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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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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白铿,字道然,朝廷印首,封为凌砾国东拱巷郡守。特向朝廷诉状。”

    白铿说的忿然作色,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笔下行云流水。

    “魔童阎诺,天理难容,烧杀掠抢,无恶不作,至此,还陷害与下官身体至残。故,请求将魔童阎诺此贼人,以及其手下四人同伙列入通缉名单。”

    山羊胡抹着头上的冷汗,蘸墨,继续写——

    “他们威胁性甚大,已将被誉为‘魔鬼山庄’的魔魅山庄一袭人等,击灭,并且,进一步考虑到其对于朝廷的威胁性,请求朝廷将魔童阎诺一伙人设下重金悬赏,另外。以下是他们五人的画像。”

    “快。”

    白铿怫然甩袖,“立马给我去抓东拱巷最好的画师,把他们给我画出来,我要交与朝办。”

    “是是是”

第484章 七蛋是谁啊?() 
“尽情的狂欢吧!”

    “放肆的庆祝”

    “来来来,吃吃吃吃,干了这杯。”

    “”

    傅雪一只脚踏着板凳,一只脚站在地上,豪爽的高举着装着烈酒的碗,教着那些古人划拳——

    “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季财啊,五魁手你喝,你喝,输了吧,哈哈哈”

    “啊?说的真是顺口啊,这法子真不错,再来”

    “来就来,姐姐我可是从小喝外国酒长大的,这,小意思。”

    “喝喝”

    “厉害啊,厉害啊,女中豪杰。”

    整个贼船之上,洋溢着满满的欢欣鼓舞,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吃的喝的,摆满了楼船一楼整个庐内。

    几乎东拱巷的男女老少,全都挤满了贼船。

    “放心,我们现在有钱了,有钱了,这次,上贼船吃的这顿,绝对有钱付”

    “听说你们死了,居然还活着啊。”

    西卿歪歪扭扭的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处,睇着端菜的大嘴朱宓,淡淡的说道。

    “哼。”

    朱宓眉角一挑,“那点小伤,我完全不放在心上哎,不对,你说谁死了?你才死了呢,你这个家伙,不帮忙,还在那里吃什么东西?怎么还那么多烟雾?”

    西卿咧嘴,吐了口烟圈,“这叫雪茄,乡巴佬。”

    说完,视线转向坐在高凳上大吃特吃的阎诺,记得,这家伙第一次给自己这玩意儿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乡巴佬’?

    呵。

    什么意思?

    “什么‘乡巴佬’?老什么?你才老吧!!”

    朱宓放下菜碗,挥舞着双臂低吼,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噤了声。

    迈开步子,走出船舱,靠着甲板的木栏。

    “啊啊呀”

    “啊额”

    淡淡的吐着烟雾,西卿望向平静的湖面。

    “还没好啊?”

    吕口捂住耳朵,有些不忍直听。

    西卿余光扫过传来阵阵哀叫的舱门,“看来伤的很重啊,岳閔这家伙。”

    “是啊。”

    吕口放下双手,靠在后脑勺,半仰望着蓝天,“据说那是一般要两三年才能痊愈的伤口啊。”

    “嗯”

    替岳閔缝合着伤口的白头翁又是惊骇,又是痛心,咧嘴骂嚷道:

    “这么重的外伤,你居然还在这里大叫大吼,怎么不给我晕过去。”

    “啊啊疼疼疼”

    岳閔捂脸咬牙,冷汗直冒,是普通人,能在不需要麻痹状态下的医治,岳閔算是一个顶顶的汉子。

    “真是受不了我那亲外孙女,居然敢骗老朽,说她受伤了,身命垂危要死了,害的老子炼制的一炉提神丸,估计又得泡汤。”

    白头翁手上算不上温柔,嘴里是唾沫横飞,也就难怪了岳閔会捂住脸了。

    “老子一大把年纪,跑来跑去像什么样子?不行,得快点将七蛋出师才行”

    “七蛋是谁啊?”

    伸长脖子,阎诺趴在榻上的木架上,反问。

    “阎诺”

    不需扭头,直视就能看见她,岳閔扶额,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很别扭?

    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咬了口手中的烤全鸭,阎诺继续问:“七蛋是谁啊?”

    “你不知道?”

    白头翁翻着白眼反问。

    阎诺蹙眉,低头又咬了一口鸭肉,摇头道:“不知道啊。”

    “你又是在跟老子开玩笑是吧?”

    白头翁气得直接站起身子,指着一脸无辜,乖乖趴在榻架上的阎诺:

    “才骗了老子,现在又骗,你当真以为我那么好骗?”

第485章 她这三天一直在吃啊() 
阎诺跃身而下,站在岳閔的榻前,“我不认识七蛋。”

    白头翁凑近阎诺,蹙眉紧盯着她的面门,见其一脸严谨,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遂才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是你的亲弟弟,我的亲外孙,那个臭小子七蛋啊!”

    “啊?”

    阎诺瞪大双眸,随后,又一脸淡定的咬着手里的肉,“哦。”

    原来小正太的名字叫‘七蛋’啊!

    “噗——”

    一笑,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岳閔无奈,只能咬紧牙关。

    “你笑什么?这名字,一听就有来头,对吧?老大爷。”

    阎诺扭头,嚼着食物也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也是厉害。

    白头翁摸着自己长长的眉毛,对于阎诺的那声‘老大爷’有些不受听,但反过来一想,老大爷,老爷,爷,最后爷爷,可不就是亲外孙女对爷爷的称呼吗?

    这样一想,瞬间心情晴朗了很多,咳嗽了两声,道:

    “对啊,是有来头。当初这小畜生出生的时候,一口气吃了七个生鸡蛋,所以,老朽就给他取了一个如此贴切适用的名字。”

    “我说吧。”

    阎诺颔首,斜眼睇着岳閔,嘴里依旧砸吧着美食。

    突然被阎诺这么一盯,岳閔一个冷颤,他算是明白了,为何方才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很别扭,就是这里没错了。

    阎诺一个女子,而自己一个男人,还赤luo着上身,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也不害臊?

    好吧,她害臊就不是她了,估计,在她的脑海里,男女都一样,换个说法,也就是,她压根就没有男女的观念!!

    这个怪胎,就是个怪胎!

    “他现在很厉害了吗?”阎诺眨了眨眼,继续问。

    白头翁深吸了口气,自然懂阎诺问的是关于自己先前说的让七蛋出师一事,“真是头疼的厉害,那个小鬼头,撵都撵不走。”

    “哈哈哈我一直以为是你不让他走。”阎诺笑道。

    “怎么可能?老朽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吗?虽说我一向是看心情救人,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完全不沾边嘛。”

    “哈哈”

    扯嘴笑的夸张,阎诺揉着肚子继续问:“所以,你老人家刚刚是在说什么?”

    “哼,老朽高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听不懂那是你的事”

    “我感觉我跟你有深深的代沟,我可能是年纪还太小的缘故”

    “”

    “”

    淡定的起身,岳閔穿好衣裳,走出船舱,身后,还隐约传来咋咋呼呼之声。

    这一老一小,若说阎诺真是白头翁的亲外孙女,估计大家都相信吧。

    “咕咚——哈”

    仰头喝下一大口琼液,岳閔咂嘴,身旁,一抹黑影便缓缓靠近:

    “哎,偶尔只负责吃,也是一种享受。”

    西卿靠近,坐在岳閔的对面,“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半抱着一坛美酒,岳閔道:“这点小伤,多吃多喝就好了。”

    西卿嘴角抿了抿,“是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闹腾的庆祝怎么还不结束啊?都已经三天了啊。”

    岳閔皱眉,瞪着还在欢呼雀跃的众人,无奈说道。

    “这样挺好啊。”

    西卿伸手往怀里摸去,“难得这样欢闹,尽情放松一下,挺不错。”

    掏出还剩小半截的雪茄,默默注视了半晌,犹豫了片刻,还是又重新放回了怀里。

    “西卿,这蜜汁狍脊你在上面放了什么啊,不是不是,我居然喜欢吃甜的了。”

    阎诺凭空出现,两只手上各自拿着三串狍脊,嘴里,还叼着一串。

    说的话,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晰,叼在嘴里的肉,也没掉。

    刚举起酒坛往嘴里送去的岳閔,嘴角不禁一抽,“你两只手拿着那么多肉要干什么?”

    西卿浅笑,“放了蜂蜜,狍脊的肉质一般,加上蜂蜜,再文火烤制,肉会更加鲜嫩,皮上微甜,里面的人呢?”

    岳閔喝了口美酒,答道:

    “早走了。”

    西卿叹了口气,“她这三天一直在吃啊。”

第486章 一年,是啊() 
“真的,当然是真的,你们大家没有听错,我,没错,就是我,我叫吕口,是赏金猎人夜猫组合的一员,干掉了一个魔魅!”

    吕口站在楼船最顶端的观望台,扯开嗓门冲着甲板上的众人吹嘘——

    “我当时手持长剑,飞身跃起,将那满脸刀疤的魔魅打的屁滚尿流,哈哈”

    自然,下面的众人也是个个热情的不得了:

    “好棒啊,好棒啊”

    “吕口大英雄!”

    “夜猫组合万岁”

    “哈哈哈”吕口大笑出声,从出生到现在,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万众瞩目,这感觉,被大家崇拜的注视着,真的是美妙极了!

    “好了,接下来,我就献丑了,给大家献上一曲我自创的曲子。”

    因为笑着,所以吕口脸上的两只眼睛,跟两粒黑米粒似的,小的几乎让人把它们忽略。

    “当当当,是谁,是谁,是谁打败了魔魅,自然是我,是我,是我,夜猫组合的吕口”

    “嘁,好无趣啊!”

    小高坐在一旁的长凳上,手托着腮帮子靠在自己的腿上,淡淡的说道。

    “哈哈哦哦哦!!”

    “哈哈哈”

    “”

    欢呼若狂的声音,随处可听见,众人吃的吃,喝的喝,笑的笑,玩儿的玩儿,简直是真正的放纵着!

    船长夫足扑在楼船二楼的凸台上,嘴角微勾。

    还真的是一个特别爱胡来的家伙,视线,落在啃着肉的阎诺身上,不过,她的消化功能真的好强,就没见她嘴不动过。

    像是想到了什么,夫足眼神凛了凛,梦想吗?

    她的梦想

    这个凌砾国,可不是她长呆的地方,迟早有一天,她会驰骋在广阔无垠的碧海上,那一刻,才会真正的明白,自己是多么多么的渺小。

    …………

    银白的月光洒在此刻平静的湖面,安静的撩人。

    夜色迷人。

    众人席地而睡,模样安稳,嘴角隐隐都挂着满足的微笑,庐内是一片狼藉。

    月光洒落下,如高楼的楼船,伫立在湖中心,船长夫足深深吸了口气,在这里驻足接近一年,又到了该换地儿的时候了!

    “臭老头,一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该走了是吧?”

    西卿吐了口嘴里的烟圈,有些烦躁,原本是舍不得抽的,现在,还是抽了吧,省得他时时惦记。

    “臭小子,我的贼船本来就是一年换一处地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夫足伸了伸懒腰,嘴角似有似无的弧度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一年,是啊。”

    将吸进口腔的烟雾吞进胃里,西卿背转身,背靠着身后的木栏,“难怪你前段日子不在贼船上,导致贼船险些被人摧毁,原来是去寻找下一个目的地去了啊。”

    随着西卿的说话,烟雾也随意从嘴里冒出。

    贼船,从来都是一个肆意漂泊的食肆馆,在不同的地方,寻找出新的菜品,新的食材,新的美味。

    所以,不会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一年,已经是极限。

    翌日清晨

    在贼船上醉生梦死了三天三夜的众人,终于各自回归到各自的岗位。

    整个贼船上,只剩下阎诺几人、船长夫足,还有众庖人们。

    “用膳了——!”

    大嘴朱宓扯开他独特的大嘴,雄厚的嗓音,响彻在整个贼船上。

    “吃吃吃,终于开吃了”

    “走走”

    “”

    整个贼船上的庖人,没有最多,只有更多,一楼庐内的膳桌,坐的满满当当。

第487章 这里是‘贼船’() 
推开船门,“饭呢?”

    阎诺瞪眼环顾了一圈,大家都吃的乐不思蜀,没有多余的座位。

    倒是让阎诺几人,还有恰好刚进门的西卿,愣在了原地。

    “没有你们的座位。”

    一个大胖子庖人边往嘴里送着美食,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他身旁一个瘦子庖人接着答话:

    “你们就坐在地上吃好了。”

    “开什么玩笑。”

    西卿淡淡的开口:“没有位子,怎么可能?这里可是食肆。”

    “他们好像怪怪的啊。”

    阎诺端着一大碗盛满饭菜的碗,坐在一边的甲板上,边吃边说道。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西卿一脸‘我已经习惯了’的表情回答道。

    岳閔和吕口倒是人来熟,也毫不客气的在膳桌的空隙档,夹菜,吃。

    明明昨天大家还有说有笑,开怀畅饮,今日,却是个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不正常的紧。

    傅雪摸了摸鼻尖,盯着岳閔、吕口看了好几眼,人家明明这般不待见,有骨气的就应该立马下船,干嘛还死皮赖脸的不走?

    果然是,因为阎诺的原因吗?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脸皮厚到无下限的家伙,这些人,果然是被她传染了吗?

    事实证明,就是被阎诺给传染了。

    当傅雪抱着一碗饭,一碗菜,吃的不亦乐乎之时,那什么有骨气的就应该立马下船之类的话,直接抛之脑后。

    果然是,被阎诺给传染了

    “咚”一声暴力拍桌之声,差点让阎诺手中的筷子掉地。

    “这汤是谁做的?”

    大嘴朱宓暴吼,狠狠的站起身。

    西卿挥了挥手,满脸笑意:

    “是我啊,昨晚就开始熬制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喝?”

    朱宓手背摩挲着他的大嘴皮,一脸嫌弃的说道:“这么难喝的东西,谁喝的下去?”

    “什么?”

    西卿起身,眉头隐隐突起,“难喝?你确定你没在说醉话?”

    “呸呸。”

    大嘴朱宓往地上啐了两口唾沫,“实在太难喝了,简直跟马尿一样。”

    阎诺嘴里嚼着不知名的菜品,脸上粘着两粒米饭,歪头盯着。

    “今日的汤,可是我自信的菜品。”

    西卿挪动着步子,靠近朱宓,“是你的舌头出了问题吧。”

    “好难喝!”

    又一个庖人低吼起来。

    “喝不下去了!太难喝了。”

    “根本没法喝啊!”

    “对啊,味道简直怪极了。”

    “这汤真是太难喝了”

    “味道太差劲了。”

    “”

    随着朱宓的率先‘挑刺’,接二连三众人纷纷站起来抗议,西卿做的汤,简直是引起了众矢之的。

    “你们到底想怎样?”

    西卿皱眉低吼。

    一个人说自己做的汤难喝,那还能理解,若是众人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难喝?

    大嘴朱宓嘴角冷笑,双手环胸,冷冷的睇着西卿道:

    “你本来就是个冒充的副庖人长,一只老鸟而已,我早就受够了你总是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朱宓话落,其余的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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