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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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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深罢了。

    雍容华贵的南宫夫人把窝在怀里的小人儿推出来,笑得温柔:

    “翎羽还不快去拜见哥哥嫂嫂,日后和哥哥住在一起,要乖乖地听话,可不能惹事。”

    “母亲说什么呢,翎羽这么乖,怎么会惹事。”

    坐在南宫夫人身侧的赫连映菡微微笑着,伸手想把南宫翎羽揽在怀里,却被他害怕地躲了过去。

    骆雨沁低眉俯首,看不清神色,如果南宫诀不领兵出战,不知这南宫义坤和襄王凌鼎天谁更厉害一点。

    四面的宫灯闪烁,和天空的繁星交相辉映,再加上这满园未化的积雪反射出来的眸光,更衬得红梅似火,妖娆惑人。

    宴会还在继续,南宫诀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地退了出来,赫连映菡想要跟上来,却被南宫夫人拦下,两人似是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赫连映菡讨好的成分要多一些。

    “你父王想让你交出兵权。”

    跟在南宫诀身后的骆雨沁勾唇轻笑。

第94章 男人的声音很小() 
子渔正低头推着轮椅,闻言诧异地抬起头,朱唇张了张想说什么。

    轮椅上的男人月白的衣袖随风轻轻摆动,虽然坐着,可周身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威严。

    他双眸微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骆雨沁却从南宫诀身上感到一股淡淡的孤寂。

    “兵权交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雨沁可是嫌弃我,准备另投他人了?”

    他缓缓转过头,笑容噙在唇角,似是不经意的调笑,只是那如绸缎般温柔的眸中光芒微闪,难以捕捉。

    骆雨沁仰头望着满天星空,浅笑盈盈:

    “这倒是可以想想,你没有了兵权,自身尚且难保,还怎么保护我们,看来我确实要想想了。”

    “公主你?”

    子渔眉头紧皱,诧异地望着骆雨沁,咬了咬下唇: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主子这个时候”

    骆雨沁挑眉,勾唇浅笑:

    “你以为你主子会当真放我走?”

    低笑声传来,在静谧的夜里回荡:

    “雨沁若是真要想走,我怎么能拦得住。”

    “如果真到了必要的时候,我想试试,你也可以试一试,看拦不拦得住。”

    骆雨沁低笑,眸光深幽。

    “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试它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小,温柔如水如锦缎。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

    “萧禹涵是谁,雨沁怎么想到要把他举荐给父王,他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他是什么身份,只怕从他一进王府你已经把他的底细调查清楚了,你要是不放心他,我也没机会和他接近。”

    骆雨沁挑眉:

    “我只是想知道你父王的动向罢了,在你的监视下,你以为我还能做什么?”

    “我想阻止也没有机会,雨沁的动作太快了,快地出乎我的意料。”

    南宫诀勾唇轻笑:“我以为雨沁会把这个萧禹涵送到我的身边。”

    “我就在你身边。”骆雨沁低语。

    其实,在南宫义坤身边和在南宫诀身边都是一样的,只是相对而言,南宫义坤身边更容易躲藏,南宫诀太聪明了。

    他们一起住了这么久都没有探出什么,更何况是一个刚刚入府的萧禹涵。

    根据萧禹涵的分析,玉玺在怀王手中的可能性最大,其实,有南宫诀在,以他的聪慧怎么会让南宫义坤拿到玉玺。

    玉玺,八成还是在南宫诀手里。

    日子仍是从指缝里一点点流逝,赏梅宴过后,襄王兵临城下,南宫义坤准备亲自领兵出战,怀王府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平日谋士将士来往不断,南宫义坤的书房门前更是门庭若市。

    赏梅宴过后的第二天,才五岁的南宫翎羽就被送到疏桐苑交由南宫诀教导。

    说来,也是南宫义坤太过心急,巴不得小儿子快些长大明事理,好彻底拔除南宫诀的势力,偏袒之情可见一斑。

    南宫翎羽胆小羞涩,整天除了和南宫诀说几句话,其他人怎么讨好问话他都不发一言。

    有时候问得急了烦了就害怕地往南宫诀怀里钻。。

第95章 温柔的毒药() 
若是南宫诀不在,又要闹着去找南宫夫人。

    骆雨沁和南宫诀住在一起,与南宫翎羽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只是南宫翎羽对她却怕得厉害,见到就下意识地躲开。

    想来,也是南宫义坤和南宫夫人交代过什么。

    “小…姐,箫先生在外面求见。”

    宛樱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骆雨沁正百无聊赖地逗玩着怀里的骆华赋,闻言头也不抬,只是将骆华赋放回摇篮里:

    “南宫义坤还是冷着他?”

    宛樱托腮:

    “虽然没有冷着,但也差不多了,王爷现在忙得很,也没怎么接见箫先生。”

    “南宫诀呢?”骆雨沁抬头。

    “在书房教翎羽念书。”

    宛樱下意识地忘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咱们要不要回避一下,毕竟和萧禹涵见面”

    “你以为我们能瞒得过他?”

    骆雨沁不以为意地摆手,听到隔壁书房隐隐传来的读书声,她扑哧一笑:

    “南宫义坤也真想得出来,翎羽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吧,亏他南宫诀能耐得下性…子。”

    “有时候觉得,这个世子还是挺温柔的。”

    宛樱摇头,复又感叹一句:“温柔的毒药。”

    骆雨沁不置可否,就在正厅见了萧禹涵。

    萧禹涵虽然不得重用,可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和骆雨沁第一次见面时的落魄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公主。”

    萧禹涵低声拜见:“公主近日可好?”

    “好的很,我有什么不好的,箫先生何必这么拘束,怀王准备的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出征?”

    骆雨沁抬眼:“查到玉玺的下落了吗?”

    “没有,我暂时还没有机会接近怀王,而且公主不是也说了吗,玉玺它”

    萧禹涵抬眸,瞥眼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骆雨沁双眸缓缓眯起:

    “切入点还是南宫义坤,你留意着点就是了,也不要太急功近利,尽你所能就是,真要找不到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人还在这里,就算拿了玉玺又能怎样。”

    她低叹一声无力扶额,敛去了眸中的神色。

    “公主怎么能说这么灰心的话,公主是我东华的希望,帝后都在天上看着呢,还有我东华历代帝皇,他们会保佑公主,保佑我东华。”

    萧禹涵一揖到底。

    “你下去吧,万事小心。”

    南宫义坤也不是傻子,萧禹涵不被重用也在她的所料之中。

    萧禹涵前脚刚走,南宫诀后脚就进了大厅,月白的衣袂衬得他肌肤胜雪,只是眼角有淡淡的青痕,透着疲惫。

    “雨沁如果想让父王重用萧禹涵,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他微微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掩盖了他的疲惫,只剩下夺目的光彩照人。

    骆雨沁慵懒的眸子半睁半合:

    “你知道我们想要玉玺,还这么热心地帮我们?”

    “不是帮你们,是帮你。”

    南宫诀纠正她的语误,转过身勾起她的手指,眸光深幽像是意有所指:

    “玉玺本就是你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回到你手里。”

    “是吗?”

第96章 如魔一般绝世面容() 
骆雨沁低笑,对南宫决的话不以为意。

    虽是南庭乱世,但国民被东华统治已久,东华传国玉玺传了百年,是权利的象征。

    所以这玉玺也成了四王必争之物。

    “哥哥,哥哥,羽儿可不可以不念书了,羽儿饿了。”

    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南宫翎羽跌跌撞撞地从门外跑进来,见到骆雨沁先是一愣,顿时停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南宫诀身边靠近:

    “唔雨落姐姐”

    他眸光躲闪,怯怯地往南宫诀怀里躲,好像躲得稍微慢一点,骆雨沁就会扑上来将她抓走一样。

    骆雨沁并不理会南宫翎羽的闪躲,只是微微一笑往里屋走:

    “翎羽饿了,就带他去用膳,我们的事以后再谈。”

    留下南宫诀意味深长地笑。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平和温馨,如果忽视隐藏在这平和下的阴谋和暗涌。

    夜幕降下,吵闹了一天的怀王府终于静了下来,院里的宫灯熄了,各处的亭台楼阁也被黑暗笼罩。

    疏桐苑里安然静谧。

    卧房的灯燃着,骆雨沁侧身坐在骆华赋的摇篮边上翻看手里的书本,天晚了,可她却毫无睡意,听着隔壁房间压抑的闷哼声。

    下午的时候疏桐苑来了一位客人,一位衣衫褴褛弓腰驼背的老人,疏桐苑的人对他很尊敬,子渔称他为鬼医。

    骆雨沁这才知道,南宫诀已经病入膏肓,每一年的冬天是他生命最危险的时候。

    也怪不得南宫义坤会在这个时候削了南宫诀的兵权,也不知道,他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死,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活。

    隔壁房间沉闷的声音渐渐少了许多,像是在苦苦压抑着。

    “呀呀”

    摇篮里的骆华赋瞪大了眼睛,伸着小手想要抓骆雨沁垂落在胸前的发丝。

    闷哼声逐渐消失,低哑苍老的声音传来:

    “这针是极寒之地的雪莲水冻成,现在雪莲入体,你会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一会儿再泡上一会儿火龙汤汁,极热极冷才能唤醒双腿的知觉。”

    “这么多年了,也不指望它能好全。”

    低柔的笑声传来,南宫诀笑得轻松:

    “只要能把这咳喘之症治好也就是了,现在,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

    “你信不过我的医术?”

    哼哼哼,的笑声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鬼医出手,阎王都要躲一躲,我怎么会信不过。”

    轻笑过后又是低低粗喘。

    清醒了一会儿的骆华赋又沉沉睡了过去,骆雨沁托腮坐着,隔壁的治疗一直进行到后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

    吱呀一声门开了,沐浴过后只披了单衣的南宫诀从外面进来。

    衣襟敞着,细密的水珠挂在他裸…露的精壮胸膛上,潮湿的头发还在沿着肩头向下滴水,如魔一般绝世的面容带着疲惫。

    “雨沁怎么没睡?”

    男人狭长的凤眼微眯,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水珠看不出是细汗还是热水。

    “宛樱在哪里?”

    骆雨沁抬眸,面色平静。

第97章 我们日日同床共枕() 
南宫诀诧异抬头,一双凤目睁了开来,但是没有精神:

    “我以为你是特意等我的,原来是为了宛樱。”

    眸光暗了一暗,似是有些失落:

    “不过还是很高兴你能等着我,就算是为了你的丫头。”

    “宛樱呢?”

    骆雨沁眸光闪动,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子:

    “你今天很累,只要你能确定宛樱安全,我就不再问了,等明天再说。”

    “你对一个丫头尚且如此,我们日日同床共枕,你不信我。”

    南宫诀眸光沉了一沉:

    “宛樱下午还在,怎么这会儿就没影了,她会两手功夫,还能被人掳了去不成,尤其是在疏桐苑,我这疏桐苑也不是旁人容易进的。”

    他语气有些无力,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骆雨沁垂眸,勾唇一笑,走到南宫诀的身后缓缓推着轮椅将他推到床边,只是声音冰冷:

    “所以我来问你。”

    “我不知道我让怀生去查。”

    南宫诀轻笑,手臂撑着床铺却一动不动,无奈地转身轻笑一声:

    “宛樱我会让人去找,雨沁帮我叫子渔和怀生进来吧”

    如今的他,经过惨烈的治疗之后浑身虚脱地连床都没办法上去了。

    他想在骆雨沁面前保留颜面:

    “你出去”

    骆雨沁眸光微闪,面无表情地转到男人身前,俯身就要去扶男人的手臂。

    “走开!”

    男人冷声喝道,眸中带着困兽的哀伤和冰冷,四目相绞,骆雨沁氤氲的双眼微眯,眸中光华流转,看不清神色。

    骆雨沁默不作声,想要勾唇冷笑,终是没有笑出来,手上使力,将男人的肩膀拖高了一些。

    “走开!”

    男人低吼,他不愿让这人看到他的狼狈:

    “去找子渔和怀生进来。”

    “你累了。”

    骆雨沁语气平静,声音很低,但却是少有的柔和,脸上虽然没有笑容,可是她平静的声音却也让挣扎的男人愣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骆雨沁趁机将男人拖了起来,南宫诀借力手臂撑床将身体移到床边。

    骆雨沁默不作声,眸光深幽直直地望着他,忽而又利落地一提裙摆蹲下…身:

    “告诉我宛樱的下落。”

    南宫诀微微躬身,伸手抚着她因为低头而裸露出来的白皙脖颈,轻声叹息:

    “这些事情不用你做,去找子渔和怀生来,让怀生带你去找宛樱。”

    低头俯身的骆雨沁勾唇轻笑,甩脱了男人的鞋子袜子,袜子是湿的,想来是泡过澡之后连擦洗也没有擦就穿了衣服进来。

    似乎,很是急切。

    “你承认你抓了宛樱?”

    冰冷的笑容从唇角溢出,骆雨沁唇角勾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帮着男人将腿平放到床…上:

    “宛樱在哪里,不用万怀生带我去,我自己去找她。”

    南宫诀眸光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没有离开,似乎是摸上了瘾一样:

    “我没有抓她,但是她没回来也可以猜到是谁把她带走,让怀生带你去安全一些。”

    “南宫义坤?”

第98章 眸光专注而温柔() 
骆雨沁猛然抬头,避过了男人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指尖,看向男人的眸光倏然转冷:

    “不需要万怀生,我一个人可以。”

    手腕被人抓住,骆雨沁启唇轻笑:

    “怎么,你担心我?抓宛樱的人是你父王,也就相当于是你,我告诉过你,我和你回来,但是我身边的人你不能动,也要保证别人不能动!”

    “我会确保她的安全,也会确保你的安全,雨沁,让怀生带你去”

    南宫诀轻…喘一口气,撑着身体想靠在床头,稍稍动了一下他就满头大汗,骆雨沁伸手帮他扶正身体,顺便又取了枕头垫在他身子下。

    “你不是着急去救宛樱吗?”

    南宫诀勾唇浅笑,定定地望着身边的骆雨沁,眸光专注而温柔。

    骆雨沁嗤鼻冷笑,她是白痴了才会帮这个男人同情这个男人!

    她当即甩手转身往外走:

    “你好自为之,如果宛樱不在南宫义坤手里,我再回来和你算账!”

    “好。”

    男人低笑,眸光跟着女人的背影转动,直到那扇门合上,那瘦小又坚毅的背影在视线里消失。

    门外又飘起了雪花,风簌簌地吹着,吹得门前的人衣衫翻飞。

    骆雨沁眸光明灭。

    其实,从南宫诀说他不知道宛樱失踪的事情的时候,她已经怀疑到南宫义坤了,她知道,男人没有骗她,起码这一次没有骗她。

    “公主要去哪里?”

    清脆如黄莺翠啼的声音传来,子渔从回廊的尽头快步跑过来,因为两人相距有些远,他的声音稍稍大了一些。

    骆雨沁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转过脸:

    “怎么又叫公主了,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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