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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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勾笑,在夕阳下显得极其妖艳,而手指夹着袖刀狠狠地朝着男人的心口刺去。
两人的距离太近,而骆雨沁的动作太快,南宫诀眸光一闪侧身闪了过去,但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肩膀。
下一刻,骆雨沁的手就被男人攥住,阳光下,沾了血的袖刀显得异常诡异。
南宫诀的手指用力,袖刀从骆雨沁的手中落下,吧嗒掉在了草丛里,南宫诀摇头轻笑:
“我知道雨沁身上带了许多这样的刀片,我还不希望雨沁一把把都用到我的身上。”
肩膀上流出的血染红了大片雪白的衣襟,可是他却像没看到没感觉到异样,仍是紧紧地抱着骆雨沁调笑,语气依然温柔,眸光却深幽了许多,看不清神色。
看着骆雨沁淡漠的神情他有些失望,抬头望向天空:
“你不会跟我走,就算走了,还是会想尽办法逃出来继续和我作对,雨沁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全心全意信我,不和我作对呢?”
他也没想等骆雨沁回答,又继续说道:
“天下是天下人的,东华覆灭那是大势所趋,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骆雨沁不懂吗?”
骆雨沁冷笑:
“东华国富民强,要不是你们四王揭竿而起,东华至少还可以再繁盛百年,你以为,现在的乱世百姓就富足和乐吗?”
“所以是到了天下归一的时候了。”
南宫诀轻笑:
“雨沁觉得天下该归谁?徽王,襄王?还是你的司马将军?”
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骆雨沁唇角勾笑,心里稍安稳了一些。
听这个声音想必司马君晔来了,只要他来,她就能安全回去。
南宫诀的眉头连皱也没皱,依旧闲适地扯着马缰让马儿在草原上轻快地跑动。
第192章 他自称“本王”()
远远看来俩人好像是在散步一样,而他的神情也平和温柔,看不出任何战争的气息。
“主子,司马君晔的人过来了,我们是不是?”
一位身穿黑衣的将士护送着子渔策马过来,远远地请示。
南宫诀忽然俯身,在怀里人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雨沁当真不和我回去?”
回应他的是骆雨沁的另一把袖刀,袖刀贴着他的面颊闪过去,只差一点就可以碰到他的鼻尖。
南宫诀还是笑着:
“罢了,你要是不愿意回去我也不强求,我只是想来见见你罢了。”
骆雨沁冷笑:
“你会有那么好心?”
南宫诀也不争辩:
“我没有那么好心,只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和司马君晔对上罢了。”
他说着朝后打了个手势,立刻有战马跑过来,他腾身而起,稳稳地落在另一匹马背上。
骆雨沁冷目看着,双眸缓缓眯起。
虽然狐疑这个男人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但是今天的状况她也不能将这个男人怎样,只能看着他离开。
一行人浩浩荡荡过来,唯独没有万怀生,想必他还和欧阳晖斗在一起。
等南宫诀的人聚齐,司马君晔的身影已经闯入视线,最终在骆雨沁身边停下。
司马君晔身穿宝蓝色卷云纹的镶金边锦袍,他一扯缰绳在骆雨沁身边停下,一把折扇轻摇,唇角噙笑:
“怀王盛名,久闻不如一见。”
南宫诀也笑,温柔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今次将军大败我军,倒让本王大开眼界,想来日后还有机会切磋。”
这是骆雨沁第一次听他自称“本王”。
她恍然明白,现在的他意气风发,和往日那个受尽委屈又被自己父亲排挤的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司马君晔摇摇头,眸光深幽定定地望着不远处那飘飘欲仙的人:
“王爷料错了,今日围堵王爷的法子是我华阳公主出的,本将不过是执行而已。”
他折扇刷的一合,已经变了脸色:
“公主是我军统领,虽然东华不在了,但是我复国军独守一隅,不为四王管制,那么公主的身份就和王爷同等,还请王爷日后见了礼让三分。”
南宫诀眸光明灭,早知道这个司马君晔不好相与,没想到刚见面就被摆了一道,他似笑非笑,转眼望着骆雨沁:
“按理说,公主是本王的侍妾,便是本王的妻子,自然与本王平起平坐,理当礼让。”
他又看了一眼神情淡漠的骆雨沁,低叹一声:
“很快还会见面的,雨沁。”
骆雨沁神情淡漠,冷冷地望着一行人策马而去,夕阳西下,天边燃起了火色云霞,比身后不远处的烈火还要繁盛。
“他身体确实不济。”
司马君晔摇了摇头,也策马回转:
“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走脱,对了”
他诧异地转头看向骆雨沁:
“他对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伤到你?”
看到他慌张的神情,骆雨沁摇摇头:
“没有。”
司马君晔不放心,又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第193章 刀背上的血迹()
见骆雨沁确实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司马君晔这才收回了心思:
“没有就好,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这里也不安全。”
万怀生和欧阳晖还在打,两人纠缠在一起不分高低,见南宫诀已经离开,万怀生冷目一瞪欧阳晖,抽了个空子就抽身而去。
欧阳晖还想再追,被司马君晔拦了下来。
“那是南宫诀手下的第一副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省些力气,今天和他交了手对他的身手有了了解,下次就好办多了。”
司马君晔轻笑,他从不奉行对敌要光明正大,能用计谋获胜的时候他决不会多使一分蛮力。
欧阳晖收了配刀,在戎装上抹了抹刀背上的血迹。
万怀生被他伤到了肩膀,不过他也没讨得好,腰侧被万怀生刺了一剑。
“今早听说欧阳和雨沁在一起我就觉得不对,连忙点兵赶了过来,没想到真的会遇上南宫诀。”
司马君晔摇摇头,转而看向骆雨沁:
“雨沁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欧阳的脑子不会转弯,见到你成日呆在我的身边还猜不到你的身份,你跟着他就等同于往刀刃上撞呢,他杀起人来不管不顾地哪里还能护着你。”
欧阳晖不满,一抬脚上了马:
“你这是什么话,我又不知道公主还在世,我若是早知道,还能让你君晔小子抢了先。”
他转头看了眼骆雨沁,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司马君晔你也忒不够意思,公主回来你也不告知我一声,告诉众将也好鼓舞士气。”
司马君晔笑得欢畅:
“公主不回来你就没有士气吗?”
他摇摇头,折扇一展:
“俗话说,哀军必胜,我看还是瞒着点好,现在众王对公主和皇子都是虎视眈眈的,又有人怀疑玉玺在公主手上,这会儿若是把公主未死的消息泄露出去,你我哪里还有安生日子?”
欧阳晖想了想,也算作罢:
“也是,到时你我没有安生日子也就罢了,到时候万一伤到了公主和皇子就不好了。”
军队大胜而归,襄王凌鼎天高兴,设宴庆祝,为了谢司马君晔的帮忙,也为了让两军的合作更加稳固。
徐阳镇的府衙被凌鼎天暂时征用。
夜,华灯初上,府衙内一片繁盛和乐,凡是有战功的将军都被凌鼎天邀请入席。
司马君晔被奉为上宾引上座,骆雨沁依旧穿一身不起眼的灰黑色男装站在司马君晔身后。
“此战大盛全依仗将军,来,本王敬将军一杯,为本王之前的怠慢陪个礼。”
凌鼎天豪爽地举起了酒杯。
司马君晔也没有推辞,寒暄了两句一饮而尽,脸上始终带着明媚的笑容,态度坦荡,也正因为太过坦荡,却也让人猜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他轻摇折扇,玉冠束发,如墨的发丝挥洒,这份雍容潇洒的气度吸引了不少丫鬟侍女的注视。
人人走到他的面前都想多看两眼,却又不好意思,只是抬了眉扫一眼就连忙退下。
第194章 捉弄人的点子()
司马君晔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遇到大胆的丫鬟还和她聊上几句,举止洒脱却不显粗鄙,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站在他身后的骆雨沁却不是时候地想起了另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那男人温润如玉,他只要静静地坐着便引得人不自觉地看过去,看不透越想看,如飞蛾扑火一般。
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握住,骆雨沁一回神,真看到司马君晔浅笑的眸子,他压低了声音轻笑:
“今天给你看场好戏。”
骆雨沁挑眉,司马君晔笑得更加开心,眸中带着几分促狭:
“嘘我带了礼物给襄王”
骆雨沁的眉毛抬地更高,见司马君晔脸上的表情,她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想来司马君晔又有什么捉弄人的点子了。
而且,这点子能让正在欢喜庆功的凌鼎天有苦难言。
坐在下首位的凌萧文转了个脸看向骆雨沁,眸光闪烁,他懊恼地一口喝下杯子里的酒,只觉得一看到这个人就心神不宁。
“你是司马将军的随从,也算是个统领的职位,怎么不就座?站到他身后算什么?”
凌萧文一脸不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
骆雨沁诧异地转过头,微微一笑,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司马君晔先是笑了起来:
“凌世子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这随从和我坐在一起就可以,不用刻意再找位置了。”
凌萧文狐疑地看着骆雨沁,点点自己身边的座位:
“我这里空着,邀这位统领同坐可否?”
“多谢世子美意,我身份低微,又没有战功,站着就好。”
骆雨沁笑着回绝,眸中满是警惕,可是凌萧文却不以为然,他皱了皱眉,显然是有些醉了:
“我想和你坐在一起,你不愿过来吗?”
骆雨沁摇头,凌萧文见叫不过来她,又不甘心又觉得自己的执着不像话,努了努唇,不解地揉揉脑袋:
“我很吓人吗?”
四周听到他说话的人都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骆雨沁也扑哧一笑,不再去看他,每次见到凌萧文她都会不自觉地心软。
“咳!”
凌鼎天干咳一声,冷目瞪着自己的儿子,很不解自己的儿子怎么又缠上了司马君晔身边的小厮:
“萧文见一见今日立功的众将士,日后你还需要诸位将士多多帮衬。”
不过这个小厮确实有些可疑,见凌萧文不情不愿地和将士们寒暄,他这才满意地转过头,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听闻两年前公主死在南宫诀的手里,想必司马将军也不好受,只是不知公主的遗体当真是在皇陵?”
司马君晔面色不变,唇角勾笑,心思转了数转:
“公主身边的丫头亲自葬的,也可怜了那丫头,现在丫头在我府上已经鲜少见人了,王爷明知公主之死对我复国军的伤害,又在此时提起是为何意?”
他回答地滴水不漏,凌鼎天眉头皱了皱,转而就笑开了:
“前些日子本王听闻有人见过公主,也不知是真是假,这才问上一句。”
第195章 多谢王爷赐酒()
司马君晔眸光凌厉,转瞬即逝,又变回了他潇洒从容的神态,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转头问骆雨沁:
“让我的随从来说说吧,这公主一事”他的话欲言又止,只待身后的人儿开口。
骆雨沁微笑,语气很是恭敬:
“襄王问我们公主的下落,莫不是觊觎公主和小皇子,想要据为己有?”
“咳!本王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问问,呵呵”
被骆雨沁犀利的眸子看得浑身不自在,凌鼎天端了手上的茶盏干笑。
司马君晔也笑:
“王爷也不必否认地这么着急,试问这天下谁不想得到我东华公主,且不说公主貌美聪慧,单就公主身为皇室直系后裔的身份,四王也都想得到,更何况,得到公主也就相当于得到了小皇子,想要“名正言顺”地窃取天下,得到小皇子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见凌鼎天面色难看,他话锋一转:
“不过现如今公主亡故,小皇子在我司马君晔的身边,谁若是想要对小皇子下手那就别怪我司马君晔不客气!”
咔嚓!
他五指用力,莹润的琉璃杯裂开,在他手中碎成碎片一片片落到地上。
司马君晔眸光冰冷,收了浑身的闲适,此时的他威严自生,深冷的气势让人不敢近身。
凌鼎天抬眼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虽然眸光满是狐疑,但是笑道还算坦然:
“将军说的是。”
他不相信,如果公主真的死了,那凌萧文那天晚上见到的人是谁!
他一定要查清楚,司马君晔虽然不好对付,但是如果有公主在手,不怕他不屈服。
这样的人呢如果为我所用,天下统一指日可待。
凌鼎天端起酒杯豪爽地笑:
“今天高兴,咱们不提政事,只图个畅快。”
看一眼站着的骆雨沁:
“这位小兄弟不要站着了,一起坐下喝一杯。”
探究的眼神在骆雨沁身上转了一圈。
骆雨沁笑得坦然,端起酒杯就喝:
“多谢王爷赐酒。”
酒喝完了,刚放下杯子,一杯温暖的茶递到手上,司马君晔关切道:
“这酒烈得很,喝杯茶去去酒气。”
凌鼎天见了,眉头紧皱,干笑两声:
“将军对自己的随从还真是好。”
“王爷有所不知,他虽然是我的随从,却跟了我许多年,这次也是担心我的安危这才从蓟州千里迢迢赶来的,情同兄弟。”
司马君晔收起脸上的冰冷,一脸温柔,话说得真挚动人。
“原来如此。”
凌鼎天干笑,明显不信。
闻言凌萧文诧异地转过头,见骆雨沁接过司马君晔递的茶水,两人指尖相触。
他不自觉得皱起了眉,又见骆雨沁端起茶盏缓缓饮下茶水,淡粉色的唇角水润,有一滴茶水顺着她的唇角落下,凌萧文觉得口干,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骆雨沁把茶盏放回案几上,司马君晔见了,伸手自然地抹去了她嘴边的茶水:
“还像个孩子,喝个水弄地哪里都是。”言语宠溺。
凌萧文见了,暗自咬牙,拳头攥地死紧。
第196章 南宫诀是好抓的?()
明明是个相貌不出众的男孩子,怎么就这么吸引他?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男人了?
呸!臭嘴!
凌萧文恼怒地撇撇嘴,手指捏到了什么东西,质感软软的,他用力一拧!
“唉哟!世,世子”
身边有人哀叹,却是凌萧文掐住了身边人的大腿,疼得四五十岁的中…年大汉忍不住哎呦出声。
台下歌舞升平,台上波涛汹涌。
一场庆功宴,众人各个面带喜色,玩的高兴,推杯换盏间,有人提到这次战役的盛况。
有人说:
“王爷,这次那徽王跑得快了点,不然我们早抓了徽王。”
又有人说:
“那于谦和程一德也算是跑得快的,咱们虽然大挫他们的锐气,只是却没有抓到人,有些可惜了。”
“徽王算什么,迟早有一天把他抓住。”
种种豪气万千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没有听到有人说想要抓南宫诀的。
司马君晔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