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瘾:狼性首席的娇宠-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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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就是这样!
展擎紧紧搂着陆文彤,手掌恣意游走于她健美流畅的脊背,嘴唇则热烈的品尝她唇齿间的湿润和甜美。
这久违而至的甘霖,非但没能浇熄他体内的热火,反而令它们更炽烈的燃烧着、叫嚣着,想把两副紧紧缠在一处的身体,痛快淋漓的化为最自由灰烬!
“不可以,快停下……”
在他施舍给她的片刻喘息的间隙,无力的乞求着,明知道不该再继续下去,却做不到将他推开,双手如溺水求救似的,紧紧攀扯住他的衣襟。
她只能希冀他主动结束,主动离开。
他又怎可能结束?怎愿意离开?
多少个躁动难安的夜晚,他只能向空幻中,想象着她火热的身体,用近乎自虐的手段,宣泄着洪流猛兽一样的欲望。
现在,它就在自己怀里,如此真实,如此动情,怎可能再一次放手?
“抱歉,我做不到……”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稍稍用力的拉扯她的长发,迫使她的身体,向后弯折出更美妙的弧度,可以让他将这个吻,进行到最深,最彻底,而迷人的丰满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掌下,像终于抛开羞涩的邀请。
要不是仍怜惜着她的羞涩和稚嫩,顾虑着会否过分刺激她的情绪,他早就想松开身体里的野兽的缰绳,任它驰骋和掠夺,但为了她有美好安然的体验,不得不努力的控制着它。
即使这样,他的热吻,他的抚摸,已经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她席卷而入,载浮载沉,除了一波又一波漫过全身的快意的战栗,她连自己都要彻底迷失了!
这才是情人之间,真正的接吻吗?
为什么被逸峰吻的时候,感觉完全不是这样的?
不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有一个遥远的,虚弱的力量,在对她最后的劝阻,却在他终于拉起她衣衫的下摆,手掌毫不犹豫的潜入,覆上高耸的绵软的刹那,被击的粉碎!
他放过她微感疼痛的嘴唇,转而在雪白的脖颈上时轻时重的吮。吻,配合手上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抚弄,刺激的她喉头失守,逸出声声动情的吟哦。
“宝贝,给我……”
他不在是祈求,而是宣示,却在试图脱去她套头的线衣时,遇到了一点点困恼。
她抓着不肯松手,衣服就只能推到腋下,这片刻的曲折,也令他难以忍耐,索性腾出一只手,迫切的脱掉自己的西装,解开衬衣的纽扣,当蓬勃的男性身躯体,散发出强烈的气息,将她重重包裹时,意志终于向身体投诚。
她迎上去,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宝贝,宝贝……”
他暂时没有耐心对付那恼人的毛衣,却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和多少个难免之夜苦苦渴求的身体,做再无阻隔的亲密接触!
真是……太坏了!
这么用力……好痛!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舍不得离开,反而挺起胸脯,去暗示,去鼓励他,她还要更多,更直接的爱的膜拜。
在隐秘处渗出细细湿热感的一霎,她也会因为羞耻,而紧紧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不肯再发出丁点更过分的声音,却忘记了自己是谁,正处于哪个时空,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离地的感觉,就像整个人坠入一团柔软的云端,无法控制会飘到哪里……
第175章 哪一个我比较好()
展擎把陆文彤轻轻的放在床上,雪白的灯光从天花板流泻下来,仰面躺着的她感觉有些刺眼,便转过头,用手掌遮住眼睛。
在热烈甜美的体验中,突然介入这样一个异样的刺激,让她的理智稍稍有所恢复,见他坐在床沿,倾身就要覆上,忙伸手按在他的肩膀,慌张而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要怕,交给我来……”他的眼底火焰吞吐,唇边的笑容却是温柔耐心的。
他脱去上身的衬衣,露出健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那泛着光泽的肌理,流畅张扬的肌肉线条,既是诱惑,也是威胁。
她按在他肩头的双手,力量有所松动,微微的在颤抖。
“怕吗?”他的手肘支在她身体两侧,故意留一点空隙,用些许嘲笑的语气问。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倔强的咬着嘴唇,在枕上连连摇头,迟疑了一下,手掌往上推,变撑拒的姿势为邀请。
他的笑意更加鲜明了,得意、宠溺之中,又有一点点的无奈。
他从不勉强人,但凡她有半分的不情愿,发生过的一切就会截然不同,而五年前,她就是这样,分明很生涩,很害怕,却倔强的不肯示弱,不肯乖乖臣服于他兽性的掠夺,非要较劲,非要表现,一次又一次,以至于他终于失控,将那一夜真正变作最后的狂欢。
但她却是他唯一心生怜惜,顾及感受的女人,于是略一犹豫,解皮带的手又收回来,先在她脸边轻吻了几下,同时诱导着她把双臂伸直,悄无声息的把毛衣推上去,抱着她的肩背稍稍抬起,完全撤去了她上身所有的障碍,健康丰盈的雪峰傲然挺立在他眼底。
“不,不准看……”她转过身子,藏起一半秀色,把脸蛋埋进枕头。
“好,不看,呵呵……”他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灵感。
他走到门边、桌边,分别按下了吸顶灯和台灯的开关,卧室内顿时暗下来,只有牛乳般朦胧的月色,透过薄薄的窗纱,就给他们一点彼此寻求的微芒。
那天晚上就是这样,他们在掩藏所有真实和羞耻的黑暗中,疯狂的追逐着,需索着。
躲进黑暗里,可以不再那么羞涩,而失去视觉作用后,其余的感官却变得分外敏感。
她甚至可以听见他狂野的心跳,粗重的呼吸,听见金属弹开的轻细声响,嗅到骤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吗?好好的怎么会到这一步?
她突然紧张的缩成一团,很想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暴露在沁凉空气中的身体,他却不再给她任何迟疑的机会,果断把她的手臂按回枕边,强壮的身体沉沉的压上了她的娇躯。
“啊——”
畅快的叹息和迷醉的呻吟交织在一处,身体终于亲密无间的交换着烫热的体温。
他的唇舌恣意掠夺她口中的甜蜜,指掌狂野的欺负她胸前的柔软,他节奏越来越激烈,动作越来越狂野,温情脉脉的情人,终于变成要在她身上咆哮驰骋的野兽。
“哼……”
“对不起,宝贝……”
他很想再多一点温柔和耐心,但理智和行动已渐行渐远,偏偏她又不肯求饶,反而用胳膊紧紧勒住他的脖颈,来缓解疼痛和紧张。
这才刚开始而已!
她的热情和倔强,刺激着他体内迅速膨胀的残忍的快意,忽然在她胸前吮。吸的节奏中,加上一个略重的啮咬,粗暴的扯开了下裙的拉链。
“啊——”突然的疼痛和惊吓,令她在他怀中有个陡然的挺起,却被他强势的压回去。
“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宝贝……”
他充满威胁和诱惑的低笑,突然击中了她脑海中某个记忆的要害。
“是你,是你!”她惊叫起来。
“是我什么,嗯?”这是一个太重要的反应,他抚上她小腹的动作,还是为之一顿。
“是你!你就是在梦里和我,和我——”“做。爱”这个词,她还是耻于出口。
“梦里?”他还是理解了,笑的越发张狂快意,“宝贝,你果然忘不掉我对不对?你困住了我,又怎可以独自逃掉?”
无数个梦魇的片段纷至沓来,仿佛和正在发生的现实碰撞着,融合着,亦真亦幻,难辨虚实,她终于如梦中那个大胆回应,纵情需索的女人那样,放任直觉,用力搂住了他的腰身。
“来,宝贝,梦里和现在,哪一个我比较好?”
得意的笑声中,裙子被推到膝盖,丝袜索性被粗暴的撕破,他宽厚烫热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揉捏了几下,便扯掉最后一道防线,在她双腿受惊的想要并拢时,侵入了那一片湿滑柔软。
哪一个他比较好?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
脑子里仍有疑问,却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死死掐住他背部的肌肉,在瑟瑟的颤抖中,任凭他放肆的拨弄娇花和嫩蕊……
“虽然……但这么久了,可能会有一点痛……”在突入之前,他还是体贴的提醒她,“如果你受不住,可以……”
“少罗嗦,要就……快点!”羞耻、倔强,以及强烈的渴求,让她埋首在他肩头,做最后色厉内荏的对抗。
“呵呵,很好,我是绝对不听哭泣和求饶的。”他抬高她的腿,架上自己的臂弯,悍然顶上了那通往天堂的入口。
“啊……”最最敏感的接触,还是让她伴随着惊呼,有一个慌乱的瑟缩。
忽然,黑暗中的某处,响起一串音乐,节奏欢快,却在这个时刻显得突兀而诡异。
她在他怀中一震,仿佛刹那间从梦境被拉回了现实,条件反射的叫出来,“逸峰?”
每晚这个时候,都会接到来自林逸峰的晚安电话,已经成了陆文彤生物钟的一环。
在他错愕的一霎,她已从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跳下地,顺着黑暗中那点闪烁的光亮,找到了手机,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
“逸,逸峰……”
不知道是因为冷、害怕,还是心虚,她的声音不住发颤。
“文彤,你怎么了?”他敏锐的发觉了。
“没,没什么啊……”她抱住裸?的身体,勉强挤出笑容。
“你冷吗?”
“刚,刚洗完澡出来,你就打电话来了……”
“啊,快把衣服穿上,万一感冒就糟了,我又不在你身边。”
“哦……”
“没什么事,就是例行查岗,看看你有没有趁我不在,又不乖了。”
“你才不乖……”
“好了好了,穿衣服去吧,早点睡觉别熬夜,我挂了,晚安?”
“晚安……”
林逸峰好像也有事,匆匆聊了几句,便挂机了。
陆文彤紧紧攥住手机,大口大口的喘息,刚才,她吓得几乎要断气了,忽然,似乎某根神经被触动,猛然转头,发现黑暗中迫近来的身影。
“不许过来!”她尖叫着,把手机用力掷过去。
第176章 唯一有过的男人是我()
展擎猝不及防,被砸中额角,闷哼一声,停在了原地,见背对窗子的她,身体轮廓呈现出瑟缩的姿态,似乎非常害怕,不禁担忧的问:“文彤,文彤?你不要紧吧?”
“叫你不准过来,听见了没有!”她更加清醒了一些,不再大声尖叫,但惊惶之意更明显了。
展擎真是痛恨极了,好个林逸峰,偏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硬生生的打断了本该水到渠成的欢爱。
在最紧要的关头被迫喊停,感觉肯定异常痛楚难熬,但他在意的并非这个,而是眼前的她,看上去很不好,就像那日在休息时,即将失控的前兆。
以他的力量,当然可以扑上前去,在她身上彻彻底底的完成一次掠夺,而且正如之前对她的冷酷警告,不会有人相信,他需要用手段和暴力,去得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秘书,倍受世人嘲讽和诟病,只会是她,而不是他。
让身体里的野兽,尽情餍足过一次后,或许就会得到救赎,他的身体和意志又自由了,可以像从前一样,把一副副温热的身体,当做无需付出感情的水和食物。
当初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一个很容易完成的,理性而冷漠的计划。
然而此刻,展擎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身体正承受着自焚的炽热和反噬的痛苦,手心却捏着两把冷汗,一霎也不敢分神的,盯着眼前那无助之极的身影。
“好,我不过去,你也别站在风口,过来些?”他只能尽量的不刺激她的情绪。
他的顺从不动和柔声安慰,果然换来她一段暂时的安静,不久之后,便听见她在黑暗中抽泣,“逸峰他,他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还会跟你,做出,这种事,我们明明快要结婚了……”
展擎心口一凉,林逸峰的存在,的确是自己得到她,也是做回本我的最大,也最难绕过的障碍!
现在他能做的,只是努力的安抚、劝导她,“不,你不要那么想,早在他出现以前,我们就在一起的,你刚才也说,经常在梦里……和我亲密的,对吗?”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慢慢的靠近她,把眼底的焦虑和渴念都藏起来。
她低着头,抱着自己,身体终于略略朝他转过来一点点,但依然怀疑,“那只是梦,是假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会这样,但这种事,绝不可能真实发生过……”
“不是这样的,文彤,你听我说……”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是个很差劲的女人,算我输了,求求你,别再诱惑我了!”
展擎知道,如果现在自己掉头就走,她就会陷入深深的罪恶感,而对林逸峰负疚,从此再不肯出现在自己眼前,还会任那个欺骗她的男人予取予求!
他有信心挫败林逸峰,但还需要时间,现在无论是放弃还是硬来,结果就是她都要沿着虚假而扭曲的人生轨迹,不知走向怎样的结局!
所以,绝对不能放弃!
“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刚才不是问过你,梦里和现在,哪个我比较好?”展擎故作轻松的低笑,“其实,是一样好,对不对?我们刚才的亲密,以及你的体验,也和梦里一样,对不对?文彤,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我们真实拥有过,而林逸峰,他的存在,才是营造出来的假象。”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她身边,稍有犹豫,还是张开双臂,轻轻搂住她瑟缩蜷曲的肩膀,并且小心的保持距离,不让自己可怕的身体变化,再次惊吓到她。
在身体碰触的瞬间,她肩膀陡然一震,有一个向前挣脱的冲动,却被他温柔坚定的拦下了。
“别怕,别怕,我不会做违背你意愿的事,如果我要伤害你,早就做了,是不是?”
他的臂膀和胸膛仍然有力,却没有更多的侵袭性,而且除了这一点温度,也没有更多的身体接触,这让她在一挣不脱之后,总算不吵不闹,安静的呆在他怀里。
没错,如果他用强,自己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而且从刚才的情形看,在他魔性的挑逗下,根本无须用强,自己就极有可能意志和身体一起背叛!
她在他怀里无力的一沉,悲哀的流下了泪水,“逸峰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对我好的?他连碰都舍不得碰我一下,我只有他一个男人。而你,随时都可以有很多女人,就这样算了吧,放过我好不好?我不会再出现了,我会找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藏起来……”
在记忆中,她一直都是桀骜的、倔强的、热情的,是一只始终骄傲的昂着脑袋,长牙舞爪的小兽,现在,却像被抽干所有力气和尊严一样,哀哀的乞求。
展擎不禁感到一阵痛惜,搂住她的手臂也收紧了一些,试图给她更多的温暖和扶持,把一抹苦笑埋进她的头发,“你的确只有过一个男人,但不是他,而是我,如果刚才我们试过了,就会相信……”
“不不,我不要试,你快松手!”陆文彤惊惶羞窘的,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的意思是,如果刚才“进行到底”,就能证明她不是处,曾经有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