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先生,不娶别撩-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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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两辆车同时对傻站在车前犹豫不决的我,鸣起了喇叭!
我咬了下唇,最终抬腿走向了克斯里的车,尽管我对房晁升有很多话要问,但那些都可以以后再问,而有些问题我必须从克斯里那里现在就弄明白。
结果我还没拉开克斯里的车门,房晁升的车便嗖的驶走了,开那么的快,卷起了地上的尘土,呛的我直咳嗽。
他这是生气了?
看来也是个小气的男人,不过也能理解,他和祈向潮是朋友,会大气才怪,不然怎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克斯里递给了我一瓶水,我猛喝了几口,这我才发现自己的酒意不知何时完全醒了,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打斗,不清醒才怪。
“想问就问吧。”克斯里是个聪明人,在我喝完水后主动开了口。
我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薛惠文是你的前妻?为什么没告诉我?”
“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你们认识,你信吗?”克斯里看着我,那双近乎与大海一般的眸子,让我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我点了下头,问我的第二个问题:“这次我来南非是薛惠文要求的?”
克斯里点了下头,“她说我虽然懂中文,但毕竟是谈合同,还是要专业的人在场,以免以后有什么问题不好解释。”
我懂了,薛惠文早知道我在克斯里那里做了翻译,所以她设了局,诱我来了南非。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出这话时,捏了捏手里的矿泉水瓶,“你和蓝歌是什么关系?”
克斯里有些意外的看向我,我微微扬了下唇角,“不要否认,你去过她的墓地!”
第179章 病危通知()
我这话是为了堵住克斯里的否认,而他在沉默了几秒后笑了,“欧洛,你很聪明。”
“克斯里,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告诉我你和蓝歌是什么关系?你接近我是不是也因为她?”我的胸口起伏着,不知是激动,还是想到某种可能,已经抑制不住的提前动了气。
“蓝歌是我五年前认识的,那时我受了伤,是她救了我,我们相爱了,可是后来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不同又分开了!”克斯里说的十分简洁,几乎一句话便解释了,不过他说的也算是清楚。
“你出现在我身边呢,是什么目的?”我追问。
克斯里浅笑一下,“如果我说没有目的,遇到你只是意外,你肯定不信,对吧?”
没错,我不信!
虽然我没说出来,但克斯里已经从我的神情里看到了答案,他点了下头,“既然你认为我有目的,那我也就不否认了。”
“克斯里”他这样的答案,我不接受,可是我刚叫了他的名字,他便对我摇头了。
那意思是我不必多问,问了他也不会再说!
既然他都承认了,我肯定不能再呆在他的身边,况且他与薛惠文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虽然离婚了,但他们还有孩子,或许也还有爱,是不得已分开,就像我和祈向潮。
想到这个,我又忍不住的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离婚吗?我是指和薛惠文?”
我问完这话时,克斯里的目光就直剌剌的落在我的脸上,好像我脸上有什么似的,那眼神让我有些不舒服,不禁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克斯里这才收回眸光,然后回了让我无比震惊的一句话:“她虐待大麦!”
我眼前闪过大麦可爱的小样子,那么懂事的孩子,薛惠文会虐待?
我不能相信!
而且我跟大麦在一起的时间不短,我几乎拿他当自己的孩子,现在听到他被虐待,除了不相信之外,还衍生出一抹说不出的疼惜,疼的甚至我呼吸都不畅了。
“大麦不是她亲生的?”我只有发出这样的质疑,要知道虎毒都不食子,除非这孩子不是她生的,不然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
“当然是她生的,十月怀胎!”
克斯里的回答让我疑惑了,也让我愤怒,“那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她是不是有病?”
这一刻我终于认清了现在的薛惠文,心狠手辣到已经连人性都没有了。
“所以这样的女人我还怎么要?”克斯里说完这话又看向我,“如果你和祈离婚了,我一定会娶你做老婆。”
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次我觉得他是认真的,我呶了下嘴,“为了大麦?”
克斯里没有否认,“你是个很有爱心的女人,大麦有你这样的母亲,一定很幸福。”
我以为克斯里这话只是由感而发,而当未来的某天,我才明白他这话是对我的暗示,可是我居然傻傻的没有听出来。
“你会跟他回去?”克斯里这时换了话题,而这个他是指祈向潮。
说实话,我不知道经历了这又一场也算生死的考验,我该怎么办?
祈向潮为了我能连命都不要,而我也再次正视了自己的心,我爱他,哪怕之前我们之间有那么多伤害,我还是爱他。
可是我也无法忘记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是存在,如果我这样跟他回去了,那这半年多的分开,几乎是没有一点意义。
我现在无法给克斯里答案,因为我自己也没有答案,但有一个决定是不会更改的,我看向克斯里,“我要辞职!”
克斯里没有半点惊讶,似乎我的决定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还是问了我,“如果不是因为lan,你还会辞职吗?”
我思索了几秒,然后淡淡一笑,“克斯里,事情已经发生了,还问如果干吗?”
克斯里也笑了,他双手一摊,“洛,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而且你和lan不一样,真的,你们虽然长的一样,但其他完全不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她。”
这样的话祈向潮也对我说过,但我始终不信,现在我是不是该相信了?
其实我自己也承认,我与蓝歌除了外表相似之外,性格是完全不同的。
“谢谢!”这两个字由衷,谢谢他没有把我当成蓝歌的替代品,也谢谢他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如果没有克斯里,我这段日子可能也会过的很好,但是因为有了他,我的这段日子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精彩。
“你的学业怎么办?”克斯里问我。
我笑了,“我正常上啊!”
他一怔也笑了,因为我对他说是辞职,只是离开tgp,不是要离开美国,也不是要回到祈向潮身边。
“那你还会做大麦的老师吗?”他又问。
我愣住,不知如何回答,我会辞职就是因为不想因为克斯里透过我的脸看着别的女人,尽管他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蓝歌,但我毕竟与蓝歌长的太相似。
可是这与大麦似乎无关,他已经没有了母亲的疼爱,而且还被母亲虐待过,现在他对我的依赖有时真的像小糖果依赖我一样,我如果因此而离开他,那他是不是会很难过?
“这个我再考虑考虑。”我给了克斯里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洛,如果你能继续照顾大麦,将来的你也会感谢你的决定。”克斯里给了我这么一句深奥的话,我还没琢磨这其中的意思,车子已经到了医院。
想到了祈向潮的伤,我快速的下车,直奔急救室,可是我在门口却被房晁升给拦住。
“他怎么样?”我着急的问房晁升。
他看了眼随后跟我而来的克斯里,然后哼一声,回了我三个字:“不知道!”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又往上提了提,望着紧闭的急救室门,真恨不得自己能像孙悟空一样化身成一只小飞虫飞进去看个究竟。
我和房晁升还有克斯里站在那里焦急的等着,但等了一会,房晁升和克斯里便走了,看样子他们似乎有别的事要谈,而此刻我已经无心关注这一切。
两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抢救室,他给我的答案是祈向潮肋骨断裂,其中一根肋骨刺穿胆囊,做了摘除手术,还有就是他的脾脏也受了伤,还有胸腔出血
听到这些,我头都大了,“那人就踹了他一脚,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我话音落下,房晁升便再次哼了一声,“一脚?那是你看到的!”
我怔了下便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说在我没赶到之前,薛惠文就对他动了手,可那个女人不是爱他吗?
她爱他,怎么舍得让人打他?
“大夫,现在他怎么样?”房晁升在我的失怔中问向了医生。
“整个人还处于昏迷当中,虽然手术成功,但还会不会有别的病发症,这个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从他的血液里提取到”
医生刚说到这里,房晁升便咳嗽了两声,“我们知道了,谢谢!”
恰好这时,祈向潮从里面推了出来,我哪还顾得别的,直接扑了上去,“祈向潮,祈向潮”
“现在他还在昏迷,你叫不醒他的。”房晁升回到病房的时候,我还在试图叫醒躺在那里像睡着的人。
“你让医生给他用最好的药,不行我们现在把他带走,回国去治疗!”当我不论怎么叫都叫不醒祈向潮的时候,我内心深处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这一刻我才发觉,比起现在他这样无声无息,我甚至觉得在蓝歌死后那段他对我冰冷的样子都比现在让我好受。
“你别这样对他叫唤了,大夫说他就算要醒,也需要时间,我们还是出去等吧!”房晁升对我说。
我怎么舍得走?
我不动!
结果下一秒,他就粗野的掐住了我的肩膀,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把我拎了出去!
这么粗野的男人一定没有老婆,虽然这个时候,我不应该计较这些,但我脑中还是闪过这样的话。
房晁升让人给我送了饭菜,我也没有吃,我就凭着克斯里给我的那瓶水坚持着,克斯里也走了,他说会找薛惠文算帐,我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我在医院守着,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亮了又变黑,最终我还是经不住身体生理的本能,我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醒!”我被叫醒,看到的是房晁升的脸。
“祈向潮醒了!”我激动的站起身来,结果腿麻了,险些摔倒,是他一把拽住了我。
“没有!”他简单的两个字,让我的喜悦瞬间变空。
“怎么还没醒?”我嚅嚅的低喃。
他没有说话,而是递给我一张纸,我隐约感觉到什么,没敢去看,只看着他的眼睛,只见他眼里的杀气不见了,只有丝丝缕缕的红血丝,从祈向潮出事到现在,他一合眼都没合眼,我知道这是熬夜熬的。
“什么?”当他把纸塞到我掌心的时候,我艰涩怯懦的问。
“病危通知书!”房晁升的回答让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跌坐到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只是病危,还没有死,赶紧进去吧,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别等真没气了,再哭再说他也听不到了!”房晁升虽然说的直白,但都是事实,可正是这么直白的字眼,像是针一样扎着我。
我起身,对着他就推了一把,“房晁升我告诉你,他不会死,不会死!”
说完,我跑进了祈向潮的病房,而这时我的早已泪流满面。
第180章 她来谢谢我()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我是想过和他分开,永远的不再有牵扯,但那只分开,不是死别,而现在房晁升对我说他要死了,这意味着从此我和他要阴阳两隔,再也不复相见。
不,我不要!
我站在祈向潮的病床前,他躺在那里,那么的安静的,就像是曾经无数个夜里在我身边睡着了一般。
对,他只是睡着了!
还有,他这样子一定是联合房晁升骗我的!
想到这个,我抬手抹掉了脸上的眼泪,“祈向潮,你别装了,起来吧!”
他没有动,我抬手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我说了你别装了,赶紧起来!”
可是我的话和我对他的打都没有用,我不死心的对他又晃了几晃,可他仍没有一点反应。
我的心开始簌簌下沉,看来这是真的,房晁升没有骗我。
可他怎么能死?怎么能比我先死?
这一刻,我才发现在我内心深处,如果我们要死,也是我先死的,他绝对不会比我早死的执念。
我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我蹲下来,半跪在床边,我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真的,我好久都没有和他这么近了,而此刻我的脸贴着他的掌心,虽然他的掌心并没有多少温度,可我却觉得无比的温暖,温暖的让我心底压抑的情绪泛滥
“祈向潮你不要玩了,你别吓我好不好?”我哀求的出声。
“祈向潮,你醒,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不再提以前,我不再生你的气”
“祈向潮,你只要现在睁开眼,我就跟你回去,这辈子都不和你分开!”
“祈向潮你知道吗?我虽然和你分开了,但我的心一直还在你那里。”
“祈向潮我从来都没告诉过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所以我才会跟你上床。”
“还有,我和小贱人争你,并不是要报复她,我是真的爱你,我不想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祈向潮你不可以死在我的前头的,你死了,我的后半生谁来负责?”
“祈向潮,我醒醒啊,你醒啊”
我一声声在他耳边呼唤,我把自己内心从来曾对他袒露的一面也全都说出来了,可他还是没有醒。
我的心已经被绝望占据,但我真的还不死心,我松开他的手,站起了身,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祈向潮,你真不打算醒了是吗?”
“好!你不醒,你想死,那你就死吧!不过我有话要告诉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指甲几乎将我的掌心掐破,很疼,可是却不及要失去他疼的千万分之一。
这种疼,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体会!
可是正是因为疼,我才会说出下面绝情的话来:“祈向潮你前脚死,我后脚就嫁给克斯里,我不会给你戴孝,我也不会给你下葬,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会被丢在这个可恶的国度!”
“我要让你生生世世轮回都在这里,让你身边的女人都是黝黑黝黑的,让你永远永远也休想看到女儿,看到我!”
吼出最后一句话,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好狠毒的女人!”房晁升走了进来,从他的话里能听出来,我对祈向潮所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我白了他一眼,并对房晁升说道:“我不是说着玩的,他不是要死吗?就让他死好了,我现在马上回国。”
说完,我真的转身并往外走,可是房晁升却伸出手臂拦住了我,“咳那个,弟妹”
“你叫错人了,我男人都死了,你哪来的弟妹?”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突的就各种抓狂,现在真有种想见谁咬谁的感觉。
“你男人还不是没死嘛。”房晁升露出了我见到他以来,最为温和的一面。
我对着他瞪过去,他再次轻咳了一声,然后走到祈向潮身边,对着他的脸拍了拍,“差不多行了,弟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都感动了,你怎么还沉得住?”
一听到这话,我瞪眼了,敢情他们还真是在演戏骗我?
而这时祈向潮睁开了眼,一双没有多少光泽的眸子看着我,别样的深沉
他醒了,他没有死,他不会死!
这一刻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