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妖怪来种田-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有这么个买卖,我有十一种木质构件需要生产,陈厂长看看要不要做。”
说着,姜洋把老杨糊绘制的十一张图纸递过去,陈彪一一展开查看,颔首道:“你这些东西都不算复杂,而且你既来找我、不是去找别人,就是因为你在这儿做过工,知道我厂里的机器能产啥类型的玩意儿,最大的尺寸是五米长,我能做,你给个准确数量,再谈价钱。”
陈彪做生意是一如既往的干脆,正好姜洋也不想多绕弯子,立刻说道:“五米的长板要八千份,其余十种构件都是各要一万份,材料由我调,光加工费用要多少?”
陈彪听后点点头,拿出一个老式的计算器迅速整合了一下,然后转过来给姜洋看,道:“分五批,两个月内陆续做完,加工费十八万。”
看到计算器上的数字,姜洋却是摇头道:“不,三天一批,半个月内做完,我给你加到二十万!”
第二十九章全款合同()
换作曾经,多加的两万几乎抵得上姜洋父母辛苦大半年的收入,不过目前这个状况他不会把钱死攥在手里不放,无息贷款的期限只有一年,姜洋必须尽快让自己的“果燃鸡”走上正轨,而设想构造的四十里长桥即是最急需的推力,林业局那边他只用付五万左右的人工费用就能拿到足够的木材援助,加工方面的预算自然宽松了许多。
陈彪捏着下巴思量片刻,随后点头道:“可以,一会儿把合同签了,压两万押金,木头一到就能开始加工。”
始终旁观的胡顾问一听二人三言两语间就把这桩生意大致定了下来,顿时有点傻眼,这和他预计中的情景不一样啊!咋着才离开厂子没多久的穷工人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不由得连忙提醒道:“厂长!这个您是不是慎重些?半个月加工这么大量的构件,咱厂就没空暇再接别的生意了啊!万一他最后给不了余款”
听到这话陈彪表情一肃,低斥道:“做这些构件的原材起码要上千吨的木头,市场价至少得四、五十万,你觉得人家会冒着损失五十万的风险来逃那二十万的加工费?”
胡顾问被训得脸色白了白,连连道:“厂长别生气我也是一时忘了这茬儿”
见这个欺软怕硬的货认了怂,姜洋心底替那些平常被欺压的工友们叫了声好,心情一畅快,思维也比以往活络了些,笑着说道:“胡顾问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啊!这样吧,咱也用不着啥定金不定金的,签合同就按全款的签,二十万加工费一会儿我就转到陈厂长账上,咋样?”
“这”
此言一出,不仅是胡顾问,连陈彪也显出几分意外,正要说些什么时姜洋摆手道:“之前好歹在厂子里干过几个月,陈厂长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么?事儿就这么定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陈彪不会再虚伪地推脱,当即叫胡顾问去把合同印出来,双方确认无误后爽快地签了字,陈彪盖上自己的印章,姜洋则按了手印,心想等以后自己成了老板也要弄一方印来用用,按手印总感觉像签卖身契似的
本想着看姜洋笑话的胡顾问糊里糊涂成了这单买卖的见证人,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了,偏偏脸上还必须陪着笑,躲在窗外的小娅看得一阵腻歪。
陈彪目送姜洋和胡顾问一前一后离开,视线往侧边的窗子一扫,小娅惊得赶紧缩了缩身子,但还是听到陈彪淡淡道:“不用躲了,出来吧。”
小娅不情不愿地挪进办公室,不满地说道:“爸!我真想不通你为啥要一直留着那个胡顾问,全厂没人稀罕他,每天都装得有文化高人一等的模样,我们看着都烦了!再对比洋哥,同样是人,他跟人家的气度咋就差那么多?”
其实包括姜洋在内的大多数工人都不知道,小娅是姓陈,而且是厂长陈彪的独女!谁能想到这样的老板千金会甘愿做一个小小的文员每天在乱糟糟的加工厂房忙前忙后?
“干一行、精一行,胡柯那类人最擅长的是迎来送往拍马屁,咱的厂子越来越大,总需要这么个人来应付场面,不是单把东西加工好就能让厂子生存下去,你要学的东西还多得是。”
陈彪收回目光看向仍旧气鼓鼓的小娅,若有所指地问道:“你确实觉得那姜洋的品性很好?”
“肯定啊!洋哥之前干活儿时候就很卖力,身上有伤也从来不会误工,爸你可别听胡顾问瞎说的啥情况,洋哥这种心眼好又能吃苦的人,做事不成功才怪呢爸你看我干啥?”
说到后面小娅终于察觉到陈彪眼神里饱含的深意,面颊顿时升起一抹红晕,哼了一声跑出了办公室。看着女儿背影的陈彪却不复一贯的严肃神色,很是畅快地笑了几声,像是今儿这桩利润不大的生意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说胡大顾问,不用再送了吧?这已经到大门口了。”
姜洋翘着嘴角看向后面不远的胡顾问,他多多少少能理解陈彪不解雇这个人的用意,但他还是觉得不得劲儿,能力再出色的人若是品行不正,他也没兴趣与之为伍。
“穷小子!不要太得意忘形,你那工程能不能做得成还是两说!”
胡顾问感觉被这么个没啥文化的土老帽压了一头真是莫大的耻辱,可仔细琢磨一下貌似他还没有这“穷小子”一出手就二十万的魄力,立刻如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铁青着脸转身返回加工厂。
“成不了大器的货!”
姜洋冷哼着走出大门,去斜对面的银行给陈彪转账,他知道那姓胡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半个月工期里估计要耍什么小手段,但姜洋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慌神,连妖怪他都对付了好几只了,还怕人?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转眼从五十万变成三十万,说不肉疼那是假的,不过与此同时姜洋的心情也多了些兴奋,原材料和加工环节的布置都算是完成了,等第一批成品送达就能正式开工,一条宽敞平坦的四十公里长桥,会不会让沉寂多年的归水屯热闹起来?
想着心事,姜洋回到加工厂前院准备开车回家,意外地发现小娅正在那儿来回踱步,似乎也思考着什么复杂的事儿。
“小娅?想啥呢?”
忽然有人说话把走神的陈娅吓了一跳,抬眼看见是姜洋才放松下来,呼了口气问道:“洋哥这就要走了?不跟我不跟大伙儿吃个饭吗?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
“嗨,说得好像咱离多远一样,等归水屯的长桥修通了,我来看你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再说这段时间全是咱打交道的机会,还想着你多多协助呐”
姜洋故作郑重地拍了拍陈娅的肩膀,她一听也感觉离别伤感的确是太小题大做了,把自己留着的电话号码跟姜洋核实了一遍,喜滋滋地露出笑容,望着那车尾拐出加工厂门,脑海中不自禁地浮现出陈彪刚刚的表情。
“洋哥的品性本来就很好”
第三十章偷鸡贼()
开着车返回归水屯,还没进院姜洋就看到许沫沫在里里外外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时不时手指灵活地点点手机,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显然是在装潢店面这事儿上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姜洋问了几句也没弄清楚个所以然,只好任由她去折腾。
晚饭间把林业局和加工厂的事说了说,老妈薛梅一个劲儿地感慨,当初没有把两个儿子约束在屯里种地真是明智之举,姜洋历练了几年回来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老二姜俊杰学成归来后也能大展拳脚吧?
饭后姜观山本想去果园守着、以防闫婆娘那边狗急跳墙做啥勾当,却被姜洋拦下,好说歹说劝着二老和许沫沫都去休息,而他自己睡了三小时就已经神清气爽,洗了把脸出门去果园守夜。
“果园有息壤,鸡场有疯狗,普通人能耍得了手段才怪。”
尽管姜洋不以为然,但为了让父母放心,他也只好去做一个看守的样子,毕竟修习大道长生诀后他对睡眠的需求已大大减少,在外面练练功也不错。
明月高挂、夜风微凉,姜洋独自来到果园里溜达,感觉这几天果树的状态近乎是一天一个样,归水屯种苹果的农户不止他们一家,可要论茂盛的程度绝对强出一大截!大家普遍种的是晚熟品种,明明距离正常的成熟期还有小半年,而看姜家果园的生长趋势,恐怕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能采摘,息壤妖的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十亩的园子只种苹果树有点可惜了,一年到头的纯利是三万左右,凭息壤的本事,再搭配种些别的水果应该能收入翻翻。”
姜洋坐在一棵粗壮的苹果树下正思量着怎么进一步提高果园效率,忽然神情一动,是疯狗妖那边传来了呼唤,难道是有人盯上了他家的鸡场?
不动声色地起身朝鸡场溜过去,姜洋手搭院墙抬眼一看,另一侧的墙边隐约有三个人影在嘀嘀咕咕地说话,那三人动作很轻微,如果不是有疯狗妖通风报信他很难察觉得了,负责看管鸡场的郑大姐睡在院墙旁搭建的棚子里,似乎也没醒过来。
“那个人咋看着有点儿眼熟”
姜洋通过桃木剑和疯狗妖的联系能更清楚地观察到那三人的模样,身材较矮小的两人是长年跟着屯支书牛阔办事的“职员”,说白了就是俩混混,而个头高大、光着脑袋的,赫然是前些天在四轮车上调戏许沫沫的那个地痞冯磊!
“磊哥,牛支书才放下话让我们暂时不要惹事,尤其那姜家的姜洋是个不服管教的刺儿头,今天咱来偷他家的鸡万一被知道了”
一个混混哑着嗓子担忧地说道,姜家又是建鸡场又是开烤鸡店,再加上一个果园,今年怕是要变成全屯最红火的一家人,他们说看着不眼红那是骗人,但偷鸡也要看主子,连牛支书都退了一步,人家收拾他们这些小喽啰还不是玩儿一样?
“瞧你们这点儿鼠胆!大半夜过来摸几只鸡谁知道是咱干的?一只山鸡拿到县城最少能卖五十,咱摸它二十来只,一千块轻松到手!”
看俩人还有点畏缩,冯磊不耐烦地冷哼道:“干不干?跟娘们儿似的不干脆,你们不干我自个儿进去了!”
说着,冯磊抄起麻袋作势就要进鸡场,那俩人连忙讨饶,毕竟这一遭每人能拿三、四百块,又可以逍遥几天,总不会那么倒霉刚巧碰上姜家的人吧?
冯磊见状心中暗笑,这俩真是棒槌,就算被人发现,他一个外来地痞想往哪儿跑往哪儿跑,追都没地方追,本地混混都是属于牛阔手底下的,家也安在归水屯附近,被逮着会有好果子吃?
三人简单商议了几句,留下一个在外面放哨,冯磊和另一个混混提着麻袋翻墙跳进鸡场,姜洋这会儿才看到他们脚上都套着厚厚的棉布,走路跳墙都没声音,看来真是偷鸡摸狗的营生没少干
用不着姜洋下命令,驻守在鸡场墙体内的疯狗妖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只见一股淡淡的青光在夜色下升腾起来!
冯磊正撅着屁股一把扯住一只山鸡的翅膀想塞进麻袋,猛然感觉身后一阵腥气接近,这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气息前些天他已经体会过一次,当时跳下车慌不择路地跑进山沟里险些饿死,现在又出现这腥气他的心脏都收缩成一团,顾不得再偷鸡,甩开麻袋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哎?磊哥你干啥去!”
另一个混混动作麻利,这会儿已经快把麻袋塞满,眼角余光瞥见冯磊疯了似的狂奔,他愣愣地扭头望去,惊愕看到视野中一只通体青毛、面貌狰狞的野兽飞扑过来!他吓得顿时一声大叫,也丢了麻袋撒丫子快跑,那腥气越来越重,恐惧感已经填满了他的脑海
“咋回事?”
在墙外放哨的混混听见里面的声响一脸莫名其妙,刚站起来往里边看,哪成想棚子中睡觉的郑大姐也被惊醒,提着扫帚跑出来照着他后脑就是一抡,混混闷哼一声、翻着眼皮昏了过去。
由于疯狗妖针对的目标不包括郑大姐,所以她并不能看到那可怕的野兽形态,只是觉得鸡场里有些朦朦的青雾,这个时候也没心思留意,一看里面还有两个偷鸡贼,顾不得考虑自身的安全提着扫帚就去追!
姜洋当然不可能眼看着一个妇人去跟俩男人搏斗,他瞅准时机从侧方快步逼近,一马当先跑在前面的冯磊正要翻出墙外,哪料到姜洋迎面一脚踢来,当即被踢回鸡场!另一个混混慌慌张张地跟着跑,结果刹不住步子被跌回来的冯磊绊倒,俩人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见郑大姐已经拿着麻袋跑到近处,一人一个套了进去,姜洋毫不客气地左踢右踹,俩人很快就疼得翻滚求饶。
“哎大洋停手啊不停脚啊!我是哎呦咱是一个屯子的啊”
“一个屯的?”
姜洋嘴角一翘:“那好啊!姓甚名谁,明天在屯委会门前你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第三十一章规矩()
第二天一早,包括冯磊在内的三个无业青年被捆在屯委会门前的椅子上,按照老一辈归水屯人留下的规矩,这里是犯错之人接受惩罚的地方,根据所犯错误的大小程度不同被捆的时间长短也不同,说起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树活皮、人活脸,被五花大绑地摆在全归水屯最显眼的位置,即便是脸皮再厚的人也会感觉到羞辱
“马建、宋泉,你俩也忒不要脸!人家大洋招你们惹你们了?才盖起鸡场没多少工夫你们就念着去偷,见不得人家好是不是?”
屯中年纪最长的罗老汉用力地敲着拐杖,看向那两个本地混混的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这些都算是他孙子辈的人,从小是被他看着长起来的,怎么同样的一批孩子走的路一点儿都不一样?姜洋打算自费修大桥的消息已经传播开来,那是多大的功德啊!再看看这两个混账东西,不偷鸡摸狗就活不下去么?
越想越觉得生气,罗老汉忍不住气冲冲地上前揪扯那二人喊道:“我看你俩也不用在这儿坐着浪费时间了,咱去县城!去公安局!我糟老头子管教不了你们,让警察好好管管!”
“罗大爷不要气坏身子,给他们点儿教训就成了。”
站在一旁的姜洋连忙把罗老汉拉住,边上看热闹的众人也纷纷劝说,罗老汉缓了几口气这才作罢,被家里人扶着回去休息了。
有人在私下里低声议论:“马建和宋泉都是跟着牛支书混的,这个冯磊好像也和牛支书有点儿关系,偷鸡这事儿是不是”
“嘘!就算是又能咋?现在大洋没必要跟牛支书天天对着干,等大桥一修好,咱联名推举大洋做屯长,做了那么大的工程牛支书就是想压也压不住,到时候大洋一家就能翻身了!”
人们的言语听在姜洋耳中,心底多了些莫名的感受,外面一些刻薄的人觉得他们这种贫穷山民都很愚昧,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会对你好,牛阔在归水屯作威作福多年早已失了民心,现在正是他该站出来的时候!
姜洋越众而出朗声道:“犯错受罚、天经地义,归水屯有归水屯的规矩,他们三个去我家鸡场偷山鸡算不得啥大错,我不会闹到报案的地步,可捆在这儿八个小时是一分钟都不能少!以后大伙儿要是也碰到这种事儿,不要闷声吃亏,个别人老想着不守规矩,咱就教教他们啥是规矩!”
在场的人们多多少少都曾受过牛阔那一波人的欺压,心里的憋闷积蓄了太久,姜洋的话仿佛是一下拉开了他们情绪的闸门,一个个振臂应和:“对!不能让这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