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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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哭丧着脸问:“那现在这个怪梦怎么解?我可不想成天这样昏昏沉沉的。”
方刚说:“昏昏沉沉还在其次,主要是每次鬼求人未果之后,你都会倒霉,要么大病一场,要么出意外。错过的越多,鬼投射给你的怨气越大,说不定这次再没帮上忙,之后你可能就有性命之忧了。”
阿杰很焦急:“那、那我怎么办?方先生,你得想办法帮帮我啊。”
“办法很简单,你必须亲自解决一次鬼求人事件,然后再带着那块牌找到阿赞都坤,让他设法驱走围着你转的那个阴灵。”方刚回答。
阿杰无奈地问:“佛牌已经被我埋到野外去了,而且那位阿赞都坤师父根本不见陌生人,而且我也不想把和女助手的事告诉他,这样我女友就知道了。她家世很好,父母都很有钱,对我的事业有很大帮助,我可不想轻易放弃。”
我笑了:“你运气不错,制作佛牌的那位阿赞都坤,我和方先生都认识,阿赞师父人品还算不错。我们和他有过多次合作,关系还算熟。到时候施法驱灵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当然是要收费的,明码标价,施法十万泰铢起,封口费另算。你尽快去埋佛牌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回来吧。”方刚点点头。
第121章()
阿杰连忙表示同意,又说:“可现在这个怪梦怎么解啊,完全没头绪!”
方刚问他:“你梦到的这个小男孩躲在你卧室的衣柜里,难道你的房子以前出过人命?”
“这个不可能,”阿杰摇摇头,“我住的独栋公寓是从叔叔手里购得,他家里七八口人住了十几年,所以不可能发生那种事。”
我心想,也不排除十几年前发生的呢。方刚让阿杰先回去,要等到怪梦中的小男孩说出有线索价值的话时,才能够继续分析。他对阿杰说:”你可以试试跟那个小男孩对话,问他一些关键情节,我们也好帮你判断解决。”
无奈之下,阿杰只好开着车返回华欣,临走时方刚告诉他,把那块佛牌挖出之后,别忘了在水里泡半个小时。阿杰走后,我和方刚坐在餐馆里隔着玻璃窗目送阿杰的奔驰车消失,方刚边剔牙边问:“那家伙很有钱吧?在泰国能开得起奔驰的年轻人可不多!”
我非常清楚他心里的想法,就像蚊子见血一样,是方刚的天性,就说:“这位阿杰先生确实是富人,而且还有个更富的女朋友。”
方刚嘿嘿笑着:“那就好,我发自内心地喜欢有钱人。”
我白了他一眼:“你是喜欢有钱人腰包里的钞票,对了,要怎样才能帮阿杰解决鬼求人的事?”
方刚回答:“很简单,找出他梦里那个小男孩在什么地方,一切就都搞定了。”我说这个我也明白,可问题是怎么找?方刚说那就要等阿杰先生的回复,看他的怪梦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当天晚上,阿杰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埋佛牌的地方,已经忘了具体埋藏的地点,用铁锹挖了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找到。我说找到就好,别忘了泡水,等着再次做梦吧。
又过了几天,阿杰给我打电话,说昨晚果然再次做怪梦,梦里的小男孩还是躲在衣柜里蹲着哭泣。阿杰记着方刚说过的话,在梦中,他努力开口问小男孩:“你家在哪里啊?”
小男孩低声哭泣着说:“叔叔,你别打我,我不喊,我真的不会喊。”阿杰再问别的话,可小男孩仍然只是那几句,然后阿杰就醒了。他急得要死,好不容易隔天晚上再次做梦,他又问:“小弟弟,你的家到底在什么地方啊?快告诉我!”
那个小男孩慢慢抬起头,阿杰在梦中看得很清楚,小男孩右前额处有一道细细的疤,脸上全是白色斑点,连眼睛都看不清了。他慢慢地说:“我家在xxx……”
再次惊醒后,阿杰怕忘了,连忙提笔把刚才梦中小男孩说的地名记下来,再上网搜索,发现那是距离海滩几公里处一家度假酒店的名字,于是阿杰就给我打电话汇报情况。我问方刚怎么办,他想了想,说:“让阿杰先生去那家酒店打听一下,有了结果再说。”把情况转告阿杰,他想让我陪着一起去,心里也有个底。好几百公里的路程,我就说要先收取两万泰铢的辛劳费,阿杰答应了。
华欣是个很小的市镇,但风景很美,沙滩很棒,而且海鲜美食非常便宜。这里欧美人比亚洲人多,中国游客基本都不了解华欣的景色,所以还没那么吵闹。和阿杰在华欣碰面后,我又开始头晕,而阿杰离我远一些就没事,看来是他身上附着的阴灵的缘故。之前帮聂小姐请古曼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方刚还说我和那尊古曼有缘,现在看来,是我只要一接触阴灵就会头晕,没办法只好先忍着。
来到那家xxx度假酒店的前台,阿杰还在犹豫要怎么打探消息,我直接问前台接待小姐,说我和你们酒店老板是熟人,想找他谈笔生意。接待小姐告诉我:“老板最近每天要都出去办重要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给他打电话吧,但他恐怕没心情和你谈生意。”
阿杰连忙问怎么回事,接待小姐压低声音说:“我们老板的儿子被人给绑架了,打电话勒索不少赎金。钱已经给了,可人还是没送回来,也不知道在哪,现在老板夫妻俩和华欣警署的人天天都出去找。”
我问:“你们老板的儿子右前额是不是有一道伤疤?”
接待小姐回答:“你和老板是熟人,肯定见过他儿子啦,没错。”
我和阿杰对视一眼,转身走出酒店。我说:“明显酒店老板的儿子是被绑架并藏在某处,但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藏在哪里。”我打电话给方刚,他说他立刻动身来华欣和我们汇合,了解情况之后一起去宋卡找阿赞都坤。
两个小时后方刚到了,刚钻出汽车就让阿杰把佛牌泡在水里一个小时。天已近黄昏,我们三人就在这家酒店登记住下,并告诉接待小姐她们老板回来后立刻通知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他。我们先在附近的海鲜餐厅吃晚饭,海鲜非常丰盛,每种都有两三种做法,价格也极便宜。我和方刚连吃带喝很开心,阿杰却闷闷不乐,我一个劲地劝他别急,什么事都好解决。
第122章()
酒店老板夫妇一晚上也没回家,凌晨三点多钟,我和方刚的房门被阿杰敲得山响。他告诉我们刚才又做怪梦了,在梦里他问小男孩是谁带你来的,这次小男孩满身都是白色斑点,哭着回答:“卷发阿姨,光头叔叔。”
阿杰趁热打铁又问你在什么地方?小男孩哭道:“铁路,要过铁路……”
早晨七点多钟,酒店老板夫妇终于回来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矮壮男人,和妻子两人疲惫地坐在前台附近的沙发上,愁眉苦脸。我上前把鬼求人的事对他们夫妇说了一遍,中年男人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劝你们别再白费力气,我已经把全部家当都付给绑匪当赎金,没什么油水让你们骗。”
看来他是把我们当成骗子了,我又说:“老板,你要是肯配合我们,还是很有希望找回你儿子的。”
酒店老板娘走过来,怒冲冲地说:“我看你们是和绑匪串通好的吧?”
方刚笑了:“我们真要是绑匪,还用到这里来找你们!你们赎金都交了,还找你们干什么?想放人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放,用得着这样?”
老板娘没话说了,阿杰把那个怪梦说给老板听,并让他打电话给警察,按这个线索去找。老板苦笑道:“就算是真的也没用,卷发、光头、过铁路,这让人去哪里找啊?而且这些天全华欣的警察都在找我的儿子,完全没结果,他们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
这可怎么办?方刚说:“现在只有去宋卡找阿赞都坤,让他来帮忙,也许还有最后一线希望。”就这样,阿杰开奔驰带上方刚和我,驱车前往宋卡去找阿赞师父,酒店老板夫妇一夜没睡,正好趁机补觉。
在车上,方刚对阿杰说封口费也要十万泰铢,和施法的钱相同,阿杰肉疼地答应了。到了宋卡阿赞都坤的家,助手认识我和方刚,但今天不是见客日。方刚告诉他,这次我们来的目的和平常不同,不只是帮客户解决问题,而且还关系到一个被绑架小男孩的生与死,非同寻常。
过了十来分钟,助手走出来说让我们进去,阿赞都坤就坐在房间里的法坛旁边。方刚把经过对他讲了,阿赞都坤朝阿杰要回那块佛牌,看着带有明显水渍的佛牌,问:“戴佛牌的时候洗过澡,就开始遇到鬼求人的事情了?”阿杰连忙说是,阿赞都坤满脸疑惑的神色,但也勉强答应跟我们走一趟。
在阿赞都坤家简单吃过饭后,由方刚开车,我们又返回华欣的xxx酒店。刚下车,阿赞都坤就站住了,愣了几分钟慢慢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嘴里念念有词。方刚低声道:“师父似乎感应到一个怨念强烈的灵魂。”
过了一会儿,阿赞都坤对方刚说:“有个几岁的小男孩灵魂徘徊在这附近,说想让我帮他。”我大惊:“既然是灵魂,难道酒店老板的儿子已经死了?”
方刚摇摇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我也遇到过活人灵魂出窍的事件。”走进酒店,看到有两名警察正坐在沙发上和酒店老板边抽烟边谈话,看来是熟人。我对老板说了情况,他急得眼珠发红,但警察却有些怀疑。这时,站在外面的阿赞都坤大声让我们开车,说那个灵魂已经离开,必须追上去。方刚连忙让阿杰开车带上我们出发,让酒店老板开车跟上,酒店老板夫妇和那两名半信半疑的警察开车在后面跟着。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阿赞都坤双眼紧闭,嘴里念着什么经咒,右手停留在胸间,食指不停地改变着方向。阿杰眼睛盯着阿赞都坤的手指,紧张地打着方向盘,有时候阿赞都坤指的方向根本就是一堵墙,汽车就只好绕路而行。
快要驶近华欣火车站的时候,阿赞都坤用食指笔直地指向前方,那是火车站北侧的一小片树林。泰国的国土不大又狭长,长途巴士网很发达,火车就没什么人乘坐,所以人流稀少,但华欣火车站风景很美,来的游客大多不是为了坐车而是拍照。汽车在树林前停下,阿赞都坤钻出汽车,朝树林内走去。两名警察不情愿地边嘟囔边在后面跟着。
过了小树林,阿赞都坤的手指向前面远处的两排三层楼房。警察说:“那两排楼房是一家金属加工厂,头几年被政府征用准备改造成公园,但一直没动工,现在只有工厂老板夫妇守着。之前我们查过这里,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另外一名警察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前几天到这里检查的时候,记得那工厂的老板就是光头,而他老婆就烫着大波浪的卷发。酒店老板娘连忙说:“那我们快去看吧!”大家加快脚步来到那间已经废弃的金属加工厂跟前。大铁门紧锁,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后来阿杰从汽车后厢找出修理工具把铁锁撬开,大家才进到厂房里。
第123章()
这里空无一人,警察说:“奇怪,前几天工厂老板夫妻还在,现在怎么没看到人?”大家跟着阿赞都坤的手指寻找,最后来到一堵砖墙面前,再也没路可走。酒店老板娘焦急地说:“所有地方都查过了,可是什么也没有啊?”
方刚走上前用手仔细摸砖墙,再捡起废砖东敲西敲,发现中央有个区域是空的。警察掏出警用匕首插进砖缝用力撬,打开一堵暗门。阿赞都坤说:“里面有怨气。”
大家顺着里面的台阶走下去,尽头是个地下室,能闻到隐约的臭味。地下室内有很多用来存放金属元件的柜子。酒店老板夫妻连忙逐个打开柜子,其中有的柜门锁着,阿杰用工具砸坏铁锁打开柜门,强烈的尸臭味立刻冒出出,里面蹲坐着一个小孩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浑身爬满蛆虫。
酒店老板夫妻扑上去大哭,其实尸体已经烂得看不出男女,我感到胃里来回翻滚,阿杰忍不住吐了。警察连忙用电台联系警署叫人,阿赞都坤盘坐在尸体之前,掏出佛牌让阿杰戴在脖子上,口中念着经咒。我和方刚知道他是在借着小男孩灵魂怨气平息的时候,把附着在阿杰身上的阴灵再次吸引到佛牌中。
等更多警察来的时候,阿赞已经施法结束,我、方刚、阿赞都坤和阿杰都被带回去协助调查,当然最后都把我们给放了。检尸结果小男孩不是被打死,而是饿死的。估计是金属加工厂的老板夫妇在绑架小男孩之后,因故忘了给小男孩充足的食物,收到赎金后发现肉票已死,就只好逃走,到现在也不知道抓没抓到。
阿杰的生活也恢复正常,为了感谢我和方刚帮他联系施法和封口,阿杰付给我们二十万泰铢作为酬金,佛牌也退回给阿赞都坤,方刚则把其中的七万泰铢交给阿赞都坤作为施法的费用。阿杰开车送阿赞都坤回家离开后,我的头晕才有些好转。据说从那以后,阿杰再也不敢碰任何佛牌,但后来他是否跟那个有钱的女友顺利结婚,就不得而知了。
而我这个遇到阴灵就会头晕难受的病根从此就落下了,那时候没多考虑,心想大不了做生意接触阴物的时候忍着点儿,为了赚钱嘛。
从警署出来之后,我在车上问方刚,为什么之前那些生意客户遇到阴灵缠身之类的事,却没有发生鬼求人的情况?方刚边开车边哼几声:“鬼心里是什么想法、有什么打算,我怎么会知道?总之尽量离鬼远点就行。”
我又问:“我现在只要接近阴灵就头晕,这可怎么办?你比我接触这一行时间久,为什么你没事?”
方刚笑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可能是我有佛牌护体吧,谁让你自己不请佛牌!你也别羡慕我,福损有的是发生在后世,而不是本世。当然,我可不怕来世做鬼还是当猪,只要这辈子过得舒服就行。”
从阿杰那桩生意结束之后,我开始有意地避开与阴物接触,不管是阴牌还是古曼甚至小鬼,就连靠黑衣阿赞师父太近了也一样会觉得头发晕。方刚总劝我也请佛牌护身,他说会帮我选一块绝对厉害的、全东南亚难找的限量版阴牌,保证效果超强。但我一直没同意,这两年间看到了太多贪财贪欲者的不良下场,早就有了心理阴影,要不是做这行赚钱多,我也不愿意接触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那时候,有个湖南衡阳的男人通过淘宝页面联系方式找到我,聊天中他说很想发财,有没有能帮助人迅速发横财的佛牌或别的什么东西,但不要太贵。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那种既不想付出辛苦又想赚大钱,但还不想付出的人。我很讨厌这类人,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得和他勉强聊下去。
我对这个人印象很深,他没说自己的姓名,只自称叫小伍,开始甚至也没说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只说在湖南,就连qq号也没填任何信息,明显是为了和我联系而新注册的。我随口问他住在湖南的哪个市县,他却很警觉地避开话题,但又在一直问我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人发财。说实话,我不想和这种人做生意,不但赚钱费劲,而且事也多,就随口说了句五千到一万块钱的都有,效果不同。小伍又问东问西问了一大堆,把我给问烦了,就不再回复。
小伍似乎感觉到了我对他的鄙视,从那天之后,他就经常在网上和我聊天,很多时候其实已经不是聊天了,而是他不停地给我留言,基本都是在向我炫耀他有多么精明。今天说他这几天买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