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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再也不要爱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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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的目的,不过是要我求江嬴,让他放过江奕。

    我只能答应。

    她走后我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连江嬴回来,坐到我旁边我都没察觉到。

    他勾住我的腰将我靠近他,在我耳朵上轻咬了一下,“在想什么?”

    身体本能地一缩,抬头看他,“恩?”

    他皱着眉,脸已经沉了下去,“秦佳禾来过了?”

    他,还真是消息灵通。

    所以,即使我不回答他也知道答案。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他端起桌上我喝了一半的果汁,一口气喝完。

    “没,只是聊聊家常。”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江嬴,我原本想好的劝他高抬贵手的话就全说不出口了。

    “没有聊江奕?”他的声音突然变冷。

    既然他主动提起,我咬牙豁出去,“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江奕了,他好歹是你亲弟弟。”

    “云初!我告诉过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你非要,逼我吗?”他搂着我,声音里的冷厉和身体上的亲昵完全不符。

    我往一旁躲,避开他的手,但他跟我作对似的,大掌死死地扣住我的腰。

    空气冷滞了数秒,江嬴再开口,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商场上的事情,你不懂,就别过问了,恩?”

    可是我却一根筋地继续跟他纠缠,“我跟江奕,无论在法国、美国,还是在云城,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过越矩,你能不能信我一次,不要再为难他了?”

    “呵!”江嬴冷笑了一声,“你这是替秦佳禾做说客,还是在替你自己为他求情?”

    他

    他为何总是误解我的意思?

    “前者。”

    确实如此,但不乏我自己的私心,是真的不希望他们兄弟俩再斗下去。

    这样只会让我在江家的身份更尴尬。

    只会让容安靖对我更不满。

    “既然是前者,那就不必了,我做事自由分寸,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以后就在家安心养胎!”

    他突然站起来,倾身靠近我,整个身子虚空地停留在我的正上方。

    “小初,你认识我这么多年,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会无缘无故去动一个人,一旦动了,就不会半路收手。这次,对江奕,讲真话,是因为你,如果你早一点听我的话,乖乖的,他就不会”

    因为我!

    这三个字像定海神针将我死死地定在沙发上。

    一动不敢动。

    连看着江嬴的眼神都不敢一动半分。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连对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冷血到这种程度?

    “那你和姬允儿呢?”

    我情绪突然失控,气血一下子涌上头,对着他吼出了这个我一直逃避的问题。

    “她?”江嬴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悲伤和委屈。“我以为你了解我、信我,现在看来我确实自作多情了。”

    呵!

    多么自嘲的一句话。

    就可以否认他和姬允儿在一起的事实吗?

    “那你敢说让姬允儿怀孕的人不是你吗?”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明明知道这样会惹恼他,但,这些憋在心底的话,就像被人用手指勾了似的,不受我控制的跑了出来。

    他突然双目猩红,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耍拘榭盏纳碜颖涑闪私艚舻匮乖谖业纳砩稀�

    下一秒,他直接咬上了我的脖子。

    我想若是他长了獠牙,他一定会吸干我的血。

    慢慢地他的的啃咬变成了一下一下的撕磨。

    半响后他松开我,唇凑到我的耳旁轻呵了两个字,“是我。”

    两个字,足以让我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荡然无存,足以让我刚燃起的不理智的怒火偃旗息鼓。

    “呵呵,”我冷笑了两声,奋力推开他,站起来与他平视。

    “江嬴,既然你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凭什么要求我管住自己的心?我信谁,找谁,关心谁,与你何干!你凭什么如此厚此薄彼?”

    “云初!”他已经彻底被我惹怒了,扣着我的下巴眼神狠厉,“你这是要为了一个江奕跟我吵吗?”

    已经没办法心情气和跟他沟通,“既然你这样想,那就是!”

    “好,很好!”他松开我,转身往外走,“记住,这都是你,逼我的!”

    “老四!从今天开始,你就守在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东海!”

    呵

    又来。

    只要事情的发展没有顺着他的意愿,他就使用暴力。

    从这天起,江嬴便没再踏进过东海一步。

    老四一直守在门口,别说是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东海里所有的吃穿用度,每天都有专人送过来。

    除了出不去,倒也没什么。

    但我并不是吃斋念佛心如止水的人,更何况心里还憋着事,所以在别墅窝了一个多星期,我便觉得内心焦灼而煎熬,甚至是狂躁。

    弹琴也好、听胎教的音乐也罢,都不能让我内心平静下来。

    我开始发脾气。

    有时候是对着宋阿姨,有时候是对着奉命来送东西的人。

    甚至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对站在门口的老四发火。

    我对他大吼大叫,让他放我出去,可是他总是绷着脸,重复着江嬴的话:没有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东海。

    这天,我实在情绪失控冲他咆哮,“你给江嬴打电话,你告诉他,我要出去,不然我就把这里给烧了!”

    我以为我的情绪已经够明显、够疯狂了,可是他仍旧绷着脸,脸上的表情没有丝一毫的变化,“太太,您想做什么,您做就可以,我只负责执行爷的命令,不让任何人进出东海。”

    话以至此,我知道对他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受命于江嬴而已。

    我找出一个多星期没有碰过的手机,准备给江嬴打电话。

    哆哆嗦嗦找出他的号码,点拨出。

    电话接通期间,内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个版本的开场白。

    跟他服软,让他不要关着我。

    冲他发火,质问他凭什么要关着我。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不回来陪我。

    但当电话接通,我听到姬允儿的声音,这些话、这些情绪却一个也表达不出来了。

    她接起电话说,“小初?”

    我用力捏着手机没有吭声。

    她得意的笑了一声,像个胜利者在嘲笑惨败在她脚下的失败者,“阿嬴在午睡,你找他——”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将电话扔到了离我不远处的游泳池内。

    去特么的阿嬴!

    去特么的在午睡!

    这个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的,不要也得要的男人,转身就去找了别的女人。

    他还真是,将这句话践踏的彻彻底底!

    我一个人在东海大哭大闹,唱了一出独角戏之后,便彻底平静下来了。

    有些作死,拦不住。

    那就作到死。

    死透了,也就死心了。

    我心里明明知道,明明清楚,他在介意的是什么,却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极限。

    一步一步把他推开,能怪谁?

    我向往的,不过是人间烟火的爱情故事,执一人之手,与一人偕老罢了。

    可偏偏,我爱上的是江嬴这样不会属于任何人的男人!

    所以,我只能抱着嘲讽的态度,去看待自己可笑的爱情观。

    我相信,我在东海闹的这么一出,一定通过某些嘴巴传到了江嬴的耳朵里。

    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个跟我联系过半分,更别说回来看我了!

    不过,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自那天之后我真的开始吃斋念佛。

    我二十一岁的年纪,虽然并没有看破一切,但已经厌倦红尘了。

    所以我每天情绪低落。

    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胎动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我在走路他都会莫名其妙踢我一脚。一会在我肚子的这里鼓个小包,一会又在那里鼓个小山丘。

    虽然仍觉得感动,但已经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般欣喜了。

    我时常会想起马修说的那些话,但我不敢深想。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发生眼睛失明的事情。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如此,我的精神又开始变差,彻夜彻夜的失眠。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之前江嬴让人搬进卧室的书桌上抄抄佛经,为我的母亲,为我尸首无踪的父亲祈愿。

    累了,我就裹条薄毯,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数星星。

    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夜。

    但为了不让宋阿姨担心,我一定会在第二天她敲门进来前回到床上。

    这夜,我如往常一样,抄了一遍地藏菩萨本愿经便裹了毯子坐在阳台上。

    月明星希,蝉鸣鸟叫。

    明明是一件极其惬意的事情,我却觉得无比的落寞,内心里的荒凉无以言表。

    突然,视线中出现一个黑影。

    以为自己迷糊了出现幻觉,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痛。

    那个黑影,从阳台外翻进来,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本能地警觉了起来,刚想出声喊人,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第69章 你在报复我() 
“小初,是我。”

    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身体先是本能地颤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

    “江奕,你,你怎么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月色下他好看的俊脸格外柔和,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着亮光。

    心,不由得颤了一下。

    “嘘我来看看你。”

    他松开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项链,项链上有一个水晶瓶。

    是法国eric送给我的那个五瓣花形状的同一款。

    记得上次去紫音山江嬴重新给我戴到了脖子上,后来大概掉在了山上,再醒来就没见过了。

    那他这一个

    “这个是我让eric重新给我调制的,前两天才从法国空运回来。”他说着就准备给我戴上。

    我本能地后退。

    可能拒绝的动作太过明显,他尴尬地收回了手,然后退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听说大哥最近把你关起来,我也只是担心你因此会心情不好,影响孩子,才让eric做的这个香水瓶。抱歉,从来没考虑过你是否需要。”

    自嘲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我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欲盖弥彰地解释,“没,没有不需要,只是”

    气氛实在尴尬,忙转移话题,“你腰上的伤,好些了吗?”

    听见我的话,他眸子一动,但脸上的表情仍旧平静,“我是男人,那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你不用担心。”

    “抱歉,一直都没能去看你,连那次去看你也是”

    我发现我真的没有跟人聊天的天赋。

    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将话题引到令人尴尬的方向。

    江奕似是看出了我这点小心思,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的笑如三月春风,“真的没事,如果你真的内疚,那不如”他举了举手里那个项链,“收下我这个礼物,也算是对我的一种安慰,你知道的,被拒绝,很难堪的。”

    我还在迟疑。

    他已经走过来,把那个带有水晶瓶的项链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放心,安神、助眠的,对胎儿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看着他问。

    他一愣,眼神有些闪躲,数秒后才回答我,“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况且这次的事情我听佳禾那丫头说了,是她来找你,让你替我求情的,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大哥关着。”

    “可是,江嬴他对你做的事情”

    连我自己都难以启齿。

    “他是你大哥,但却从未把你当做弟弟来照顾,反而一次一次地置你于不义,你难道一点都不怪他——”

    “小初,”他突然打断我,站起来走到护栏旁,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扶着栏杆,看向远处的黑夜,“其实,大哥以前对我很好,他处处让着我,只要我想要的他从来都不跟我争,只是,自从”

    “自从什么?”我对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感莫名地感兴趣。

    他突然回头看着我,湛黑的眸子里好像藏着千言万语。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那时候,也就是我在去美国之前,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出众,她有时候很胆小,有时候有很张狂,她有时候温和乖巧,有时候有刁钻任性,她总是出其不意地给我惊喜,让我看到不一样的她。她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美姑娘,我流浪孤单了二十几年,好像都只是为了等她的出现。”

    我看得出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

    那光,是爱情最初的模样。

    提起心爱的人,眉目会发光,会情不自禁淌出水,会把一句简单的话,读成诗。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因画结缘,她喜欢探索不一样的风景,喜欢画最真实的大自然,所以我们就一起爬到高高的山顶采风,在山林间游山玩水,一起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那两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那个时候我只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停留,只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能和心爱的姑娘一起看日出日落,只希望未来的每一天都可以和心爱的姑娘相拥而眠。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告诉大哥我要娶这个姑娘为妻,可是”

    他的声音声音越来越低,我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压抑的哽咽。

    “可是,江嬴拆散了你们,还把你赶到美国了,是吗?”

    他一愣,脸上一闪而过的恐慌,“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想——”

    “母亲生日那天,我听到你们的争吵。”

    听见我的解释,他似轻松地舒了口气,转身背对着我。

    “能告诉我,江嬴为什么要拆散你们吗?是因为那个姑娘江嬴也喜欢吗?”我继续追问。

    在回答我之间的这几秒,我脑海里甚至想过这个姑娘是不是姬允儿,毕竟姬允儿曾说过她是江嬴的初恋。

    “不是!”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一口否定我的猜测,“大哥他自然有他的理由,我当时不理解,不过后来我知道某些事情之后,就能够理解他当初为什么会这么过激了。”

    他的声音还是如此温和,就跟他此刻的表情一样,没有丝毫怨恨。

    但,我知道,他心里仍有不甘。

    之后他又跟我讲了一些,他跟江嬴小时后的故事。

    不知道是他的故事太过温暖,让我这个亲情空乏的人找到了温暖,还是他给我戴的香水瓶起了作用,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

    再次有意识,我感觉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但这个怀抱的气息却不是熟悉的。

    猛然惊醒,回头看身边的人。

    当看清楚那人的脸时,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他也被我的动作惊醒。

    我尴尬地扯了扯唇,声音低哑,“不好意思,昨晚,昨晚睡着了”

    手忙脚乱地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忙往卧室走。

    先将门反锁,然后折回阳台。

    “那个,那个,你赶紧回去吧,待会要是让人看见了,就解释不清了。”

    我发誓,我说这话的目的只是不想让江嬴的人看到,又让他们兄弟来再生嫌隙。

    但,江奕听完我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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