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先生,不娶别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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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祈向潮也把我拖到了门口,在他把我丢出门前,我好像看到简丹妮头上冒烟了。
欧耶!
太爽了!
今天本来是要弄死的,现在弄不死她,气死她也是赚了!
伴着咚的一声,我被祈向潮扔出门外,扔就扔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没什么感觉。
我从小贱人那里离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因为我一夜未归,而且离开时也没有请假,小护士对着我一通说教,等她说完,我冲着她一笑:“美女麻烦给我结账出院。”
虽然我还没好利索,偶尔还会胃里流酸水,但现在我已经不能住在这里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我从医院离开,第一件事就去看了表姨,她被车撞到了头,虽然做了手术,清除了淤血,可还处于昏迷状态,虽然医生说她醒来的机率很大,但我却觉得希望渺茫。
因为表姨这种情况需要的是人力和财力,而鲍刚显然无法给表姨这些,想到最后见到表姨时我对她的态度,我无比的后悔。
“对不起表姨,对不起”临走前,我握住表姨的手表达了我的歉意,我不该把对鲍刚的怨恨强加到表姨身上。
除了道歉,我临走又给表姨交了笔住院费,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看完了表姨我就来到了翻译社,只见几个翻译不是看就是打游戏,这就是小宁宁之前跟我说的正常营业?
不过也不能怪这些人,因为没有业务,他们闲的不玩游戏看,难道数头发玩?
我知道翻译社这次业务惨淡不同于以往,我得罪了何东凌,他不仅砸了翻译社,也断了我所有的财路,甚至就连房东也找了理由要中断租房合同。
都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我现在就到了这一步,不仅业务黄了,我下面的员工也一个个的辞职走了,我不怪他们,禽择良木而栖,这个道理我懂的。
翻译社关了门,我也失了业,不过好在这几年的努力让我还有些存粮,还够我吃个三年两载的,再说了还有小宁宁,她也不会让我饿死的。
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首要的就是要收拾小贱人简丹妮,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如果这个仇不报,我寝食都难安。
不过祈向潮那天警告我的话,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赔上自己的这种报仇是最愚蠢的!
通过与简丹妮这几次过招,我知道她除了自己的命之外,最在乎的就是祈向潮了,而且我知道简丹妮的父亲从事的是运输业,家里有几百辆货车往全国各地送货,而对于她家来说石油就是命,简丹妮如此在意祈向潮,除了喜欢他这个人外,恐怕也有家族利益关系。
既然简丹妮和简家都急需攀上祈向潮这棵大树,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意好了,可是要拆散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我看得出来祈向潮还是很意简丹妮那个小贱人的,就在我为如何破坏祈向潮和小贱人时,小宁宁带给了我一条好消息,天石的外事翻译辞职了。
真是天助我也!
我当即报了名,想当然的凭借我的资质一路斩关过将通过了各项考核,成了天石集团的外事翻译,而且上任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陪着总裁大人,也就是祈向潮参加一个外事谈判。
而且还是出国,这就意味着我与他有单独的相处时间!
大总裁与小秘书本就是狗血言情的套路,更何况我这个小秘早和大总裁暗渡陈仓
了
祈向潮不管你怎么讨厌我,这次我都要招惹你到底了,谁让你是小贱人的未婚夫呢?
第28章 报仇()
“小洛洛你是真的想报仇,还是打着报仇的名义想和祈向潮在一起?”我出发的前一个晚上,小宁宁睡在我的床上,玩着游戏问我。
我一愣,继续收拾行李,并没有回答,因为此刻在我的心里,我接近祈向潮绝对是报仇,对他我并没有别的想法。
“我可告诉你,报仇就是报仇,如果是想和祈向潮在一起就免了。”小宁宁又发话给我。
这次我好奇了,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她,“为什么?”
小宁宁没有看我,双手捧着手机玩的很嗨,玩的身子都左晃右摇起来,这样的画面让我一瞬间想到了何东凌,那男人似乎也很喜欢玩手机游戏,和他在一起的那两天,他除了玩游戏似乎就是折磨我。
“老太太发话了,最近就让他们完婚,而且啊靠”小宁宁话没说完,就嗷嗷的骂了起来,最后愤怒的丢下手机,因为她输了。
我却笑了,“怎么你是想告诉我,我未必能拆得散他们?”
小宁宁彻底的卧倒,整个人呈大字形的摊在我的床上,“是!”
我坐过去,小宁宁抬手捧住我的脸,手指轻抚着我的面颊,动作无比暧昧,幸好我俩都性向正常,不然这样有事没事的就摸,真怕有一天会摸出基情来。
“老太太很认可小贱人,而且还让她尽快生个小祈向潮!”小宁宁这话说的凝重,似乎在提醒我,她不是在跟我说着玩。
我没见过祈家老太太,但从小宁宁偶尔透露的信息中,我能感觉得到她就是祈家的老佛爷,说一不二。
“小贱人的家是做什么的你也知道,祈家干什么的你也清楚,他们就是食物链关系,老太太认可小贱人并不止是认可这个人,更重要的是看得她背后的家族产业,所以”小宁宁语重心长的给我分析,而这个我早就分析过了。
“等等!”我打断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的问话让小宁宁一愣,我接着问道:“你家老佛爷是不是特想要个重孙子玩?”
“那是当然了,都快想疯了,见谁不过三句话就是催着结婚生孩子。”小宁宁说话的空档,那手也不老实的从我的脸已经摸到我的胸口了。
“想摸就找个男人摸,摸我找什么快感?”我拍掉她的手。
“哈哈。”小宁宁笑了,“男人没有你的大,也没你的软。”
我用眼剜她,这个小宁宁也是就是个女人,要是男人的话,肯定是个色男,其实现在她也是个色女。
“这话你怎么不早给我说?”这次换我动手捏她的脸。
“说什么?”她被我捏痛,痛的呲牙裂嘴。
“生孩子啊!早知道生个孩子就能搞定你家老祖宗,我就不吃那事后药,说不准真就弄出个小小祈来,到时我把孩子往老太太面前一抱,小贱人还不得乖乖滚蛋!”我边说边摸肚子,“可惜啊,可惜啊!这么好的机会让我毁了,而且还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说完,我继续去收拾我的行李,大约过了半分钟,我听到小宁宁问我,“欧洛,你对祈向潮真没有别的想法?”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回头冲着小宁宁一笑,“怎么会没有?我现在对他的想法就是再睡他一回,让他把种子在我的身体内重要发芽。”
“真浪!”小宁宁骂我。
我们之间早已百无禁忌,我冲着她屁股一扭,“你家哥哥就喜欢我这浪味。”
说到这里,我忽的想到什么,对小宁宁说道:“上次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定点的那家内衣店,有情趣内衣是吧?”
“嗯,怎么着你想要?”她问我。
“能我来几套,制服类的也问问有么,让他们赶紧送过来。”我一本正经的说。
“靠!你玩真的!”小宁宁也惊讶了。
“当然了。”我合上行李箱,走到小宁宁身体,手指划过她张大的嘴巴,“我要睡服你家哥哥,要是我真当上了你嫂子,一定给你更多的分红。”
“小洛洛你”
“别磨叽了,赶紧打电话让他们把内衣给送过来。”说完,我拿起睡衣去了浴室,在关上门前,我听到小宁宁骂了句,“你疯了!”
疯了?
或许是吧!
我是被小贱人逼疯的,一想到她在我十八岁那年就让鲍刚qj我,我就疯的想杀人。
小宁宁还真让内衣店给我送了两套情趣内衣,两套制服,一套是学生装,一套是护士服,虽然我没穿,但是看着就让人心潮澎湃,我就不信穿上这样的衣服,他祈向潮还能招架得住?
不过我并没有带去,因为对祈向潮我要换个套路,他不吃我生扑主动这一套,我就给他玩欲擒故纵。
这男人也是贱的,你上赶子给的时候,他根本不会理你,如果你对他不理不睬,相反他就来劲。
祈向潮只知道换了新的翻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我,我会这样认定,因为他如果知道是我,肯定早就找我了。
第二天一大早,秘书带着车来接了我,在路上还想着祈向潮看到随身翻译是我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直接将我赶回去?可结果我白想了一路,因为他早先我一步走了。
真是没有风度,我暗暗腹诽,然后独自坐飞机来到了预定的酒店,本想着谈判的前一晚,祈向潮定会找我这个翻译沟通沟通,结果我又想错了,直到第二天去谈判前,我都没有见到他。
这男人还真是淡定,淡定的让我意外,又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他不会早知道翻译是我,故意晾我的吧?
就在我按捺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接到了祈向潮助理的电话,说是总裁在车上等我了。
当我走出酒店,拉开他豪华的座驾,准备坐上去的时候,我看到了祈向潮的目光,那一刻我知道他事先真的不知道随身的翻译是我!
呵呵!
好玩!
看着此刻祈向潮意外而震惊的眼神,我只觉得全身的细胞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
“hi,祈总!”我冲祈向潮笑着打招呼。
第29章 这次玩新花样()
祈向潮没有理我,一双看着我的黑眸迸射出的丝丝缕缕的寒气,让我知道他生气了。
“周山怎么回事?”他直接问向坐在前排的助理。
这个助理也被他问的有些懵,眼睛在我和祈向潮转了三转,嚅呶的回道:“欧小姐是公司新招聘的翻译,负责这次谈判的。”
周山的话说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似乎不明白我一个新来的翻译怎么就惹大总裁不高兴了。
祈向潮这次是来谈生意的,而通过我拿到的材料来看,这单生意的重要性不亚于跟gp集团的合作。
哪怕周山这样跟他解释,祈向潮冷崩的面容仍没有破冰,想必他一定觉得我是在胡闹,担心我玩坏了他的生意!
“你玩什么把戏?”我的屁股刚坐到车垫子,果然就听到他冰冷的质问。
“玩?”我轻轻重复了这个字,“祈总,做为专业又资深的翻译,你这个字是在侮辱我。”
我的话让他的眉头拧的更紧,我抬眸看向他,收起之前所有的不正经,“祈总,我觉得有必要对你做个自我介绍,欧洛,二十六岁,毕业于太阳城经济大学,会英法德意韩日六国语言,其中不包括我们的母语汉语,我现在是您贵公司的翻译,而且我的入职是通过了贵公司的所有考核。”
一口气我把自己介绍完,我看到祈向潮的眸光更深了,我分不出这深是对我的意外,还是我这样就入职到他的公司不悦。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这次就要让祈向潮知道,我欧洛除了床上功夫了得,嘴上的活路也不差!
我拍了下手中的资料袋,“祈总,对于这次合作内容我做了充分的准备,而且gp集团与政府合作的翻译材料也是我一手完成的,如果你对我这个人的能力有怀疑,请让我在接下来的翻译中证明自己。”
“证明?”他哼了一声,“拿几亿的单子来证明你,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智商出了线?”
“呵”我笑了一声,“那祈总的意思是根本不信我了?”
他没有说话,那鄙夷的眼神分明就是,我从来没想到,祈向潮会如此看不起我!
也对,在他的记忆里,我也就是床上活好。
“祈总我可是经过你们的层层筛选,你在侮辱我的同时,也是在侮辱你公司的那些考核官。”我提醒他。
“周山换人!”这时祈向潮直接下了命令。
我一听这话有些急了,直接吼了两个字:“慢着!”
吼完,我看向身边的男人,“祈向潮你什么意思?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没权利直接封杀我,我是不是有能力,你验证了才有资格做决定。”
一边的周山看直了眼,似乎没料到我一个小翻译,敢这样跟总裁大人叫板,而且还直呼了他的大名。
“祈向潮我告诉你,今天这个翻译我跟定了,管不管咱们谈判结束再论。”说完,我也不顾他是什么表情,直接对司机说了两个字:“开车!”
大概谁也没见过有人这样对祈向潮,都有些懵了,居然司机真的乖乖听了我的话开了车。
“总裁,现在换人不可能了,一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二是没提前看过我们这次谈判合作的资料,就算语言能力再过关,恐怕也一时无法适应。”周山在空气凝滞的车内,小声的解释。
祈向潮没有接话,谁也不知道他的意思,也包括我在内,他现在是没赶我下车,但谁知道他一会会不会让我进会场?
不过我不管了,今天这个翻译我跟定了,我非要让他祈向潮知道我欧洛的能耐。
我和祈向潮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一路僵持到了会场,我也没理会他是什么反应,直接开门下了车。
周山为他打开了车门,祈向潮走了下来,虽然此刻我对他刚才的羞辱还憋着气,但做为翻译我还是摒弃了自己的情绪,走到他的身边,这时我听到他用只有我俩听到的声音说道:“欧洛这次玩好了怎么都好说,玩砸了咱们算总帐。”
总帐?
他这意思是除了这次的事,还有另外的帐要跟我算,可我一时真没想起来,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帐?
难道是因为我欺负了他的未婚妻?
不过我欺负他未婚妻的时候,他大多都在场吧,如果他要算帐的话,当时就可以,没必要等到现在吧?
我狐疑的猜测着,直到接待方过来,我才收起心神,为他做到位而准确的翻译。
谈判很紧张,双方言辞专业而犀利,好在我准确够充分,整个翻译过程我做的游刃有余,再加上我的汉语言文学功底不错,外国佬很多文字被我翻译成汉语的精美诗词,虽然祈向潮没说什么,但从他偶尔的神色变化间,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满意。
而且他也不是外语的白痴,美国mba的商学博士,英文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其实他要求周山换人的时候,他应该就打算自己亲自上阵的,只不过不知他为什么最终还是用了我,大概他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能耐吧?
第一天谈判结束,几个重要的环节敲定,虽然是这样,但谁也没有掉以轻心,简单的晚宴之后,大家便各自回房,我也一样。
月黑风高,异国他乡,本该是肉食男女最该放纵的时刻,但我并没有采取行动,甚至故意早早的关了手机,欲擒故纵,这次我要跟祈向潮玩点新花样。
第二天一早,我精神饱满的出现在祈向潮面前,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怪异,大概是奇怪我昨晚很乖的没有打扰他吧。
而且我不仅昨晚没有打扰他,就连这一刻我也没有,而且我还用了十分标准的下属对上司的问候语问候了他:“祈总,早!”
这是从昨天进入谈判会场以后,我唯一与他说的与工作无关的字眼,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宴开始。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