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是鬼节-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牧耍杂谒胛彝蚁衷谝彩巧钚挪灰桑膊桓野阉趺囱恕�
第3章 :野怪冥鼠()
关于冥鼠,我们那里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三岁小儿,都知道这冥鼠,比普通老鼠大不少,有些和狼一般长,红褐色的毛皮,四肢短小,还能够靠双腿站立起来行走,嘴巴两边长着红色胡须,而这胡须,据说是十年才长一根,因此十分珍贵。小时候经常听那些老人说这冥鼠是山神爷养的宠物,十分有灵性,成群出没,爱作弄人,能够发出摄人心神的声音,使人产生幻觉,而且报复性极强,据说解放前有一个猎人,因为打猎的时候遇到几只,想做件毛皮背心,便抬起了枪,当场打死了一只,拿回了家,剥下皮后还煮来吃了,结果第二天早上那猎人醒来时,看见他早已怀孕的老婆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下,身上布满了咬痕和爪印,一周后,猎人的老婆生下了一个浑身毛绒绒的东西,四肢爬行,极像那冥鼠。他老婆当场被吓死,而那猎人则被那个怪胎直接一爪抓瞎了眼睛,从此之后不知所踪。
不过这些封建故事,在学校的无聊生活中,每个人都能说出一大堆。自然是只能够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但此时我也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了,那种万虫噬心的痛苦,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再往后想想,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如此,便感觉到一种绝望。
我告诉母亲要去安影山一带去看看,她看着挂在墙上的奶奶遗照,点了点头,让我去找大舅,说我大舅在那一带当护林员,对那里也熟悉。我点了点头,给大舅打了个电话,说去玩玩,下午去买了点东西,准备第二天去找大舅。
安影山脉森林茂密,属于原始森林一类的,山高路险,长年无人涉足,但是为了安全,县里还是安排了管理人员。林中外围有一座白色屋子,护林员就住里面。大舅是县里的正式护林员,四十多岁了,每天就在山里面绕几圈,防火防灾,这工作看起来轻松,却是十分枯燥,一周也难得回一次家,大舅家里除了舅母外还有一儿一女,都在上高中,但是大舅要护林,家里也都是舅母在打理。
第二天,我从早上九点出发,乘车到了县城,又拦出租,最后竟然还坐了一段路的驴车,直到下午六点左右才看见一座白色小屋,大舅正在瞭望台上面拿个望远镜呢。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信号,看来与外界的联系只有那根电话线了。
又是一段路,七点多才到,大舅接下我的东西,笑着说累了吧?这地方,鸟都不下蛋,就是那土匪来了都得哭着回去,你没事来这玩啥。
我苦笑一声,说你老人家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这个东西,我能够跑这地方来吗?我将手伸进衣服,直接将那盘着的灵蛇蛊揪了出来。
这小东西还动了两下,吐了下信子,似乎对我打扰它休息很不满。
大舅看了灵蛇蛊好一会,结合着我的解释,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怎么会没事来这里,原来还真的是有事,来先吃饭,你也饿了,老陈,我侄子来了”。
大舅朝屋子里面喊了一声,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便端着个碗跑了出来。大舅刚刚想开口介绍,结果那汉子便走了过来,声音十分粗犷的说道“嘿,你就是老林的侄子啊?老林侄子就是我侄子,到这就别客气,来,我刚刚弄好的野猪肉炖的汤,来一口,试试咸淡!”
大舅连忙拦了下来,笑着说这是他的同事,叫刘鹏,他这人就这样,性格直爽,说话直,不过却也好相处。
我叫了声刘叔,他点头嘿嘿笑,自己忍不住喝了口汤,咂咂舌,说有些淡,便又转身会厨房去了。
我看了看,笑着对大舅说他这么奔放的性格,还能够做饭,也是难得。大舅点点头,让我进了屋子。
晚饭吃的是一锅野猪肉,是大舅和刘鹏去山里面巡逻时打的,反正也没人管。还有点酒,是大舅自己家里酿的,十分辛辣,一口下去感觉喝了烧刀子一样。吃了一会儿后,我将奶奶的事和这灵蛇蛊给大舅详细说了一下,大舅摸了一下这灵蛇蛊,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你奶奶就是个老古董,整天就知道玩虫子,搞封建迷信,现在死了又来害你。不过这她从来没有骗过家里人,但是冥鼠只是老一辈传说的东西,我在这里守了这么久的林子,都没有看见过,是真是假还得另说。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毕竟我被那万虫噬心的痛苦吓怕了。倒是刘鹏喝了口酒,说这东西,他好像还真见过。
我一听,立马就放下了碗,准备问问他,结果我还没开口,大舅便摆摆手,说他这人喝多了就胡扯,别理他。那刘鹏一听就不高兴,说“老林啊,我还真没瞎说,难道你忘了两年前咱一起去那林子里面巡逻的时候,看见的那几只红耗子了?”
大舅想了一下,拍了拍头,说好像还真是,前年他们去林子深处时,看见过几只和狼狗一样的东西,浑身红色,说起来好像还真的和人们说的冥鼠有几分相似。我听见这个消息,心里顿时安定了几分,既然大舅看见过像冥鼠一样的生物,那么找到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第二天一大早,大舅便带着我到了山里,山路并不好走,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路,我叫大舅带我去他说的两年前发现那个像冥鼠的地方,她也只能凭着记忆走,毕竟过了那么久。大舅是个老烟枪,都是巡林时不能抽烟,以免引起山火,一路上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山路走的无聊,大舅便给我讲了一下这里的一些事情,说这里最近的一个村子叫福兴村,年轻的人都出去了,剩下了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不过去年那里出现了一件怪事。
我拿着棍子打着一边的草,说“喔?什么怪事?”
大舅想了一会,说那福兴村里有个瘸子,四十多岁了,一个人捡了个孩子,上面还有的老娘,过得清苦,可是一天在地里面干活,刨土豆时刨出了一块金子,五斤多呢,后来拿到城里面去买,金店的老板验完后,确定是真的,将价格一压再压,卖了五十多万。我听完,笑了笑,说他到是好运气,上天都照顾他了。
大舅说谁说不是呢,都说他好运气,祖上积德,他拿了钱,自己也准备去城里开个小店,讨个媳妇,把老娘接到城里享福,可这到也正应了那老话,福兮祸所依,第二天那金店的老板李大胖便带了好几个人找到了瘸子,说他给的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李大胖当时将那金子锁在了保险柜,结果第二天再打开看时,那金子就变成了石头,叫上人就说那瘸子骗了他钱,还得打官司。
我说这怎么可能,好好的黄金变成石头,这不明显是那李大胖栽赃诬陷吗?大舅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后来就上法院,最后判定那瘸子欺诈,坐了半年牢。出来之后,人便十分的憔悴的,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做不得农活,可是这农村你不干活吃什么?不能动就只能饿死,不过幸好靠乡里的救助和那个孩子才活了下来。我正疑惑呢,这怎么被害方还坐牢了?大舅似乎想到我会这么问,看了一下天色,指了指,说李大胖上面有人。
在山里面转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晚上回到守林屋,吃过饭后十分无聊,便摸出了《玄天通冥秘录》翻看,随着对这本书的深入了解,我发现这里面不单单是记载了苗疆的巫术和赶尸的一些秘闻,还包括道家的法术,佛家的密宗,以及一些邪术,炼小鬼,下降头,制蛊毒等等,上面也有关于冥鼠的记载,这东西喜欢吃地瓜,土豆以及鸡鸭等等,是杂食动物。书中内容虽然有些难懂,但是仔细读起来,却还有些趣味,渐渐的我还开始喜欢上了这本书。
第4章 :夜捉冥鼠()
连续的三天,每天都到山里面转,却依旧是没有发现,第四天大舅要回城里交接,我便跟着一起去,按照书里面捉冥鼠的方法,买了公鸡,红绳,渔网等等一系列物品,其他都好说,只是有个陈年糯米,必须要十年以上的,我跑了好几家米铺都没有买到,最后还是到寨子里面一户老苗人的家里弄到半碗。大舅本来是可以交接后休息一周的,可是由于我要找冥鼠,而且听说最近这里出了桩杀人案,被杀的人的头颅全部被砍下,影响十分恶劣,大舅怕我出事,便没有休息,又回到山里和我一起找。
当天晚上,月光很亮,我拿着东西,到了山中,由于怕出意外,也不敢离守林屋太远,大舅和我一起出去,刘鹏留在了屋里。
我将一切布置好后,便和大舅蹲在了草丛。四周的蚊虫很多,可是居然没有一只靠近过我,灵蛇蛊爬上了我的肩膀,信子一吐一吐的,似乎对这些虫子有震慑作用,我是没事,倒是大舅,没有一会脸便红了一大片,我便叫他先回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他看了一下四周,说你行吗?我笑了笑,我不是有这灵蛇蛊吗,你也说过,奶奶从来不骗家里人的,而且就算有问题,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还不知跑啊。大舅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嘱咐了我几句,转身回去了守林屋。
大舅走后,我借着月光看着前方的那只公鸡,公鸡被我用绳子拴在了一棵小树上,只能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面活动。由于以前读书时习惯不好,落下了点见识,但是被被灵蛇蛊咬了之后,我视力竟然好了不少,五十多米的距离也能基本看清,除此之外,我感觉身体也在发生变化,每隔几天灵蛇蛊便会咬破我的中指吸血,它吸得也不多,但是每一次吸完后,我都会感觉自己又强健了几分,似乎它在吸血的同时还在带给我一种神秘的力量。这也令我逐渐感受到了这灵蛇蛊的不凡来,或许,它真的是一个灵物。
凌晨三点左右,在我肩膀上面的灵蛇蛊突然盘了起来,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蹿到我小腹处藏了起来,而外面的那只公鸡也扑腾着叫了起来,我感觉到不对,往那公鸡处看去,发现远处有几个黑影正在朝这边跑来,距离越来越近,这几个黑影像狼,又像老鼠,而最重要的,是它们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褐红色。
来了!
我精神一震,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几个黑影。这几个东西到了所布置的圈套内,并没有着急去吃那只公鸡,而是在捡土豆,偶尔还有一两只站立起来,四处查看。看着那嘴巴两边的红须,我确定这是冥鼠无疑。
那几只冥鼠吃完土豆后,开始朝那只一直在扑腾狂叫的公鸡跑去,我趁此机会,开始朝着那几只冥鼠移动。由于有公鸡的叫声,我到也是不必太注意声音。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就在快靠近时,最外围的一只冥鼠突然转过了头,我的目光刚好和它相对,这是两只红色的眼睛,血一样的红,我顿时一愣,心说遭了,被发现了,当下也不管隐蔽了,直接扑上去洒出了在黑狗血里浸泡过的渔网,这些东西反应十分迅速,一下就蹿出去好几只,只有一只在和公鸡纠缠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跑,被一下罩在了网里。立马便出现了劈啪声,我又从包里掏出糯米,朝那只冥鼠一撒,一股黑烟便升了起来。
我喜出望外,跑过去,也不管那只公鸡了,收起网抱着就往守林屋跑去。两里路的距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到了屋外我大叫抓到了,大舅披着睡衣,打开了门,走进屋里后,看见我网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我说这就是冥鼠啊。大舅一听,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问我抓到了?我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把网放在了桌子上面,刘鹏也过来了,他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东西,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这是冥鼠?”
我点点头,说是。我这时也才有时间看了看这传说中的冥鼠,和书中记载的差不多,红褐色的皮毛,不过有几处成了焦黑色,眼睛是黑色的,两边各有红色胡须,左边六根,右边五根,如果按照记载,十年长一根的话,那么我捉的这只已经有一百一十年了。大舅也是十分惊讶,说想不到还真有这东西,自己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呢。刘鹏也是看着这冥鼠十分激动,说“想不到这东西都被你抓着了,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啊!”
惊讶完后,我看着冥鼠的胡须,剪掉了左边的一根,毕竟十年才长一根,我也不好给剪完了。我将胡须放进包里,刚刚准备休息一下,便听见刘鹏和大舅争执了起来,大舅说这东西应该给国家,而刘鹏说这是山神爷的宠物,要放了。他们争执不下,又说这冥鼠是我抓的,问我怎么办,我笑了笑,说这东西,我只要根胡子就行了,明天你们还是打报告给上级的,该研究该放,上面自然有定论。
两人想了想,觉得也对,我也实在困得不行,便招呼了几声,倒头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大舅满脸是血的站在我床边,把我我吓的一下滚下了床,我爬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大舅抓着我的手说“刘鹏这个狗日的,放了那冥鼠,跑了!”
我扶着大舅,他告诉我抽屉里面有药,我去翻出来给他止了血,又给他擦了一下,这才好了许多,又问他怎么回事。大舅拍着桌子,说我睡下后,他和刘鹏还在商量明天怎么和上面说,结果那冥鼠突然叫了起来,接着那刘鹏像发了失心疯,一把把网给撕开,放出了那只冥鼠,那冥鼠一出来后过来就是一爪,我用烟杆挡了一下,这才保住了条小命。我听完后,看了看桌子旁边那根断成两截的烟杆,内心感到一阵后怕,这冥鼠的声音有很强的迷惑性,摄人心神,意志不坚定的人一定会中招,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另外,刘鹏也消失了,和那冥鼠一起跑了出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天刚刚明,我便把大舅送到了医院,又给他所在的林业局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们昨天晚上的情况,让他们找找刘鹏,林业局的人来医院找我和大舅了解了情况后,便布置人手去找刘鹏。我大舅的两个孩子,都请假来了,还有我舅妈也来了,医生说大舅倒是没什么事,不过脸上的伤口可能会留下疤。舅妈他们没有和我多说话,可能以为大舅这样是我害的。我也有些愧疚,没有说什么,大舅这是工伤,但是我还是给了我舅妈五万块钱,也算是尽人情了。
我回到家中后,立马按照《玄天通冥秘录》里面的方法,买了驴蹄,猫眼,灵芝,牛黄等等,混合起来,将冥鼠须磨成了粉,放进锅里面煮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盛出了一小碗红色的药液。看着这诡异的红色,我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斥感,我闭上眼睛,鼓起勇气,一口气喝了下去,奇怪的是,这东西竟然没有味道,跟喝白开水一样。我正在疑惑呢,在我小腹处的灵蛇蛊突然弹了出来,我哪能让它跑,连忙一把抓回来,把手指伸到它嘴边,因为《玄天通冥秘录》中说道要驯服这灵蛇蛊,喝了冥鼠须熬制的药后,还要在半小时内让灵蛇蛊吸到主人的精血。
我抓着它,可这东西就是不咬,时间看着就过了十几分钟,一咬牙,自己将手指咬开,凑到灵蛇蛊的嘴边,可它依旧是不张嘴,还不断挣扎。急的我直跺脚,心里不住的骂,妈的,不管了!我叫母亲拿来了个碗,用小刀一下划开了两个指头,把血滴在碗里。母亲看见我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拦我,我摇摇头,说没事。看着这血一滴滴的落在碗里,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放了几分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