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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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司马君晔一解释她也就明白了,心中的疑惑更甚。
烛光明灭,烛光下司马君晔面色柔和。
他忽然笑了起来,又重新把玉玺放好包上:
“他既然送来了,我们收下就是。不过南宫诀必然不会做毫无目的的事情,这目的也只有两种可能,一来是好意,二来是恶意。无论好意恶意我们也并非应对不了,暂且先收着,明天我们就启程回蓟州。”
骆雨沁也席地坐下,端了桌上的茶盏品一口:
“你说的倒是轻巧,他若是好意也就罢了,若是恶意咱们还要腾出心思应对,不过依照他的个性也不会有什么好意。”
“这倒不尽然,也许他是想讨好你呢?”
司马君晔挑眉,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唾弃地撇撇嘴,真是多此一举,怎地想着法子为那人说话。
见骆雨沁挑眉,他连忙改口: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也不会随意就送人,要我说还是恶意的可能性大些。现在玉玺的下落在四王中间还是个迷,虽然各有各的猜测,但终究没有定论,现在南宫诀把玉玺送过来,不正是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
“没人知道也就罢了,若是这消息传出去,几王联合对付我们,也不好应付。”
第226章 离间()
骆雨沁垂了眸,忽然站起身,冷笑着拍了拍案几上的包袱:
“没了徽王,我们下一个要应付地就是南宫诀,你说他会做什么?”
司马君晔轻笑,又拿起了狼毫把玩:
“离间?”
骆雨沁也笑:
“想要离间我们和襄王的合作关系,什么东西最有效?”
“那自然是这传国玉玺。”
司马君晔思索当然地勾了勾唇,摇头轻叹:
“他这法子也算大胆,怎地就想到用雁血把玉玺送回来了呢?”
“兴许是碰巧遇上。”
骆雨沁不以为意地摇摇头,轻拍着案几上的包袱沉吟:
“既然如此,咱们也该给襄王送个礼物。”
“那是自然,我即刻就让工匠赶工。”
烛火突然大亮,两人抬头一看,白烛已经燃到头了,也各自退下睡去。
骆雨沁睡得安稳,可司马君晔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先是让欧阳晖连夜把玉玺送到皇陵,如今这个时候只有那里是最安全的,确定欧阳晖离开了这才爬上…床。
一晚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会儿闪着南宫诀一会儿又闪着骆雨沁。
辗转到启明星升起来的时候他才无奈一叹,他这个无牵无挂的浪子终究还是落到情网里去了。
这样一感叹,一点困意也没剩下,起身披上衣服就到营帐外闲逛,逛着逛着又逛到了往日长去的那个营帐外,无声一叹,席地就坐下了。
有巡逻的士兵看到威武的大将军大半夜里穿着雪白的中衣在军营晃荡,一时还以为遇上了鬼魅,等看清了将军样貌,也都唏嘘哀叹:
“瞧瞧将军的忠心,平素最注重形象的将军竟然披头散发地出来,大半夜里不睡觉也要来保护公主。”
司马君晔不知道,他动情的行为鼓舞了多少士气。
军营里不说找不到夜半潜进来的细作,就是偷跑进来一直偷鸡的黄鼠狼也被巡逻卫兵就地正法。
今夜注定是个多事的夜晚。
军营里因着抓到了赫连淳信欢闹了一晚,而徐阳镇的官衙里也没闲着。
凌萧文放了赫连映菡正觉得理亏,躲在书房里装作用功不敢出来,唯恐被自己父王叫去问话。
他正提心吊胆地看兵法论的时候,县衙里突然乱了起来,院子里的吵嚷声越来越大。
“钟伯,这是怎么了,南宫诀打过来了?”
凌萧文快步拉住匆忙走过的老管家,腋下还夹着他只翻了一页的兵法论。
钟伯一看小主子竟然从书房里出来,先是愣了一瞬,转而就笑开了:
“主子知道用功是好事,不过这会儿已经夜半,还是早些歇息吧,院里的事儿就不要管了,有钟伯呢。”
凌萧文怕他一开口就收不住嘴,连忙扔了书本,一把抓紧钟伯的手臂:
“钟伯,您可别骗我,听这动静一定是出了大事儿了。”
莫不是赫连映菡逃走被发现了?
“那小妮子跑了!”
钟伯吹胡子瞪眼,只是看起来不仅没有威势,反而有几分滑稽。
第227章 战利品共享()
凌萧文心里咯噔一声,正要再问,钟伯又嘿嘿笑开了:
“不过好在王爷英猛,又给抓回来了”
“啊?!”
凌萧文的心脏一松一紧,差点被钟伯吓得背过气儿去:
“您可别骗我,怎地又被抓回来了呢!”
“我骗你做什么,小主子还是快去睡吧,瞧着王爷那模样像是要杀人一样,您这会儿可别往枪口上撞。”
钟伯扶着老腰,提起脚步焦急往外走,边走边嘟囔:
“老朽是逃不过了,一定要挨顿责骂。”
凌萧文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急得原地团团转,倒不是怕被父王责骂,只是赫连映菡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会这么倒霉又被父王给带了回来,还有,这大半夜的,父王为什么会出门。
他一抬头,见钟伯走得远了,连忙呼喊着赶了上去。
“钟伯!钟伯!等等我,我也要去瞧瞧!”
被再次带回来的赫连映菡又被关了起来,只是这次待遇好了许多。
兴许是凌鼎天照顾她怀有身孕的缘故,特意把她安排在上等的待客厢房,准备等复国军一离开,他们也动身回大漠。
凌萧文没有等到应有的责罚,又见赫连映菡被安排在内院厢房,多少有点疑神疑鬼。
想趁着夜半的时候去瞧瞧赫连映菡,却在门口遇上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凌鼎天,凌鼎天眉头一皱,他立刻被人带了回去。
凌鼎天下了禁足令,要求凌萧文在大军离开徐阳镇之前不能出房门半步,出来了就要打断他的腿,更不能接近关着赫连映菡的厢房。
凌萧文有些无奈,只能着急地在屋子里打转,巴望着司马君晔快些离开。
“这是什么?”
县衙大厅里,精神奕奕的凌鼎天挑高了眉毛望着面前的方正盒子。
坐在下首的司马君晔哈欠连天,还要强撑出来很兴奋的样子:
“昨儿的战利品,既然咱们是盟军,战利品共享,玉玺归你,徽王归我,今天我就带徽王离开。”
“当真是玉玺?”
凌鼎天一脸不信,但是他急切地去拆盒子的举动还是泄露了他的心中所想:
“你确定不是假的?”
司马君晔在心里鄙夷地笑,当然是假的,不过他脸上还是露出一副愠怒的表情,勾唇冷笑:
“襄王要是不喜欢,我这就拿回去。”
凌鼎天满心狐疑,但是也没表现出来,伸手弹了弹桌角:
“这可是东华的东西,你愿意给我?”
“不是给你,是我们共享,放在我们两个人都知道的地方,布上我们两人的警卫,可好?”
司马君晔微微一笑,态度很真诚。
凌鼎天冷目看了一会儿,忽然也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从座椅上站起身:
“将军是怕拥有玉玺遭众王围攻,正才来找本王商议?”
司马君晔微微一笑:
“襄王既然明白,又何必说出来,我们联合,先解决了南宫诀不是更好吗?还是王爷以为以你一人之力可以应对南宫诀?”
凌鼎天没有回答。
第228章 笑得风度尽失()
但是也算默许了司马君晔的要求,两人共同拥有玉玺。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这玉玺是真是假只有东华的人知道,他还要再验验。
大军先行,司马君晔和骆雨沁带着徽王赶在后面,骆雨沁看了一眼身后囚车上的徽王,策马赶到前面司马君晔的身边:
“凌鼎天相信了?”
“怎么会?他虽然生性莽撞,却也不是笨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不过任他去查吧,这世上能认得玉玺的人也没几个,等他找到的时候咱们已经和南宫诀的仗也打完了。”
“当真万无一失?”
骆雨沁有些怀疑,依着南宫诀的性…子,若是想使坏一定坏地彻底,她眉头紧皱:
“我担心南宫诀会趁机透漏消息给凌鼎天,告诉他玉玺在我们手上。”
司马君晔摇摇头:
“他会这么做,兴许已经做过了,不然今天凌鼎天也不会表现地这么平淡。”
他转过头勾唇一笑:
“不过今天我送了假玉玺过去,也能扰乱凌鼎天的判断,等他确定那玉玺是真的以后也就彻底放下戒心了。”
“怎么确定是真的?”
骆雨沁挑眉。
司马君晔掩不住心里的窃喜,笑得风度尽失:
“我已经安排好了,凌鼎天找上的人一定是我们的人,不用担心。”
见骆雨沁狐疑的眼神,他忽然觉得心痒痒的,眉头紧紧皱起了起来:
“怎么?你相信南宫诀就不想信我吗?”
这话音里听着有一股子醋味,也不知道骆雨沁发现了没有,不过她尴尬地摸摸鼻子,干笑:
“怎么会,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眼前这人潇洒迷人,又别扭地可爱。
骆雨沁眸光明灭,缓缓垂了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不过很快又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又和司马君晔说笑起来。
她冰封的心只解冻了一次,为了南宫诀,可南宫诀伤她至深,她是有仇必报的,必然也要让南宫诀伤心才算了事。
旁的人,她还顾不上。
正如南宫诀所说:
“我想让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无论是爱是恨。”
骆雨沁也不得不承认,就算她再不愿意,她心里还是只有南宫诀一人。
就算是恨。
大军离开蓟州的时候还是满城的春花开得正好,他们此时回来正值盛暑。
蓟州四季分明,夏天天气燥热,人们都像是被捂在蒸笼里一样,难受地坐立不安。
徽王赫连淳信被暂时关了起来,司马君晔想要杀了他一绝后患被骆雨沁拦住。
“留着他,我要让四王一起死,就像当年父皇和母后一样。”
正厅里的骆雨沁唇角勾笑,冷声说道。
所有将士都赞同骆雨沁的话,赫连淳信也可以多活几天。
大厅里的将士们激情高昂,有人摩拳擦掌准备到大牢里去羞辱赫连淳信一番,也有人兴致勃勃地商议接下来的战役。
“将军,将军,府上,门外乱了套了,您快去看看吧!”
司马君晔的小厮桂圆急急忙忙从跑进来,将军府上没什么规矩。
第229章 将军娶妻()
他拉着司马君晔就往外走:
“总管说了,主子您要是再不去,他那把老骨头就没法交代了。”
众人都好奇,桂圆说得这么严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跟在司马君晔身后出去。
宛樱来前厅找骆雨沁,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桂圆那一声呼喊,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骆华赋松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往大厅里跑,嘴里喊着:
“姐姐,姐姐,华赋要见姐姐”。
骆雨沁正好出来,骆华赋腾身一跃紧紧抱着她的腿,倒是把宛樱吓了一跳。
三人也跟着人群往门外走,骆雨沁满脸笑意,毕竟生活还是需要一些趣事来调剂的。
正如桂圆所说,府门外已经聚满了百姓,更有甚者冲破守卫跑过来拉着门口的老管家。
“郝总管,这可是将军答应下来的,让各家各户交上机关图,但凡是过关的,将军就会收了房,前些日子将军没有回来也就不说了,现在将军凯旋而归,这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有个腆着大肚子的华服中…年男人抱着郝总管的胳膊不撒手,郝总管的体格在同龄人里也不算瘦小,可是和这人一比就逊色了许多,被男人一拉,险些就跌到地上去。
这人…大家都认得,在东街开银铺,姓郑排行老三人称郑三爷,是蓟州城有名的富商。
又有身穿大红大紫的胖媒婆晃着水桶粗细的腰把郑三爷挤了过去,谄媚地抱着老管家的手臂,笑起来脸上擦的粉朴素朴素往下落:
“哎哟郝总管,您可不能顾此失彼,咱们是什么关系,您好歹也要先听听我的,那李大官人家的妹子已经巴巴在家里盼了两个月了,这总该有个信儿了吧”
郑三爷又横着挤过来,扯着郝总管另一条胳膊,对媒婆一瞪眼:
“要攀交情,还是我郑三和总管的关系近些。”
他压低了声音:
“前日里我送您那一箱金银可收到了?”
李总管被两人拉得挪不开身,满脸的褶皱更深了,气得咬牙,先是没好气地瞪了媒婆一眼:
“谁和你关系好,咱们没关系!”
郑三爷很得意:
“那我呢,那我呢!”
郝总管更是无奈:
“银子柴房放着呢,正好三爷今儿来了把它带走,将军才刚回来,总要让将军歇息两天。”
“可歇息不得,趁着咱们复国军大胜,现在将军娶妻正好双喜临门!”
“是啊,那机关图将军可看了?李大官人家的画得可好?”
郝总管在心里暗骂:
“该死的桂圆,再找不来将军我真把你调去种桂圆去,种不出来就娶了拉着老爷子我的这个胖媒婆。”
媒婆又说了句什么,郝总管终于受不住这呛人的脂粉味,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借机往后看,等着救星的来临。
此时的司马君晔闲适地摇着扇子,侧头颇有兴味地问:
“我说桂圆,这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你不能让将军我喘口气吗?”
桂圆埋头小跑,两只手拖着司马君晔,不耐烦一瞪:
第230章 战神下凡()
“将军到了就知道了。”
刚到门口,司马君晔好奇地探出头去看,只见他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容,刷得把折扇一收。
停步转身面无表情地往回走,脚步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跟在身后的众将早已经好奇地冲了出去,只有骆雨沁的脚步慢了点,见到司马君晔这副样子挑眉一笑:
“怎地,比怀王军队攻过来还可怕?怎么就往回走呢?你不怕管家出事?”
她发誓,她脸上的神情很严肃,也是很郑重其事地在问,却遭了司马君晔一个白眼。
桂圆又冲过来不怕死地抱住司马君晔的腰,死命往后拖:
“将军你可不能这样,这些人可都是冲着您来的,您不在的时候我们可是受尽了这些人的荼毒,今儿你可得给小的们做主。”
司马君晔想走,桂圆不让,一主一仆在园子里比力气,看谁能胜出。
骆华赋兴奋地举着小胳膊:
“君晔叔叔加油,加油!”
“噗”
宛樱笑得前翻后仰,骆雨沁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司马君晔闻言气得岔了气儿,一边和桂圆拔河,一边还不忘转过头来教导骆华赋:
“叫哥哥!谁准你叫叔叔的?”
“华赋贵为皇子,将军成了皇子叔叔也该高兴才是!”
宛樱笑着调侃。
司马君晔气得头顶冒烟,也正是这个时候,已经招架不住的郝总管转过头,欢喜地大叫了一声:
“将军莫走!”
“将军来了?!”
媒婆反应机敏地放开郝总管朝着司马君晔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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