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求放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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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番折腾之后,白幼城终于直起腰来,他从镜子中看着里面脸红扑扑的两个人,注意,白幼城脸红是因为喝多了,顾晚脸红那绝对是因为丢人而上火!
“你怎么在这?”白幼城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是你之前硬要把我拉来的,还拽进了男洗手间!”顾晚不愤地说道,她挣脱了他的手,立刻出了洗手间!
白幼城看着她仓皇的身影,玩味一笑。
两人也不急着回去饭局上,只在酒店的茶餐厅里坐下,点了茶水并甜点。
白幼城现在看起来清醒多了,除了那小眼神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儿。
顾晚一边啜着茶,一边防备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她放下茶杯说道:“能不能别用这种死眼神看着我?”
白幼城咧开唇角笑笑,他说:“我发现其实你生气的时候更漂亮!”
顾晚听了只想一口茶水喷死他,这明摆着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啊!
“怎么不说话?”白幼城玩味的笑着问道。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就是用来形容我和你的!”顾晚言辞犀利道。
“哎呦!”
两人正说话间,餐厅里突然有一个女人惊喜地看着他们这边大呼小叫。
“你认识她?”顾晚看着那梅艳芳菲的女人与白幼城说道。
“不不认识!”白幼城说道。
顾晚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白幼城,发现他此时笑的格外的牵强,她与他摇头,道:“白少,我突然觉得你虽然是个明星,但是却不是个生活艺术家。”
“什么意思?”
“喏”顾晚用下巴指了指正晃动着胸前的两颗大石榴向他们这边款款走来的女人。
“我说了我不认识她!”白幼城继续镇定地说道。
“白少!”女人软塌塌地倒在白幼城的身上,并有胳膊勾着了他的脖子,开始旁若无人的地大肆勾=引。
顾晚半咧着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兽大战”,一脸的鄙夷。
白幼城一边躲着女人的攻击,一边横眉与顾晚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了我不认识她!”
说话间,白幼城手上一用力则将女人踉跄着推了出去。
“白少”女人在一边跺着脚嗔怪地看着白幼城。
白幼城抹了把额上的白汗,转而冷着脸说道:“你谁啊你?是我粉丝也不带这么疯狂”
女人一脸急切,想要上前解释,却被白幼城呵斥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啊,没看见我正和别人谈正经事呢吗?”
“白少,我”
“我什么我,一边去,一边玩去!”
女人含泪委屈离去,等白幼城回过头来看顾晚的时候,看见顾晚此时正斜着嘴角笑岑岑地盯着他。
他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茶,说道:“那是我一疯狂粉丝,你不会误会什么吧?”
顾晚笑着摇摇头。
白幼城笑笑,“那就好!”
他刚想抬手再喝口茶,却冷不丁地挨了一耳光,他诧异地看着一脸愤慨的顾晚,“顾晚你疯了吧?”
顾晚无所畏惧的冷笑一声,“我要是信了你的话那才是真疯了,混蛋!”
顾晚说完便拍桌愤然离去。
白幼城不知道顾晚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会劈腿的男人!
白幼城看着顾晚离去,并没有跟过去,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kitty,刚才是我不对”
顾晚回到饭局上的时候,大厅里只剩下一小半的人,其他人都已经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了。
顾晚是从桌子下面将池静找到的,她煞费苦心终于将池静从下面拽出来,又听池静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该死的朱利安,混蛋男人,骗财骗色,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你就别再念叨他了,那种臭男人,你还是由他去吧!”顾晚与她说道。
“靠,老娘的鞋怎么丢了!”
顾晚一听这话,连忙低头,发现池静确实没穿鞋。她又连忙丢下池静转身回去找鞋子,而池静一没了支撑又软趴趴地跌在了地上。
当顾晚终于找全了鞋子又跑回来时,发现池静栽在地上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医院的抢救室外面,顾晚红着一双核桃眼不安地来回逡巡。
御淮琛从电梯里下来,便急忙地跑过来,一看见顾晚没事又松了口气。
刚才顾晚给他打了电话,而顾晚在电话里却是哭哭啼啼哽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知道是谁出了什么事了,便急急忙忙的来了医院。
“晚晚!”御淮琛叫了顾晚的名字。
顾晚闻声抬头,看见御淮琛正大步向她走来,她突然一激动飞奔了过去,撞进了他的怀里。
御淮琛突然愣住,一直之间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以前,都是他主动靠近她,而她总是排斥。如今,她主动投怀送抱,竟叫他手足无措。
“别怕,坐下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御淮琛安抚着说道。
顾晚摇头不肯坐,一边落泪,一边哽咽道:“阿静她中毒了!”
“”
原来池静之前在饭桌上吃了过了的海虾,又在饭后喝了两杯番茄汁,却不知道这是致命的进食。
虾米和番茄两种食物会在胃里发生化学反应,产生一种名为鹤顶红,俗名为砒霜的剧毒。
顾晚一边哭一边急的跳脚,这是御淮琛第二次这么失态,第一次是因为顾旭出车祸的事情。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御淮琛安慰道。
第87章 共进晚餐()
顾晚抬着婆娑的泪眼望着他,开口说道:“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让你来,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又不知道该叫谁,我在这里都不认识几个人认识的又对不起咳咳”
她说的乱七八糟,又时常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御淮琛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别说了,我都明白的!”
手术进行了很久,顾晚与御淮琛两个人都在休息座上坐着等候,却慢慢的都扛不住浓浓的困倦。
顾晚抱着自己的双臂一边抽泣一边磕头,御淮琛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遂强行将她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累了就先睡会,我的肩膀给你当枕头!”
顾晚的脑袋才一沾御淮琛的肩膀又清醒过来,她坐正了身子,与御淮琛无力一笑,“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可话才一说完她便有眼皮打架昏昏欲睡,最后还是昏睡在御淮琛的肩头。
御淮琛看着歪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无奈一笑,“真是个小傻瓜!”
顾晚恍惚间看见了自己高中时期的学校,那个她初来乍到这座城市最先接触到的地方。
红墙绿瓦,银光奕奕。
花坛里的迎春开的特比的旺盛,清香旖旎,蔓延了整座校园。
她看见了以前的自己,一身纯白的衣裙,肩上挎着一个土里土气的黑白猪的背包。
她那时看起来比现在还要瘦,是那种风一吹,就可能吹飞的类型。
身后突然飞快的驶来一辆自行车,车铃声急促而聒噪。她还没来得及躲闪,那车子便冷不丁地撞了上来。
“哎呦!”
“哎呀!”
伴着两声惊叫,自行车飞了出去。
“同学,你没事吧?”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摔倒的男生旁边。
他抬起头的瞬间,叫她一怔,她那时候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他长得可真好看,只是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你走开!”果不其然,她被她长臂一挥,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你流血了!”她突然发现他的膝盖上殷红一片,连忙从书包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走到他身边,想要帮他擦拭伤口,却被他冷漠的躲开。
“走开!”他还是那句话,冷冷地,不叫人接近。
“可是你一直在流血!”
“不关你的事!”
“”
“他在那里!”
正在他们两个人争执的时候,一群大男生朝他们这边跑来,最后将他们两个整个围住。
“原来在这和柴禾妞搞在一起!”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男生开口说道。
“喂,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顾晚愤然站起来指着那人的鼻子说道。
“柴禾妞你走开!”那男生伸手直接推了她下,她尖叫着向后倒去,却被人一手扶住,回过头,看见是他。
她感激地与他微微一笑,却还是被他冷漠的无视。
“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我和她并不认识!”他说道。
那高个子男生嗤笑一声,“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冲什么英雄好汉动手!”
当众人扔下书包,举起拳头挥向他的时候,她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一股子厉害劲儿,也重重地摔倒书包,挡在他的面前,指着那一众男生的鼻子恨恨的说道:“你们都疯了吗?凭什么人多欺负他人少?”
“啊”顾晚大叫着从梦中醒来,出了一头的白毛汗。
御淮琛也被她吓醒,一时间,两个人面面相觑。
“怎么了?”御淮琛问道。
顾晚讷讷地摇头,却开口说道:“我觉得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
御淮琛皱了眉头,“我们本来就认识啊!”
她还是摇头,“不是我是说,我在很久以前就见过你!”
御淮琛惊喜道:“你想起我来了对不对?”
她又摇头,“像但是又不像你”
她的话莫名其妙,御淮琛迷惑的皱紧了眉头,他说:“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高中是在哪里读的书?”她问道。
“a市一中!”
顾晚一怔,“那你”
御淮琛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将话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砰”的一声响了被打开了。
顾晚话还没说完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一声摘下口罩,无力一笑,“幸亏抢救的及时”
顾晚顿时热泪盈眶,拉着医生的手千恩万谢。御淮琛看着顾晚对医生那般感恩戴德的模样,无奈一笑,当时他答应她与顾氏合作的时候都没见她激动成这样。
一生走后,顾晚拉着御淮琛又蹦又跳,开心地不得了。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顾晚感激涕零的说道。
“谢我什么,又不是我救得她!”御淮琛好笑地说道。
“当然要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在这里陪着我的话,恐怕我都已经急疯了呢!”顾晚说道。
御淮琛淡淡一笑,说道:“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别在这站着了,不是还要进去看你的朋友呢吗?”
“哦哦对对”
顾晚急急忙忙跑进了病房,看见池静一脸惨白,极其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正两眼发直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吊瓶。
“阿静你还好吧?”顾晚趴在池静的耳旁轻声问道。
池静闻声,眼珠慢了半拍地转了转,最后涣散地目光定在顾晚那张担忧的面孔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悲切,一个更悲切。
“阿静,我是晚晚啊,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顾晚惊慌着说道,“说话呀!”
御淮琛在一旁看着忙的拉了顾晚说道:“你别这样,她才醒过来,身体还虚弱着呢!”
顾晚心里想想,觉得御淮琛说的也对,谁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回,醒来之后就能生龙活虎的在熟人面前活蹦乱跳。
“阿静刚刚是我太心急了,你好好休息,今晚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陪你!”顾晚微笑着与池静说道。
池静不说话,只歪着头定定的望着顾晚,突然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诶怎么回事啊?怎么哭了啊?”顾晚见池静没由来的落泪,顿时又有些惊慌,刚转身去拿毛巾,就听到床上的人嗷呜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好容易将池静哄好睡着了,顾晚与御淮琛这才十分疲惫的从病房里面走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害你折腾到这么晚!”顾晚低眸歉疚的与御淮琛说道。
御淮琛无所谓的淡淡一笑,他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我这么客气啊?”
顾晚脸色微微一红,“对不起啊!不过我会补偿你的,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御淮琛看着她将自己的脸埋得越发的低,好笑地说道:“可以啊,不过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对食物都是很挑剔的!”
“没关系!”顾晚连忙摆着双手说道,“只要你能说的上来的,我们就去,我不喜欢欠别人太多”
“是不相欠别人太多,还是不相欠我太多?”御淮琛突然将脸凑向她,语气里掺杂着淡淡的火药味。
顾晚戒备的看着他那张突然严肃起来的脸,小心翼翼的将他向后推了推,悻悻的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总之,哎呀,你就说个痛快话,去就去,不去就不去,磨磨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
她态度斗转,御淮琛却不怒反笑。
他点着头笑着说道:“ok,那就明天中午吧,我正好有时间!”
顾晚忙的点头,“那好,到时候你想好要去哪里提前通知我!”
送走了御淮琛,顾晚又回到病房。
池静不知什么时候又醒过来了,正两眼放空似的直勾勾地看着白花花的单调的天花板。
顾晚在她病床前坐下来,也看了一眼天花板,叹着气说道:“阿静,这天花板有什么好看的啊,别再看了闭上眼再睡一会吧,昂!”
“他怎么能那样对我呢?”池静突然开口讷讷地说道。
“他他是谁啊?”顾晚不解地问道。
“他怎么能吃着碗里的又看着锅里的?他怎么能脚踩两只船呢他把我池静当成是什么人了?”池静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堆,为顾晚也终于明白她是还在为之前与朱利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