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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契约娇妻:容少的猎心游戏-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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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泽听了忍不住皱眉,容谨遇算不少花心大少,可是却也是一个玩弄感情的主,而且招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疯狂,先是一个钟元佳,拖拖拉拉几年下来,再是一个于悠然,因为解除婚约而怀恨在心。

    而且从陆彬这边得来的消息是,于悠然似乎一早就来了这边,容谨遇这一次过来也是因为席凌轩在那方面得了于悠然打听的消息,虽然没有具体,可是已查到于悠然已经来了西部的消息,就立马赶了过来。

    虽然本意是要提醒乔丝言,科室更多的确实容谨遇想要见见乔丝言和自己的儿子,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却不想到乔丝言一见他就避开。

    “丝言,我先送月牙儿回家睡觉。”月牙儿到底还是个孩子,先是被乔丝言冷言冷语给吓到了,再是看到容谨遇被车撞,现在在医院里面似乎是被吓得不清,乔丝言现在又完全忽略了他。

    孩子的心事敏感的,所以大声哭泣过后一直缩在季小月的怀里,一有人来就紧张的不得了,连睡也睡不好。

    季小月不忍心他在医院里面受罪,打算先把他送回萧家,看乔丝言这情况,似乎也要麻烦萧家的老佛爷代为照顾几天了。

    季小月的话乔丝言似乎没有听到,指示痴痴地望着手术室的门,轻咬着唇,神情恍惚绝望。

    容谨遇给乔丝言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当乔丝言亲眼看着容谨遇倒在血泊里,那种感觉

    当时月牙儿就在她怀里,如果不是容谨遇推开她,那么以那辆车的速度、母子两个一定是当场毙命的结局。

    换一句话来说,容谨遇现在子抢救室里面,是代替了乔丝言和月牙儿躺进去的。这一刻容谨遇曾经对她的欺骗,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好了丝言,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了,你先喝些热咖啡,看你的手冷的。”艾米把卢梓寒买来的咖啡和面包放在她的手里。

    可是乔丝言却只是在一片茫然中摇头,对于身边人的话都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她低头看到衣服上血迹斑斑,知道那都是容谨遇的血,越发心惊肉跳起来。

    如果她不是一看到容谨遇就走,如果她不是匆忙离开,如果乔丝言不能自己地捂着胸口,只觉心口处气闷难当,无法呼吸。

    艾米见状,赶忙把卢梓寒也叫了过来,萧泽本来想要亲自送季小月回去,可是看到乔丝言的样子,实在不能放心,季小月也没要他送,直接拿了车钥匙,就抱着红着眼睛,哭的抽噎的月牙儿上了车。

    萧泽浴室打电话回家安排月牙儿的事情,查找路上的摄像头,看看有没有线索,还要跟警察局的人联系,忙的团团转也抽不出时间来追问乔丝言了。

    最后还来了一个气场十足的男人,一来就和萧泽交谈,谈话中间还目光如电的盯着乔丝言看了数秒。

    陪同那个男人一起来还有几个是穿着警服的,艾米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什么“院长”、“局长”之类的词语。

    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将目光扫向乔丝言。

    可是乔丝言却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等待的时间很长,每一秒对于盯着手术灯的乔丝言来说,都是一种火烧火燎的痛苦煎熬!

    不知道多久以后,手术室的灯灭了,乔丝言因为盯了太久,反而不敢确定,她怕推出来的是容谨遇的身体。

    门被推开了,起身的乔丝言只觉得浑身一片冰凉,几个医生簇拥着一个医生一起出来。

    门里门外的两批人马汇聚到了一起。

    “院长——”出来的带头医生打了个招呼。

    “萧总,这是主刀的宋医生。”

    “容谨遇怎么样?”

    两边人的客气乔丝言没有听到,只是看着那个主刀医生,扶着她的艾米觉得,如果现在她松手的话,乔丝言一定会摔倒。

    那宋医生摘了口罩和手套,单手谦恭地握住了萧泽的手:“萧总,请问一下病人的家属是?”

    所有人都去看乔丝言,而乔丝言却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容谨遇的家属。

    “医生有话可以直说。”萧泽开口,帮乔丝言挡去了尴尬。

    “是这样的,病人多处撞伤,脑部也有淤血,我们想要问一下病人的家属,请问病人是不是曾经出过车祸?或者脑部受过严重撞击?”

    萧泽对容谨遇的事情还真是不了解,于是转头去看乔丝言,乔丝言点头又摇头,脑子里面却是容谨遇倒在血泊里面的样子,想要回答,却只是零碎的几个字:“是有”

    “请问一下当时的车祸如何?是几年前?我们需要根据时间来确定他需要不需要再一次进行手术。”

    容谨遇出车祸的时候,还是四年多以前,当时乔丝言已经带着一颗破碎的心、满身的伤痕离开了海市。

    旁边陆彬安慰的拍了拍,还算镇定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是的,大约是四年多以前,当时身体还好就是头部受到撞击,甚至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几个医生小声的交流了一下,最后还是由宋医生出面说道:“病人脑部的淤血不是这一次撞击造成的,虽然多处骨折、胸腔也也有断了的肋骨扎进肺部,可是通过我们的全力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他脑补的淤血是个定时炸弹,就目前而言,病人并不适合继续进行手术”

    “宋医生的意思是?”饶是身经百战的萧泽,此刻也不由的皱眉。

    “我们将会把病人转入特护病房里面,只是他如果三天之内醒不过来,或者身体机能发生紊乱或者退缩希望几位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和几位脑部权威专家研究一下如何为病人做出一个目前来说最好的治疗。”

    “他”医生的话实在太过含糊,陆彬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镜,干脆的问道:“医生,boos,我是说病人现在的情况究竟是?”

    “不好说。”宋医生也看得出这一行人里面似乎乔丝言是与里面病人最为密切的,所以把目光望着她:“如果病人家属在的话,多和他说说话,唤醒病人的求生意识,病房需要绝对的安静,所以人数不能超过两个,多让他在意的人陪着,不管什么话,总之能让病人在意就好。”

    “那”

    “目前只能说是暂时的脱离危险,你们可以到特护病房去,如果情况反复,我们会下病危通知书。”宋医生说完便和身边几位医生交流着离开了,院长和萧泽、陆彬也一并跟着离开,似乎是要进一步的讨论容谨遇的病情。

第254章 病危通知() 
医生能够对病人家属说的话一般都是保守的,可是保守的话也说的这么即便是跟容谨遇关系最远,远到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艾米也知道,这一次容谨遇的情况是不容乐观的。

    从宋医生开始说话的时候,乔丝言就一直站着,眉目也未曾牵动过分毫。一直到听到医生口中那“脱离危险”四个字,她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完全调整完呼吸,就被那“病危通知书”给吓得倒退了一步,艾米几乎没能扶住她,还是卢梓寒伸手,乔丝言才能够扶着墙。

    等手术室门口的人都散去了,来往的医生护士见惯了生离死别,可是乔丝言却是第一次在手术室门口等到生与死的判决。

    当年乔丝言的母亲在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被判定死亡,她的孩子在手术台上没有保住,化成了血水,在医院里面,乔丝言死去了自己的至亲,可是现在她却站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永远不想再见的容谨遇。

    如果可以,乔丝言希望今天没有见到容谨遇,希望容谨遇还是在海市,永远都不要见到他,也不希望在手术室外面等着他的病危通知书。

    “丝言”艾米担忧的和卢梓寒对视了一眼。

    “走吧,丝言,我们先去病房。”卢梓寒和艾米一个人扶着她一边,给乔丝言支撑。

    乔丝言顺从他们,慢慢地走了一步。

    脚已经麻木僵硬了,一动便如同无数支钢针在扎。

    在前面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乔丝言看到,里面宋医生、院长、萧泽、陆彬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目光里面的含义太过复杂,复杂到乔丝言也已经不想再去研究了。

    乔丝言垂下了眼帘,最后,电梯门阖上,将他们的目光和所有的一切都挡在了外头。

    “丝言,你要坚持下去,月牙儿还要靠你呢。”艾米实在是担心乔丝言这个模样,那种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只能把月牙儿搬出来。

    有护士来带他们去安顿容谨遇的特护病房,坐的还是之前带走萧泽他们的那一座电梯。

    电梯里安静至极,乔丝言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电梯绳索绞动的声音,那种“扎、扎、扎——”,好似绞在人心上的移动,让她有一种痛到无法呼吸的麻木。

    乔丝言不喜欢医院,无论是最初送走母亲和孩子,还是后来被容谨遇折磨的住院,亦或者现在送容谨遇进医院。

    如果这是容谨遇的赎罪,乔丝言不要。

    如果容谨遇活着,乔丝言会感激他,会照顾他,却不会接受他,乔丝言在手术室外面,就把两个人之间的过往仔细的想过,然而却是一片迷茫。

    她和容谨遇之间的一切,不是简单的一句接受就可以的,乔丝言的家人、容谨遇的家人,有太多太多不堪回首的事情了。

    乔丝言做不到洒然,她相信容谨遇是爱她的,可是如果能接受,三年前她就不会逃了。

    人的心是复杂的,她无法背着厚重的过去安心的投入容谨遇的怀抱,那是一种负罪感,每一次容谨遇抱着她的时候,乔丝言一次比一次动摇,她的心不是铁打的,不是童话故事里面王子和公主经受考验,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现实生活里面没有童话故事,发生过的她不能当做没有发生,母亲的死亡对于乔丝言来说太过沉重,死亡的枷锁,会囚禁乔丝言一辈子。

    所以当初她毅然决然的离开,即便有了月牙儿还是离开的远远地。

    这三年平静如水,可是她知足了,照顾着月牙儿长大,一眨眼就是三眼,也许某一天醒过来就是三十年过去了,月牙儿也许也会找到自己人生的另一半,或许可以照顾孙子孙女,就如照顾月牙儿,享受天伦之乐,然后在某天闭上眼睛后不再睁开。

    然而容谨遇如果死了

    她如果不会原谅他,不会,绝不会!

    有个人影清楚地映在电梯明亮的铝制框里,里面的人面容茫然,眸子死寂般的一眨不眨。

    忽然,那人双手捂住了嘴巴,有晶莹的液体从眼角大滴大滴的涌出,无法抑制。

    然后,那一颗颗的东西“啪嗒”、“啪嗒”地掉落在电梯里头。

    容谨遇!

    艾米和卢梓寒无声的陪着乔丝言,小护士也没有多问,只是将他们带到了高等特护病房门口。

    把乔丝言送进去后,艾米和卢梓寒也没有停留,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

    乔丝言觉得,那年的春天特别地冷,而容谨遇在医院里,躺了七天,下了四次病危通知书,没有人知道那些天乔丝言和容谨遇说了什么。

    整整七天。

    乔丝言几乎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完了。

    容谨遇睁开眼睛的时候,硬生生的用手指头勾住了乔丝言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谁欠了谁的,只知道,如今不管是谁欠了谁的——都得用一辈子来还了。

    对于容谨遇的醒来,乔丝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容谨遇却说了一句:“头发好像太长了。”

    于是容谨遇就靠在雪白的病床旁边,脖子上围着雪白的毛巾,乔丝言用借来的剃头推子给他剃头发。

    一缕缕的毛寸发落在了地上,似乎是生命也落在了地上

    也是这样,乔丝言才看到原来仅仅三年没有见,容谨遇的头发里面,便已经夹杂了白发。

    其实容谨遇也不记得自己是听谁说的了,断发就是断了前尘,他被下了四次病危通知,可以说真的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死过一次的人,死过一次的容谨遇。

    虽然容谨遇没有救乔丝言和月牙儿一命,就抵消过去对她伤害的意思,科室容谨遇是真的想要重新抓住乔丝言的手了,他不想要放开乔丝言的手了。

    容谨遇有钱有貌,他不缺女人,甚至也想过天下女人又不是只有一个乔丝言,可是他做不到忘记,至少只有一个乔丝言可以让他想也不想的就代替她死去。

    而乔丝言只是惋惜地拂过推落的容谨遇头上的一根白发,轻声对身后那个人说:“你看,这够多么糟糕。”

    这是容谨遇醒来后,乔丝言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容谨遇有些回不过神。

    “我本来还以为,你会一直躺在床上,让我可以看到你变成一个糟老头子,头发、牙齿都掉光了,脸上的皱纹就像枯树皮一样”

    这样的乔丝言,这样温馨的谈话,对容谨遇来说是新鲜而又激动的,也许是被乔丝言温馨的语气感染,于是容谨遇也顺着她的话逗趣起来:“胡说!我就是真的变成了老头子,那也是最帅的老头子。”

    这不是容谨遇会说的话,可是却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有一种格外的,温馨。

    “丝言”容谨遇笑了起来,抓住乔丝言的手:“我多想看着你白发,可是我怕看不到”

    “不许这么说!你放心,你准得长命百岁!”

    容谨遇淡淡地笑,阖上了疲惫的双眼,抓着乔丝言的手放下,也让乔丝言手里的发丝轻轻滑落,像是瞬间就失去了最后的光泽。

    那天的小轿车撞飞了容谨遇,除了多处的撞伤和肋骨断裂扎进肺里之外,更严重的是容谨遇落地时撞伤的头部,引发了四年前的淤血位移堵塞。

    那三天容谨遇没有醒过来,被推进了手术室,那一次下了病危通知,实打实的来说,容谨遇能够活过来,除了乔丝言的陪伴外,月牙儿也被萧泽和陆彬穿上防菌服,抱到了容谨遇的床边,月牙儿被引导着天天都叫他爸爸而不是叔叔。

    乔丝言没有反对,甚至神魂落魄的她都没有注意到月牙儿,面对月牙儿的撒娇要抱,乔丝言似乎都没有听见。

    一起陪着的季小月无论和她说什么,乔丝言似乎都听不进去,最后还是月牙儿抱着乔丝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乔丝言才回过神来,然后就抱着月牙儿不撒手了。

    四次病危通知后容谨遇醒过来,并不是代表他就会康复,对于他脑部的淤血还需要在动一次手术,没有人知道这一次的手术会不会成功。

    其实看这乔丝言给他剃头,容谨遇并不想只是为了手术,他对乔丝言说头发长了,其实更想说我们把过去的不堪也如头发般剃掉好不好?

    可是他说不出口,容谨遇不想用自己的生死来勉强乔丝言。

    手术前的一天,月牙儿抱着萧老佛爷的宝贝戏剧放给他新认的爸爸听。

    一个珍袖的月牙儿巴掌大的录音机里面,苍老的声音小声的吟唱着:昨夜晚吃醉酒和衣而卧,稼场鸡惊醒了梦里南柯

    月牙儿听不懂,可是萧奶奶告诉他,爸爸会好的,现在的危难就像是梦里南轲,会醒的。

    月牙儿听不懂,可是也知道这是好话,他不会说,于是就宝贝的抱过来给爸爸听。

    不可以在病房里面放这个的,季小月在医生、护士来之前,把小月牙儿抱了出去,容谨遇只听到两句。

    昨夜晚吃醉酒和衣而卧,稼场鸡惊醒了梦里南柯

    他想,如果和乔丝言之间发生的不堪往事也只是昨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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