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狐仙:正太,跟我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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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裴文茵苦着脸瞪着章宜修,委屈的不行。
章宜修看她这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下,随即正色道:“算了,我还是离开吧。我还是去找清凉院的兰儿吧,想必她也想念我了。”
裴文茵喜滋滋的送走了章宜修,觉得自己躲过一劫,但是第二天她睁开眼发现,章宜修又坐在了她床边,而烛泽竟然站在她床边,果然有些事情,该来的就是躲不掉。
第25章()
章宜修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裴文茵,裴文茵直道大事不妙,转眼看看烛泽,只见他扁着嘴,直勾勾的盯着裴文茵,仿佛是在责怪她。
裴文茵朝章宜修尴尬的笑了笑,起身穿好鞋走到烛泽身边,低声询问:“你看着我干什么?怪吓人的。”
烛泽比裴文茵矮了半个头,瞪着眼睛仰视裴文茵的时候还显得大眼睛水汪汪的,这厮闷闷的质问裴文茵:“你昨晚跟这个老头子在一起的?”
裴文茵被问的一愣,讷讷的说:“谁会跟他在一起呀?”
烛泽听了这话松了口气,随机又撇嘴问她:“那为何我一大早过来就看到他在这里?他还坐在床沿看着你,是不是对你有企图?你是不是对他也有企图?”
裴文茵“”
“你脑洞还挺大的。他多半是今早来的比你早,而且我在这野外生活就是拜他所赐,他能对我有什么企图?”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对他又企图了?”烛泽愤愤的接话。
“没有没有,别乱想。”
章宜修看着裴文茵跟烛泽两个人拉拉扯扯别别扭扭窃窃私语,脸越来越冷,看他二人说了许久的话都没有搭理自己,眯着眼瞧着裴文茵,插话道:“看来你们眼里是没有本公子了?”
“你当自己是谁?为何我们眼里要有你?”烛泽火大的反驳。
裴文茵感觉颇为头疼,刚刚哄得烛泽不闹脾气了,章宜修这一句话说出来,好像刚才就白哄了,所以下意识的对章宜修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烦躁的凶了他一句“你能不能别捣乱?”
这话说完,裴文茵抬眼才看到章宜修冷着的一张脸,一个激灵,想到自己刚刚对他的态度,不禁暗自后悔,琢磨着眼下的局面要如何解决。
烛泽看裴文茵没有继续训斥章宜修,觉得裴文茵这是对章宜修心存不忍了,愤愤的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不再理会章宜修。
裴文茵冷不丁的被扯动,踉跄了几步才跟上烛泽:“阿泽你这是怎么了?”
“哼,你这是被那个老头子迷住了是不是?咱们走,回我家,不在这个破地方对着他那张老脸。”
裴文茵“”烛泽真是仗着自己乳臭未干狠狠的不停的鄙视章宜修。
“阿泽你别这样,听我跟你说,”裴文茵拉住烛泽,安抚他的情绪,“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没有,虽然我跟他烛泽一起,但是他几乎夜夜都去青楼,跟我真的没什么关系,而且你觉得他这样的人我会对他有意思?我不跟他对着干是因为他很厉害,我打不过他。”
“这有何难?南诏高手那么多,他算什么?”
“是是,但是我不想正面跟他冲突,他也没做错什么,对我也挺照顾的,我们是朋友呀。”
烛泽冷哼一声:“可我不想你跟他做朋友。”总觉得这老头子对裴文茵不安好心。
“阿泽乖乖哦,别闹了。”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章宜修的声音从二人身后飘来,没来由的让裴文茵打了个冷颤。
第26章()
裴文茵坐在石凳上,章宜修跟烛泽坐在她两侧,三人相对无言。裴文茵表示这是她活了这几百年遇到过最尴尬的情况了。
“烛泽,要不你先回家吧?”裴文茵试探的看着烛泽。
只见烛泽眼睛瞪得大大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扁着嘴:“老子才不走!你让我走做什么?你怎么不让这个老男人走?”
裴文茵无奈的叹气,转而问章宜修:“大侠,要不你先离开吧,你看你昨日也给我指导了许久剑术,我觉得我受益匪浅。”
这厢章宜修还没回答,就听烛泽咋咋呼呼的接话:“什么?他昨日也来了?还跟你一起待了许久?”
章宜修蔑视的看着烛泽,冷哼道:“是又何如?”
烛泽看他这个样子就炸毛了,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章宜修道:“你为何要跟老子的女人待在一起?你这人真是不知廉耻!”
“阿茵何时成为你的女人了?你们认识才多久?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倒是什么都懂。”章宜修嘲讽的勾着唇角。
烛泽自认识了裴文茵之后,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乳臭未干,说他毛头小子,自己还是个小孩子那怎么保护裴文茵怎么宣告裴文茵是自己的?如今更是听到自己的“情敌”章宜修这么嘲讽自己,气得撸起袖子就想跟章宜修打一架。
裴文茵头疼不已,赶忙拦下烛泽,这个蠢货怎么可能打得过武功深不可测的章宜修呢?冲上去岂不是让人按着打?
“自不量力。”章宜修翻了个白眼,冷笑的看着烛泽。
烛泽虽然非常的生气非常想冲上去给章宜修拼个你死我活,可是谁让裴文茵抱着自己呢?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推开她呢?烛泽看着章宜修看着自己脸都黑了,突然就理智回笼了,抱着裴文茵的腰开始撒娇:“阿茵你看这个老头子欺负我,他还讽刺我,我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堪?”
裴文茵只能看到烛泽的头顶,看不到他此刻对章宜修笑得挑衅,还安慰的抚摸他的头:“你别多想,你其实很棒的。”
章宜修不知道一个词叫“绿茶婊”,若是知道,那就会知道如何形容烛泽这个人了。
章宜修冷漠的一甩袖子,站起身靠近裴文茵道:“让他滚,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
不管烛泽多么不情愿,裴文茵都只得哄了烛泽离开,二人的武力值加起来都没有章宜修高,不听话能怎样?若是烛泽被章宜修打了,吃亏的还是他。
烛泽忸怩了许久,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裴文茵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却差点撞到就站在她身后的章宜修,章宜修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带到石洞内,直勾勾的瞪着她,明显是想要个解释。
裴文茵懒得跟他解释,情况他都看到了,要打要骂随他吧。
章宜修看裴文茵竟丝毫不紧张的样子,还悠闲的坐下来开始喝茶,便紧皱着眉坐在她对面:“我道你剑术为何进步如此缓慢,原来是在忙其他事?”
裴文茵死猪不怕开水烫,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大侠,我这次可是认真的听你的话,在山上住着,修习剑术,你可没什么道理惩罚我。”
“呵,听我的话?你与那小子牵牵扯扯的,倒是颇为和我心意呢。”
“我与谁牵扯是我的私事,这个就不劳烦大侠挂心了。”
第27章()
章宜修眯着眼看着裴文茵:“你以为我叫你来着是让你跟那小子谈情说爱的?”
“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还请大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我给你做饭洗衣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章宜修都气笑了。
裴文茵看他的表情就好像是个被丈夫抛弃的糟糠之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了个冷颤道:“大侠,做饭洗衣之事我是不会,但是我也没逼你给我做这些事不是?何况在我没有遇见你之前我都可以找其他人帮我做这些事,以后也可以不用你费心。再者你也没少欺负我不是?让我风里雨里赶马车,在二十几个匪贼中间打滚,动不动还要饿我几顿,我想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
章宜修被裴文茵说的一愣,随即皱眉低声道:“我曾这样待你吗?”
裴文茵看神经病似的看着章宜修,他曾经做了什么他都忘了?这还要问她?
章宜修被裴文茵看的面皮一热,躲开她的眼睛看着地面:“我近些时日不是待你不错吗?”
裴文茵“???”
“大侠,你这意思是,你给了我两个甜枣,我就应该忘了你之前打我的两巴掌?”
章宜修被裴文茵的伶牙俐齿逼问的无话可说。
裴文茵无奈的笑笑,喝了口茶才继续道:“大侠莫不是把我当成自己的宠物了?觉得你要我如何我便要如何?”
“自然不是。”
“大侠,我现在已心有所属,我想你我二人是时候分道扬镳了,你若是觉得这旅途无聊了,那我大可以给大侠指条明路,大侠接下来去京城即可,保证会很有意思。”
章宜修听裴文茵说了“分道扬镳”四字,脸就开始黑了。
裴文茵见自己说完了章宜修也不接话,又悠闲的喝起了茶。可不要觉得裴文茵突然胆儿肥了敢顶撞章宜修了,主要是裴文茵突然意识到,章宜修这厮貌似是对自己产生了不得不说的感情。这还了得!章宜修可是柳菁的,谁敢跟柳菁抢男人?倒霉女配裴文茵可是不敢作这个死的。再说裴文茵对章宜修是真的没什么兴趣,这种冰山男多半是虐身虐心的,裴文茵可是不想被虐,再说章宜修也不知道睡过多少个女人了,这种男人裴文茵着实不屑碰。
既然章宜修开始有了喜欢自己的迹象,那么裴文茵就要及时把这种喜欢消灭,跟他说清楚,两人尽早不要再有牵扯了才好。若是章宜修实在是喜欢自己无法自拔,那去京城找柳菁,保证能立刻忘了这丝没用的情愫。
裴文茵内心的小九九打的挺好,不料章宜修并不配合,这厮一言不发的就带着裴文茵下山了,还迅速的收拾好了所有行李,强迫着裴文茵就离开了南诏。
裴文茵就这么离开了,连跟烛泽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
裴文茵坐在马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南诏都城,看着马车后越来越长的道路,感觉越来越难过。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第28章()
裴文茵一路心情郁郁,每日都不想理睬章宜修。等到她实在忍不住问了章宜修他们要去哪的时候,才猛然发现章宜修这厮是要带着她去京城了。不想进入北方的裴文茵,拖拖踏踏了半年,终于还是被章宜修带回了北方。
这一次路上,裴文茵终于不用自己赶马车了,章宜修这讨厌鬼请了一个车夫;裴文茵也不用再与山贼搏斗了,蛇精病终于愿意自己出手随随便便打退小山贼了。所以被章宜修喜欢上了还是有一定福利的?
“我们这是要去何处?”坐在马车上,裴文茵冷着脸问章宜修。
章宜修瞥了她一眼:“自是京城。那京城传闻繁华无比,见识一番倒也无不可。”
“不行!”
章宜修冷冷的看着突然激动的站起来的裴文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为何不可?你之前不是还跟本公子说,去京城会很有意思吗?”
裴文茵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被章宜修问的一时语塞,气急败坏道:“京城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我在京城有仇家,一路被追杀到金陵才躲过一劫。你去京城是会有奇遇,我到了京城可就没什么好事了。”
章宜修冷笑道:“有我在你何惧之有?仇家又能拿你怎么样?”
“话虽如此,有你在,理论上来说他们是不能伤到我的,但人算不如天算,意外随时可能出现,我不想冒险啊。大侠,咱们不去了可好?”怕就怕他见到柳菁之后色迷心窍,丢下她不管了,到时候她还不是任姬颢揉圆搓扁了。
“不可。本公子偏要去,看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动你。”
看着章宜修一脸张狂,裴文茵心一横道:“大侠,你我二人相识也快一年了,这一年来我处处听从于你,什么都依你,但此次我决计不能再跟随于你了。若是你执意要去京城,我还是那句话,你我二人还是就此分道扬镳的好。你去京城肆意逍遥,我也想四处看看。你看如此可好?”
裴文茵眼瞧着章宜修连冷笑都没了,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裴文茵,许久未曾回答。裴文茵觉得他的眼神越来越接近她从烛泽家回来的那晚,忍不住想躲远一些,但又觉得这次是必然要分道扬镳的了,鼓励自己挺直腰杆道:“章宜修,我说真的,你去京城对你来说是好事,但对我来说不是好事。我想要离开,也并不是觉得你有何不好,只是你我二人意见相左,既然本是萍水相逢,分开便分开,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章宜修看着裴文茵,突然笑了,悠悠的坐到裴文茵身边,抬起她的下巴道:“我说要去京城,你就乖乖跟着去即可,莫要再说废话。”
裴文茵“”章宜修怎么又突然变成了这种调调?是近些时日刺激狠了吗?
裴文茵闪开章宜修的手,坐的离他稍远一些才道:“章宜修我讨厌你。”
章宜修没有接话,默默垂下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裴文茵表示,这样的章宜修真让人感到害怕,不行,势必要跟他分开,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个不顺心就要弄死自己了。所以他为何要一直纠缠自己不放呢?因为对自己有说不清的情愫?拉倒吧,自己又不是女主,魅力没有大到让他死活不松手的程度。
第29章()
裴文茵思来想去,都觉得她与章宜修不过是萍水相逢,二人为何一路同行这么久?之前确实是她缠着他教自己武功的,可是如果再往前追溯,那就是章宜修非要纠缠自己了!这还了得?为何章宜修一开始就非要跟着她黏着她不放呢?裴文茵自觉不会是章宜修对自己一见钟情了,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非要绑在一起呢?为什么这么缠人这么烦人呢?
他们的相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思来想去,只那一次,章宜修答应教裴文茵武艺的前一夜,他们在院子里,章宜修用一个大概是白玉材质的圆盘对她做了什么,还导致她昏倒了,次日问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只是告诉自己休要多问。这事当时她没有深究,但若是仔细回想,这事还真是透露这不同寻常呢。
一日晚间,他们宿在客栈,裴文茵吃饭的时候状似无意的问章宜修:“大侠,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章宜修夹了一筷子菜悠悠吃下才道:“何事?”
“大侠你为何要一直与我同行?”
“我需要与你同行自然就与你同行,有何问题吗?”
裴文茵“”就唾么你最霸道。
“自然是有问题,我记得之前说过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话吧?你若是不解释清楚,我想我们还是分开的好。”
“呵,此事你的想法有何用?”
“那你要与我同行到何时?”裴文茵垂死挣扎。
“我想要于你同行到何时就到何时,你有意见吗?”
裴文茵:我唾么,打你哦。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又一日,裴文茵躺在马车内,捂住头开始呻吟,章宜修忍不住皱眉问:“你这是作甚?”
裴文茵抚着额头假装坐不起来道:“我的头好疼呀,怎么办大侠?你有没有什么内功可以帮我?”
章宜修显然是不相信的:“你为何突然头疼?你若是说谎今晚可没饭吃。”
裴文茵再接再厉:“我怎么敢骗你,你觉得我敢吗?我的头真的好疼,怎么办?突然开始头疼的。”
章宜修半信半疑:“你待如何?”
裴文茵索性强摔倒在马车软榻上,痛苦道:“大侠,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头疼得不行了,是不是我吃坏东西了?”
章宜修将信将疑的探过身去就势揽住裴文茵,用手试探的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