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瘾:狼性首席的娇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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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自不敢轻信,又把后面的信息重复看了几遍,没错,出生年月是1990年,出生地是中国,都非常符合陆文彤的情况!
“快说,你是怎么查找到的,还有更多的消息吗?”展擎完全无法冷静了。
ivy喝了一口热茶,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才谨慎的开口。
“你不是让我查林逸峰在美国行医的案例吗,这位病人可是本地名人,她先生欧天宇,是加州第一位华人议员,声望、政绩都很好,只可惜,家庭却十分不幸,五年前,独生子欧家浩死于一场车祸,欧太太也因为承受不了打击,得了非常严重得精神疾病——”
“稍等一下!”展擎突然打断了ivy,“欧家浩,这位欧先生的独生子么……”
“怎么,你认识他?”
“不,你继续说吧。”
展擎突然想到的是,五年前,在那间酒吧,陆文彤冲那位试图带走她的青年喊的,似乎就是“姓欧的”,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但他暂时不想让ivy知道这些细节,便打住了。
“我要查欧太太的病因,自然要先了解这位欧公子,他当时刚从棘花学院毕业,thoms,你听说过这所学校吧?”
展擎点头,棘花学院是一所私立高等学府,已经有大半个世纪的历史,由战后一位名媛慈善家创立,并不侧重学术研究,而是重品格与能力的培养,校风严谨,每届招收的学生数量也极其有限,还需要特别的推荐人和担保人,比起着名大学或贵族学校,还更难进入。
“之前我跟你说,查不到这位陆小姐的入学记录,是因为我根本不会想到,她就读的竟然是棘花学院,要不是因为欧家浩,对了,他们是同学,至于其他关系,我还来不及细查。”
“先别说这位欧家浩,她的住址,推荐人,你都查过吗?”陆文彤的身世秘密近在眼前,展擎也克制不住激动起来。
但ivy的回答,却让他失望了,“抱歉,thoms,目前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一份班级名单,还是费好大劲才得到的,你也知道,棘花学院不同于普通大学,就是学生信息也是严格保密,推荐人我查不到,至于地址,目前是一处空置的产业,同样查不到业主是谁。”
一连串的“差不到”,令展擎眉心深锁,陷入了沉默。
这表明,陆文彤和她的身世,都被很好的保护起来了,她能够就读棘花学院,她的父母,至少是监护人,必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究竟是谁,连罗莎夫人也是语焉不详,会是那位欧天宇议员吗?
另外还有一个费解的问题,如果文彤出身名门,应该教养良好,怎么会去那个小酒吧?还有身上不时流露出的,桀骜不驯的野气,又该如何解释?
要知道,棘花学院可是专门培养绅士和淑女的地方。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他更关心的,还是林逸峰施加在陆文彤身上的催眠术,“嗯,说说那位欧太太吧,林逸峰是怎么为他诊治的?”
“失去爱子后,欧太太精神错乱,不仅伤害身边的人,最可怕的是,她还自残。”
“自残?”展擎不由心惊。
“嗯,有一回还用水果刀,在自己身上连划了十几刀,连夜被送进了医院,这件事各大媒体都有曝光,但欧先生仍执意不肯送太太去精神病院,经朋友介绍,请来了这位年轻的林医生,”不到半年,欧太太的情绪就稳定下来了,每天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剪草插花,完全不再提欧家浩的事,好像彻底忘记了这个儿子,不得不说,真的很神奇!”
原来是这样,展擎淡淡一笑,并没有感到“神奇”的反应。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完全跟他的猜想对上了,这位欧太太不是被治愈,而是被催眠,压制了心里关于儿子的痛楚记忆,才能安静的生活。
难道,文彤被压制的那段记忆力,也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thoms,thoms?”见展擎捏着下颌,良久默然不语,ivy忍不住叫唤。
“嗯,还有什么?”
见他略失神的模样,ivy不无担心的说:“我知道你和你的家族都很有力量,但那是在中国,而这里是洛杉矶,那个女孩的故事不简单,背后一定有不能碰的大人物,我看你……还是罢手……”
“不!”不等她说完,展擎便坚定拒绝。
“那至少……你要小心,别给自己招惹上麻烦,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如果你害怕,为我查清最后一件事,就可以退出了。”展擎掏出皮甲,把准备好的支票,推到ivy面前。
尽管顾虑重重,但这个数字,还是令她怦然心动。
“什么事呢?”
“欧家浩和陆文彤之间的关系!”
第232章 会不会以为我们是情侣()
第三日的上午,并没有什么重要的行程,展擎便交托给了陶书源和方智宇。
“我想回母校,看望一下老师。”这是他给他们的理由,早餐之后,便带着陆文彤走了。
虽然是私人拜访,但他昆仑传媒总裁的身份,带一名秘书随行,也符合交际礼仪。
但陆文彤明白,展擎的安排,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
上车之后,她就试探的问:“展总,我们是不是先去买给您老师的礼物?”
“不用。”展擎打开了车上的导航,很肯定的回答。
果然,陆文彤心里嘀咕,瞟了一眼导航地图,“那直接去加州大学么?”
那是展擎的母校,可是看起来,好像方向不太对……
“不是,去棘花学院。”
“棘花学院?”陆文彤一愣,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那也是……一所学校吗?”
“嗯,一所很漂亮的大学,去参观一下。”按照导航的提示,展擎驶上了一条离开市区的道路。
参观大学……好奇怪的安排,这也跟自己有关系么?
陆文彤不敢再问了,只能怀着疑问,默默观察车窗外的景物变化。
棘花学院的管理十分严格,一般人难以进入,展擎是昨天紧急委托了朋友,临时向校方申请参观,好在他传媒巨子,国际友人的身份,提供了很大的便利,马上得到了批准。
随着车子的前行,环境渐趋势偏僻清幽,而陆文彤内心的猜疑,却愈加强烈,因为越靠近导航上的目的地,对车窗外的风景就越有熟悉感!
甚至在一个岔路口,展擎来不及变道,她还会提醒他:“错了,应该左转!”
这话脱口而出后,连她自己都呆了好半晌,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
展擎则欣慰的低笑,“说的对。”
驶出洛杉矶市中心近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一列灰白色的长墙,墙头错落有致的露出几处尖尖的,或是脊形的房顶,其中一座房顶上的大钟特别的显眼。
陆文彤第一眼看见它,就感到非常亲切,仿佛和久违的老朋友重逢,还高兴的说:“这钟慢了五分钟,不信你看?”
她掏出手机,看了时间后,得意的冲着展擎摇了摇,“瞧,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
陆文彤又呆了,是啊,她是怎么知道的?可就是知道,好像这个认知,一直都存在她心底,那么自然就说出来了。
“展擎?”
“嗯?”
“我,我怎么会知道的?”
“呵呵,别想了,跟我来吧。”
欢喜、担忧、激动,各种情绪,在展擎心里都有一点,尽管仍很模糊而无序,但故地重游真的能够唤起她的部分记忆!
车辆不允许驶入校区,展擎在离校门几百米远的地方,就靠边停下,和陆文彤步行走到了校门口。
陆文彤驻足了,仰望经过岁月磨洗,古雅而庄重的花岗石雕校门,神情似乎有些异样。
“我们进去吧?”展擎去拉她的手臂。
“我们,能不能,不进去啊?”
“为什么呢?”
“这学校一看,就不像能随便进出的,别一会儿被赶出来……”
“不会,我申请参观了的。”
陆文彤不说话了,喉头滑动,紧张的吞咽口水,连呼吸都有点儿不稳定了。
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紧张起来,直觉就是不想进入这座大门,好像一旦进去,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些反应落在展擎眼里,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柔声安慰,“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就是进去逛逛而已?”
“好吧……”
在门卫处,展擎出事了邀请函和护照,马上得到了放行,他申请的是自由参观,因此校方也没有安排人员随行招待,让他得以携着陆文彤的手,漫步在这所清净幽雅,积淀深厚的美丽校园。
“这是圣约翰楼,就是校区的主教学楼,背后有一面大湖,听说每到春天,就会有成群的白天鹅来这里栖息……”展擎当然没有来过,他只是凭着连夜做的工夫,向陆文彤介绍。
“怎么会有天鹅呢,只是白鹭而已。”陆文彤摇头纠正了他。
“真的吗?那我们过去看看?”见陆文彤说完之后,又沉默了,展擎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故作轻松的说,“不过这个季节,什么也看不到吧?”
陆文彤任他拉着前行,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仅心跳加快,胸口还阵阵发凉,就连展擎从手心传来的温暖,也难以驱散。
几分钟后,两人到达了湖边,果然精致非常幽美,平静的湖水倒映了蓝天,宛如一块没有杂质的巨大琥珀,尽管冬季的草地有些稀疏,湖畔的树木也褪了绿意,但在湖边或散步,或读书的学生,还是为这里带来了欣欣生意。
展擎和陆文彤的出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尤其女孩子们,都朝这边看过来,兴奋的窃窃私语,显然对这位风神俊朗的东方男子非常好奇。
“你猜,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是情侣?”展擎低笑着问。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想再“知道”什么了!
尤其“情侣”二字,从展擎口中轻轻吐出,却像一块巨石,沉沉压在她的心口,窒闷感,眩晕感,甚至恐惧感,都在瞬间袭来,令她想要逃跑,又浑身乏力。
感觉手里的指尖变凉,展擎注意到,陆文彤的脸色也不对了,不仅双颊泛白,眼皮也在不规律的颤抖。
“你怎么了?”他赶紧拥住她。
“我想走了……”她的声音,听上去想哭。
“先坐下休息一下吧?”眼看她有反应,展擎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我们走吧,求你了!”陆文彤拽着他的衣袖,很用力,好像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
“请问,是展先生吗?”展擎还在踌躇,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回头他就看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黑色西服的领口,别着一枚紫色的徽章,正式棘花学院的校徽。
他的身后,还跟随着两名制服男子,应该是学校的安保人员。
“请问您是?”展擎问。
“敝姓伍德,是棘花学院的教导长。”中年男子向展擎欠了欠身,唇角尽管微微上扬,仍难掩严肃的表情,“非常抱歉,敝校临时要招待一位特别的客人,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中止您的自由参观。”
“也就是说,我必须离开了吗?”
“是的,展先生,我谨代表校方向您致以深深的歉意。”
伍德先生嘴上说的客气,眼神却相当坚定,盯着展擎和陆文彤,仿佛不亲眼看着他们走,他也不会离开。
“我们走吧?”这对陆文彤来说,却是莫大的好消息,赶忙催促展擎离开。
“嗯,好。”尽管怀疑其中必有内情,展擎也只能接受结果,“给您添麻烦了,伍德先生。”
“不不,敝校和我,都欢迎展先生随时再来。”
随时再来……恐怕想再来,就是困难重重了。
他只好带着陆文彤离开,在经过那两名安保人员身边时,听见一个类似疑问的“咦”。
“你是……”年长的那位,指着陆文彤,好像想说什么,又不太确定。
“您认识她?”展擎眼睛一亮。
“别对客人失礼!”在伍德先生的呵斥下,那名安保人员终于不敢再出声。
第233章 想逃已经来不及了(ii)()
回到停车场,展擎替陆文彤打开车门,回头招呼她上车时,却发现她驻足不前,嘴唇略紧张的抿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上车吧?”
“接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陆文彤问。
见她脸上仍未完全恢复血色,展擎不禁心软,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轻轻拥住她,“算了,你看上去不太舒服,就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再说吧。”
“明天?明天不是要回去了吗?”
“是的。”
展擎也很为难,定下的行程是明天上午回国,如果到此为止,下回再要找其他借口,带陆文彤来洛杉矶,不仅公司员工会说闲话,还会招来林逸峰的怀疑。
然而,每到一处,酒吧也好,母校也好,都会让她很痛楚的样子,难道这些地方留给她的记忆,真的充满了痛楚吗?
如果执意把“寻梦之旅”继续下去,或许能够唤醒她的记忆,但也有可能对她的情绪,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你要带我去的地方,都走完了么?”
“还有……一处。”展擎捧着她微凉的面庞,柔声安慰,“没关系的,将来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吗?
或许,没有了……
陆文彤的心里有淡淡的哀伤,如果不能证明自己和展擎之间,真的有什么必须在一起的理由,她就要嫁给林逸峰,而且婚期不会拖太久,毕竟他们在相恋三年了,他对她好的无可挑剔,于情于理,都不能再拒绝他结婚的请求。
“不!”她果断摇头。
“不?那你是想——”
“带我去吧。”陆文彤抬起头,勇敢的迎向展擎疑问的眼睛,“为了说服你,也为了说服我自己!”
说服?
她的意思是,去完这最后一个地方,如果仍然一无所获,自己就要放弃她?而她则要坚定的选择林逸峰?
“文彤!”展擎把她抱的更紧,急切的问,“你的语言能力,还有我们去过的地方,你都有印象,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在这个地方生活过吗?”
“那可能是印象,也有可能是错觉,况且,就算证明我在这里生活,也不能证明——”陆文彤一咬牙,把话说的更明了,“我和你,曾经在这里有过交集!”
展擎沉默了,从道理上说,她是对的,如果不能唤醒记忆,所有虚弱模糊的旁证,的确无法为她拼出一个完整的过去,自然也无法让她抛开林逸峰。
“那好,我带你去!”展擎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唇稳灼热,“但无论此行是什么结果,你都不可能说服我,我们的结果早在相遇的一刻,就注定了,那就是,你,陆文彤,是我展擎的女人!”
陆文彤鼻腔一热,赶紧低下头去,不想当着展擎的面流泪,然而泪水还是落下来,正在滴在他的手背上。
都说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流过泪,才是真的动心,自己真的沦陷了,就算嫁给逸峰,对他又公平么?
“别哭。”展擎用指腹轻轻为她擦去泪水,“你一直都很坚强的,况且,不管什么事,都有我一起面对,不要怕?”
陆文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