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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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诺一记低中高鞭腿,转身后摆,也不知是把谁给踹飞了。
岳閔一笑,直摆勾拳肘击,死死地擒拿住一人的手臂,一脸欣喜的回话:
“自然是继续跟着你混。”
“跟着我?”
阎诺翻了翻白眼,右脚一蹬,带着呼啸的劲风,直直往‘五万两’飞去。
这个女人,也不知怎么的,老是针对着自己打,貌似跟她没仇?
“你这小丫头,有两下拳脚。”
退后,侧身,轻轻拍了拍自己衣襟上的脚印,‘五万两’黑纱下的红唇扬起,眼底带着不屑。
既没身材,还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可能会入教皇之眼?
哼,定是这小妞用了什么狐媚法子,蛊惑人心所致。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五万两’狠眸乍现,手中的长剑也闪烁着瑟瑟寒寒的光。
岳閔瞪眼,站在阎诺的身旁,诧异开口,“刚才只顾着说话,还没注意到,小诺,你的武功身手又高了不少啊!”
阎诺颔首,“客气客气了,你也不错。”
说着,正欲抬手拍岳閔肩膀时,手,却在半空被握进了一只冰凉的大手里。
阎诺挑眉,对上墨面无表情的脸,“岳閔。”
另一只空闲的手,指了指岳閔,算是介绍。
显然,对于阎诺的反应,墨很是满意,握着她小手的大掌,又紧了几分。
经过短暂一番火拼之后,大堂内的打斗已经经过了白热化,渐接近尾声
而对于墨突然的出现,整个酒楼,原本还在打斗的少数人,瞬间消停了下来。
‘五万两’一双眸子如要吃人般,狠狠的睇着阎诺。
抽了抽被墨拽住的手,却丝毫没抽动,阎诺抬眸,“你这人是‘和平使者’啊,一下来,人人都不打了。”
阎诺的出声,才让整个大堂内还活着的人,回了神。
墨笑,“你希望他们打。”
阎诺懂,这是个问句,“他们打不打,与我何干?”
“你方才说过,助人为乐。”
墨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阎诺直接翻白眼,这货故意让自己难堪呢?
“咳,我已经助人为乐了。”
说着,阎诺眼神睇了眼岳閔,很明显,她助人为乐的对象,就是他。
墨挑眉,“还想玩吗。”
阎诺摸了摸鼻尖,有这么明显吗?
自己确实是因为好玩才扔下那句‘我要去助人为乐’,然后下来活动一番筋骨。
自然,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便是不想被他喂菜。
“呵。”
扭了扭脖子,阎诺瞄了眼四周静静杵在原地的众人,视线纷纷看着墨。
侧目,瞟向楼梯过道的那些食客们,更是屏住呼吸,看的那叫一个惊艳。
大堂内死伤一片,那原本梁公子的打手,都已死的差不多,还剩下两三个也是苟延残喘。
众人的视线,纷纷聚集在阎诺与墨的身上,谁也没注意,梁公子的其中一个打手,偷偷钻窗仓皇出逃!
“教您,公子,我是飘渺圣殿的月殇血护法,舞菀娘。”
‘五万两’低低的叫出了声,原本想唤出‘教皇’二字,随后一想,实属不妥,只有假装在不经意间相识,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
若是叫出‘教皇’,对方便知自己接近必有目的。
舞菀娘面纱下的唇瓣,略带着几分得意的扬起。
第363章 阎诺,来日方长!()
“噗——哈哈哈”
阎诺直接在舞菀娘话落下后,笑弯了腰。
众人皆是投去诧异的目光,就算这姑娘声音本中性化,却故作尖声细气的说话,听着实在别扭,可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摆了摆手,阎诺撑起腰肢,“不好意思啊,哈哈,只是没想到,你的名字,这么巧。”
在拍卖会时,这个女人,大叫了一声“五万两”,于是阎诺便给她安了个标签,‘五万两’,结果,她的真实姓名竟唤作‘舞菀娘’。
五万两,舞菀娘。
她妈怎么这么会取名字呢?
舞菀娘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也幸好黑纱掩面,外人看不出,隐藏在广袖之下的双手,狠狠的紧攥在一起。
阎诺吗?
舞菀娘嘴角冷哼,“阎诺姑娘,不知你方才说的巧,巧在何处?”
阎诺打直腰杆,淡淡的睇了眼她,就这女人心底的小算盘,她岂会不知?
这个女人,比那些所谓的‘白莲花’,‘绿茶婊’,可有心计得多。
“说了你也不懂,五万两,你还是别问了。”
阎诺抿唇,笑的无害。
岳閔瞪了瞪眼,望着墨走远的背影,这才缓缓的靠近阎诺,小声问道:
“他,是谁啊?给人一种好厉害的感觉。”
阎诺顺着岳閔的视线看去,墨一袭青色锦袍,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斜靠着梳背椅,品味着杯中酒,深邃的眸子一直注视着阎诺,懒懒散散。
“嘶”
吸了口气,阎诺挠了挠额头,“他啊算是,笑纳岛的人。”
“算是?”
岳閔嘴里反问,视线却在两人身上打转,看来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想着,嘴角诡异的勾了勾。
墨凤眸微眯,这小丫头,就爱玩儿,他便在这里看着她乐,这种感觉,竟然是出奇的好。
可是,他对她的记忆,只存在于鬼哭森林密室内,难道是因为,中了摄心术,忘记了他与她三年之间发生的事?
但若真是如此,那她看见自己,也不会认不出吧。
这,究竟是为何?
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墨挑眉,难道是自己曾经易过容?
想来,也是如此。
他与她的初见,看来不是现在这个容颜才是。
难怪,这小丫头当初会说自己是靳珩?
淡淡的眸子,带着浅笑,有机会,他一定要告诉她。
“公子,您还未告诉菀娘您的尊姓大名呢?”
舞菀娘衣带当风,摇曳生姿的靠近墨一丈远的距离。
这个男人,危险无比,却又无法自拔的吸引着她的靠近,但却不敢靠得太近,这个距离即可。
矛盾着,同时又迷惑着她!
墨像是没听见般,依旧不作答。
只是深眸显得淡漠无比,舞菀娘一惊,顿悟,身子连忙往右移开了半丈。
心底止不住的狂跳,刚刚那眼神,何其之骇人?
想她舞菀娘,身为堂堂飘渺圣殿的月殇血护法,竟然会被一个眼神所。�
墨的眸子重新归于平淡,视线又可以看见她那抹火红般娇小的身影,心底瞬间一片赏心悦目。
舞菀娘原本就站得距离墨较远,方才的那一后移,是直接退到了角落里。
心底的不甘,还有耻辱,通通被暂时的咽下了肚。
小不忍,则乱大谋!
阎诺,来日方长!
第364章 从小便没有姓名()
墨手里把玩着酒杯,那张高贵端严的俊脸浮起一丝玩味,邪魅妖娆的笑着。
这小丫头,故意耐着在此拖延时辰,现在,似乎又可以玩儿了。
阎诺嘴角一笑,等了这么久才来,这什么梁公子的,还是他老子的亲儿子吗?
思忖之际,整个大堂外便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马蹄声,还有‘铿铿锵锵’兵器之类的声音。
无数士兵将整座酒楼团团围住,密密麻麻,水泄不通,那阵仗,简直是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这梁公子的打手,正是先前偷偷钻窗出逃的那人,搬来了救兵。
说‘救兵’不然,毕竟这梁公子已是死不瞑目的一具尸体。
“谁,谁,胆敢杀害我宝贝儿子?”
说话之人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漆刷,身躯凛凛,长得是虎背熊腰。
此人,毋庸置疑,正是梁公子的老子,守城大都,人称‘梁大都’!
连连问了两声,也无人应答。
那些原本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食客们,齐齐的挤上了二楼,悄悄的窥视着,不敢发出一声响动。
整个偌大的一楼大堂,就只剩下漠不关己的墨,一脸笑意盈盈的阎诺,无所事事的岳閔。
还有角落里怒火中烧的舞菀娘,余下的,都是一些小角色、小跟班。
揉了揉耳朵,阎诺笑着指了指旮旯里,那抹黑色的身影:
“大叔,是她亲手杀了你宝贝儿子,我亲眼看见的。”
“什么?”
没有多余的话,梁大都提起砍刀便上前。
这边的舞菀娘还没来得及对阎诺的话有所反应,便对上了梁大都的狠招。
于是,双方就在如此‘融洽’的氛围中,打了起来。
阎诺抿唇,这个女人,也好好让她尝一尝被官府的人追杀是何感觉。
自然,阎诺只一眼便知,以这女人的身手,这梁大都杀不了她,可她,也讨不了好。
顶多逃之夭夭,将来,也好跟这官府的人,玩一场‘猫捉耗子’的追逐戏。
正在阎诺思忖之际,墨手一扬,往阎诺招了招,薄唇轻启:
“过来。”
阎诺环胸,眉角一挑,这口气,这命令人的口吻,听着可不怎么好。
对上墨淡笑的眸子,阎诺站在原处,“何事?”
对于阎诺这表情,墨显然不悦,蹴然伸手抚上自己心脏,这个感觉似曾相识
咬紧牙关,原本微眯的眸子紧闭。
额头已然沁出细细的一层冷汗。
花怜月!花怜月!
整个酒楼大堂内的气温,骤然下降,倏地砭人肌骨,冰冻三尺。
原本还在交织打斗中的双方,冷不丁浑身哆嗦,更有甚者,连手中的兵器也掉地。
“墨”
阎诺轻呢喃,双目大睁,这双黑得如墨汁的双眼,怪异至极,让人不由得胆怯心寒
这个感觉
是他。
“靳珩?”
扶住他如冰的手臂,“你的,你的”
火蝎寒毒发作了?
即使情况紧急,阎诺也没傻到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说出来,授人以柄,持人长短的道理,她怎可不懂?
阎诺话落,虽然仅仅是那重复的两个字,原本被她抓住的那修长有力的手臂,反抓住阎诺的纤手,“你,知道?”
嘴角似有似无的咧了咧,那么,就没错了,自己所忘记的那三年之事,不是如今这个容貌,‘靳珩’这两个字,也是他在三年前用的吧。
他,从小便没有姓名,不是吗?
第365章 伤她者,虽远必诛!()
墨强制忍耐着浑身的刺骨之痛,隐约感到后背一股淡淡的暖流扫过心扉,可是瞬间,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阎诺咬了咬牙,秀眉暗蹙,竟然不管用吗?
把内力输入到他的体内犹如石沉大海,顷刻便销声匿迹。
“走。”
从牙缝艰难挤出一个字,墨身子往一边偏去,意思很明显,不要阎诺做劳而无功之事。
阎诺眉头紧蹙,这一次发作,明显比上一次还严重,那双眼,竟渐渐黑的泛红。
“你,走。”
起身,墨身子不稳的差点摔倒。
岳閔这才反应过来,上前轻声问道:
“他,中毒了?”
随着岳閔的话落,舞舜娘回神,咬了咬银牙,挥了挥手中的长剑,“撤。”
说完,提气飞身,却在下一刻直直的栽倒在地。
没人看见是如何一回事。
众人只感眼前一个黑影飞起,接着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地!
“这”
岳閔咂舌,盯着倒在地上的舞舜娘,有些摸不着头。
“你,该死。”
冷冷的三字,犹如寒谷三尺之音,墨一步一步的朝着舞舜娘走去,星眸里溢着诡谲阴沉的光芒,寒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鲜艳的血!
“不,不,别过来”
舞舜娘身子往后倒退着爬,这个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浑身的戾气,让她忍不住栗栗危惧,恐怖,充满死亡的恐怖,让她打心底的害怕!
不,是已经超越了害怕的魂飞魄散!
飘渺圣殿余下的几名黑衣掩面女子见状,根本挪不开丝毫的步子。
想逃。
脑海里的念头,只想逃!
这个男人,太骇人,想要离开此处,却发现根本提不起双腿,僵硬的就像是冻成了冰。
“不,别杀我别杀我”
舞舜娘的惊悚之声,响彻在此刻寂静的酒楼中。
“啊——”
血液横飞,直接喷洒在一个飘渺圣殿女子的身上。
一颗瞪大双眸,满眼透着不可思议的头颅,滚落在那女子的脚下。
她满目惊恐的垂下头,“啊啊啊师,师姐”
随着这寒毛卓竖之声的响起,原本的守城梁大都,直接丢盔弃甲,鼠窜狼奔。
众士兵们,职责只是守边城罢了,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纷纷闻风而逃!
食客们,有的更是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守如处女,出如脱兔!
岳閔摇着头,声音止不住的轻颤,却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他,小诺,怎么”
“墨”
阎诺低低的轻唤出声,可墨却无丝毫反应,直直的走向飘渺圣殿的剩余女子。
手起,头落。
血液四溅,血流成河。
“不行,绝对,谁也不行,伤她者,虽远必诛!”
嘴里喃喃着,墨的双眸无丝毫焦距,犹如一个被人利用的傀儡。
“杀杀白发”
这几字落下,墨身子便要腾起,阎诺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速度,脚底生风的就奔了去——
“不,不能杀。”
拦在他面前,阎诺蹙眉,为什么会这样,上次的靳珩,火蝎寒毒发作之时,仅仅是身体寒冷,可是,这次
阴鸷的,就连杀人不眨眼的阎诺,也从心底升起一丝不寒而栗。
“阎诺”
低沉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除了地狱,阎诺也再也找不出什么形容的词。
墨嘴角生硬的勾勒起,却笑的如此嗜血,“等我,我要杀了他白发”
“不可以。”
反手,扣紧墨那只满是血迹的手,很紧很紧。
第366章 不追不是我的作风【1】()
明显感觉到墨的身子一怔,“不可以。”
阎诺再次重复,盯着墨的双眼,黑中泛红,毒辣的红。
“不可以”
嘴里反复呢喃着阎诺的话,“杀了白发我,我们可以在一起,可以在一起”
“什么?”
阎诺瞪大双眸,总感觉,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事。
“杀了他,我们在一起,好吗?”
眼底,满满的全是宠溺,这次,他用的是问句。
“不可以杀他。”
此刻的阎诺,脑海只被‘杀白发’三字填满,至于别的字眼,她几乎是处于一个浑噩的状态。
皱眉,从一开始,墨就说要杀白发,他口中的‘白发’,是自己的师父吗?
即使没说明,可阎诺却情不自禁就把墨口中的‘白发’,安在自己师父身上,这没由来的直觉,让她阻挡,她相信她的直觉——
墨要杀的‘白发’,就是自己的师父,血影银魇!
但,让她阻挡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挂名师父吗?
自己的师父不能死,这个心灵深处的声音告诉她,简韫,不可以死!
墨眸子骤然冰冷起来,不可以杀!!
所以,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