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票是条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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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抽掉浴袍的腰带将徐澜的手捆绑起来,亲了亲他紧要着的嘴唇,正准备去解他的裤头。
“嘭!”
只听得嘭的一声,酒店的门被硬生生砸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烟雾中,双眼通红,怒目圆睁的盯着李修。身后跟了一群保安、服务员。
“滚出来!”白兀身上冒着白烟,嚯嚯的喘着粗气。一只手握拳血淋淋的冲着李修,这正是赤手空拳砸坏房门的那只手。
“白……你怎么过来了?”徐澜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李修脱他裤子时还要惊恐,大声问道。
“已经这么大了吗?”李修瞟了一眼白兀,狐疑的嘟囔道。
他并没有立刻从徐澜身上下来,一边控制住徐澜,一边亲亲他的额头、眉心、睫毛、鼻梁,最后来到嘴唇。这一连串动作迅速且暧昧,做完之后还拉过被子盖再徐澜身上。
“你找死!”
白兀眼中红光大盛,嗜血一般盯着李修。周围徒然升起白烟,将白兀笼罩其中。喉咙里发出嚯嚯的声音。银白色的光芒照耀整个房间,灰质白色鳞片若隐若现。
“白兀!不要!”
徐澜惊骇的大叫一声立即又被李修啃了一口,挑衅般的看着白兀。他就是要逼迫白兀在众人面前现身,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这么多人看着我秀恩爱多不好意思呀,我们家这位有点特殊癖好,就喜欢玩点捆绑play,大家不要见怪呀。”
“嘭!”
话音刚落,嘭地一声李修便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再Duang的一声掉下来。
“爸爸,你没事吧?”白兀庞大的身躯艰难地寻找徐澜的踪迹,最后在脚边找到徐澜,并用指甲挑开腰带担忧的问道。
“天啊!是龙啊!快拍照,快拍照!”
“OMG,太劲爆了吧,我我居然见到了书上的真龙!”
“打电话!报警!快打电话!”
原本站在门口的保安,服务员,听到动静跑出来的人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少年变成龙的模样。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徐澜听到众人的议论,浑身开始冒冷汗,白兀绝对不可以被抓起来!
“我,我没事。白兀,我们快走!趁现在还没有多少人,我们快走!”徐澜紧张的催促道。
“咯咯,澜哥。这可不能怪我,他自己要在大家面前变身,咯咯。白兀,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龙,都会来抓你,你要怎么回龙族去?咯咯……”李修象征性的擦了擦源源不断涌出来的血渍,残忍的大笑道。
李修的话让白兀愣住,调转身形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58、逃亡之旅
白茫茫空阔无边的河边,妍丽一季枯黄败落的芦苇。慌忙奔跑中,白兀居然带着徐澜来到他们初来华夏的河流。晚冬的河面仍旧冰冷刺骨,路边早知春意的野草已经开始翻绿。
“爸爸,你没事吧?”
白兀放下徐澜之后便幻成人形,紧张的查看徐澜的情况。除了下巴轻微的脱臼、手腕处有淤青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势。可是刚才明明全身冒冷汗,痉挛着蜷到地上。那模样把白兀吓得不轻,连揍李修都顾不及,连忙将人带出来。
“我没,唔……”
没等徐澜说完白兀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不由分说的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男人吃痛的想要推开白兀。一股强大的力量箍着他,展现出白兀不容抗拒的态度。
“爸爸身上有他的血腥味……”白兀伏在他的肩头低声说,服软的语气卸掉了徐澜的推拒,抬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
白兀小心的舔舐着徐澜的脖子,将渗出来的鲜血都舔干净。充斥在徐澜周围的血腥味令他窒息,徐澜的温柔就是陷阱,不仅没有安抚他,反而令他更焦躁。只有将徐澜困在自己身边,全身沾满自己的气味才能让他安心!
他粗暴的捧起徐澜的脸,从身上蔓延出白色的烟雾。亲吻从额头、到眉心、到眼睑一路向下,他必须覆盖掉李修的气味。全部,全部都要抹掉!抹掉李修的气味!一想到李修曾经那样对待过徐澜,白兀胸中便有一团怒火左冲右突。戾气控制不住的四处乱窜,怒火急躁的想要冲破他的身体寻求安慰。
“啪!”清脆的掌掴声在芦苇荡里回漾。
“爸爸?”白兀的眼泪已经包在眼眶里,亦如没长大的孩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徐澜。这一巴掌连同胸中的困兽治的服服帖帖,不知道窜到什么地方躲起来。
“我,我手滑。”徐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扑到河边捧起冰水扑在脸上。
“爸爸也喜欢李修吗?”
白兀低着头不敢去看徐澜的反应,刚才男人的反应丝毫不亚于李修亲吻他的时候。徐澜捧水的手定住,哗的一下站起来。
“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怎么会喜欢李修!”徐澜简直要被白兀的话气得跳起来,气愤的回道。
“李修也和爸爸亲亲。”还是我亲眼看见的。白兀撇着嘴将头扭到一边,胸中又升起一团怒火,无处发泄。
第58章 空洞异变()
59、空洞异变
“踏马的,我那是被逼的!被逼的你知道吗?”徐澜抓起毛毯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巴,听白兀说的久了他也仿佛能闻到李修遗留的血腥味!白兀仍旧扭着头不去看他,自己生着闷气。
“说话!”徐澜暴躁的踢了白兀一脚,大声喝道。他严重疑白兀长个没长脑子,做事全凭直觉。甚至连是非真假都分辨不清。
“呜呜……爸爸说过会一直喜欢我,一直和我在一起。爸爸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我讨厌爸爸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嗝—”
白兀大哭着转过头来,那哪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模样。眼泪就像澄澈的清泉一样汩汩往外冒,鼻涕泡随着他的呼吸一会大一会小的给他加油打气,顺不过气的打嗝声一也同参与进来奏成交响乐。丝毫没有形象可言,哭得一塌糊涂。
“噗——好好好,对,爸爸只喜欢白兀。你可是我的心头好,心肝宝呀。不哭了,不哭了,怪心疼的。”徐澜憋着笑给他擦眼泪,擦了一会实在忍不住靠在他肩头上大笑起来。
一时间,原本荒无人烟的河边热闹非凡。笑声、哭声混成一片。惊飞一片片从北方过来渡冬的飞鸟。
那小嗓子就跟高音喇叭似的,扬起来就停不下去。最后还是徐澜败下阵选择妥协,才换得白兀展眉笑颜。
从逃跑到现在,徐澜的手机就一直不停地响,不停地响。很多是警局里打过来的,更多的是陌生号码。新闻全部都在报道白兀的信息,真龙现身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华夏国。
各路专家都临时筹备赶过来,决定一探究竟,出现了徐澜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对不起爸爸,我没有听你的话。”白兀看着徐澜愁眉不展的模样,自责的道歉。
“这并不是你的错,即便你没有在大家面前变身情况也差不多。”徐澜将手机放回裤兜里,挤出微笑让他不要介意。白兀不来的话,李修也肯定会把这件事捅出来。
“你知道李修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你呢?前天你打断了他两根肋骨,第二天就在酒吧遇到他。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治愈能力。”徐澜顺手插进裤兜里,如果那里有包软珍云烟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我并没有发现他和大家有什么,但我知道他是乔伊的眼线,专门阻止我回龙族的人。”白兀沉思了一会说道。
“乔伊?”徐澜更加不解,为什么要阻止白兀回去?
“原本我才是龙族的首领,他联合部下下毒,现在乔伊变成了首领。”白兀并不愿意提及龙世界的事情,简洁明了的阐明了原因。
“所以,你一直在找寻回去的通道对吗?”徐澜不动声色的问道,黝黑的眸子被睫毛掩住,看不真切。
“恩—”砰地一声!白兀一只手砸在旁边,那里的空气就像凝结一般,被他砸成碎片,然后一片一片的掉落下来。
“滚开!我现在没有心思搭理你!”白兀对着黑黝黝的空洞大声呵斥!
“桀桀——”漆黑的空洞里发出说男ι约氨涞暮�
这也是徐澜第一次见到白兀口中的空间裂缝。平地而起,漂浮在大河上空发出嘲讽的笑声。
那一拳,坚硬的鳞甲与凝聚的空气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碎裂的细片唰啦啦的往下掉,掉到一半又重新变成空气。白兀暴起,全副武装,额头的犄角也跟随怒气涨起来。
空间似乎有些害怕白兀,畏手畏脚的靠近在被呵斥之后又急忙缩回去,一直孜孜不倦的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这个就是你所说的空间裂缝吗?”徐澜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
“对,我们在这里呆的太久,空间越来越不稳定,尤其在我恢复完全形态之后。”白兀警惕的盯着空洞,向徐澜解释。
因为白兀来到本不属于他的世界,破坏了空间平衡,导致时空扭曲产生裂缝。当白兀持续呆在某一个地方,量转化成质后便会被传送到另外的空间。就像吃东西一样,消化不了就会排出体外。这种现象在白兀恢复一定力量之后更加明显,只要稍作放松就会被裂缝带走。
“恩?如果被它卷进去会怎样?”
照这个形式进入另一个空间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那么到另一个空间又会发生什么?上次来到华夏国的时候似乎并没多大变化。而且白兀也说在此之前他经常穿梭于各个空间,好像没有多大的影响。
“……它已经没办法拿我怎么样了,经常在空间里窜来窜去,机能对它又一定的抵抗作用。只是爸爸,会再经历一次身体被粉碎般的痛苦。”白兀想了半晌,战战兢兢的回答。
原来并不会对两个世界造成什么困扰,受刑的是穿越者本人。穿越过程挫骨扬灰般的经历在穿越者生理和心理上造成毁灭性的破坏,那么自己上次宛如雷霆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也是真实存在的了?
“原来是这样,”徐澜摸索着下巴点点头,“为什么在你暴露后李修说你没办法再回龙族去?”
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徐澜只觉得胸中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都是小孩的形态,对乔伊根本构不成威胁。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去。”白兀对这个认知有些懊恼,猛地一拳砸在空洞旁边,将怒气全部发泄到裂缝上。
徐澜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真是疯了,听到这样解释之后竟然隐约有些开心!他肯定是疯了才会想,这样的话白兀又可以继续呆在自己身边。
“爸爸,你干什么!”白兀眼睁睁的看着徐澜一巴掌打在脸上,双眼通红,不知所措地问道。却又因为裂缝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不敢卸掉武装,只能伸出舌头去舔他。股股热浪喷在徐澜的脸上,就像热天里的暖风空调。
白兀本能的举动瞬间暖到徐澜心尖儿上,男人病态的从白兀这里弥补自己和老头子破裂的关系。把他梦中老头子对自己的场景付诸到白兀身上。
第59章 接电话被追踪()
60、接电话被追踪
覆盖掉李修气息白兀显得有些兴奋,靠近徐澜全是属于自己的味道。一边心痛的舔舐着掌印,一边欢快的摇尾巴。强壮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击着河面,溅起奶白色浪花。
“没关系,我们慢慢找,一定会找到的。”白兀的反应让徐澜像狗不理包子一样皱起来的脸逐渐松开些,宽慰的说道。
“爸爸,”舔舐的动作愣住,龙形的白兀并不可爱,带着他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高贵,“你一定要永远呆在我身边。”
白兀没有继续舔那通红的掌印,而是将银白色的头虚搁在徐澜的肩头慢慢诉说道。
“恩……我会的。”徐澜盯着那漂亮的眼睛点头应道。
白兀啊,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呀。
不知道裂缝是被白兀强大的威胁力骇退,还是因为无极根生,见不得这么温情的场面,一段时间之后竟渐渐平息下来。
徐澜大刺刺的躺在芦苇荡里,少年也躺在他身旁。
平静下来才发现手机一直在震动,装在裤袋里。那位置就像正在做大保健,小和尚精神抖擞的想要冲出困住它的牢笼。看来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没有时间照顾它,连真假按摩器都分不清楚!
徐澜讪讪地往边上挪,只希望自家孩子没看到这么丢人的一幕,掏出手机看看是哪些王八蛋不知疲倦的给他打电话!
“呼!白兀!”
徐澜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的叫道。白兀不明就里的抬起来看着他,一只粉嫩的小手正放在裤子上。原本以为逃出牢笼的小和尚见希望之光被关上,立刻不安的横冲直撞起来。
“你,快拿开!”
“很难受吗?爸爸不是说这是正常反应吗?上次爸爸也是这样帮我的,之后一会我就不难受了,还很,开心。”
少年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睛,月牙一样的眼睛,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熠熠闪动,分外讨人喜欢。
“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先坐回去,爸爸要接个电话。”白兀懵懂无知的模样让徐澜万分后悔没有时间送他去学校学习。
“哦,好吧。”白兀本想替徐澜做点什么,被拒绝之后心情甚是沮丧。団膝蹲在地上,别了根芦苇茎委屈的戳地上搬家的蚂蚁。
徐澜长吁一口气,接通电话。本想将那倒霉孙子大骂一顿,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硬是把刚到口的脏话给憋回去。
“老胡。”
“徐澜!你他娘的还知道接电话!昨天到现在我给你打了多少通!怎么回事?白兀怎么会是一条龙?重点是白兀把你带走了,现在警察局都快成了交通枢纽站,一茬一茬的人赶过来询问你的下落!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商量怎么找到你!就连省里都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把案子先放一放,等抓到白兀之后再重新侦查!”
胡成的迫击炮轰隆轰隆的响,把徐澜的耳朵都快攻陷了。活了大半辈子上一次全国性的新闻,没成想却是追捕令!
“额,老胡,你现在在定位吗?”徐澜将手机挪开,掏了掏耳朵说道。
“徐澜!我他娘的是打电话给你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让你小心点!你把我想成什么人?恩?大家都很担心你!你这样选择当然有自己的想法,我们随时都欢迎你回来!”胡成的声调慢慢降下来,推心置腹的和徐澜说道。
“怎么回来?警局不是被攻陷了吗?回来我还能继续办案?我和白兀还能好好的?”胡成的话令徐澜多少有些感动,他应该是看在原主人的情分上才打电话过来的吧。
“专家说,如果你们回来可以在首都买一套房。如果白兀不愿意去研究所的话,就在那里采样,不会妨碍到你们,到时候工作也可以迁……嘟—嘟—嘟—”
“局长,信号是从青龙山那边发出来的。”小张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点儿,跟胡成说道。
“好,叫上专家我们一起过去吧。”胡成颓然坐到椅子上,徐澜肯定是发现了。
徐澜挂断电话回来,白兀还在地上画圈圈。引得徐澜轻笑一声,这根本就是长不大的孩子。怎么舍得交给一群实验疯子呢?
“白兀,现在我们好像出名了。不过我们不能出去知道吗?更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因为他们会把爸爸关起来,会有很多像李修那样的变态整天拿着针管子抽血,不听话的就会打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