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田缘:调教忠犬夫君-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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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恬不放心梁辰骁,可是她没有功夫,若是跟着过去,说不定会拖累梁辰骁,所以她犹豫了一下,停在原地。
梁辰骁走到南疆女王的身边,全身都戒备着,可是南疆女王并没有突然发难,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很快,她莹白如玉的指尖上,就凝结了一个暗红色的血珠。
那血珠凝结时,只见梁辰骁身形一阵,闷哼了一声。
“夫君!”景恬见此情况,担心地叫了一声。
南疆女王勾了勾唇,瞥了景恬一眼,而梁辰骁则是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没事,让景恬不用担心。
很快,梁辰骁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景恬看的出来,他的额头上,冷汗很快就冒出来一层,顺着鼻翼和额角流了下来。
“杀了她!”兰芳行突然低低地说道。
“不可能!”随着梁辰骁的回话,他又闷哼了一声,一手忍不住捂上了心口,那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更是一层又一层地冒了出来。
“哦?”兰芳行眯起了眼睛。
虽说对方中的是霜儿的蛊毒,可兰芳行作为霜儿的生母,还是可以通过特殊的方式影响到中毒的人,只不过代价大一些,需要她耗费功力,并且凝结自己的精血。
而且,从对面这男子的情况来看,他身上的蛊毒已经激活了,可是他却能够违抗她的命令。
还有,他是怎么激活这蛊毒的?
如果按照南疆的传统,激活霜儿的蛊毒,需要她的处子之血,难道霜儿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兰芳行一阵心惊。
也顾不得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气势了,她一把拉过梁辰骁,用凝结着血珠的哪只手指,点在梁辰骁的心口上。
“啊!”景恬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冲了上来。
她看到了什么!
梁辰骁的胸口处,竟然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包,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翻腾着
“你快停下!”景恬自知不是南疆女王的对手,只是冲上前去,想把她撞开。
第724章 东西可不好寻()
“别动!”只见南疆女王空闲着的手对着景恬弹出几股指风,她竟然就僵直着定在那里,完全挪动不了了。
又是该死的点穴!
每次看着梁辰骁点住别人的时候,她有多爽,此时自己被人点住不动,就有多憋屈。
“我只是探查一下他身上的蛊虫,你不能碰。”
或许是景恬的眼神太过狠厉,又或许是梁辰骁的眸光太过冰冷,兰芳行竟然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不过,有了她这一句解释,景恬便也冷静了下来,“女王殿下,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您收回我夫君身上的蛊毒,我们自然也愿意帮助女王殿下脱困。”
就算是为了探查梁辰骁身上的蛊虫,景恬此时也无法对她摆出好脸色来了。
所以她索性也就直接言明了南疆女王被软禁的事情。
兰芳行听了景恬的话,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解了她的穴位,随后,也将自己的手指从梁辰骁的胸前拿了下来。
景恬看到,她手上的血珠已经消失不见了。
梁辰骁也在南疆女王的手拿开后,整个人一松,随后,他闪身走到景恬身边,揽住她的腰,柔声问道:“你有没有事?”
梁辰骁看着她的眼神里全都是担忧和心疼,仿佛方才受了那样折磨的人是她一般。
景恬摇了摇头,冲着梁辰骁微微一笑,踮起脚尖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你们是圣唐哪里人?”
南疆女王坐回自己的软塌上,恢复了方才的冷清。
景恬看着她,甚至有一种错觉,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景恬答道:“京城!”
她注意到,南疆女王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可以告诉你们解去这蛊毒的方法,不过,解毒所需之物不是那么好找,我被关在这里,可帮不上什么忙”
景恬对她突然的转变有些惊讶,不过她肯说总是好的。
“您请说!我们自会尽力,不过,东西寻齐了之后自然还得麻烦您。”
“嗯,”南疆女王倒是没有再为难,“若是真能寻齐了,我倒也是举手之劳,届时你们要帮助我离开这里,一场交易而已。”
“好!”景恬点点头。
她也没指望南疆女王会白白帮忙。
“解去这蛊毒的方法是我南疆王室的绝密,你们必须先发誓,绝不外传,否则便受万蛇噬身之苦。”
好吧!人家祖传的秘法,景恬他们也没想着拿去卖钱。
见对面的二人十分配合地发誓,兰芳行的神色也软和了一些,“这蛊毒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是用胎盘血养制,所以,要想把蛊虫从身体中引出来,需要我的宫血,我女儿的心头血,她父亲的血还有南疆王室权杖上的那颗南心石。”
景恬听着南疆女王的话,心里也暗暗琢磨着。
南疆女王既然答应了帮自己,那么她的血应该会给,至于辰霜的血嘛,她也可以得到。
他父亲宁国师的血,需要费些周折,不过,反正南疆的权杖此时也在宁国师身上,他们总归是得找他一趟的。
第725章 简直就是笑话!()
南疆女王又叮嘱道:“哦,对了,所有的血取出来都不能超过两个时辰,不然就没用了。我的宫血要十日后才有,你们有十天的时间去准备东西。”
景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十天之后,我们会想办法接您出去。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听了景恬的话,兰芳行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见他们已经转身离开,便又咽了下去。
罢了,反正过几天还是要见的,若是这二人真能让她重获自由,那些事情自己去查也可以知道。
景恬和梁辰骁快速离开,顺着两人留在外面的绳子回到了白塔的塔顶。
到了塔顶之后,景恬和梁辰骁将这些涂成白色的绳子,一头拴在塔顶固定好,另外一头则是顺着白塔的四个方向,各自垂下去了一根。
那绳索的一端挂了重物,一般的风吹不动。
整个绳索都涂成了和白塔一样的颜色,从白塔顶端这样坠下去,很难看的出来。
把这些绳索都固定好之后,梁辰骁才揽着景恬,抓着其中一根绳索飞身而下。
有了这几根绳索在,想进白塔就容易多了。
十日之后,大理城郊外的一间石室中。
国师宁碎玉被用口罩遮面的墨七押着,满脸的怒色。
不一会儿,同样带着口罩遮面的景恬和梁辰骁,带了南疆女王兰芳行进入了这间密室。
“国师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女子需要用些您的鲜血,想来想去,还是直接把您请过来最放心了。”景恬见宁国师一脸的怒色,便对着他拱了拱手说道。
宁国师此时可以掌着南疆国的政权,若是只取了他的血,随后他一声令下,他们就得逃。
可是把宁国师捏在手上就方便多了,一方面偷偷把宁国师掳来,过一段时间才会被人发现;退一步讲,若是真被南疆人追击了,手里有南疆女王和国师这两个重量级的人质,他们脱身就容易多了。
“要我的血做什么?”宁国师听了景恬的话一愣,随即便看到了他们身后跟着的兰芳行。
宁国师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是你!你竟然出了白塔!”
“怎么?难道你想通了,决定灭了我的口?”
呃怎么觉得宁国师和南疆女王两人的态度都有点怪怪的。
可是,景恬对他们之间的八卦丝毫不感兴趣,便上前说道:“女王殿下,圣女我们已经找到了,圣女的父亲和南心石也在这里了,请您先给我夫君疗伤,之后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们并不想介入。”
辰霜和立冬一起,跟着景恬的队伍到了南疆,此时正被辰骁卫看管在这间石室的耳房里。
当着宁国师的面,景恬没有提起蛊毒的事情。
因为她知道,宁国师也中了蛊毒,而且还是南疆女王的蛊毒,他也在寻找解去的方法。
“哼!”宁国师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些,“圣女的父亲?你说兰云霜那个小孽种是我的女儿?哈哈!简直就是笑话!”
第726章 我的霜儿怎么了?()
难道不是吗?
为了维护圣女的统治与血脉的优秀,南疆国的每一位圣女都是南疆女王与国师大人所生!
所以说,景恬虽然对辰霜的行事风格很不感冒,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生得很好,从身段到相貌再到练武的天赋,样样都是出类拔萃的。
可是宁国师这句话,信息量明显有点大啊!
最重要的是,如果宁国师不是辰霜的父亲,那么梁辰骁的蛊毒怎么办!
宁国师说了那句话之后,南疆女王并没有反驳,相反,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也就是说,宁国师说的是真的!
“女王殿下,可是觉得我们一介商户便可欺?”
景恬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十天来,他们动用了几乎在南疆所有辰骁卫的势力,甚至留守的墨韧军也全部扮成平民暗中支援,才做到今天这样的局面,而临到要解毒了,突然说药引子不对!
景恬知道,他们如今能把宁国师和南疆女王都带来,其实就是抓住机会打了南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这里毕竟是大理城的郊外,用不了多久,他们所在的这个庄园就会被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呼喊,景恬立马眉头一皱对着站在门口的一名辰骁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消失在门口,而隔壁也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仿佛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霜儿!那是我霜儿的声音!”
兰芳行却是不淡定了,方才那个女子的声音分明就是她的女儿兰云霜的声音。
即便是十来年没有见到了,可是女儿从小就娇气的很,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的声音几乎每天都在兰芳行的梦里出现,如今听到,哪里会认不出来。
“你们怎么把我的霜儿怎么样了?”
兰芳行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她一直以为,辰霜在梁固将军那里,是最安全的,以梁将军的本事,任谁都不可能伤害到她。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虽然思念,却很放心。
但此时,景恬看得出,她眼底压制不住的急切和慌乱。
可景恬却没有什么心思安慰她,“辰霜很好,我们对你们这一家子的命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想给我夫君疗伤!”
自从知道辰霜不是宁国师的女儿,景恬便再没有了好脾气。
先是辰霜为了害死她,偷偷引来杀手组织,差点害死他们,害得梁辰骁身受重伤遭遇了那样非人的折磨,还中了回春丸的毒和蛊毒。
再是南疆女王,竟然不告诉她辰霜的父亲不是宁国师,害得他们冒了这么大的险,却很有可能一无所获!
果真是亲母女,都和她八字犯冲!
“一家子?哈哈哈!”
宁国是被墨七束缚着,此时显得有点狼狈,但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若不是像现在这样,露出如此癫狂的表情,倒还真是一个姿容俊朗的美男。
宁国师从一看到南疆女王开始,整个人就不太对,此时说话的语气更是阴阳怪气的。
第727章 看到他像见了鬼()
“谁跟她们是一家子!如果南疆人知道,尊贵的女王殿下未婚先孕,怀的还是圣唐人的种,不知你还有没有脸号令南疆!”
“你别胡说!”
南疆女王脸涨得通红,原本一如秋水般润泽的眸子,此时却透出阵阵寒光。
而她虽然怒斥着宁国师,眼神却又一闪而过,似乎是不敢直视宁国师。
看着这一幕,景恬总归是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辰霜,哦不对,人家大名叫兰云霜,真不是宁国师的女儿。
而且很有可能真的一如宁国师所说,她的父亲其实是一个圣唐人。
景恬想到十天前梁辰骁说完不愿做南疆国师的话之后,南疆女王曾经有那么一些恍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如此看来,当初的那个人,八成也是拒绝了留在南疆做国师了。
可无论这八卦的信息量有多大,景恬都没有心情探究。
她再次出声,打破了宁国师和南疆女王之间那奇怪的氛围,“辰霜的父亲是谁?”
见南疆女王垂下了头,景恬一阵烦躁,她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愤愤地摔在地上。
真的好想打他们一顿啊!
梁辰骁见景恬这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心疼。
他上前两步,将景恬揽在自己怀里,也将自己的挂口罩的绳子从耳朵上取下来,轻轻地吻了吻景恬额上的软发。
“没事别急”他轻轻地说着。
被梁辰骁这么一安慰,景恬的心情和缓了许多。
她也是关心则乱,太想给梁辰骁解去蛊毒了,之前期待太大,如今一朝失落,情绪便有些失控了。
想到如今的失落的原因,她又恨恨地扫了南疆女王一眼,却见南疆女王和宁国师,两个人看着梁辰骁都像见了鬼一样。
不同的是,南疆女王是怔忪,而宁国师则是惊讶中带着恼恨,那个五味杂陈的表情,在景恬看来,颇有点看见情敌的咬牙切齿。
呃情敌?
景恬被自己的一瞬间闪过的想法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儿,就听宁国师一阵怪异地大笑,指着梁辰骁说道:“看到没有,他自始至终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这样对我,自然也有人这样对你!这就是报应!哈哈!报应啊!”
啥?
这宁国师莫不是疯了?
景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宁国师,其实有点可怜。
“不是他!”南疆女王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眼中落寞,可却是平静了许多。
“不是?呵!”宁国师却是不依不饶,“就是身形瘦了些,可脸上的轮廓我可认得出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混蛋!”
“别说了,真的不是他!”南疆女王声音顿时加重,“你认错了,我不会认错!”
嘶景恬突然感觉到梁辰骁揽着她腰的手陡然收紧,让她有点疼,她看向梁辰骁,却见他眸中波诡云谲,不知翻腾着什么。
“他叫什么名字?”梁辰骁突然问道。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就连景恬都一阵心悸。
第728章 是他对不起我娘()
可是景恬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头靠在梁辰骁的怀里,给他一些安慰,她隐隐察觉到什么,可却也不敢去推测。
她不敢往下想,可似乎,事情发展的太过出乎意料,又那么明显地摆在大家面前。
“他,叫什么名字?他是谁?”
梁辰骁又问了一遍,还是方才的语气,可景恬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南疆女王看着梁辰骁,张了张嘴,可是又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宁国师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笑得更加肆意,梁辰骁没有看向他,却是抬手一挥,点了他的哑穴。
兰芳行低下头,因为对面那目光太明亮,又太深邃,像是要把她所有的秘密照得无所遁形,也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似乎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
兰芳行感觉自己似乎脱离了这个环境,她喃喃地说出那个梦里回荡了不知多少遍,却十几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