向远挂了电话,心里憋着火。
连领证,果儿都能这么不着急。
她在看待他们俩的婚姻问题上,到底是什么态度?
这一点,向远很怀疑。
他一直从九点四十,又等到了十点半。
依旧不见果儿的身影。
就算果儿睡得再沉,也不可能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他担心果儿出了什么事。
赶紧开着车回到格调城,急急忙忙的上了楼。
开门进去的时候,只听见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还以为果儿现在才起床,连鞋都没换就走去厕所,却不见厕所里有任何人影。
从流潺潺,陶瓷的洗漱池里,有淡淡的血迹。
而洗漱台上,没有水流的地方,血迹很明显,东一点,西一点,似乎是溅上去的。
向远的心不由捏紧,果儿是怎么了?
赶紧在屋子里寻了一转,喊她没有应,找了找也没有人影。
而她的手机,钱包,还有放在钱包旁的身份证和户口薄,都还在。
如此一来,向远肯定,不会是入室抢劫,也不会发生了意外。
那么,果儿到底去哪里了?
怀着这样的惴惴不安,向远一直等到了下午一点。
这之间,他去学校,去家里,又去婚姻登记处,都没有找到果儿。
下等刚好一点过几分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陈程的电话。
一划开接听键,向远立马就问,“陈程,你看见果儿了吗?”
电话那头的果儿,紧紧的握着电话,声音有些憔悴,“向远,是我。”
向远心一紧,“果儿,陈程把你怎么了?”
******,难道是陈程不想果儿嫁给她,把她绑架了?
也只有向远,才会想出这么荒唐的结果来。
他最好的兄弟,再喜欢果儿,也不可能把果儿给绑了。
向远想得还更坏,陈程不会把果儿怎么着了吧?
果儿的声音,依旧很疲惫,“向远,对不起,我没有去办证大厅。”
向远已经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家门,准备赶往果儿的地方,“你现在在哪里?”
妈蛋,要是他知道陈程把果儿怎么着了,他非得提刀把陈程给砍了。
果儿说,“我们在长康医院。”
向远赶紧去按电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受伤了吗?”
果儿小心翼翼说,“不是,是陈程哥。”
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
向远让果儿在长康医院等他,急急去开车。
其实,果儿早就想给向远打电话。
只是医生说陈程的情况很严重。
又是胃血管破裂,又是呕血,还吓她说胃出血有百分之十的患者,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当时,陈程已经出现休克了。
所以,把果儿吓得六神无主,也就忘了打电话给向远的事儿。
可是结果吧,经过医生的一番抢救,陈程却没事了,现在正躺在病床上。
果儿这才得了空,给向远打了这一通电话。
从格调城到长康医院,本来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向远只用了四十分钟。
果儿在病房里,向远打电话来时,她才去外面迎他。
见到向远的时候,他还是穿的出差前的那套深色西装,看起来一派成功人士的气度。
果儿有些心虚,站在住院楼口不敢往前。
向远直接箭步迈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只差没把她揉碎。
果儿蹭了蹭脑袋,“向远,你弄疼我了。”
向远赶紧抬头,“陈程到底把你怎么了?”
果儿摇头,“没有,陈程哥胃出血,我送他来医院,他刚刚才没事。”
闻言,向远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胃出血也不是什么好大的事,怎么要她来送?
于是,紧紧皱眉,“你怎么知道他胃出血的,他打电话给你的?”
果儿努嘴,“你怎么不问问陈程哥有没有事。”
向远松开她,“他经常胃出血,死不了。”
果儿诧异,“还经常胃出血?那多危险。”
向远皱眉,“你担心他?”
果儿也皱眉。
向远脸色很不好看,“向雨果,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陈程胃出血的?”
要是让他知道,是陈程装病来打扰果儿,从而阻止他和果儿领证,那么陈程肯定死定了。
面对这个问题,果儿闪闪躲躲。
咬着唇,吞吞吐吐,“这个嘛,这个。”
向远瞪着她,“说。”
果儿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还是先去看看陈程哥吧,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
要是让向远知道,陈程哥在格调城住了一夜,估计向远能把她灭了。
所以,她打死都不能说。
偏偏向远逼问,“向雨果,别逃避我的问题。”
果儿垂下头,向远搂着她的肩,迫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家里洗漱池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你,你回家看过了?”
“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陈程去我们家了?”
第466章 没心情办结婚证()
没有喝酒,哪来的胃出血?
这说明陈程喝过酒去了他们家。
向远的逻辑思维很强,很快就联想到了一切。
难道说,陈程这小子趁着醉酒,去向果儿表白了?
说不定还强吻了果儿,甚至
不过,那小子应该也没这么没分寸吧。
只是一想到陈程醉酒后去了他们家,向远心里就很不舒服。
果儿小心翼翼道,“昨天陈程哥确实是去了我们家。”
向远皱眉,“喝了酒去的?”
果儿点头。
向远又问,“你们发生什么了?”
果儿皱眉,努着嘴,“向远,你竟然不相信我?”
两人个站在住院部的楼道口,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果儿生气极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向远,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是陈程哥喝了酒,又不是我喝酒了。”
“就算我也醉了,也不可能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情啊。”
“除了你,别的男人我碰都不会碰一下,醉了也不会碰。”
向远也紧紧皱眉,推了推她的脑袋,“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陈程那臭小子。”
果儿摸了摸被他推得发疼的额头,皱眉道,“你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要怀疑?”
向远冷笑。
如果真的是好兄弟,就该彻底祝福他和果儿。
怎么还会背着他送果儿玫瑰花?
果儿看着向远的半眯着眼睛,从眼睛缝里挤出一丝促狭笑意。
然后冷哼,“好兄弟?你是不了解陈程。”
果儿努嘴,“我怎么不了解陈程哥,他根本不是你们说的花花公子。就算也,也不会对好兄弟的女人下手啊。”
向远的目光越来越幽冷,“看来,你很信任他?”
果儿哼声,“我是信任你,你交的朋友肯定是品性过关的。”
这话向远爱听。
物以类聚,他品性好,跟他在一起的也不会差。
于是,迈开他的长腿。
果儿在身后追上前,“喂,你去哪里?”
向远一直向前,“陈程在哪个病房。”
果儿发现向远的腿好长,他明明走得很慢。
她在身后小跑着追他,都追不上,还要气喘吁吁地回答他,“2022病房。”
可他慢悠悠的迈步间,看似无比轻松,却已经走出了几米远外。
等到了2022病房,向远却把她拦在门外,不让她进去。
果儿不由努嘴,“为什么?我还想留下来照顾陈程哥呢。”
向远阴沉着脸,“不允许。”
果儿不乐意了。
“为什么?”
“陈程哥不是你的好哥们吗?”
“而且,陈叔叔陈阿姨还在国外。”
“又没有人照顾陈程哥。”
向远伸手去推门,“我的好哥们你都可以照顾,唯独陈程除外。”
果儿又问,“为什么?”
向远却已经走进了病房,直接把她挡在外面,还在病房门反锁起来。
里面的陈程,将向远刚才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见他走进来后,不由一阵苦笑,“怎么,怕我抢走你的果儿?”
顿了顿,又道,“这么没自信?”
这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却也充满了纨绔的笑意。
到底是符合陈程花花公子的形象。
向远走到床头,看了看陈程苍白的脸色,“你抢得走吗?”
陈程的目光随着他的落座,缓缓放低,“不怕我抢,为什么不能让果儿帮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