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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3章

小说: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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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更喜欢摩托车。

    方刚这家伙很会察言观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日本车省油,好修,皮卡后面能装货,要是有人请大型佛像也能拉。”

    因为我对泰国风俗、古曼童和小鬼一类的知识完全不懂,只好在车上用和他闲聊来尽可能多套出一些东西来,但还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菜鸟。交谈中得知,方刚是广东惠州人,在泰国已经呆了十几年,什么都干过,甚至贩毒,但后来觉得风险大,就入了帮人请佛这一行。这行业风险低多了,钱来的也容易,很多亚洲人深信这个,有些富翁明星家里都有几十上百甚至上千的古曼童,市场很大。

第6章() 
天越来越阴,可就是不下雨,车里闷热闷热的。车前挡风玻璃上挂着好几串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一串很像星月菩提,可下面坠着的却是蜘蛛金牌;一串银链子带个盘成蚊香状的干尸牌,还有一个更怪的,是个装有不明黄色液体的小瓶,里面半泡着一对抱着的裸体男女,男的胯下有一根红色的粗大物体,比人物的大腿还粗,从女人腰间穿过。

    我很想了解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但又怕在方刚面前露了底,于是自己拿起来仔细看。方刚却说了:“想知道这都是什么吗?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100块。”

    看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倒把我气乐了,心想他还真是明码实价。我数了三张100元的泰铢,说:“付钱可以,但你不能骗我,否则以后我再也不会介绍业务给你。”

    方刚笑了,单手松开方向盘从我手里把钱拿过来,揣进衬衫胸前的口袋:“我方刚在这行里混了七八年,是出名的认钱不认人,让想我骗你,我还嫌浪费时间呢!”

    这话我相信,不怕赚你的钱,就怕惦记你的钱。方刚吸了一大口雪茄,说:“那个蜘蛛配尼泊尔星月,能招夜间八方财;第二个是印度海蛇,加持过九头蛇王咒,能保护平安;第三个是燕通,能让我变成性超人!”

    我无语,看来他是在用佛牌给自己进行全方位保护,安全赚钱之余泡女人,简直是无敌了。这时我觉得手指有些痒,便挠了几下,不挠不要紧,这一挠忽然觉得痒得不行,低头一看,发现我的右手大拇指肿得又黑又亮。

    方刚也看到了,问:“你被毒蛇咬过吗?”

    我只好说实话,把前几天的事件经过说了一下,方刚神情紧张起来,瞪着我,好像在看一只大熊猫似的疑惑。我说:“是不是我招惹了什么?”

    方刚半天没说话,后来开口说:“从阿赞那里出来后,你自己叫辆出租车回罗勇吧,我不想载你回去。”

    “怎么,怕费油啊?”我很奇怪。

    方刚说:“不怕费油,但是我害怕倒霉啊。”

    我不再多问,看来表哥的“儿子”小鬼已经准备和我杠上了,我心跳得厉害,暗想表哥啊表哥,你说你闲着没事在银龛上放什么小刀呢?

    朝曼谷的东南方向开,每隔几条街就能看到一座寺庙,大多小巧玲珑,精巧漂亮,颜色特别鲜艳,就像昨天新修好似的。虽然没统计过,但我敢肯定泰国的寺庙比公共厕所多。

    一个小时左右到了banbueng,比罗勇还小的一个市镇,路边都是一排排的六七层楼,又像工厂又像学校,看上去半新不旧的。天阴得像黑锅底,汽车停在一栋灰白色用铁栅栏围着的七层楼前,我跟着方刚下了车,他边走边打手机,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白色半袖t恤的矮个男人从楼里出来,打开铁栅栏门,互相行了合十礼,再让我们进去。

    楼里很昏暗,灯没有一个是亮着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省电。那矮个男人带着我们俩东拐西拐,来到一个房间里。这里供了好多佛像和佛牌,大大小小足有几百个,一个法师模样的中年男子盘腿坐在地上,上身半披着土黄色的僧袍,光脚穿着人字草拖,胸前和手臂全是看不懂的纹身图案。

    矮个男人对方刚和法师分别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方刚朝法师双手合十行了个鞠躬礼,我也跟着照做。方刚和法师边对话边指着我,又特意指了指我那肿黑的拇指。法师叽里呱啦讲着泰语,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抓起我右手仔细看了看,又对我说了一些话。

    “阿赞说,那个小鬼的阴气已经从伤口中进到了你的身体里,因为你用生血破坏了它和你表哥之间的契约关系。”方刚翻译道。

    我连忙问:“那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方刚给翻译过去,法师回答后他再翻译回来:“你会越来越倒霉,直到死去,除非让那个小鬼重新投胎,要么被别人请去,变成他的小鬼。”

    听了他的话,我忽然有了个念头,陈姐不是在让我物色金童或者小鬼吗?要不把表哥的儿子转给她……但这个想法立刻又被我打消,表哥这个小鬼的厉害我可领教过,还是别转给熟人了。于是我说:“那就让小鬼转世投胎吧,得怎么做啊?”

    方刚翻译道:“很简单,小鬼的主人一死,小鬼就可以投胎。”

    什么,那岂不是要表哥去死才行?我连连摆手,法师似乎不想再理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我大着胆子上去拦他,焦急中用汉语一个劲地求助。法师目光如炬地瞪着我,吓得我闭上嘴。方刚说:“都说了没用,是你偏偏要来,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妈的,被这个家伙拿走一万块,却什么事都没解决,无奈的我刚要转身,法师又对方刚说了几句话,再指着我肿胀的手指。方刚说:“快谢谢阿赞,他说看在你表哥当初给了大红包的份上,可以先帮你治治伤。”

    我很高兴,连连合十鞠躬,方刚示意我跟着阿赞走,我们一前两后出来又拐了几拐,竟出了楼来到后院,这才发现这座楼中央有个空地,空地上居然修着一座寺庙,大概只有不到二十米见方,从楼的正面完全看不到。

    进了寺庙内部,有个小屋,地中央生着一大堆火,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一个穿黑衣袍的人坐火堆后面,不知道与旁边的另一个人说着什么,屋角堆着十几个用麻袋包裹着的东西。阿赞和我们走进来,示意让我坐下,又对屋里的几个人说了几句,有人从屋角抱起一个麻袋包裹打开,竟是个死婴。

    那黑袍人从旁边拿过一张用细钢丝编成的网,有人将死婴放进网里,再用棍子穿上,开始架在火堆上烤,阿赞则拿着一个钢盆在下面接。我感到一阵阵恶心,胃里开始翻腾,连忙把头转过去,但烤死婴发出的吱吱声和那股这辈子也忘不掉的焦臭味,让我仍然止不住想要呕吐。

第7章() 
坚持了两三分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烤肉的味道,再混上尸臭味,我再也忍不住了,胃里的东西已经冲到脖子,连忙爬起来要往门外冲,被方刚一把按住。他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和味道,完全没反应,我闭上眼睛大口喘气,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死婴的事,就当烤的是羊腿。

    这时有人走过来拉住我的右手,阿赞拿着那个小钢盆走到我面前,将里面刚接的尸油倒在我的大拇指上。热油烫得我大叫起来,下意识想缩回手臂,但被两人按住,阿赞左手像钳子似的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口里急促地反复大声念诵着什么。

    滚烫的尸油从我手指中滴落,奇怪的是,原本黄色的油滴下来却变成黑色,就像加热过的沥青。我疼得紧紧咬住牙,等尸油滴尽,又有人拿过凉水盆,我迫不及待的把手按进去,冰凉的水和烫伤的手指相接触,疼痛瞬间减轻了很多。

    我疼得满头都是汗,水盆撤走后,那黑袍人又抓了一把浅色的灰撒在我伤指上,我已经疼得没了感觉,这时方刚拍拍我肩膀:“快包个红包给阿赞师父。”

    我点了点头,又喘了半天气,从口袋里颤抖着掏出大约一万块左右的钞票递给方刚转交给阿赞。方刚扶着我走出寺庙来到一间空屋坐下休息,方刚笑着说:“我们一会儿就可以走了。”

    这时那个矮男人走进来,对方刚说了几句话,又看看我,似乎与我有关。方刚站起来出去,只留我一个人在屋里。我慢慢缓过神来,想着刚才的一幕,又有点想吐的感觉,这时方刚回来了:“你运气真好,阿赞说有办法让你表哥的小胎鬼转魂,但事情是你搞出来的,解决也得由你来做,就怕你弄不来。”

    “我、我能做,只要有办法就行。”我累得快要说不出话。

    方刚说:“好吧,阿赞说让你回去休息一晚,我们明天早点再来。”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方法,但已经没兴趣再问,刚才的折腾让我只想安静一会儿,直到疼痛缓解为止。

    方刚拿钥匙开车,我捂着手腕在后面慢慢跟着,方刚正要钻进驾驶室,看到我这副模样笑了,说:“哎呀,你算是遇到好心人了,快上车吧,只要阿赞肯帮你,你就不会倒霉,也不会连累我啦。”

    在车上,方刚打开收音机,放的是一首泰国流行歌曲,是两个男歌星合唱的,旋律很轻快好听,但在我听来却是无比吵扰。方刚不时斜眼看着我笑,最后把音量调小:“那个阿赞名叫塔那蓬,我们都叫他阿赞蓬,是黑衣的,正庙阿赞瞧不起他们,但是无所谓啦,他很灵验也很邪,我们这些人都靠他吃饭。”

    我靠在座椅上,觉得手指确实没那么痒麻了,只是还很疼,疲惫又心有余悸地问:“他……阿赞蓬师父经常烤死婴吗?”

    方刚:“你以为他喜欢吃烧烤,只有下降或制作小鬼的时候才这么做。”

    我又问刚才阿赞蓬施法的事,他说:“阿赞蓬是用夭折死婴的尸油为你解阴,再撒上大象骨灰祛毒,你的伤口已经好了,但小胎鬼还是在盯着你。”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类事情,但亲眼所见,只好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回到罗勇市,方刚把我送到表哥家院门口,离开之前对我说:“没熟人你是进不去那个院子的,明早八点我在这里等你和吴先生,一定要两人都来,再把那个小胎鬼也带上。对了,多带几万块钱出来,准备红包和辛苦费。”

    我进了院子,空荡荡的没人,开门进去先到卫生间用水冲洗手指伤口,竟然发现肿黑的部位已经消了。经过二楼客厅,忽然借着月光看到表哥呆坐在沙发上,也没开灯。我知道他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打压太大,可能有点承受不了,就问:“哥,你吃饭没?”

    表哥慢慢转头看了看我,摇摇头。我打开灯,看到表哥脸色发白,说:“我也没吃呢,出去吃点东西吧。”表哥点点头。

    下楼出院子,在附近找了家餐馆。餐馆老板和表哥很熟,我也在这家吃过几次饭,餐馆服务员是老板的儿媳,很漂亮。她笑吟吟地走过来,手里拿着菜单,和我打过招呼后,又对表哥说了几句话,把菜单放在桌上。表哥直勾勾地看着女服务员,忽然伸手去摸她的胸。

    不想把这些事情变成科普贴,那样的话任何人百度一天都可以做到,我只是想把事情写下来给大家看,相关知识自然会慢慢带出。

    至于那些觉得古曼和小鬼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那样的朋友,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确定鬼的灵异世界就是像百度讲的那样?

    无论古曼还是佛牌,都不要乱请,如果是假的就破财还干扰生活,要是真的,千万别提出过分要求。古曼和佛牌最多只能帮助你生活中的小问题,想升官发财甚至报复害人的,不但达不到目的,还会起反作用。可现在请古曼的人,又有几个只想解决小问题的?所以出大问题的更多,还是那句话,古曼有风险,求请需谨慎

第8章() 
女服务员吓得尖叫后退,几名食客都看向这边,老板连忙跑过来,女服务员指着表哥说着什么,老板脸色很难看,但表哥就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心里发毛,知道表哥肯定不是好色之徒,隐约能猜出怎么回事,连忙过去劝,可这两人都听不懂中国话,那老板揪着我的衣领说个没完,我估计他可能是想报警。这时救星来了,旁边有个食客碰巧是在罗勇市工作的中国人,就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连忙让他翻译,就说表哥前几天摔伤了脑袋,神志不清,请店老板原谅。翻译之后,那店老板悻悻地冲我们俩边说话边扬手,表情仍然很难看,很明显,如果不是几年的熟客,这顿打我们就挨定了。

    我拉着表哥出了餐馆,我没问他怎么回事,因为表哥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似乎刚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我怕他再惹事,就准备拉他回家。这时表哥转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勾引过嫂子?”

    “哥,你说什么呢?”我愣了。表哥瞪着我,走到路边摸索,最后捡起一块石头朝我走过来:“我把你当成亲弟弟招待,你却勾引我老婆,以为我不知道?”他挥石头就砸,我只躲开一半,石头把耳朵刮破,血流了下来。

    我大叫:“你疯了,连我也打?”

    表哥挥舞石头一直追我到楼下,我冲进楼关上铁门锁好,表哥在外面像疯子似的用石头咣咣砸门,边砸边叫:“勾引我老婆,让你勾引我老婆!”我掏出手机想报警,但一想明天还得找阿赞蓬解困,方刚说了表哥必须到场,绝不能让他被警察带走,于是我连忙打方刚的电话,让他来救我。

    方刚在电话里说:“田先生,你去报警啦,我又不是警察,这种事情不要找我吧!”

    我焦急地求他,说不能让警察抓走表哥,否则明天没办法去找阿赞蓬,大不了多给你点辛苦费,让他叫几个人来救我。方刚答应了。

    我在楼里焦急地等救兵,楼里的电灯闪了几下忽然灭了,余光看到黑暗中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里掠过,我大惊,操起立在墙边的一根机器扳杠,紧张地环顾四周。

    外面砸门的声音停了,我在走廊窗户前向外看,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不知道表哥忽然跑哪去了。这时一楼杂物间的门忽然开了,里面灯光亮起,我壮着胆子手持扳杠慢慢走到门口,里面背对着我站着一个小孩,看身高不会超过四岁,身上插满刀子,鲜血流了满地。我刚要退,那小孩慢慢转过身,脸上几乎看不清五官,全是横七竖八的碎肉。

    “还要喝。”小孩张开已经不成样子的小嘴,说了这么一句。看来是我脸上的血吸引了它,我吓得连忙逃开,顾不上外面的危险,打开铁门冲出大楼,左右寻找,这才发现表哥坐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正用石块一下一下地敲自己的脑门,血把石块都沾满了。

    我连忙跑过去抓他的手,表哥漠然地看着我,这时从铁门里慢慢走出那个小孩,我抱起表哥刚要逃,车灯柱晃动,院外响起汽车引擎声,两辆汽车驶进院子,回头再看那小孩已经没了。

    方刚和几个人跳下车,看到表哥和我的模样,都皱起眉头。我让方刚先把表哥的手反剪捆起来,以免他伤人或自残。方刚说:“看来不能等到明天,现在就出发去banbueng找阿赞蓬吧,明天估计人都死了。”

    我不敢上楼去取那个小胎鬼,方刚叫了两个人拿着一把亮闪闪的小弯刀跟我一块上三楼。打开走廊的灯,看到那扇银龛门大开着,那些食物和玩具撒了满地,我走近玻璃罩,惊讶地发现里面那个涂着金粉的小干尸居然改了姿势,原先记得是半蹲半跪的,现在已经挺直了身体,而那柄小刀仍然放在桌上。

    拿了小胎鬼和小刀,我回身刚要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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