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爱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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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太太,你可别谦虚,yi五年前就让我见过你的作品,可一点也不比我这小徒弟差。”
心里惊诧,江奕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不行。”我正想着要不要接受威廉的邀请,身旁的江奕突然替我拒绝了。
“江奕,你”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发现他也正用一种带着些许抗拒的眼神看着我。
“yi,你知道的,我两年才办一次画展,有多少画家想把画放在我的展会上。让江太太跟我徒弟合作,对她来说无疑是走入这个圈子最好最快的办法,你为何拒绝?”
看得出来威廉是个惜才的人。
江奕眯了眯烟灰色的眼眸,看着我,“我只是不同意我太太跟elliot合作,并未说不同意她的画放到你的画展。”
“那”
“威廉先生若是想要点特别的画,我可以和我太太一起创作。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夫妻一起画的东西才更令人着迷吗?”
威廉似乎是没想到江奕竟然肯亲自上阵。
我是见过江奕的画,深知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但画展需要的是系列化作,并不是一两天可以出来的。
如果有灵感,快起来也要一个多月。倘若遇到瓶颈可能两三个月都画不出来。
江奕在美国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哪里抽得出那么多时间陪我?
“既然如此,那自然最好不过!”
他的话音刚落我明显看到elliot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他到底明事理,并未表现出不悦,反而笑着说,“既然江先生肯作陪,那我便不夺人之美。”而后又转身对威廉说,“老师,其实我自己已经在构思了,这两天把初稿拿过来给您看看。”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关于画展主题的事,以及我和江奕即将合作的这幅画需要注意和凸显的东西。
两三年没有拿画笔确实手生,但江奕绝对是绘画的高手,而且是个极好的老师和绝佳的合作伙伴。
被他稍微提点,我便找到了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威廉说这场画展的主题是爱情的时候,我就本能地想到了荼蘼花,那朵生长在我噩梦里的花。
第107章 那个口红印()
荼蘼是春季最后盛放的花,它的开放意味着春天的结束。
更代表女子青春已逝,也意味着生命中最灿烂、最繁华也最刻骨铭心的爱即将失去、终结。
所以,我给这套画取名为,荼蘼花开,情事了。
之所以选它做主题,除了因为这花与情爱风月有关,还因它与我心底最深处那个秘密有关。
我只是想通过着这种方式,让那个人知道,让他明白我的心,明白当初我为何会如此决绝。
我不知道江奕知不知道我这点小心思,但他对我选荼靡花做主题,很是赞许。
我们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彼此的想法便开始作画。
他构图功底极好,我让他先按照我的想法把轮廓描绘出来。而我对色彩敏感,就负责后面的色彩,最后他再做整体的修改。
接下来,几乎整整两个月他都与我一同待在画室。
他生意上的事情,都全权交给了ben,还特意交待没有特别必要的事情连电话都不要打。
我心里动容,他能为我做的,不止是给我命那么简单粗暴。
他还给我这世间所有的温情,他除了让我衣食无忧,还帮我实现梦想,让我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做自己想做喜欢做的事情。
果果偶尔会来画室捣乱,但都被他温柔地哄出去,“乖,等爸比跟妈咪忙完这几天就带你出去玩,好吗?”
她不乐意,将腮帮子鼓的圆滚滚的,瞪着一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盯着他。
最后在几分钟的对视中败下阵来,被保姆带了出去。
就这样我和江奕在画室过了一个月黑白颠倒不问世事的日子,最终在画展的前一天定稿。
我们一共作了四幅,每一幅都极具特色。
我刚准备打包,让人把话送去装裱后送到画展,就被江奕拦了下来,“我想留一幅。”
我笑着将染了颜料的手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如果你想留,这些画我们只展不卖,不就行了?”
他皱眉,摇头,“我想要留一幅只属于你我,不被任何人窥探的画。”
心里一颤,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这应该算得上我们第一次真正合作的东西,纪念意义的确不一般。
“好。”我点头同意。
最终他挑选了一幅主色调只有白色的荼靡花雨的画。
当时我没有细看,直到多年后,我才发现原来他在这幅画里,用很隐晦的手法画了我和他相拥在一起的样子。
画展开展的这天,人潮如海。
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威廉的名声去的,以为这里的画都是威廉自己的作品,却不想在画展的右侧看到了我和江奕与整体画展风格不同的画作。
那三幅画由于风格迥异又极具特色,一下子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甚至有画评人给了这三幅画很高的评价,以至于很多媒体纷纷出来拍照。
一时间,这三幅画的原创作者被人翻了出来,于是我和江奕成了各大媒体竞相采访的对象,甚至有媒体人主动找我们签约。
庆功宴上,威廉端着酒杯向我和江奕敬酒,“江太太恭喜啊,你这算是一画成名了。我就说江太太绝非池中之物,一定会有大作为。”
我谦虚地道谢,“如果不是威廉先生给我机会,再加上我先生的帮助,我根本连登上台面的机会都没有,哪还会有今天这成就。”
宴会进行到一半,现场突然暗下,同时舞台亮起。
不解地问威廉,“今天难道还有什么特殊节目吗?”
他轻笑了一声,“有人给你准备了惊喜,等下就看到了。”
心脏莫名地砰砰乱跳,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现场音乐响起,舞台中央亮起一束光,一个穿着纯白色羽毛裙的舞者从天而降。
下降的过程,她身上的羽毛翩翩飞舞,就跟我画作中从枝蔓上落下的荼蘼花瓣一样。
心里诧异,到底是谁如此巧夺天工,而且深解我内心的想法。
紧接着,舞台上出现一个穿着白色汉服的男人,两袖飘飘,伴随着音乐,缓缓开口。
唱的词目竟然是为我的画作写的。
听声音,是云清?
看江奕的样子应该连他都不知道有这个环节,难道威廉说的惊喜是他准备的?
握在肩膀上的手渐渐收紧,我吃痛,回身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正阴沉地盯着舞台上的人。
他此刻反常的表情更加让我怀疑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轻地扯了车他的衣袖,他回过神立马收敛戾气,温柔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摇头,将心里的疑惑咽回肚子里。
歌舞表演结束后云清从舞台上下来朝我们走过来,身后好像还跟着刚才舞台上领舞的舞者。
我并不是八卦的人,但他身后跟着那姑娘的目光,一直跳过云清的肩膀落在江奕扣在肩膀的手上。
这种掠夺式的目光令我难受。
心里思忖着,这姑娘莫不是对江奕存了心思?
云清从侍者手中拿了两支香槟,递给身后的那个姑娘一杯,自己拿了一杯举向我,“小初,这是我的女伴米亚,也是今天的领舞,恭喜你。”
我笑着朝他们碰杯。“谢谢哥哥为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我想明天的头版头条一定是哥哥今晚的精彩表演。”
但我的酒杯刚碰到唇上,就被江奕一把夺过去,然后他就着我刚才喝过还残存有口红印的地方顺势将酒一饮而尽,“小初身子不适,不宜饮酒,我替她。”
云清轻笑,意味深长地着看了江奕一眼,并未多言,只把杯中的酒饮尽。
“小初,明日我刚好有空,你可有空到我的住处,尝尝我最新学会的一道菜,还有那道你最爱吃的腰豆南瓜?”
说实话很久没跟云清聚,所以他一提我便想都没想就张口要答应。
但还没开口,就听江奕阴阳怪气地说,“谢谢哥哥邀请,明日我和小初一定准时到访。”
越来越觉得他俩之间的气氛不对头。
当时我并没有多问多想。
直到第二天到了云清家,饭桌上江奕不停地灌云清酒,我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前肯定有事。
他们好像跟彼此杠上了一般,谁也不放过谁。
你来我往,两三瓶洋酒,没多久就被他们喝完了。
两个肾不好的人,本来就不适合饮酒,还如此放纵,我劝了四五次根本无用,最后直接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们两个喝够了没有!要是没够你们继续,我先回去!”
说罢我便佯装生气,转身要求。
脚还没迈出去,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抓住,“别走,我不喝了就是。”
他一用力直接将我拉着坐到他的腿上,声音低哑,“小初,我喝多了,胃难受,你喂我喝点汤好吗?”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甩开他拉着我的手,“难受还喝那么多酒,活该!”
江奕是个自控力很好的人,如果不是特别需要,他连应酬时候的酒都是能免就免。
但最近我却连连看到他失控,甚至我生孩子那次,还醉倒彻夜关机不归家。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见我真生气了,装得可怜巴巴地捉住我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别生气,好吗?你一生气我就觉得自己没用,你不喜欢我喝酒,以后我再也不喝了,好不好?”
旁边还有别的男人,虽然是我自己的亲哥哥,但当着外人的面跟他这么亲密我还是觉得不自在。
挣扎着从他腿上站起来,对云清说,“哥哥,今日你们都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改日再来看你。”
他其实也喝了很多,但眼神看着却比江奕清明很多。
“好,路上注意安全。”
一回到别墅,江奕就将我紧紧地抱进怀里,声音嘶哑地一遍一遍地唤我的名字,“小初,小初”
“是不是难受?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他摇头,脸放在我脖子上蹭了蹭,“不要走,你陪着我,别走。”
“你告诉我,你和云清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
他听出我语气里的变化,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数秒后才缓缓开口。
“还记得你生孩子那天吗?他约我出去喝酒,我以为只是我们兄弟俩见面,就没带人,但进去了才知道被他诓了,一个包厢里坐了七八个女的。当时我想走,但被他拦了下来,说那些都是他的朋友。我想着他是你哥哥,便给了他面子,但是他竟然给我下药你看到的那个口红印子就是他让那些”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我表情的变化,生怕我不高兴。
“他就是想让你误会我,他他一直认为我是因为给了他一条肾才得到你的。他觉得我配不上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嘶哑,“小初,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胡说!”我直接打断他的话,“如果连你都配不上我,那这世上还有谁配得上我?我这样一个破烂的女人”
“那你会离开我吗?”他顺势我问。
他今天过于反常的脆弱,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这两年,我已经尽力在扮演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我的生活里除了他和果果基本上没有其他人了。
但即便这样,他仍然没有安全感。
我无奈地抱住他,反问,“为什么总担心我会离开你?”
他一愣,连原本急促紊乱的呼吸都停滞了。
半响,他才开口,“没有,我们有果果,你怎么会舍得离开。”
他像是给自己信心一样,喃喃地重复着,你不会离开我,你不会舍得离开我们。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江奕这些天的反常,我是在两个月后的一个酒会上知道的原因。
这天他让人送来了一套精致的礼裙,还找人给我做了造型,说要带我参加一个酒会。
宴会来的都是纽约的商界名流,他搂着我的腰一一跟他们打招呼。
看得出,这些年江奕在纽约混得风生水起,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生意,但从这些人对他的尊崇程度来看,他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转了一圈我觉得有些累,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我到旁边休息一下。”
他松开我,担心地叮嘱我有事一定给他打电话。
到休息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准备让服务生给我倒杯果汁。
偏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停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那人如苍鹰般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心里一慌,下意识想逃。
但那人似乎知道我的想法,长臂一伸就将我紧紧地抓住。
接着整个人就被抗了起来。
第108章 要去见他吗()
上了二楼,他见门就进。
漆黑的房间没有开灯,甚至都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
一进门,他就将我放下死死地抵在墙壁上,镂空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寒意瞬间传遍我的身体。
我推搡着要摆脱他,但是他丝毫不退让,还用膝盖顶在我的双腿之间,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贴在墙上。
男人的额头顶着我的,如苍鹰般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画荼靡花?你是不是想起来——”
“是江奕的想法。”我是矢口否认,并不想当面跟他对峙那件事情。
听见江奕的名字,他暗黑的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低头顶着我的,“你们现在连创作的灵感都碰撞到一起了?”
“与你无关!”
怕等下江奕找不到我会着急,实在不想跟他过多纠缠。
“呵”,他冷笑了一声,“才分开多久就与我无关?我的,前妻?”
紧咬着唇,“江嬴!你既说我是你的前妻,那就代表我们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他凉薄地冷笑了笑,“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唔嘶”
突然,他低头咬住我的唇瓣,力道狠地似要把我吃掉。
“江嬴,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的声音沙哑无力,他根本不为所动。
我继续央求,企图让他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我现在是江奕的妻子,你这样对我,你觉得对得起你他吗?”
我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啃咬的动作骤然停顿了一下,但下一秒便更加粗暴地折磨我。
“江嬴,你不可以不可以”
“砰!”休息室的门被撞开。
紧接着覆在我身上的男人被人拉起来,然后是两个相互厮打的声音,以及他们发出的闷哼声。
我随手找了块布将自己裹起来,傻傻地站在旁边像看客一样,看着他们打得你死我活。
不是我不担心他们会受伤,而是我知道江奕看到我被他欺负,心里一定难受愤怒到极致,如果我不让他把这口气发泄出来,他一定会觉得刚才我跟江嬴是半推半就才发展那一步的。
他本就没有安全感,实在不想再让他心塞。
“江嬴,我当你是我大哥,你却欺负我女人!”江奕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根根暴起。
“到底是谁欺负谁的女人,嗯?”江嬴揪着江奕衣领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我看见江奕的脸色已经开始变红,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我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