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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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凯坐正身子,视线直逼站在堂客内的男子,他即使现如今处于下风一样的站在那里,也是让人不敢亵渎一般的高贵,这种该死的感觉,让楚凯心里愤然不悦。
“你就不信我把你内力吸净?”
楚凯怒目横对,似乎是在恐吓着墨珩。
墨珩眼角微微的上扬,却没有开口,心里也明了了一些,若不是这楚凯因为吸了诺儿的六神诀与浮屠诀,还未被完完全全的容纳,所以,才会定下在三日后一战?!
想来,三日后,他就与诺儿那两股霸道内力,彻底的合二为一了吧。
然后,再用六神诀的招数,来对付自己吗?
这就是楚凯口中,三日之后的一个大礼吧。
墨珩微微的眯起眸子,淡淡开口:
“既然已有三日一战,那如今你把我内力吸净,滑天下之大稽,我倒是无所谓。”
墨珩微抿唇,一脸的云淡风轻,毫无一丝惧意。
“好。”
楚凯朗声,“不愧是我曾经看中的一个孩子,花怜月既已为我义女,那么,我便可是你的义祖父,看在这个情面上,我自然是不会在今日动手。”
墨珩带着淡淡蓝光的眸子微闪,心底的思忖,全部隐匿在面上,“是吗,那便多谢,烦请庄主,请出我父亲一叙。”
“墨珩,好不容易你第一次来我啸龙山庄找我,咱们便一叙如何?”
楚凯嘴角勾起笑意,眼中的盛怒,也清淡了许多,看向墨珩的视线,也变得朦朦胧胧:
“至于你的父亲,你放心,他并未有事,他可是我压制你唯一的筹码,我能让他出事吗?若你一再要求,会真的惹怒与我,会做出什么事来,那我就真的说不准了。”
墨珩一双眼光射寒星,余光随意的扫了眼堂客之外,心底微微一急,真是啰嗦,还没找到?继而,又轻描淡写的开口:
“既然庄主你看在情面上不与我计较,那么,我也看在我母亲的面上,不予理会便是。但是”
说着,墨珩抬起头,目光的寒芒乍现,骇人十分,“这件事便暂搁一旁,今晚,我便替诺儿报仇。”
话落,墨珩周身暴戾的罡气萦绕,没有过多花哨的招式,直接狠厉的进击,对准了楚凯而去——
但,楚凯的眸中似乎隐隐闪过了一丝焦虑,随即,他闪身便躲开。
“墨珩,你真是不知好歹,若你好好的服从于我,那我一定会给你这个天下最好的一切,她区区一个变成了尸体的阎诺,你还在意什么?”
楚凯似是一脸的怒其不争,冲着墨珩反问道。
墨珩嘴角抿紧,手上的招式越发加重,楚凯却在这时,按下了什么机关,随着一阵“沙沙”之声,似有什么庞然大物极快而来。
墨珩闪身,负手而立。
静静看向站在角落处的楚凯,看来,真是这样。
想必他三日内还不能轻易动用黑天吸心劫的最后一重,若非也不会急着动用他的
正想着。
墨珩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巨犀,其腿短尾大,巨大的尾部,成了它的武器之一,在地面不住的摩挲着,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墨珩嘴角淡淡一勾,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会急着动用他的这些畜生了。
“墨珩,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吧。”
楚凯阴森一笑,那一双如女子一样的杏眼,看上去极为的怪异,“笑纳岛,它不是一个岛,是一个巨大的海兽,而这个海兽,最先发现它的人,正是本庄主,遂让弗雷叟这老太婆去好生打理这个岛,结果她好像很是中意你的母亲啊,说什么被她看中了,会成为一代女王之人,说实在的,我也很好奇呢。”
楚凯懒懒一笑,坐了下来,看向不远处的墨珩,又道:
“遂,便放开双手,任由花怜月在弗雷叟之下,好好的调教,只有没有想到啊,眨眼近三十年过去,弗雷叟口中会成为‘女王’之人,被江湖上一个赏金犯,魔童阎诺给打败了,还顺带将我那海兽也给打死了。啧啧啧真是一个猛女。”
第1109章 两日()
楚凯眉梢微挑:
“也是自那时起,本庄主便对阎诺体内的两股霸道、王道的内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墨珩,你要知道,我常常在想,若我练成汲牧摄取,第一个要吸的人,便是阎诺。如今,哈哈哈果然没让我失望啊。”
楚凯的大笑,直接让墨珩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
他素手成拳,身子腾空而立,带着点点幽蓝的光芒,在墨珩的拳上,直逼其拦在楚凯面前的巨犀右眼上。
最直接的方法,揍飞。
这曾是阎诺一向最爱使用的招,如今的墨珩,使用出来却是令人为之一动容。
霎时,那已经倒地的巨犀,比它身子还长的尾巴,带着一股不小的风,向着刚刚落地的墨珩袭来!
而同时。
墨珩的余光却扫见了屋外飞飞扬扬的萤火虫,心下一喜,看来,西番莲得手了,那么自己,也得受个伤离开,面上故作隐忍的暴怒。
却不容他多想,那巨犀挥来的袭击,已经近在咫尺。
墨珩扬起手臂,护住了头,身子却被那重重的劲力撞飞。
“噗——”
一口鲜血,自墨珩嘴中喷出。
他单膝跪地,微微的侧头,秀眉暗蹙,那蕴藏着淡淡蓝光的眸子,在尘埃里,若隐若现,右眼角的黑色蔷薇,已经彻底的消失,随之而取代的,是一道永远不会好全的疤。
这或许,是墨珩身上唯一的缺陷。
可同时,也是他斩断过去,重新与阎诺开始的一道证明。
此时,却因为他身子被撞飞,而不巧刮到已经结疤的眼角,现如今,墨珩的右脸已是鲜红一片。
“啧啧啧真是疼。”
楚凯挥开面门的灰尘,淡淡的蹙着眉,“墨珩,顺从我,就这般的难?我可以给你药物,让你的容貌,恢复如初。”
墨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
墨发随着他的身姿,而倾下一大片在胸前,明明就是一副狼狈的样子,明明就应该狼狈的,可是在他的身上,楚凯再一次看到了那不屈的王者霸气。
似乎与生俱来。
“楚凯,如今子时已过,还有两日,我不会放过你。”
墨珩话落便直起身,但却少了那受伤的羸弱之色,若不是他脸上的血迹,必定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没事人一般。
楚凯微微的怔住!
目光始终看向了墨珩消失的那个方位。
不是因为墨珩的话而怔住,楚凯的眼底,染上了一丝迫切,“两日吗?还有两日吗?两日过后,墨珩,你的‘禅魂’就是我的了。”
方才,亲眼所见,受了伤之后的墨珩,周身氤氲出一道朦朦胧胧的黑色雾气,只是短暂的片刻后,那黑色雾气消失,墨珩便像是一个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
“那就是禅魂啊,那就是禅魂啊”
楚凯自言自语。
“自我修复身体的内伤。果然闻名不如一见,哈哈哈”
“来人啊!”
楚凯对着屋外大吼了一声,便随即进来两名侍从,见到屋内一片狼藉,更甚是庄主的爱宠也是受了重伤,心下,均是好奇不已,可是,他们却不敢多言,只是拱手跪在地上,“属下在。”
“把这里收拾干净。”
话落,楚凯便转身,往内堂走去,眸子一片的期许。
…
国师府。
“今晚,总算顺利拿到西番莲,我感觉,楚凯气数已尽。”
阎诺双目染上淡淡的心顺,即使在一夜间没了内力、武功,她似乎并未因此而难过。视线,看着面前这个与顾凛斐一起拿回来的西番莲,开得十分的娇艳。
花朵不大,其形状酷似齿轮,最重要的是,此花还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花是散开在一片片的叶子之下,很难想象,这么美艳的一类小花,却是吃毒蜘蛛、毒虫子之类的毒花,可谓是半花半虫。
“是啊。”
顾凛斐答应着,“不过,你的萤火虫放了吗?怎么墨珩还没回来?”
“不知道。”
阎诺回答的洒脱,“萤火虫放了,他看见自然是能回来的。”
顾凛斐咽了口唾沫,嘴角微微一抿,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喂,墨珩是你的相公,怎么你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搞的我好像很担心似的?”
阎诺那张白暂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是你自己说的,我家墨使用‘美男计’迷惑楚凯,万无一失,我担心什么?”
“我我我你算了”
顾凛斐一顿语塞,手指指着阎诺,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好了好了,你出去出去,我要配药了。”
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推搡着阎诺,将她关在了门外。
阎诺看着紧闭的房门,那原本轻松的脸,瞬间变化成凝重,就是因为太过压抑,太遏抑,所以,她才故意放宽心,让身边的人至少不那么的箝制。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害怕出现分毫的差错。
“诺儿。”
身后轻声的一声呼喊,让阎诺眉角一挑,转身时,发现墨珩换了一身衣袍,身上还散发着淡淡沐浴之后的清香味道。
“不是吧”
阎诺托着下巴,瞪着她那一双如黑曜石般的大眼,“你楚凯还真把你怎么怎么了,以至于你一回来就急着去洗干净身子?”
墨珩嘴角微扬,眸子里的柔光,让人跟着心随之一软,抬起他那宽大的手掌,带着点宠溺的揉着阎诺的头顶:
“小东西,你想什么呢?为夫沐浴,是有原因的,可却不是你脑瓜子里想的那些。”
阎诺仰起头,看着这个背对着月光的男子,她低低的说道:
“墨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不可摧,我知道,看着身边在乎的人死去,是这一种怎么样的折磨,远远比死去,还要难受。可是如今,我就感觉自己是一个废人你知道吗?”
阎诺微微的阖眼,“曾经的那些豪言壮语,我现在想一想就觉得很可笑,这种从云端突然跌落到地上的感觉,我还没适应,我知道我现在活着,应该感激的,可是人心就是自私的,谁也不例外我其实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我知道,诺儿,我知道你的感受。”
墨珩一把搂住阎诺的腰,紧紧抱在怀里,“你知道吗诺儿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感觉到比死还难受,是在你的身上,无法形容的痛,无能为力的痛”
墨珩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
“在那一瞬,顾凛斐说无药可救之时,幸好,你还活着,所以,我要你活着,还有一件事,一定要做。”
第1110章 我们的孩子,要穷着养()
正在这时,顾凛斐推开了房门,也打断了墨珩的话。
“这就是‘尸香药王水’。”
说着,顾凛斐举起了手中的白色瓷瓶,“此毒水,无色无味无嗅,中毒之时,没有任何的感觉,待到毒发作之后,全身的骨头,便会缓慢的融化,最后,变成一滩无骨的肉。”
顾凛斐淡淡的说着,很平静,即使,这话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但是此刻再说,他依旧觉得不够。
墨珩越过阎诺,伸手接过,“尸香药王水。”
阎诺抬起头,看着墨珩,越是到现在,她越是害怕了起来,理性,也离她越来越远。
顾凛斐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忘记,是你先服下,然后引他来吸,若他吸不干净,你自己也会身受其害。”
墨珩眉宇沉静,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服下后多久会发作。”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好。”
墨珩微微的颔首,大掌却牵住了阎诺的小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转身,阎诺随着他走着,脑子却开始闪现出千千万万种可能。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悲观的。
可是,人性就是这样,可以去说服别人,偏偏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天一亮,就还有整整两日。
“诺儿,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墨珩问着。
阎诺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膳桌前,而墨珩,正坐在自己的身边,问着自己什么。
看见阎诺迷惑的眼神,墨珩再一次问道:
“诺儿,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问完这一句话的墨珩,便自悟自回答起来,“你说,咱们再成一次亲,我穿嫁衣,你穿喜服,你娶我。”
“不要了,不要了。”
阎诺摇了摇头,眼睛涩涩的,“你那么美,万一被别人看上,我找谁哭去,你娶我”
“好。”
墨珩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却令人心里涌现无数酸楚,“我答应你,我娶你。但是仪式,等楚凯死后,我会为你办最难忘的婚礼。”
“这可是你说的。”
阎诺嘴角淡淡的扬起,“你可不能骗我。来,先喝三杯再说。”
说着,阎诺举起了面前盛满酒水的杯子,率先将那杯中的酒倒入了自己的嘴里,头后仰,泪水却无声滑落发间。
三杯过后。
阎诺看向墨珩,“我有你这样的相公,不枉此生。”
墨珩头微垂,低笑,“有你做我的娘子,更是我的荣幸。我们的孩子,要穷着养。”
“孩子?”
阎诺条件反射看向了墨珩的肚子。
这一反应,让墨珩直接笑趴在了桌上,“哈哈哈诺儿,真的,有你做我的娘子,是我的荣幸。”
笑着,他面容突然认真了起来,但是说的话,依旧随波逐浪般随意:
“诺儿,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鬼哭森林的鬼窟窑内,你睡在一个没底的巨大黑石头里。”阎诺眼睛泛红,鼻翼酸涩。
“不对。”
墨珩一手捏着酒杯,“算真正的面对面,在幽都城,地牢里,那个时候你叫夙沛芸,我叫靳珩。”
阎诺咧嘴,笑着,却是无声。
墨珩咽下一口甘醇,“你记不记得,我当时告诉你好好记住我的名字,结果我的名字,还是不同,呵”
“我知道,我的喉咙还被南皓辰重伤,你把我劫狱出去,还治好了我。呵呵我们当时还是被关押在牢房的犯人,你胆子真大哈哈”
阎诺说着,响亮的笑出了声。
墨珩点头,继续说:
“你喉咙的伤好了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谢谢你。”阎诺笑眯眯的回应。
墨珩却‘噗’一声笑出了声,“你当时有那么乖吗?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你说的可是‘废话’二字。后来我说,这可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话,许你重说。于是,你这才说了,‘十分感谢’。”
“十分感谢!”
最后这四字,阎诺和墨珩一起说出了声。
“呵呵”
“哈哈”
两个人,就像是孩子一样在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笑的那么纯,那么简单。
“那你又记不记得,我说过一句话‘有一招,你必败’?”阎诺轻笑,吸了吸鼻翼,问道。
这一招,几乎是女子的天性,魅惑男人。
墨珩点头,视线落在了阎诺的脸上。
他伸手勾起了阎诺的下巴,“诺儿说的没错,有一招,我必败。仅仅是,你对我时,才败。磐石无转移,蒲纬韧如丝。所以,诺儿,用你的这一招,来对我。”
话落,墨珩头微微一偏,吻上了阎诺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地方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其实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