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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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啊,不是我说你,你真该去去你身上的脂肪了,你说你,看着没肉,抱起来怎么这么重?”
南擎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有些犯困的眼睛,喃喃自语的说道。
阎诺挑挑眉,走下床榻,她重?身上没二两肉,哪里会重?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揣着的钱袋,嗯,还在身上,难怪那傻小子会嫌自己重,带着这么多钱袋,能不重?
“哎哎哎,把我睡了,你这是往哪去呢?”身后响起的声音,让阎诺差点一个踉跄,幸好及时稳住身形,才险些摔倒。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怀疑,这煜王是不是假傻?
“睡了就睡了,我吃亏点,难不成你还想要讹我?”阎诺语气不是很客气,心里急着回去夙府,一个晚上没回去,怕吴妈又该担心。
“放心,我才不饿着你的,都是一家人嘛,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吃的呢?”
阎诺嘴角微微抽风,他不傻,真的,看来是自己傻,自己说讹,他说饿,此刻的阎诺只想静静。
第30章 女人就是祸水()
阎诺已是一头黑线,可床上之人,依旧喋喋不休:“不管你去哪里,别忘了父皇可是罚你面壁思过的,对了,记得还要抄,抄,抄那啥就对了。”
“你烦不烦?”
阎诺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突然想起皇上在大殿之上流露出的那抹慈爱,只怕皇上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没较真的罚这南擎煜,只是权威至此,不得不做做样子而已吧。
怕是说过也就淡去了!阎诺嘴角勾了勾,出声问道,“以前你犯错,你父皇罚过你吗?”
南擎煜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老实交代,“罚呀,父皇可凶了呢!这不,又罚我闭门人家上月的都还没闭完呢这又来了哎。”
说着,南擎煜还自悟自的摇起了头,俨然一副,“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
阎诺轻笑,这皇上还真是无限溺爱自己儿子啊,表面是罚,实际是雷声大雨点小,看来自己也没必要闭什么门了,瞬间心情也好了几分。
也不知这煜王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痴傻模样?越想越好奇,刚要出声询问,门外再次传来穆夕恭敬的声音:
“主子,在下服侍您洗漱。”
说完,人便已经推门而入,对于阎诺的存在,依旧如同空气。
阎诺不禁砸了咂嘴,这煜王府邸没丫鬟吗?怎么什么事都这大冰块“亲力亲为”?搞得阎诺忍不住看穆夕的眼神都快要变得怪怪的了。
起身,打算先回夙府给吴妈报个平安。
“站住,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煜王府,别太把自己当人看。”
穆夕说此话之际,人已经拦在了阎诺面前,长剑再次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剑抵着自己,任谁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反正阎诺自我感觉脾气良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道。
面上一冷,伸掌劈开,可随之而来的,是穆夕再次进攻,阎诺后退数步,稳住身形便见那长剑直直袭来,下腰,指尖抵地,一脚踹向穆夕握剑的右手。
穆夕浓眉微皱,如若不是自己握的紧,只怕剑会掉地。看似轻轻的一脚,没成想,力道竟如此之大。想不到看着柔弱的女子,还有几分身手。
面上也开始认真了起来,左掌圈花扬起,屈肘当胸,虎口朝上,一招“黄莺落架”,呼哧奔向阎诺
阎诺心底暗惊,不好。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运用内力发功,光是隐隐的波动就让她感到气息不顺,谢特,对自己弱女子一名,竟然下死手!
来不及细想,当下欲要斜身闪避,身还未动,眼前便一花,就被一个微凉的怀抱抱住,重重倒地。
“哎呦”
“主子,您没事吧?我”
穆夕脸上乌云密布,扶起地上的南擎煜,一脸愤怒转向阎诺,像是刺激到某根神经,大吼道:“女人就是祸水,我要杀了你。”
说完,再次挥掌袭去,躺在地上的阎诺来不及起身,就地一滚,惊险躲过。
“穆夕,别伤她。”南擎煜急急喊道,制止了即将再次出手的穆夕。
“穆夕,你,怎么突然这么”南擎煜心有余悸,有些害怕的拍着胸口,一脸吃惊样的盯着他说道。
“主子,您”
穆夕压制着心底的愤怒,却无从开口,他不能说,皇上有令,特别是对煜王殿下,绝对不能提及。憋了半晌,轻轻吐出几字:“主子,您身体是否无碍?”
“傻的你我说,我好好的站着,怎么会有事啊?你为什么要杀她?她可是我未来的王妃呢。”
南擎煜板起一张脸,却丝毫没有半分令人害怕的气息,阎诺看着,甚至还有些想笑,可此时却笑不出来,她现在也很郁闷,这穆夕是不是跟自己有仇?竟招招攻击自己死穴,步步紧逼。
“王妃?皇上赐婚给主子了?这怎么会?”
阎诺心底诧异,穆夕竟一个问题也没回答南擎煜,反而纠结于皇上赐婚一事,还有他那句‘女人就是祸水’,是暗示着什么嘛?
阎诺心底好奇加深,起身踱步于穆夕面前,出声问道:“杀人都要有理由吧?别用你所谓的‘女人就是祸水’搪塞我。”
可穆夕像是没听见似的,又变成那个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尊崇道:“主子,请移驾膳厅,午膳已好。”
这嚣张样,她阎诺是被无视了吗?
好像是自第一次跟穆夕见面,就一直被他无视吧?
到底为什么?难道
阎诺扭头看向一脸纯真的南擎煜,暗自道,一定是这样!一定与煜王有关,虽然与穆夕就见过两次面,可阎诺对他的印象就是极其忠心耿耿,想必也只有因为煜王了。
第31章 变回原样()
“穆夕,你为什么要杀她?”南擎煜用手指了指身旁的阎诺,问着此刻静静杵立在原地的穆夕。
“主子,您会知道的,如果您”
穆夕看来是有些许的犹豫,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下了肚。
“如果什么?”有些急不可耐,阎诺看着吞吞吐吐的穆夕,一阵火大,抢先一步问出了声。
虽然对于阎诺突然冒出声,穆夕一脸反感,瞥了眼她,似是打定主意般,缓缓说道:“如果主子能变回原样。”
之后任阎诺打破砂锅问到底,穆夕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就是没再开口说过一个字。
一时间,房间内一阵寂静。
阎诺紧皱眉头,变回原样?是指南擎煜以前不傻的样子吧?那南擎煜是怎么变傻的?既然皇上如此疼爱他,又为何不想尽办法医治好他?是不想,还是不愿?
只是阎诺还不知,一系列的事情,就像一条无形铁链,紧紧的将这些人心底不愿提及的事情,牢牢锁在了一起。
“看来,要想知道你为何恨女人,还得让你家主子恢复神智呢?”
阎诺故意轻松的笑笑,后退了一步,看了眼紧闭双唇的南擎煜说道。
见穆夕没有开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阎诺咋了咂嘴:“我会想办法让你家主子,变回原样。”
听到此话一出,穆夕终于略带诧异的看向了阎诺,脱口而出:“当真?”可一说完,又不禁自嘲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给自己主子医治,那自己又何必等这三年?
看着穆夕晶亮的眸子陡然灰暗,阎诺也疑惑起来,这么忠心的下属,如果有心,怕是一早就拜访各地名医去医治南擎煜了吧,如今这般为难模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不希望南擎煜正常起来。而那个人是谁,阎诺脑海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或许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
“穆夕,麻烦你去夙府给吴妈报个平安,顺带将这些银子给她,让她不要担心我。”阎诺说话之余,将身上的钱袋一并掏出,如数交于到穆夕手中。
古怪的事情越来越多,每一样都可疑,身边的人,除了如同一张白纸的南擎煜,似乎都知道些什么事,但却都不敢说出来,至于是不敢还是不愿,自己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你要去哪?”条件反射般,穆夕没经大脑就问出了声,直到发觉自己问出来了才一脸懊恼模样。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阎诺勾唇,转身拍了拍南擎煜的肩膀,盯着他一双熠熠生辉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穆夕纳闷,南擎煜也傻眼,只有阎诺一脸的云淡风轻。
好一会儿,南擎煜没开口,因为突然看见阎诺一脸严谨的模样,他忘记自己要怎么说,或者说什么。
阎诺莞尔一笑,南擎煜有些恍惚,“谢谢你的答案,我知道了。老实等着我回来。”
说出最后一句话之时,阎诺已经踱步走到了门口。
“喂,你去哪?我也要去,等等我”
处于出神状态的南擎煜脑海反复回荡着‘等我回来’几个大字,回神,阎诺人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急急忙忙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了上去。
“主”原地的穆夕,看着跑出去的煜王殿下,正想追上前去,随后瞧见自己手中的钱袋,浓眉轻皱,也是烦躁自己竟然会接下这钱袋?握着钱袋的手紧了紧。那就赌一把,赌你赢,夙沛芸,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打定主意,穆夕闪身消失在原地,直奔夙府方向而去——
再入皇宫,已是轻车熟路,阎诺不禁摇头,自己与这皇宫,还真是颇有缘分啊!隔了一晚,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
“大婶,原来你是要进皇宫啊!你是想见我父皇呢,还是母后啊?”
南擎煜眨了眨纯净的眼眸,一脸好奇的问道。
哎,这家伙,还真是如牛皮糖一样的粘人,说了让他在家等自己,还是硬跟来,跟来就跟来吧,话还多。不过——
“带我去见皇上。”
阎诺挑眉,不过幸好身边有煜王在,正好省去不少的麻烦。
南擎煜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咂吧砸吧嘴,迎上阎诺告诫的目光,还是咽了下去,老实的走在前面带起路来。
第32章 我要治好他()
书墨门,正是宫内皇上专用书房之地。
刚上完早朝的南冥天正在批阅奏折,本已结案的一岂普通案件,竟然在即将处斩犯人之日,百姓直呼其冤枉,民心不能乱,案件也不能错。只是没成想,这小小的地方官员,竟然如此小事,也不能妥善处理完整,竟然直接上奏,如今是不管不行哪!
实在闹心。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是百姓喊冤,那此案定要重审!
“皇上,煜王殿下与夙小姐求见。”
常有心恭敬的传着话,心底也幕牛中囊讶磺叱鲂┬砝浜梗饪椿噬系牧成椭佬那椴患眩伸贤醯钕滤啦汛蛞约航创埃笥壹谢鳎彩敲坏醚≡瘛�
“哦?”
南冥天收好烦闷,心底微微诧异,也没过多深研,点了点头,说道:“传。”
常有心松了口气,如获大释,连忙退下引见。
“臣女参见皇上。”虽然心底有十万个为什么,但必须的过程还是得走。
“沛芸哪,不必如此见外,既然朕已经口谕赐婚,你也随煜儿唤朕父皇吧。”南冥天眼底带着一丝急切,期待的眼神让阎诺感到浑身不自在。
拱了拱手,略为难的说道:“承谋皇上厚爱,我和煜王还未成亲,只怕不合乎情理。”
“对了,不是煜儿与沛芸你一同觐见吗?怎的不见煜儿呢?”南冥天轻叹,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听不出沛芸故意疏远呢,可又怕逼急了这孩子,反正早晚有一天,她会叫上自己一声‘父皇’的,不是吗?
“是我是臣女让煜王在门外等臣女的,臣女有事想与皇上您单独谈谈。”阎诺不卑不亢,背打的笔直,目光直视着高坐在龙椅上的南冥天,眼底没有一丝怯意。
“何事?”看阎诺一脸严谨,南冥天也严肃了几分。
“皇上,是关于您的爱子,煜王殿下。”阎诺小心警示,见皇上依旧面无表情,这才继续侃侃而来:“我要治好他。”
五个字,不是问句,不是暗示,而是肯定,坚定,已打定主意要治好煜王,就是来通知皇上一声罢了。至于为何此事要特意前来得到皇上首肯,从穆夕那闪躲的话语,外加自己的揣摩,估计就是这皇帝故意而为之,至于原因,阎诺暂且还不得知。
果断的女声,还充斥在空荡的书房,我要治好他我要治好他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的爱子煜王,阎诺怕是第三个胆敢对皇上用如此语气说话之人吧!第二个,自然是夙沛芸那神秘的娘亲。
阎诺的话一说出,皇上便陷入回忆,当真骨肉情深,连说话的口气也是这般的相似,为众人所不敢的胆魄,这股气势,与生俱来,天地随之黯然而失色。全因她的降临,她,是雪中的炭,火中的水!
阎诺见皇上始终没有开口,打断了南冥天的追思,“皇上,请您准许。”
重回现实的南冥天厉眼冷冷的盯着傲立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没有了方才的随和,有些冷淡的说道:
“治好他?你以为朕不愿意?朕比任何人都更加迫切的治好煜儿。”
“那皇上您就应该赞成臣女意见。”语气依旧不骄不躁。
南冥天目光至始至终不曾离开阎诺的神情,聪明,睿智,懂得适时收敛,说是‘意见’,语气中却没有问句,试问有肯定句的‘意见’吗?这无疑是直接将南冥天,推入浪尖。
书房内,陷入沉静。
对于突然变得寂寥的空气,阎诺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太过安静,静的时间仿佛倒流,静的让人心神不宁,遂主动打破——
“请皇上准许臣女治”
“住嘴。不要以为你是她的女儿,朕就不敢拿你如何。”突然高昂的怒吼,让阎诺一惊,此刻的皇上如暴怒的狮子,火气一触即发。
果真与自己猜测的大致相仿,牵扯出自己身体的娘,阎诺不禁开始深思起皇上此番作为的用意。
“休要揣摩朕的心思,夙沛芸。你不过豆蔻年纪,只需尽守本分。太聪明,只会惹人生厌。”
皇上语气依旧铿锵,但语速却低缓了些许,一字一顿听的阎诺不寒而栗,不愧是皇上,与生俱来的皇族霸气,令人望而却步。只一眼,就洞悉一切!
“皇上恕罪,臣女心意已决。此事,还请皇上准许。”仿佛没听见南冥天的怒吼,阎诺已把自己生命置之度外。
性子之倔强,也是如此之像,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达目的不死心!
南冥天思绪混杂,扶上书桌,直起身子,轻轻的吐出几字,“你就不怕惹怒朕,被砍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阎诺说的毫不犹豫。
呵呵,南冥天不禁自嘲,自己明明已然知晓答案,她是她的女儿,怎么还会怕死呢?可还是忍不住问出声,人性使然。明知如此,还要放任自流,这就是最复杂的人心哪!
“皇上请听臣女一一道来。如今的煜王,没有思想,没有抱负,更加没有选自主择的权力。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您以为,您觉得。这些,或许都不是他所愿,只因他现在神志不清。如果您真的爱护您的儿子,您就应该治好他,让他的一生,自己做主!”
短短的一席话,震撼了南冥天,当真,一模一样的口气,狂傲,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