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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的生日是鬼节-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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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笑了笑,想起半吊子说的这附近有影魔教的痕迹,那家店铺的老板可能也和这个组织有一些瓜葛,被六扇门的查封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应该调查完后就可以去收购了。我叫老严再等等,过两月应该就有消息了,要是收不下来也不必强求,好好打理好眼前的这店面,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不要太好高骛远。

    老严嗯了一声,问我那两个朋友哪里去了,我推说他们有事去外面,这几周都不回来了。老严啧了一声,说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回来的呢,浪费我一片苦心。

    我疑惑的看着老严,问此话怎讲?老严说你们不是在这边没有住处吗?你又不喜欢住在这农家乐的客房里面,我就在前面的乡村里面租了个院子,四周都是农田,环境挺好的。

    我说那感情好,他们不在,我一个人去也一样,清净一点我刚好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如此也不必再花费时间找地方了。

    当天晚上我便住进了这个农家小院。晚上闲的无聊,电视节目也不好看,便独自端了一根小凳子,来到院子中间,将悠悠和四脚蛇弄了出来,悠悠倒是乖巧的很,出来后就在我的身边给我捶腿,四脚蛇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刚刚出来便不见了踪迹,不知道又在哪里去“慰问”那些小虫子了。

    坐在绿篱环绕的藤架下面,打开笔记本,看起了《玄天通冥秘录》。

    通过了这么几次的生死历练,我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很多弱点,尤其是在一些道法方面,很多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处在上风的,可是一到了真正的正面交锋起来,便感觉要弱下好几分,而且还不能收放自如的控制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这也导致了很多的时候在处于生死边缘的时候才能爆发,若是万一哪次使不出来,那我的这条小命不就报销了?到时候,我还真的不好意思在地下和我奶奶相认。因此,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提升自己的法门,便是这一部《玄天通冥秘录》了。

    这本书前面十多万字基础的坛蘸,纸符,蛊毒,咒语包括九字真言等我都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唯独后面的“玄天”,“暗冥”,“通幽”等几卷较难的地方没有理解多少,这几卷也是全书的精华只处,且先不说此书的作者燕无名对这几卷的记叙相比较于前文更加的细致,就连这书的批注者,也就是我的师叔公苗贵英也在这几卷之中下了诸多的笔墨。

    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来说,若是将这几卷给领悟了,实力必定大增,虽然其文字晦涩难懂,可是古语有云:“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而且之前我还问过了将臣和半吊子,窥得了一些门径,至少也不算是无头苍蝇,我就不信我领悟不了这几卷的奥妙。

    想着我便将书翻到了后面的“玄天”一卷,一字字的悟了下去,每一字我都尽量的去达到一种字人合一的境界,争取融入文字之中去理解。

    “天清地明,玄天通地,地通人,人心清,六根净,地通冥……”

第198章 :闹闹() 
在微凉的夜风之下,一个人影坐在一户农家小院之中,四周伴随着时有时无的蛐蛐声,身边偶尔飞过几只闪着蓝光的萤火虫,远处的村口,时不时的传来一声狗吠……

    不得不说,这一遍看了下来,感觉收获颇丰,不仅解决了以前很多的遗留问题,而且也对后面的几卷有了更深一分的理解。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凌晨两点多沈,我合上电脑,看了一下身边,悠悠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而我的凳子一边,还摆着那把奇鲮香木的的折扇。

    这个小鬼头,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修炼,肯定是和那芸萱一起跑出去玩去了,刚刚还真的是白夸了她一遍,哎。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十分的困顿,也不再去找悠悠,她和芸萱在一起,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只要不要吓到人就好。

    第二天醒来后,吃过早饭后,便到了田间的小路之上。长期生活在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之中,这乡村的早晨,倒是十分安详宁静的。

    站在田坎之上,放眼望去,一派雾影朦胧的景象,田地里面的青菜都还低落这露珠,远方的一片树林之中传来声声鸟鸣,也有早起的农民,挑着担子,带着一个草帽子,在田间行走。

    看见那几个稀疏的身影,我脑中突然想起了陶渊明的一句诗:“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陶渊明是我比较喜欢的诗人,他的田园诗清新脱俗,而那种场景,也正是我所想要的生活,可是,无奈命运弄人,别说这田园生活目前无望了,连想要的基本正常生活都有些困难。

    在田间的阡陌之中,漫无目的的穿梭着,看着几乎农家烟囱袅袅升起的炊烟,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晨风,沁人心脾,连同我的烦恼,也一起带走了。

    如此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惬意异常,刚刚找到田间的一堆草垛,想练一会儿外功,裤包里面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摸出来,一看,是半吊子打来的。

    半吊子说的是三伯的病情,他们已经查出来了,三伯中的是一种叫“七星摄魂针”的邪术:用七根在活人头颅之中炼制出来的特制银针,分别插进人的七处死穴,但是这插入的七死穴却是极其的讲究,人身上有两百多个穴位,三十六处死穴,而这摄魂针插进的穴位,每一处都是人的精气所在,而这这“七星摄魂针”所扎的这七处穴位,看似只封住了七处死穴,实则也牵连了另外的二十九出死穴与修行之人藏精聚气的十三处暗穴,一看这个数字便也应该知道不同寻常,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修炼所得的法力,精气,魄力等都发布存在于这四十九处穴位之中,但凡失去一处的精气,便会功力大减,失去八处,如同常人,十六处,则如同废人,更可恶的是不能乱取,必须按照插入的顺序来取针。

    三伯中的这种极其邪恶的摄魂针就是牵一发动全身,这就使得三伯真气不敢运而神魂不敢动,而且这种针法早已经失传,张林这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了这种针法,老爷子之前已经取出了两根,将臣回去后又取出了两根,剩下的三根,还不知道从何取起,若是顺序弄颠倒,拔错一根,三伯运气好的话能够活命,只是要飞废去一身的修为,若是运气差了点,顷刻之间,魂魄立马消散,一命归西。

    现在他们一家子人,整天都在研究如何解除这三伯身体之上的三根摄魂针,甚至还请教了茅山,武当山,蜀山等名门大派的修道之人来帮忙,一面也发出了追捕令,通缉张林这个忤逆之徒,据说六扇门的人也已经准备介入此事。毕竟张林不是普通人,正是有那么一句话,文化越高的人,若是犯罪的话,对社会的危害越大。而这张林就相当于这一类人,若是害人的话,对社会的危害将是十分巨大的。

    我放下电话后,也没有心情练功了,感觉到自己还真的是沧海一粟,不论是人身,还是道术。

    我走出田间,直接到了农家乐里面,给老严打打杂,抹抹桌子扫扫地,以此来分心。倒是惹得老严满心狐疑,说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此过了两天,中午刚刚和老严他们一起吃过午饭,准备休息一会儿时,却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我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了声音,是一个女人,而且,似乎还很熟悉。

    “喂,是林开先生吗?”

    我听着这声音,嗯了一声,说对,是我,请问你是?

    那边的女人似乎有些怯,道:“是我,沈群,今年开春的时候,我们一起坐飞机出来的,我还有个儿子,叫闹闹,就是你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可以找你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从脑海之中浮现出今年从老家出来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妇女和小孩,当时小辉,也就是这个叫闹闹的小孩能够看见藏在木牌之中的悠悠,我也看出来这个小孩并非是普通的小孩,他是天生的阴阳眼,当时我才给了她我的电话,想不到竟然还真的用上了,不过。。。。。。

    果然,我接起来说了两句后,那边的沈大姐似乎突然就有些激动了起来,传来两声抽泣声,我安慰了她两句,让她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是不是闹闹出事了?

    沈大姐电话那边又传来了两声抽噎之声,道:”林大师,我。。。我家闹闹,他。。。他没了”。

    沈大姐大姐几乎是一字字说完这句话的,说完之后,又是一阵哭声传了过来。

    我听到这里,也是一愣,本来我以为闹闹不过就是能够看见鬼魂一类的污秽邪物而已,的确,小孩的神魂不稳,精元不固,因此丢魂或者被鬼上身的可能性会大许多,可是这些也很好解决,用一些民间的土方法,比如喊魂,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晒十二分沈等等,尽管闹闹有着天生的阴阳眼,不过也只是能够看见比普通人更多的一些东西,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大姐的这个儿子,竟然会死去。

    我心中疑惑,问是因为什么原因,意外事故,还是?

    其实我这话基本上也就白问,若是普通的事故死亡,沈大姐根本就没有必要打电话找我,直接找咱们的警察叔叔就行了,既然找到了我,必定有其特殊的原因。

    沈大姐抽噎着,说对,她家闹闹死的很奇怪,脑袋和身体都分开了,而且还在身体上面发现许多的小孔。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似乎沈大姐说的这个事情有些耳熟,略微回忆了一下,感觉心中一震,忙道:“你是不是住在广州的东莞市区”?

    沈大姐说对,她和丈夫租的房子,自己在工厂里面上班。

    我感觉眼皮有些跳,不过还是继续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在依云工厂上班?”,尽管我心中已经几乎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答案,却依旧抱着一丝的幸运,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可是,天意弄人。

    沈大姐那边停了两秒,说:“是,大师你怎么知道?”

    我一仰头躺在了椅子上面,感觉似乎有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一般,紧紧的将我困在网中央。

    呵,我怎么知道?若是我早知道这件事情就是闹闹的事,我早就去看看了,可是无奈,当时我们都只当是个故事来听,而且还大胆的妄加揣测,大肆评论,真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种心理,岂料造化弄人,想不到竟然还是找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命。

    我脑中又出现了奶奶生前一直挂在嘴边的这句话,而我,到如今,也已经相信“命”这个东西了,还真的是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当即我就答应了沈大姐,说我马上启程,次日便到。

    我之所以答应下来,一是因为这两周在石岩镇呆的有些无聊了,虽然在乡间的日子过得悠闲,十分便于修心,可是我也始终不太习惯,感觉不能完全的运气聚神,问扇仙芸萱,她说我是受了这凡间尘世喧嚣的污染太深,无法静下心来,我要是想达到那种“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的境界,恐怕得等我老年以后。

    我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点,虽然学了不少了东西,可还是放不下内心中那颗浮躁的心,虽然心中向往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可是思想,却是无法和内心一致,因为,我还没有达到秘录之中所说的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二来,也是感觉自己这几周对那本秘录有了更深的一层领悟,这闹闹的事情应该不算是什么大的问题,也去看看自己究竟进步了几成。

    第二天我便离开了石岩镇,老严叫我再多住几天,问怎么才回来没多久又要走?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实话,只能说在东莞那边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情,我去看看,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弄好便回来。

    老严也没有在挽留我,说也好,我知道你们是一些怪人,那些事情我也不懂,不过,要是有其他的问题,一定找我。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又不是去战场送死,就相当于去见一个朋友而已,说的像是生死离别一样。

    坐车到了东莞后,我也没有直接去找沈大姐,而是先和吕昊与毕云见了一面,上次路过这里和他们吃饭的时候,吕昊说他们在厂里面赚不到什么钱,想要自己出来做,或者和我一起做些事情,而我,也是在和他们闲聊的时候,听说了一个孩子奇怪死亡的事情,这个孩子,正是闹闹。

第199章 :闹闹变鬼() 
和吕昊闲聊了两句,我也没和他说这事,吕昊问我这边有没有活做,不过我这里有什么事情能够给他们做,我自己都是无业游民,于是建议他们自己开个店或者倒腾一些什么玩意,至于资金方面,我可以资助一些,不说百八十万吧,只要在五十万以内,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吕昊说上次我们一起说的事情,他们已经想清楚了,想要在这里开一间自助餐厅,这附近的工厂企业较多,开一家自助餐厅,生意应该不会差。

    我点点头,说不错,既然是餐饮,我可以找个朋友过来给你们看看,参谋一下,至于资金方面,我可以出一半。

    吕昊说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后天便去找找地方,到时候再和我联系。

    和吕昊他们分别后,我又按照沈大姐告诉我的地址,打了个出租车找到了一个居民小区,刚刚下车,便看见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站在门口,正是沈大姐,旁边一个男人扶着她,应该是她的老公。

    我走到这二人面前,还没有开口,沈大姐便拉着我的手,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声音哽咽着说:“林,林……”

    由于在小区的门口,人来人往的,并非说话之地,便让沈大姐先到她家再说。

    到了沈大姐的家中坐下后,她的情绪平复了一些,用纸擦着眼角的泪光。

    记得刚开始在老家的机场第一次见到沈大姐时,那时候她身体还满头的黑发,抱着自己的儿子和我聊天,可是如今,沈大姐头上已经灰白了一层,眼窝也有一些凹陷,赫然老了十几岁一般。

    我也安慰了她几句,说闹闹已经走了,这个小孩的确很乖巧,可是死者已矣,也不必太伤心了,节哀。

    沈大姐点点头,说知道了,可是却没有停止抽泣,我也只得等她的情绪平复后再问闹闹的问题,看了一眼她的丈夫,这个男人坐在沈大姐身边,脸色有些冷,也没有多看我,估计是认为我是大街上面的那种小混混骗钱的了。

    不过我也被人误解的多了,脸皮厚了不少(估计是被那半吊子给感染的)自然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与其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说,还不如找时间使个真本事给他看看,真金不怕火炼,用我们老家的一句话来说,这叫“螺丝有肉在肚子里”。

    沈大姐伤心完后,开始给我说起了她发现闹闹尸体的事情。

    这件事情虽然以前吕昊在饭桌上面说过了,可是当时也只是当成玩笑来听的,而且他们二人也是听说的,不知道被加工了多少遍,有了多少个版本,也只能作为参考,真实的情况,还得以沈大姐的话作为标准。

    果然,从沈大姐的口中,我又得知了一些更加详细的情况。

    据沈大姐回忆:那天中午我回家给闹闹做好饭和闹闹一起吃完后便出了门,当时闹闹还在沙发上面看着动画片,为了怕他跑出去,我还专门给他买了一套积木玩具,闹闹很乖的,我说的话他都会听,他一直嚷着要积木玩,可是没想到才。。。。。。

    沈大姐说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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