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玩火-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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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像一般被绑的人那样开口说话,因为说什么都是多余,让绑自己的人放了自己,那是不可能,问对方为什么,那更是蠢,对方要愿意说,自己就会说,别人不愿意,自己去问了,搞不好知道的一瞬间就会见阎王。
“秦小姐。”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喊着秦沫。
秦沫不说话,闭上了眼睛,她不是等死,只是想回忆清楚整个过程,想清楚是谁绑架了她,只有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她才有活下去的胜算。
监视器前,秦沫的表现,被看得清清楚楚。
“呵,是个硬脾气。”
“还是您高明,她怎么样也想不到,席幕年出了事以后,就是她,量她也硬气不到多久。”
“不过将计就计而以。”
“是,接下来?”
“你们看着办吧,只要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坐着的男人,站了起来,离开了关押秦沫隔壁的房间。
主使的人放了话,手下的人,办起事来,胆子就大了很多。
听到脚步声,秦沫抬眼便看到阴暗处有个人站着,像是跟坐在椅子上的人讲了什么,然后,那个人就走了。
那个人离开了以后,一脸恶心笑容的男人就走向了秦沫,用他粗糙的手摸向了秦沫的脸。
“秦小姐……”
“把你的脏手拿开!”秦沫扭头,瞪了男人一眼。
“我要是不拿开呢?”恶心的男人舔着干裂的嘴唇。
是,她秦沫一生不只跟一个男人睡过,可是,那些生命中的男人,她也是喜欢的,才行,不是说任何男人都有资格和她一起。
“你想怎么样?!”心理挣扎后,秦沫免不了俗。
一脸凹凸的恶心男人听了秦沫的话以后,把手收了回来,笑看着她。
“秦小姐把山水图交出来吧。”
山水图……
秦沫笑了,为了张一龙的画,那么目前最有可疑的人就是楚雄。
媚然一笑,笑得娼妓都没有的风情万种。
“你以为山水图会藏在我的身体里面吗?”
“也许会呢。”男人一笑,露出了黑牙。
秦沫冷笑了起来:“就算你把我的子宫都捅穿了,也得不到山水图,劝你,还是告诉楚雄,要想得到山水图,就和我面对面的谈,不要派你这样不入流的货色来恶心我!”
“你说什么?!”男人被秦沫贬低,生出了怒气,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神情恶狠。
被抓头发,是女人觉得很痛的事,但秦沫不只是一个女人,所以,她能笑得出来。
“天底下,知道山水图在哪儿的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就算你把我头发扯光了,扯成了秃子,我不愿意的话,你们还是得不到山水图。”
“嘴硬是吗?”男人烂笑着,拍了拍秦沫的脸,扭头喊了一声。“哥儿几个,进来吧。”
这一声话,进来的男人足有六七个,个个笑得都很邪恶。
抓住秦沫的头发,凹凸脸的男人笑得开心了很多。
“你要是嘴硬的话,我们哥儿几个不介意陪你爽爽,也许你爽着爽着,就愿意说了呢。”
“……”秦沫凄然一笑。
要是被这几个男人污辱,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她知道,就算她现在说出山水图的所在,也避免不了被这群畜生糟蹋。
这时,为了营救秦沫,安堇颜和席幕年,还有汪凯南,已经焦头烂额。
虽然他们觉得最有可疑的人就是楚雄,可是没有证据,一时间,也没有迫使楚雄交人的方法。
山水图被秦沫保管着,他们不知道东西的所在,也就没了一层筹码,而另一个足以让楚雄动心的,就只剩下邦安了。
“我去找楚雄!”安堇颜再也坐不住了,心里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快烤熟了一般。
席幕年将安堇颜拉住,忙摇头:“行不通,他表面是一个很正当的商人,所以你去跟他谈,他只会装不知道,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惹急了他,说不定小沫更危险。”
“那怎么办?小沫在他手里,还能有好吗?”安堇颜红了一双眼睛。“实在不行,就和他拼了,管他什么规矩,管它什么法律,只要能救出小沫,怎么都行!”
第224章 一个木盒的大小()
席幕年看了一眼汪凯南,才看回了安堇颜,轻声的叹息:“要是徐乐在,说不定还能铤而走险。”
“那我们叫他回来!”安堇颜仿佛看到了希望。
席幕年再次摇头,回答:“不行,他赶回来也晚了。”
坐在一旁,汪凯南把席幕年和安堇颜的对话听得清楚,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人也许就是秦沫的那个谁,知道对方比自己有能力后,他的心里有些沮丧,他想救秦沫的心,并不比别人少,只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然,我去找我爸,也许,也许我爸会有办法。”
汪凯南的提议,被席幕年否决。
“先不说你爸愿意不愿意帮忙,如果动用媒体力量,还是那句话,小沫会更危险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让我爸去找楚雄。”
“他们认识吗?”
“好像,不认识。”汪凯南的头低了下去。
倒是他的话,提醒了安堇颜,她想了想后,看向了汪凯南。
“也许还有一个办法,你奶奶。”
“我奶奶?”汪凯南惊讶的看着安堇颜,很快反应了过来。“我,我马上回家找奶奶,你们等我。”
“嗯。”安堇颜和席幕年点头。
这个时候,越急越容易乱,他们都担心秦沫,可是越是这样,越强迫他们要冷静下来。
汪凯南走后,他们商量了一下,如果汪家那边行不通,他们就来个双管齐下。
一边,安堇颜以邦安为筹码,找楚雄恳切的谈一次,或者,就像昨天晚上搞乱游乐场项目一样,乱来一通,让游乐场项目出现危机,虽然这样一来,邦安要承受损失,但同时,华言也会狠狠的掉一层皮,她不相信楚雄就一点儿不介意。
另一边,席幕年把手里的事情调整一下,随时准备联合那些楚雄要对付的人,在华言制造一个大混乱,就算不见得,把能把楚雄从董事长的位置拉下马,起码的,不管输赢,他会头痛到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好转,大大的影响华言的实力。
这两个办法,都赌上了安堇颜和席幕年的一切。
如果实施这两个计划,邦安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而席幕年的职业生涯,也会受到影响,一旦输了,他们在国内,就什么都没有了,个人资产瞬间为负。
作为另一个最关心秦沫的人,汪凯南开足了140的码力往家赶,以至于汪老太太看到孙子急冲冲的样子,一脸担心。
“哎哟,小南南怎么了?你怎么满头大汗?”
“奶奶。”汪凯南抓住了汪老太太的手,直接祈求。“救秦沫,你要帮我救秦沫。”
“秦小姐?”汪老太太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孙子。“秦小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汪凯南很是着急,可是他不得不把话跟奶奶说清楚,这一讲,就是半个小时。
听完孙子的讲述,汪老太太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呢?”
“奶奶……”
“好了,我知道了。”汪老太太坐到了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汪凯南是急得,逼不得,其实,他奶奶有没有救秦沫的办法,他也不知道,毕竟在奶奶的口中,他们家和楚家是不认识的,除了奶奶那个表姐以外,就没多的关系存在。只是,汪凯南慌了,听了安堇颜的提醒,就顾不得那么多。
汪老太太看向了孙子,神情有些忧伤。
“小南南,不是奶奶不救秦小姐,而是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奶奶,这是什么意思?”汪凯南听得一头雾水。
汪老太太拉着孙子的手,缓缓道来:“如果,真的是楚雄绑架了秦小姐,那么他想要的东西,是不是就很明显了呢?可是,如你所说,那张山水图在秦小姐的手里,其他人并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就不能用来换秦小姐,虽然说,还有一样东西,也许能救她,但是也还是在她手里,我们并没有筹码啊。”
“还有一样东西?”汪凯南不解。“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救秦沫啊?奶奶。”
“你忘了吗?上次,奶奶送给秦小姐那支发簪。”汪老太太提醒道。
汪凯南惊讶的张大了嘴,半天才合上。
“我不明白,奶奶。”
“哎,现在也没时间和你多说,如果你真的想救秦小姐,就找到这两样东西吧,哪怕只有其中一样,也有胜算,越快越好,希望秦小姐没有先招出东西的所在,不然,等你去找,就晚了。”
“我知道了,奶奶。”汪凯南起身,跑了出去。
汪老太太在后面,追着喊着。
“小南南,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啊,别让奶奶担心。”
这句话,汪凯南没有听到,他的车很快就驶离汪家,来到了临江别墅。
把奶奶的话转述后,汪凯南看向了席幕年和安堇颜。
“能找到吗?”
安堇颜拿过皮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把不属于她的钥匙,她和秦沫为了以防万一,都把对方家的钥匙拿了一把给彼此。
“试试吧。”
“一起。”席幕年站了起来。
汪凯南自然也要去帮忙,三个人,就这样进了秦沫的别墅。
几乎把别墅上下翻得乱七八糟,他们也没有找到山水图,就差没把墙体敲开,三个人几乎都要放弃的时候,安堇颜却在秦沫的木床边上有了发现。
粗略是看不出所以然,只有细看,才会发现,木头床边本身缺了一块,像是被人锯开,锯出了一个凹洞,能够放下一个木盒的大小,被重新上了漆。
安堇颜用指甲把木盒扣了出来,拿在手里,觉得有几分眼熟。
“汪凯南,是这个吗?”
汪凯南走向安堇颜,拿过盒子,直接打了开,里面那支阴沉木簪子证实了答案。
“没错,这就是奶奶送给秦沫的那支。”
“没想到小沫会放在这种地方。”安堇颜重新蹲下,看了看秦沫的杰作,这间屋子没有外人来过,很明显,做这件事的只有秦沫本人。
席幕年看了看木床的凹槽,轻声的解答:“我想,小沫也觉得这个簪子很重要,所以,才想到以这样的方式藏好。”
第225章 你们不信!()
“那会不会,山水图也藏在家里的某处?”安堇颜起身,看了看四周,所有地方基本上都被他们翻遍了。
以席幕年对一个聪明人的了解,他觉得秦沫不会用同样的手法处理两个重要的东西。
“不会,我想,应该不在家里。”
“那怎么办?”
“有这个就够了。”汪凯南把东西递到了安堇颜的眼前。“奶奶说这件东西也能救秦沫,我想,奶奶不会骗我。”
席幕年点头,安堇颜才放心了一些。
有了筹码,现在他们要忧心的是,是马上去找楚雄谈,还是怎么样来做,由谁来做。
“我去。”为救秦沫,安堇颜不甘人后。
席幕年摇头,否决:“你不能去,小沫已经在他手里,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依我看,还是我去。”
“你去,那么所有的都会曝光,你在华言要怎么办?”安堇颜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汪凯南看了看席幕年,又看了看安堇颜,举起了右手。
“还是我去吧。”
“你?!”安堇颜和席幕年同时质疑,他们不是不信任,只是觉得汪凯南这个混吃贪喝的富二代,不太可能做得成这样的大事。
汪凯南知道自己在席幕年和安堇颜的印象里,不是个有本事的人,他现在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纯粹的,他希望把秦沫救出来,他要去救一个他喜欢的女人。
安堇颜和席幕年,最终,还是同意了汪凯南的自高奋勇。
楚家大宅外,一辆跑车停了有半个多钟头,终于,大门从里打了开。
“小汪先生,里面请。”
汪凯南冷冷的看了一眼仆人,摇上车窗后,把车开了进去。
盒子,就在他的衣服口袋里,他带着盒子一起,在门外下车,走向客厅。
楚雄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看到汪凯南进来后,笑着将报纸放到了桌子上。
“请坐。”
“谢谢。”汪凯南不客气的坐到了沙发上。
楚雄笑着点头:“说起来,也是一种遗憾,一直闻听令尊大名,但是我们两家却没有走动过。”
“是,我今天前来,是冒昧了。”
“哪里,哪里。”楚雄笑着摇头,慈祥得像个长辈。“以前没走动,以后多走动,就对了。”
汪凯南笑不出来,沉吸了一口气后,把盒子从口袋里拿出,摆到了楚雄的面前。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交换。”
“交换?”楚雄惊讶的看着汪凯南。
汪凯南不看去,只点头:“是的,交换,我把这个给你,你把秦沫还给我。”
楚雄没有说话,仿若沉思,后笑了起来。
“你把我都弄糊涂了,这是什么东西?你说的秦沫又是谁?”
……
汪凯南知道这是被软拒绝,在来之前,席幕年曾教过他,该如何应对。
“你不打开看看,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呢?”
听到汪凯南这么说,楚雄犹豫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
盒子被轻轻的打开,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的那一刻,楚雄的眼睛里有光,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
“我想,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抱歉了,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适宜见客太久,改天吧,欢迎你再来作客。”
楚雄把盒子放回桌子,起身,向楼上走去。
汪凯南差一点儿就要喊出声,还好忍了住,不负安堇颜的千叮万嘱,他把东西收好后,走出了楚家的客厅。
来到门外,宽敞的花园里,他的车赫然的停着,汪凯南一步步的走去,突然,一个仆人跑了过来。
“小汪先生,我和你换样东西。”
说着,仆人把什么塞进了汪凯南的手里,然后手心向上的等着。
换了以前,汪凯南绝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经过席幕年和安堇颜的重得假设培训后,他现在是懂的。
于是,他把木盒取出,放到了仆人的手心里,然后握着纸条上了车。
上车一看,果然是个地址。
“喂,安堇颜,拿到了,地址上……我现在就过去,你们赶紧来。”挂断电话,汪凯南一路狂飚,挤进了市区,来到了一幢地铁旁的小民房。
民房外,有几个男人在把风,见了汪凯南,便死死的盯着,在汪凯南要靠近那间屋子的时候,他们围了上来。
“你干什么的?”
“警察就要来了,你们还不赶紧走?”汪凯南镇定的说词背后,有发疯的心跳,还有满手的汗水,他这时,是有后悔的,后悔没带上几个人来,他当时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守着,只能临时的想这么一句话来说。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冷笑了起来。
“你他妈想吓我们?你谁啊?警察有事没事,到我们这里来干嘛?”
“如果警察知道你们绑架了一个女人,你们猜,警察会不会来?”汪凯南继续胡编,手在口袋里按着手机,想着,危险的时候,就真报个警。
几个男人没有再说话,其中一个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