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绯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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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哀大莫过于心死,而当一个女人已经死心之后,她也就看清了世间的很多真相,不再对那些虚无的东西再有所留恋。
我没有再向叶星站的方向望一眼,所以也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晚上九点左右,忙碌了一整天的我和小梅开始收工。
收好东西关上店铺以后,我先陪着小梅一起走到她在附近租住的那个小屋门外,为了安全起见,我安排小梅住在了附近的出租屋,那里多半都是租给打工的小白领或者同居的大学生的。
我自己则还是住在海潮帮我找的那套房子里,因为毕竟我离婚后有不少个人物品,和小梅这样轻手利脚出来打工的打工妹不同,随便租个出租的小屋不是很方便,再有那种小屋最大的弊端就是不太隔音,一般精力好的年轻人不太在意,隔壁大声放电视,放音乐,他们照样睡得着,而我这样的年纪,劳累了一天必定要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休息,这样第二天才能有充足的精力开工。
小梅才二十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其实开始我建议她跟我一起住,因为我的卧室就是一张双人床,两个女人住完全可以。
但这小丫头却说什么也不肯,大概是觉得和我一起住有点拘谨吧,于是我就帮她在店铺附近租了个房子。
那栋房子是当时居民的自建楼,里面住的人员比较简单,房东是个中年妇女,为人很不错。
每天晚上下班后,我都要亲自将小梅送到租住的小屋附近,毕竟人是我请来的,小姑娘的安全问题我要负责任,看她安全地走进那个小屋,我才放心地离开,去乘坐到我家的那班公交车。
我的住处离这家店铺也不算远,坐车大约要六七站,半个多小时,晚班车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比较适合我的工作节奏,而且,最主要的是,住在这样独立的单元房里,劳累了一天的身心能得到有效的放松,洗澡之类的也很方便,平时小梅洗澡都是来我这里的。
今天,我将小梅送到出租屋外后,就急匆匆地向大路旁的公交站牌方向走去。
就在我快步向前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闪出一个人影,我急忙停住脚步,借着路灯的光线定睛一看,是叶星。
当时我心里很惊异,我以为他早就离开了,没想到他还在这里,看样子这几个小时他并没有远走,就在这附近徘徊。
看到他身影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很诧异,随即这诧异就被一种无边的愤怒所取代。
他还想干什么?他还嫌把我伤得不够深吗?虽然整个事件是邓文良策划的,但如果没有叶星这颗极具迷惑力的棋子,我也没那么容易落入陷阱。
想到这里,我根本不想再与眼前这个男孩子有一点瓜葛,于是我绕开他,大步向前走去。
可是他却紧走两步追上了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有些结巴地急促问道:“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冷笑着对他答道:“好不好,你不都看在眼里了吗?再说我现在过得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说这最后一句话,我微微侧着头,斜睨着他的眼睛,声音里饱含冰雪。
我看到他窘迫的垂下了头,那副样子似乎有一点内疚,那一刻我在心里冷笑,他也会感觉内疚?只可惜,现在的我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眼中这点所谓的愧疚于我来说,已经于事无补,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我指着他的鼻梁,狠狠地告诫他说:“别再来打扰我!也别再让我看到你,听到没有?”
听到这句铿锵有力的威胁之词,他抬起头,嘴唇嗫嚅了两下,终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他这副熊样,我再次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大步向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坐在公交车里,我身上有一种乏力的感觉,之前,我曾经无数次在恶梦里梦到他,梦到他那张青春逼人的帅气面庞,我当时指着他的鼻梁大声责骂他的无耻,居然可以为了钱去做这种事……
可是每次醒来后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
今天,我终于可以当着他的面大声斥责他了,按说,我心里应该感觉到畅快淋漓,但可惜的是,我心里目前却没有这种感觉,只有一种极度愤怒过后的空虚感。
其实我很清楚,他和邓文良都是人渣,一个为了钱财可以设计陷害自己结发之妻的成熟男人,一个为了钱财可以助纣为虐,帮助别人设计陷害他妻子的年轻男孩,这样的两个男人,不是人渣还是什么?
所以,看到他眼前这副惺惺作态的虚伪面容,我应该感觉恶心,因为他再惺惺作态,也弥补不了我先前所受的伤害。
他这样做,不过是因为他还年轻,心理素质还没有那么好,换言之,就是还没有习惯做恶人,所以心里会有一点挣扎。
但这不表明他就改邪归正了,想想当初他花言巧语对我说那些话,想想他在我们约会的地点安装针孔摄像头,将我们俩人欢爱时的录像交给邓文良以换取几万元钱时的嘴脸,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值得我原谅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我心里还是会如此难受呢?难道我真的付出了真情了吗?
第88章 路上被劫()
开店除了辛苦以外,还有个最大的弊端,就是因为下班时间太晚,所以对单身女性来说,有一定危险。
小梅住在店铺附近,还算安全,但我天天晚上乘坐晚班车回家,每天到家时已经是十点左右,我住的那个地方,白天还算繁华,因为附近有几家摩托车修理部,但一到了晚上,这些修理部就早早关门了,所以我下了公交车后,要走过一段非常僻静的小路,才能进入我租住的那个小区。
我的胆子还算是比较大的,人家说常走夜路,总会撞见鬼,但我心里却一点也不为所惧,反过来,我倒是觉得这种夜路走多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孤独的路灯,和自己的影子相伴,倒是令我内心感觉到格外的宁静。
可是,这种宁静没有维持多久,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还是象往常一样,将小梅送到她的住处,然后跑去乘坐公交车,那天的公交车有点晚点,我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十点钟那一趟。
等我到了租住地附近那一站下车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钟了。
这个时间确实有一点晚了,我下车后匆匆向前走去,走过那一片修理部时,心里感觉格外的发毛。
这时候,那些店铺早已经打烊,一家家只看见冰冷的卷闸门,周围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婆娑的树影在路灯反射下倒映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是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这副情景,纵然胆大如我,也有一点害怕了。
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想要快一点越过这片阴森的地区,只要到了我住的那个小区门口,我就感觉安全了。
可是,就在我快步向前奔走的时候,不知从哪个阴暗处突然跃出来一个黑影,我见状瞬间停住了脚步,借着昏暗的路灯,我能看出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因为是晚上,看不清具体面目,只感觉他长得乌漆麻黑的,块头非常大!
那个人一步一步向我走了过来,我心里害怕得不行,当时直观的反应就是转过身来就向来的方向跑!
没想到那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我,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无比阴狠地对我说道:“不许叫!敢叫我就杀了你!”
我感觉冰冷的匕首抵在我的脖颈处,我不是年轻小女孩了,并非没有一点社会经验,我很清楚,眼下这种情势,最要紧的就是先保全性命,因为只有自己安然无恙的活下来,才能后发制人,眼前盲目的挣扎和反抗都是不明智的。
于是我哑着嗓子,低声对那个歹徒说道:“钱包和手机都在我的背包里,你想要全给你,只要给我留下身份证和手机卡就行……”
那个歹徒在我耳畔粗重地喘息着,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背包,同时阴阴地对我低喝道:“少废话,跟我走……”
说着,他拖着我的身体,就向修理部后面的一片小树林走去。
我没有办法,这个过程中,他手中的匕首一直抵在我的脖颈处,我只能暂时听之任之,被他强行拖拽到了那片阴暗的树林里。
到了那片小树林,他一下子将我按倒在草丛里,然后又冲我低吼了一句:“不许叫!敢叫我就要你的命……”
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这个歹徒不仅要劫财,也想劫色。
说实话,我心里非常害怕,大晚上的,在这荒草之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性侵,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谁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身上有什么疾病?那种种严重的后果根本不是我能想象的……
但这种时刻,我还不能做激烈的反抗,因为激烈的反抗可能会激起歹徒更凶残的残害,所以我只能低声与他商量着:“大哥,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兜里的钱全归你,你就……放我走吧……”
那个歹徒还是粗重的喘息着,夜色里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只感觉他的眼中都在冒着凶光。
“我让你少废话你就少废话!再他妈废话一句老子就宰了你!”
说着,这个歹徒冲我的头部重重地砸了一拳,当时我就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一下子向后面张了过去,那一刻我几乎晕死过去,只留下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残留意识。
看我丧失了反抗能力,那个歹徒开始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他动作粗笨地解开了我的裤腰带,将我的长裤连同短裤一起褪到脚踝处,然后他动作粗野地在我下体摸索了几下,站起身,开始急火火地脱他自己的裤子。
这个时候,被砸晕的我已经渐渐清醒过来了,虽然我心里清楚,最好不要在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面前做盲目的挣扎,但是,让我躺倒了任他强奸我,然后我再去报案,这样我也做不到……
所以,下意识地,在那个混蛋脱衣解裤的时刻,我一下子支撑着爬了起来,匆忙地提上自己的裤子,然后跌跌撞撞地向大路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疾呼道:“救命哪!来人哪!”
那个歹徒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只好匆匆提上裤子就向我追了过来!
就在他马上要追上我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向他扑了过去,两个人一下子厮打成一团。
被吓得几乎掉了魂的我还在拼命往前跑,跑出一段距离了,我感觉那个歹徒没有再追赶我了,就气喘吁吁地回头张望了一眼。
我看见一个上身穿白衣的年轻男人和那个刚才非礼我的歹徒扭打成一团。
年轻男孩虽然个子很高,但歹徒身体非常壮硕,年轻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渐渐地地搏斗中占了下风。
这时候,我已经看清楚那个年轻男孩就是叶星,顾不得多想,我就冲了过去,从路边随手操起一根木棍就开始往那个歹徒身上猛打!
歹徒手中握着刀,叶星想拼命夺过他手里那把刀,现在歹徒背后被我袭击,他还想转头给我点回击,但因为被叶星钳制,一时之间他还回不过身来。
就这样,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对这个歹徒夹击,最后,这个混蛋怒了,他一回腿,一下子踢开在他身后袭击他的我,然后挥起刀就向叶星扎了过去!
“叶星,小心!”我声嘶力竭地冲叶星喊了一声。
情急之中,叶星躲了一下,但他的胳膊上还是被刀划伤了,顷刻间,鲜血从他雪白衣袖处渗了出来。
看见血光,这时候我也急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大路方向有几个人边走路边说话的声音,顾不得多想我,我大声呼救起来:“来人哪!有人杀人了!快救命啊!来人哪!”
听到那呼救声,那几个人向这边跑了过来,我听到了激烈的跑步声,也看到了手电筒的光芒。
看见对方来的是好几个人,这回歹徒也慌了,他丢下我们,就想向修理部后面那片树阴处跑去。
我们岂可让他逃脱?
叶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阻止他逃跑。
歹徒激眼了,他回过身就想再给叶星一刀,这时候我也扑了上去,抱住歹徒的胳膊,冲他握刀的手腕处就是狠狠的一口!
我的牙印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肉里,我感觉他的手已经被我咬出血了。
果不其然,那个歹徒惨叫一声,他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这时候,听到我的呼救声赶来的那几个男人也跑到了我们面前,他们七手八脚帮我们将这个歹徒制服,同时,有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警车很快赶到,将这个歹徒押了回去,我们也跟着去做了笔录。
警察同志给叶星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我就带着他回到了我的住处。
等我们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进了房间,我就让叶星在沙发上坐好,然后拿出医药箱,给他的伤口又做了一遍处理,因为我感觉刚才在那个派出所,警察同志处理得有点仓促。
叶星的伤口不算深,但口子却很长,我给他消毒上药时,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疼吗?”我轻声问了一句。
他看着我,淡淡一笑,低声答道:“不疼,没事儿。”
他看我的目光,还是带着一丝躲闪,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也过不去之前那个坎,可是,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要那样伤害我呢?
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他以无比激动的语气劝我离婚,劝我离开邓文良,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当时,他的目光是那样坦诚明澈,令我丝毫不怀疑他的真心,可是为什么,后来他要将那些视频和照片交给邓文良呢?
也许,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动物,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有时候,我们自己也搞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怀着复杂的心情给叶星上完药,我又拿出绷带悉心地帮他包扎好,然后,筋疲力尽的我在叶星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默默地注视着他。
感觉到我目光的复杂多变,叶星的神情显得有点窘迫,他微微垂下了头。
“你一直在跟踪我?”沉默良久,我问了叶星一句。
第89章 为何跟踪()
“在你的小店外面跟过你几次,后来被你发现了,我怕你生气,所以就没在那边跟了。”叶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瞅着我的眼睛,他的目光有点闪烁,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我知道了你坐车的路线,这几天基本都守在这边的公交站对面等你,昨晚看你迟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我错过了你坐的那趟公交,于是就慢慢向你住的方向走去,看你的房间里没有亮灯,才知道你还没有回来,我就折回来往车站的方向走,后来就……就听到了你的呼救声……”
我默默地注视着他,心里想说:你来的还真挺是时候……
自从在城中村偶然遇到了叶星,他后来确实几次到我店外徘徊,只是我没有搭理他,每次看见他靠近时,都会用冰冷的眼神将他驱走,后来就没有再看到他了。
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变换了跟踪形式,跑到我住处附近来偷窥我,这一点令我很气恼。
同时,我又不得不承认,昨晚如果没有叶星,我的后果将不堪设想,轻则被那个歹徒玷污,重则可能会被他弄死,虽然我不屑叶星一直跟踪我的行为,但实话实话,他确实救了我一命。
良久,我声音不含温度地问他:“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