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成婚:误惹霸道总裁-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手下开车离开后,玄武很快上了二楼,推开门看到里面站着的人,他才明白为什么贺朝阳让他迅速赶回庄园。
“朱雀。”
说话的同时,他张手抱住冲他扑来的人,一声激动的“大哥”就响在耳边。
“怎么提前回来了?”
松开朱雀,玄武到正坐着青龙、白虎的长沙发坐下,努努下巴示意朱雀坐到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不是说要拿到证书再回来?”
“咱们朱雀聪明啊。”白虎大嗓门的说。
青龙给了他一拐子,对玄武解释了一番,大致是朱雀因为论文过了,到时候证书可以让教授寄回国内,所以没必要再在那里待着。
玄武知道这些都不是重点,他用眼神示意朱雀。
“少爷让我提前回来的主要原因,是青娘出现了。”她目光瞬间转寒,这“青娘”二字,搅乱了在座四人平静的眼波。
玄武和青龙尚好,白虎像被鸡叮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青娘?!”
回以他们的,是朱雀肯定的目光:“其实少爷让我去那边念书,不只是进修,在少爷入狱前,他就查到了青娘的下落。”
所以,在当时他们人手急需的情况下,贺朝阳才力排众议送朱雀出国进修。
青娘是当年贺向东唯一信任的人,在那时候,就是黎茂成,对青娘都得毕恭毕敬,丝毫不敢逾矩。就像是现在的玄武能够代表贺朝阳,青娘对于贺向东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只不过,她突然消失了。
就像一滴水在太阳底下,就这么蒸发了。
在青娘消失后不久,贺向东突然安排贺朝阳离开,说是送他出国,因为钟离,贺朝阳没能成功登上贺向东为他订好的飞机,被抓入狱。
而当夜。
那班飞机发生坠机事件,满飞机的乘客,包括机要人员,全部丧生。
七年后的现在,贺朝阳出狱后不久,他们又听到了青娘这个名字。
“先生,我们酒店没有清酒,您能换一种吗?”
何健一副很好讲话的口吻说:“换一种?好啊。”
在吴经理刚松一口气时他道,“换女儿红吧,你们有吗?不然梨花白也行。”
他转用一种求救似的表情去看贺朝阳,希望他大发慈悲能够劝劝何健这位爷,谁知何健不依不饶的说:“你看他做什么?”
“先生,我们这没有女儿红,也没有梨花白,您要不,再换一种?”吴经理一脸为难的说。
何健:“没有不会去找?这也用爷教你?”
贺朝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再侧眸对吴经理说:“没事你先出去。”
吴经理连连点头,转身后快步离开这里,头也不回。
在吴经理离开后,何健不满的去看贺朝阳,“我跟你有仇?这么拆我台干嘛,爷我大老远过来陪你泡温泉,找点乐子碍你事了?”
第四十一章 浪费时间()
贺朝阳没理他的逗趣,垂眸将视线看向正冒热气的水面,“青娘回来了。”
“关我什么”何健的声音顿消,他蹙眉看向贺朝阳,“你说什么?青娘?是那个青娘?”
“不然呢,还有哪个青娘?”
何健低头咒骂了几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随后往贺朝阳那边移,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贺朝阳拿起漂在水面上的酒杯,另一手将托盘轻轻推过去给何健,稍抿了口酒才道:“如果我没猜错,青娘会去跟黎茂成接触,结果是什么,现在谁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何健追问:“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抓起来。”
贺朝阳用看傻瓜似的看他,何健立刻明白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如果能抓得到,贺朝阳何必在这里跟他说什么“青娘回来了”浪费时间。
抹了把脸,何健问贺朝阳后续有什么安排。
“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你只管说,何家虽然我还不能全部说了算,但是给你行个方便,我还是能够做得了主的。”
贺朝阳抬杯跟他示意了一下,随后说:“现在还用不上,等需要你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何健仰头喝光,笑笑开玩笑说:“客气?你贺朝阳跟我客气过?”
贺朝阳轻笑出声,但很快笑痕又消失在脸上,速度之快,可以用转瞬即逝来形容。何健扭身拿了岸边的酒瓶倒酒,也倾身给贺朝阳也满上,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来了一句。
“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没事。”贺朝阳轻啜着酒,若有所思岸边拔高的棕榈树。
汤池四周,是高价移植过来的热带棕榈树,这些树木拔高,将汤池周边围起来,晚风吹过,树叶摇晃发出的“沙沙”声在夜里听起来十分清晰。
贺朝阳目光掠过这些,看到的就是天空了。
不同于市中心看到的夜空,这里因为是郊外,没有太大的空气污染,晴空之夜,一抬头就是密密麻麻的星星,点亮了漆黑的夜空。
神思恍惚中,贺朝阳突然想到汤圆说钟离喜欢看星星。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贺朝阳突然一声嗤笑,这种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见他不想说,何健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问:“玄武呢?那家伙不是贴身跟着你的吗?”这么久了还没见人,不像玄武的风格。
“有事。”贺朝阳言简意赅的回道。
何健挑眉:“什么事能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贺朝阳握着酒杯的手猛然一顿,几秒后他微微松开,没说话却仰头喝了一口酒。
何健眉头就是一皱,轻声说了一句:“看来是挺重要的,不能让我知道?”这句话问出来时,夹杂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贺朝阳不悦的看他。
“闲事?”何健眯眼,“你说是闲事?”
和别人对贺朝阳心存恐惧的不同,何健从小跟贺朝阳一起长大,对这人喜怒无常的性格了如指掌,但这都是对外人,对他何健,他贺朝阳敢怒一个试试?
所以何健跟贺朝阳说话,从来不畏惧他黑沉的脸。
见贺朝阳不说话,何健上下扫了他一眼,一语中的:“和你儿子有关?”
“你管太多了。”贺朝阳已然不悦,但这根本奈何不了何健,他猛地起身,水花飞溅,有几滴水还飚到了何健的脸上。
何健抹了一把脸:“还真是你儿子的事啊。”
贺朝阳不点头也不摇头,但这个沉默看在何健的眼里就成了“是”的意思,他重新坐回了热泉里,久久无言,好一会儿才道:“我还以为玄武去处理你哪个小情人的私事了呢,你儿子那有什么好说的。”
随着何健嘴里的“小情人”三个字,贺朝阳眼睛就是一眯,瞥了他一眼:“别乱说。”
“我乱说?”何健左边眉毛就是一挑,“刚才我真应该找个镜子给你看看你刚才的表情,就跟什么似的,还我乱说。”
贺朝阳见他越说越不像话,放下酒杯从水里站起来,走上旁边的阶梯。
“干嘛?”何健在他身后大声的说:“说不过就走啊?”
贺朝阳一声不吭,大步迈出,连头也不回一下,何健不满的声音被他远远抛在脑后,而除了贺朝阳自己,没有人知道的是,他此时的脑海中,正浮现着一个女人的脸。
一心只想把脑海中关于钟离的笑脸给赶出去的贺朝阳,没注意到他身后何健正用打量的目光盯着他,直到他快速消失在了视野中。
喝光酒杯里的酒,何健轻声呢喃,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真让人意外啊。”
另一边。
贺旭日在点开汤圆发过来的小视频后,如遭雷劈,两条修长的腿仿佛无法承受他上半身的重量一样,无力的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后背贴了墙,他才艰难的呼出了口气。
“小九”紧攥着手机,贺旭日的话是含在嘴里的呢喃。
时间悄然而过,握着手机的手都麻了,他才恢复了清冽的神情,将手机换了只手拿着,贺旭日拨了一通电话。
“过来接我。”说了这四个字后,贺旭日说了他的地址。
在他挂电话后,那扇紧闭的主卧室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黎茂成拄着手杖的身影出现在贺旭日的视线里,“你想干什么?”
贺旭日清冷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黎茂成不敢置信的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那是先生处心积虑给你培养的手下,不是为了让你去讨好一个女人的!”
“如果当年黎叔尽心一点,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说到底无非就是个因果关系而已。”贺旭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伴随着黎茂成怒气腾腾的声音,还有手杖敲击地板发出的响声:“你给我站住!”说完这几个字,黎茂成一阵咳嗽。
贺旭日脚步一顿,他没回头的说:“黎叔,这是我欠她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大少爷”
贺旭日打断他的话,“黎叔你别劝我了,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你自己注意身体吧,我先走了。”说完,贺旭日大步走出了黎茂成的别墅。
直到外面传来引擎声,黎茂成才颤悠悠的拄着手杖要回房,那颓然的神色看着就让人同情,好似是这个老人经历了什么让他万分悔恨的事情。
“黎叔。”
还没等他走到门边,身后传来让他为之一震的声音。
缓缓转过身,对上那张拆开普通,合在一起却让人再舒服不过的面庞,黎叔不禁老眼一湿,情不自禁的喊她:“青娘!”
青娘笑如春风,扫了一眼这满室的狼藉,才笑着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看到了?”
说着话,黎茂成喊了佣人过来收拾,青娘扶着他到沙发坐下,一边说:“动静这么大,我想不看到都难,不过你也别灰心,大少爷是关心则乱。”
黎茂成叹着气:“我对不起先生啊。”
青娘拍了拍他的手背,看佣人手脚麻利的新换了套茶具,倾身沏了一壶茶,黎茂成刚要拿一杯,被青娘挡住了:“上了年纪晚上不要喝茶。”
“你啊。”黎茂成似感叹又似怀念的说了一句,“还是和以前一样。”
青娘斜睨了他一眼:“你和以前不一样,比那时候老多了。”
一阵寒暄过后,青娘坐直身子问起黎茂成前阵子贺朝阳遇袭的事,“黎叔你老实跟我说,那里面有没有你的手笔。”
黎茂成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青娘摇头看他,“黎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参与进去,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送过去给那边吗?”
看他不说话,青娘又不忍把话说重了,只问是谁的主意。
黎茂成比了个口型,青娘默了一下,说:“也就是那个人有这么蠢的主意了,黎叔你也是,怎么这时候就被他说动了呢。”
喝了口茶压下骤起的火气,青娘接着又道:“贺朝阳也出了气了,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黎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为了大少爷,为了先生,你也不能再这么轻易行事。”
“我知道了。”
过了会儿他又问:“现在还没有先生的消息?”
说到这里,青娘的脸像是蒙了一层灰,她有些灰败的说:“没有,其实这么久了,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了,先生是不是还活着。”
“活着!”黎茂成声音高了八度,他用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目光看着青娘:“先生还在!”
第四十二章 燃烧()
虽说有句老话说的,有哪个男人不抽烟。但才上车多久,韩旭日就摸出了两包烟,丢到座椅上,一根根的抽起来。刚开始还不太习惯,到后来一根烟没几口就烧燃了。
韩旭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吐了口烟雾出来。
许良无奈收回视线,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韩旭日突然开口:“你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
“后悔的事?”许良笑笑,“谁没几件后悔的事啊。”
韩旭日掐灭烟头,认真的看倒车镜里的他:“能说说吗?”
许良讶异,不过还是道:“不是什么大事,少爷你也要听吗?”当然了,这对许良自己来说,能称得上后悔的,自然不是小事。
“说说吧。”韩旭日道。
“是我养的一只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不过很可爱。”说到这里,许良笑了笑,“它不是买的,是我一个在街上捡的,应该是被主人遗弃了。”
韩旭日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许良停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不过是苦笑,“不过我也没有照顾好它,说实在的,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宠物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韩旭日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它死了?”韩旭日问。
“恩。”许良说,“死了,得细小走的,这个病和人类的癌症差不多,很难治愈,不过我以为它可以撑下去的。”
韩旭日:“抱歉。”
“少爷言重了。”许良看了他一眼,“刚才少爷你问我后悔的是什么,应该是它走的时候我不在它身边吧。不过这种话其实想想,我也觉得我挺可笑的。”
像他们这一行,敌对的死他可以无动于衷,一只狗罢了,就能让他后悔至今。
“它叫什么?”韩旭日问。
许良从手套箱里拿了个相框,他把相框递给韩旭日:“就是它,我捡它回来那天是十七号,懒得取名字了,就一直叫它十七。”
韩旭日虽然不懂狗的种类,还是能认出相片里的是八哥犬。
眼睛很黑很亮,歪着脑袋对着镜头,用时下年轻人最爱说的话是很萌,不过最让韩旭日感到意外的还是这只狗的名字。
十七。
他突然笑了笑,阴郁的表情因为这个笑容得到了缓解。
许良感到惊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韩旭日已经看向了窗外,这样子是代表了他不想再交谈,许良只好把要说的话重新吞了回去。
到了地方,韩旭日将相框还给许良。
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多,街上早已经没有了行人,偶尔会有车辆飞驰而过,除此之外,这条街一望过去,就只有他们二人。
但这,只是表面。
韩旭日朝许良比了个手势,许良无声说道:“收到。”
两人一同前往不远处的天桥底下,那里是流浪汉的栖身之地,韩旭日不知道当初差点侵犯了时九的是哪三个人,但他不介意把所有的流浪汉都翻出来。
一个个威胁,一个个逼供,直到那三个人被指认。
“少爷?”
看韩旭日走神,许良喊了他一声。
韩旭日重新迈开步子,垂眸掩去眼底的风暴,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走吧。”这是他能查到的,当年时九遇袭的地方,所以要找人,这个地方是他的第一选择
许良看着领先在他前面的韩旭日,“哎”了一声跟上去,他其实想问韩旭日为什么非要来这里,s市的流浪汉容身的地方那么多。
为什么是这?
但此时此刻,韩旭日浑身散发着“不要靠近我”的信息,许良哪里会去招惹他。
到了天桥底下,不用许良动手,韩旭日不到三分钟时间打趴了十多个臭气熏天的流浪汉,并抓着他们的后领丢成一排。
面对流浪汉的哀嚎,韩旭日无动于衷,他傲然站立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那群哀痛不止的人:“我只问一句话,也只说一次。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