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擒麻辣少奶奶-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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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压群芳的意志海棠,清扬婉约。
只见她走进庭院后,先是看了看窗子里,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沉默,但是房间里的设施却显得温馨甜美,一切与美好有关,纯纯的田园风格,是蔷薇碎花布大量运用的效果,白色成为从一片紫色花海的过度,让人不觉得在屋里也有视觉疲劳,其他一切可爱又不失温雅的家具整齐而干净的摆放在房间里,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真想让人沉迷其中。
一些纺织品,玻璃瓶,旧物与花卉的组合,是那么适合的搭配,清新气质,透出薰衣草的方向,无法抑制的向往。最里边的转角,有一张十足小巧的床榻,房间里,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带着阳光的温度,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女子气息。
女子回身,再次把木门打开,阳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一张绝美倾城的脸庞更显得莹白光嫩,她微微地眯了眯眼,待适应了光亮后,拿着一把小剪刀走了出来,本能地向远处的花田眺望了一下,然后走向葡萄架,开始修剪枝叶。
普罗旺斯的天空蓝的通透明澈,空气像新鲜的冰镇柠檬水沁入肺里,煞是好闻,一辆白色的代步车缓缓在紫色花田中移动,花田中的清风拂过,开车的老人哼着轻松的调调,车子的后座上坐了两个大男人,伟岸的身材顿时显得和这辆代步车极其不搭。
“两位先生,怎么样?我的旅游观光车开得很稳吧?很多游客来这里都要做我的车呢,比坐出租划算,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是能看到很多美景,慢慢消化,你们说是不是很享受啊?”开车老人笑呵呵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操着一口浓烈的法语自豪地说道。
“老人家,我们是要去酒庄,而不是来看薰衣草的!”其中一名男子开口说了话,似乎有些无奈了。
“我当然记得,我只是想你们在工作之余好好放松一下,既然是坐我这样的车,就不要浪费这些资源嘛……酒庄要穿过这片薰衣草田,等你们看到有葡萄的地方就是了……不过现在,就看看这壮观的花海吧……”开车老人笑呵呵说道。
第248章 一年的改变()
“可是……”
“老鼠……”一直沉默的男人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就像是飘忽在空气中的丝丝缕缕地颗粒,令人着摸不透,“随他吧,我们不赶时间!”
“是,老大……”老鼠微微转过身,轻声应了句,见到身边的男人将视线落在身边大片的花田时,又重新恢复了沉默后,暗自舒了一口气。
这一年,他跟着老大把半个地球都转遍了,当一次次失望之后,当最终知道不过是个假象之后,臧舶烈这一年来变得越来越沉默,甚至是更加成熟的内敛,他还记得前,自从那晚他醉酒后,他每天都是与酒为伴,夜夜颓废不堪,这样的日子大概过到他得知尹沅希的消息一切都是假的之后,他整个人才开始摆脱酒瘾,寄情于工作。
以前的老大,那是样样都争,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无论采用任何手段都要得到,而如今的老大却随意了很多,当然,这并非是一种放弃生活的态度。而是变得有些容和内敛,全身上下的残忍之气也最多是透着淡淡的冷意了,不过。这种改变并没有有影响他的权威,反倒这种不经意间更增添了威严和权势感。
一年时间足可以改变一个人!
说出来,还真的令人难以相信!
可是就这一年,老大从颓废变得疯狂再到内敛,不得不说是经历了人生对他的洗礼。
而经过岁月洗礼的他,英俊的脸庞更加成熟,镌刻的弧度哪怕只是轻轻挑眉的动作都令女人更加痴狂!
一个深具魅力的男人,财富并非能够决定一切,反倒是经过岁月的磨砺,才会散发与众不同的气势,就如同红酒一样,越沉淀越香醇,再打开时,早已经芳香一片了。
这次之所以会来到普罗旺斯,是老大准备亲自为旗下的高档会所重新选择红酒供应商,除了波尔多拉菲庄园外,他准备多拓展几家酒庄合作,于是,他才有这荣幸陪同着老大来到了这座美丽的城市,这里不但是薰衣草王国之都,葡萄酒和黑松露也格外的弥足珍贵。
只是,没料到现在要去的酒庄要绕过薰衣草花田,他为了赶时间,命车子从花田中间穿过,然而尴尬的看书’*网奇幻kanshu!是轿车根本就走不了,没有办法之余,正巧碰上一辆代步车,他和老大就上了车,准备穿行而过。
老大变得比以往更加从容淡定,如果按照他以前激进的性格,或许就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然后是不顾一切的将车开过去,至多是赔偿别人的损失。当然了,换做以前的老大,也绝对不会坐这种代步车,就拿时间来讲,他可以专注地做某一件事良久不会计较时间的流逝,只是,一贯沉默如他,说话更少了。
身边大片的紫色犹如美丽的画卷,连空气中都透着节奏轻松的气息……
“老人家,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老鼠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他自诩一贯能跟老大风,没想到老大这么能够沉得住气,这么个车速也真是够熬人了。
代步车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咯吱”一声,停了下来,老鼠还没等反应过来,却见法国老人下了车子走向了他们,蹙着眉头盯着他们看了良久,二话没说,伸手便来扯臧舶烈的衣领。
“喂,你这是干什么?”老鼠一惊,立刻伸手阻止,大手陡然抓住了老人的手。
法国老人倒是不急不慌,慵懒地说了句,“来我们普罗旺斯啊,就不能太沉闷,瞧瞧你们的穿着,衬衫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的,这样绝对不行,生活就要放松些、再放松些,这才是我们昔罗旺斯精神。”
“shit!说的什么鬼话?你管我们……”
“老鼠……”臧舶烈再次开了口,淡然地说了句,“放开老人家!”
老鼠无奈地抿抿唇,慢慢的手掌松开,老人倒像是见惯了风霜般,只是呵呵一笑,再扯掉臧舶烈的领带夹,然后是脖颈处的扣子,“看到没有?这样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这位先生,看看外面的花田,你是不是感到更轻松宁静了?”
“是……”臧舶烈拍了拍老人的手背,低低地回了句。
老鼠在身后暗自翻白眼,如果是以前的臧舶烈,早就掰断这个老头的手指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人,这个老头竟然不知死活地教训他?
但是,现在!
老大居然一丝发怒的迹象都没有。
任何人都知道,这一年来臧舶烈的脾气变得更加内敛和沉默,但盛怒起来也很吓人的,甚过从前。
代步车缓缓前行,老人愉快的歌声再度扬起!
臧舶烈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中淡淡花香,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慵懒的阳光,紧抿的唇角也略微松了松,却在见到不远处的一幢白色房屋,像是点缀在花田中的一抹白云一样,一贯平静如水的心情倏然掀起浅浅的涟漪,如同冥冥之中有着一种异样的牵引,下一刻,他的眼睛就没办法再移开了。
随着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那紫色缭绕的薰衣草田就越浓密,他清晰地看见,庭院之中,一串串结满葡萄的藤蔓将整幢白色房屋染上更多的美丽和动人心魄。
眼前这间屋子很别致,多多少少透出一些小女子的情怀。
这个时候,他忽然开口说话了。
“老人家,前面这栋农舍倒是别致,里面住的人是个女孩吧?”
“哦?”老人家也循声看去,最后笑道,“好像是个女孩吧,还是个黑眼睛黑头发的女孩,不过我也只是路过看见她几次,不是很熟!”
臧舶烈没有再说话,不知是被老人家话中的那个字眼深深震撼,深邃的眸光伴随着阳光的耀动缓缓移动,不知为何,当他越发靠近,心情就越发腾起一丝丝莫名的悸动,甚至有些不安分地跳动着,连同这空气中淡淡的清香都令他轻醉。
就在车子快要路过小楼,几乎与它平行的时候,敞开的窗子里,一道纤影闪过,只是眨眼的一瞬……
臧舶烈的眉梢划过了一抹疑惑,下一刻,高大的身子微震了一下,怔愣当场。
“停车!”
他的声音猛地乍起,紧张中又带着震响,差点就把老鼠和驾车的老人吓得倒地。
车子似乎还在减速,但臧舶烈已经跳下了没有车门的座位,疾步跳下路基,穿过茂密的薰衣草田,像个神经错乱者在对这一片花海搞破坏般。
“这……”
“老人家,你在这里等等我们,很快回来!”老鼠喝住老人家等着,也快步地追了上去。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只要是老大忽然这样躁动的,便一定有大事发生。
第249章 他为什么会在这()
房间里,尹沅希正准备把从回来的路上发现的一些要开败的薰衣草放到瓶子里做插花,刚经过窗口,耳边便响起了一声让她心惊胆颤的熟悉的男声,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听时,无独有偶,花田里,一阵声让她好奇地探出头去瞧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差点没把她的魂魄吓离地面。
臧舶烈!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不,她知道这里一向不是最好的藏身地点,但是她觉得奇怪地,是这片挨着酒庄的薰衣草田又不是那人所购,酒庄的路又难行,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没事跑到这里来?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管他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她就要越过几片花田跑过来了,看他的方向,应该就是她的家,难道她被他发现了?
不行!
她直觉地想着不能相见,一旦遇上,以这个男人的狠厉,有些想法还不用浮出脑海,她的身体就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
她的目光,着急地在房间里扫过,最后轻声却快速地冲上了二楼堆放干花的地方,趴在一片熏香中,等待着即将来临的危险……
“叩叩叩……”
果然有人在敲门,尹沅希紧张地闭上眼,开始无助地向神灵祈祷起来,所有她此刻还能想起来的西方众神,她都一一恳求过,目的只有一件事,让门口那个男人尽快地消失。
“请问有人在家吗?”
听见声音,尹沅希微微一怔,这把声很陌生,并不是臧舶烈的,但是下一秒,她像是猜到了什么,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住下唇,这个男人还是这么阴险,怕她听见是他的声音不敢开门,所以换了他同行那个男人!
是老鼠吧,这一年来,他一直陪在臧舶烈的身边吗?
而他们,过得还好吧!
看他居然坐的是鲍比大叔的代步车,难道真的已经落魄了?可是这一年,她也没有听过公司破产名单里有米歇的名字啊!
为了过这简单的生活,她的房间里没有安装电视,也没有购置电话等通讯工具,就如与她一同收割薰衣草的朋友凯特说的那样,灾难来临的时候,什么通讯工具都不顶用了,通讯基本靠吼,所以,在这看书网?排行榜kanshu;乡下,远近的邻居都是声音传话,或许留言纸条,当然了,她在这里生活得无忧无虑,确实不需要什么手机之类的玩意,一来是没用,二来,是不想通过网络获知太多关于他的消息。
都说大隐隐于市,她躲在这里,其实才是最安全,可偏偏,才过了不到一年的舒服日子,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敲门声连续响了五分钟,老鼠确实有些累了,不得不停下动作,回头恭敬地看着一脸阴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臧舶烈。
但是此刻,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办呢,就算是得罪也要冒险一次了。
“老大,这屋子里应该没有人吧,我们还是走吧,酒庄的老板在等着我们呢,去晚了可不好啊!”
臧舶烈闻言,眼底滑过了一抹更深的疑惑,他明明是看见屋里有人影闪过的,就算不是她,那人也该来开门看看不是吗?
他想着,长腿不自觉地迈前一步,走向了敞开的窗子,视线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扫过一圈,疑虑更深了。
怎么会没有人呢?
房间里除了干净整洁的家具之外,空荡荡的,如果男人是没有敏锐的第六感,那么现在,他是不是该质疑他看见的人影不过是天空中飞舞的花絮造成的幻象?
老鼠见他不吭声,只是行为怪异地趴在人家窗口乱看,这画面若是被不知情的人发现,会不会觉得他们俩是准备入屋行窃啊?
“老大,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这屋子里没人啊,你不也看得清清楚楚的吗?我们还是办正事去吧,回来的时候也会经过这里的,如果老大到时候还想来这里逛逛也不用紧赶慢赶了!”
老鼠不得不再次出声劝阻,老大这样子,看似早把正事抛到脑后去了,就像一年来,每次他听说了尹沅希的消息,不管多大的生意和多重要的会议他都会不屑一顾地抛开,为了帮他收拾烂摊子,这一年,还得感谢另外一个人,不然老大的基业是不能起死回生的。
臧舶烈闻言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又等了片刻,才不依不舍地转身。
当他目光从屋里葡萄架下被剪落的一地碎枝叶上扫过,那像是刚刚才修剪过的痕迹,令他的心狠狠一凛,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心头划过了异样的感觉。
“老大,你刚刚究竟是看见谁了?是不是……尹小姐啊?”老鼠冒着可能被臧舶烈杀掉的可能出声,作为老大身边的得力助手,他倒是发现,此刻只有他能帮助老大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让老大不至于盯着一间农舍而钻牛角尖里去。
臧舶烈面无表情的脸颊有了一瞬间的松动,最后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老鼠眸中闪过了一抹惋惜,轻声道,“找了这么久都是假象,老大你不是说过不再找她了吗?再说,这里这么会有尹小姐呢?她法语不好,就算是要逃,也是逃到她能生存下去的地方,而不是这里,我看来看去,也就是有些花田和酒庄,她要是留在这里就是做苦力,她会做吗?”
想一想吧老大,尹小姐走的时候带走了你那么多的钱,她应该会利用那笔钱逍遥快活,怎么可能留在这种乡下地方!
臧舶烈一时间有所恍惚,英挺的眉宇有瞬间的轻蹙,老鼠的眸光暗了暗,深叹一口气,淡淡说了句,“所以我觉得,老大你可能只是日有所思罢了,就算屋里有人,也不可能是尹小姐!”
他说罢,急忙往一旁退去,平复紧张地心跳,要知道,尹沅希这三个字,是老大现在的禁忌,他现在能说,只是老大神情恍惚之间,还是冒死进言的,好在老大今天的心情好,被这花海的美放松了心情,不然,他此刻应该是抱着半边脸哀嚎的份了。
臧舶烈的面色怔动,眸底的一抹痛楚映在了大片的花田之中……
这时,远处的开车老人在喊,“先生,还去不去酒庄了?”
老鼠目光瞥过去,见老人家等得有些心急了,别说老人家急,就是他也急啊,可偏偏臧舶烈这个时候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趴在二楼干花堆里的尹沅希也急,老鼠的话语,飘飘忽忽地传到耳中,她也听明白了他们到普罗旺斯来,只是谈生意,而不是来找人的!
她微微地松了口气,这么说来臧舶烈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知道她就在这里,只要她能等到他离开,她就可以安全地走出这间屋子,她也明白这个人多疑,估计过后还会再来,但只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