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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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看啊,男人都一个德行,以往你瞧不上慎行,现在想想慕谨言也没好到哪去不是吗?总对着同一个女人,迟早会腻的,更何况你现在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
变本加厉的挖苦讽刺,夹杂着嗤笑,阮亦时在嘲笑她的同时尽情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曾经的憋闷,在她看来,老天爷终于公平了一回,让阮非晚也尝到了被抛弃的滋味!
“我是很糟糕,才会在明知道被你利用的情况下还顾念亲情。”等她说够了,阮非晚才悠悠开口,头也不回地离开。
阮亦时哽住了,怅然地看向那扇窗子,又爆发出了凄凉的大笑。
阮非晚走出疗养院,在门口意外地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宾利。
老张从驾驶座上下来,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穿着明黄色连衣裙的女人优雅地走下来,直到她面前停步,摘下墨镜莞尔一笑。
丁苒的神色极好,配上淡雅的妆容,丝毫不比她名气最火时的状态差,那双盈盈秋目,流转着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光彩和幸福。
阮非晚无意与她产生交集,客气一笑后和她错开了方向。
“非晚姐,我们可好久不见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娇滴滴的声音一如从前,刺耳的很。
“我们不过数面之缘,哪里谈得上讨厌?只是我接下来还有事,必须得走了。”
“数面之缘?原来我和你之间的种种可以这么轻巧地敷衍过去?非晚姐,你好让我伤心啊,我一直把你当做姐姐看待,没想到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丁苒一如既往地喜欢曲解她的意思,不过这嘴巴可着实厉害了许多。
苏木在车里瞧着情况不对,赶忙来到她身边带她离开,并未在意丁苒。
“这就是苏医生吧,听伯母说你和非晚姐青梅竹马,感情十分要好,我本来还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丁苒掩嘴笑得暧昧,不安分的眼神在两人捧在一起的手臂上飘忽。
“这就是那个女人?”苏木皱眉,轻声询问她。
阮非晚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抓紧他的手臂急切地往前走。
丁苒毫不气馁,几乎是扯着嗓子出声,“非晚姐,我怀孕了!”
天色骤暗,雷雨欲来,阮非晚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地上,还好苏木用力拽住了她。
“你说什么?”她懵然转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丁苒。
丁苒一脸得意,摸着还完全看不出的肚子笑得幸福,“早上刚查出来的,快一个月了呢,谨言还不知道,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快一个月了,那慕谨言和丁苒,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阮非晚只觉得自己全身发冷,在苏木的搀扶下才不至于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细想这个问题。
“非晚姐,我知道你肯定会不高兴,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的。”
“和我无关。”她心慌意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知道,谨言他很在意你。我不介意的,你依旧可以做慕夫人,我只是希望陪在谨言身边将孩子抚养长大,我不会让你不高兴的!”丁苒乘胜追击,想尽办法刺激她。
苏木感觉到抓着自己胳膊的指尖已经凉的像冰块,甚至在隐隐发抖,他愤怒地瞪向丁苒,低吼道,“小晚说了这些和他无关,请你闭嘴!”
丁苒被吓了一跳,不满地回瞪过去,却也真的不敢再继续。
老张因为和阮非晚有些许交情,所以即使姜画有令在先,他也看不下去了,上前转移丁苒的注意力,“丁小姐,要下雨了,夫人也叮嘱过让您早些回去。”
“伯母对我真是贴心,好,我这就回去。”丁苒又高兴了起来,上车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差点忘了我是代表伯母来看阮亦时的,想必非晚姐也是来看妹妹的吧,那就请你帮我带声好,告诉阮亦时伯母已经原谅她了。”
苏木不等她说完,已经踩下了油门。
阮非晚伤神地靠在车窗上,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黑色路虎和自己擦肩而过。
等她再想看个仔细时,大雨已然倾盆,雨雾中什么都再也看不清。
慕谨言心急地看向疗养院方向,全然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情形。
林肯刚调转好车头,被路虎堵在了路口,身后几辆车爆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大雨磅礴,慕谨言让陈柯把车开到一边,连伞都没打就下了车,不由分说地就把失声尖叫的丁苒拽了下来。
“谨言,你松开我,让我拿把伞。”丁苒瞬间就哭出声来,被雨打得个透心凉。
“你过来干什么,晚晚呢!”慕谨言懒得听她废话,下车时他就扫视了周围,根本没有阮非晚的身影,他几乎快急疯了。
“她和那个苏木一起走了!谨言,你抓痛我了!”丁苒委屈又憋闷,她穿的少,此刻浑身都已经湿透,连内衣轮廓都显现了出来,简直尴尬至极。
“我问你,你和她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反而是她一见面就对我冷嘲热讽,我一句嘴都不敢回,就是怕你会不高兴,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要这样对我”
老张撑着伞站在慕谨言旁边,低着头不语。
丁苒愤愤地看向这个老实的中年男子,觉得一定是他告的妆!要不然慕谨言也不会这么快就到这,让她这么难堪!
“趁我还有最后一点耐心,你最好立刻从我身边消失,丁苒,我不动你只是因为不想让晚晚觉得我们真的有什么,但你也别逼我。”慕谨言的颚角紧绷,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曾经承诺过,为了孩子和阮非晚不会再涉及黑暗面,但如果丁苒执意如此,那
豆大的雨滴打在丁苒身上,疼的她脸色苍白,她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去,哭声惨淡,“谨言,我肚子好疼,你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求你了”
慕谨言转身欲走,老张顿了一下后拉住了他。
“二少,丁小姐她怀孕了,夫人叮嘱了她和孩子不能出事。”
“!”慕谨言此刻的讶异,不比阮非晚刚才的少,甚至更多。
他沉默的看着老张将人扶进车,一起去了医院,车窗开了一路,任凭雨水打湿了车厢。
到达医院不久后,姜画也铁青着脸来了。
“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若你非说你爸是为了赎罪,那丁苒肚子里的孩子呢!他何其无辜,难道也要因为阮非晚那个女人被杀害吗!你还是个人吗!那是你的孩子啊!”一见面,姜画就开始了训斥。
“这孩子不是我的。”慕谨言太阳穴突突跳着,斩钉截铁!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虽然不了解丁苒,但她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敢拿这种事作假!”
“我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晚晚肚子里的!”
“她怀的才是个野种!谁知道到底是李洵的还是那个医生的!”
第263章 答案()
母子俩的争执尚未结束,丁苒就被护士扶着出来了。
丁苒的头发和衣服还是湿的,白着脸捂住肚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是无辜。
姜画瞬间收敛了怒气,体贴地上前嘘寒问暖,听到护士说孩子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
“多大了?”慕谨言没有动作,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
丁苒一愣,以为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终于开始关心起了自己,害羞地捋好头发,小声道,“快一个月了,今早觉得身体不舒服就查了一下,没想到真的”
“拿掉。”还不等她说完,慕谨言就果断下了定论,“然后做亲子鉴定。”
说话间,陈柯已经叫来了医生和护士,将丁苒围住。
“不,他是你的孩子啊!”丁苒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往姜画背后藏,眼神闪躲,“谨言你不能这么残忍,要是你实在不信,可以等他生出来之后再做检查,你不能剥夺他的性命!”
“一个胚胎而已,还算不上是条命。”他语气平淡到近乎残忍,他压根就不信这孩子会是他的,所以不痛不痒,但如果是他的,他就更不会手下留情!
一个被母亲算计出来的孩子,就算出生了,这辈子也注定不幸,他给不了这个孩子父爱和完整的家庭,就索性不要让他体验这时间的痛苦和折磨。
除了他和阮非晚的小不点,谁他都不想要。
“不、求你了,求求你了!”丁苒无处可躲,崩溃地跪在地上死死护住肚子,“我拿姓名起誓,这真的是你的孩子,那晚是我不对、我不该出现,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走廊里乱作一团,护士不敢轻易动手,拿着器具面面相觑。
“够了!”姜画猛然摔了手包,难受的捂着胸口,“你这个不孝子,非得也把我气死才甘心是不是!一个大男人,不愿意负责就算了,还要害人,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今儿有我在这,谁都别想动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孙子,我慕家唯一承认的孩子,你不要,我要!”
慕谨言眉头紧锁,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你也别急。”姜画看他一眼,已然意识到什么,“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做羊水穿刺?”
医生诚惶诚恐,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弓着身子老实回答,“四个月。”
“那就再等四个月,要是查出来这孩子不是你的,我就再也不干涉了。”姜画软了语气,算是讲和,“妈也是在为你着想,你若是真害了自己的亲生孩子,那是造孽啊!”
慕谨言抽出根烟点燃,不容置疑地摇了摇头。
“那你就先把我杀了,就再也没有人会阻止你了。”姜画没想到他简直是油盐不进,连四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只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昂首挡在丁苒面前。
丁苒靠在墙壁上,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般,她听着慕谨言的口气,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死定了!顿时毁得肠子都青了,她就不该听阮亦时的,也不该以为依仗着姜画就能为所欲为,金钱地位在此刻,已经完全显得不重要了!
就连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成了极度碍眼的存在!
慕谨言刚要动作,就被陈柯拉住了,后者低声劝道,“别冲动,为了个丁苒,不至于和你妈闹成这样,人在气头上容易不理智,我不想你以后后悔。还有,关于丁苒前些日子的情况,我已经查的七七八八,我们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陈柯这般,实在是不愿意母子俩闹得下不来台面。而且这般不明不白的就处置了丁苒,哪怕最后的结果证明这孩子不是慕谨言的,恐怕在阮非晚那里也说不清了。
要是那样,才真是最糟糕的。
一根烟燃尽,慕谨言冷静下来,自然也明白了陈柯的意思。
“今天我不动你,不过你最好安分一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去找晚晚,就是我妈也护不住你。”他踩灭烟蒂,警告性的看了丁苒一眼。
丁苒缩在姜画背后,连看都不敢看他,满心都是逃过一劫的侥幸。
姜画也松了口气,自以为儿子终究是舍不得她,欣慰之中还带了些许得意。她没有意识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搅蛮缠,已经几乎将那份母子亲情消耗殆尽。
回到车上,慕谨言换下半湿的衣服,让陈柯先去福利院。
他不知道丁苒和阮非晚说了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这让他十分担心。
“先别急,你现在去保准还是吃闭门羹,还是先安心把丁苒的事情解决。”陈柯没听他的,直接往另一个方向开,“我查到丁苒的舅舅还在京都躲着。”
“丁伟?”他记忆力很好,立马想起了那位对自己阿谀奉承的村长,要不是阮非晚一时心软答应了那场饭局,丁苒也就不会有插足他们生活的机会了。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丁伟正和几个小嫩模玩的开怀,房门冷不丁被踹开的时候,几人身上均是不着片缕,满地都是酒瓶子。
“哪个不长眼的连这里都敢闯!”丁伟吓了一跳,立马呵道。
“不长眼?”陈柯冷笑,随手拿起一杯酒往他面上浇去,“丁村长,好久不见啊!”
丁伟一个激灵,酒全醒了,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忙不迭伏在地摊上,“慕总,我不知道你要过来,是我冒犯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介意啊!”
几个嫩模躲在沙发后面,闻言大着胆子探出头来,见着慕谨言,顿时骚动起来,掐着嗓子议论起来,“那不是慕家的二少嘛,丁老板,你不是说他是你小舅子嘛,怎么怕成这样?”
“小舅子?”慕谨言扯了扯嘴角,将浴巾踢到丁伟面前,“倒是很会给自己戴高帽。”
丁伟恨不得立刻教训一下那多嘴的女人,但他此刻自身都是难保,只能将那群女人轰出去,然后哆哆嗦嗦地围好下半身拘谨地坐在另一边,一脸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慕总,你别听她们胡说,我可没那样说过!只是有次和小苒打电话被她们听见了,才多说了几句,毕竟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总不能让小苒不明不白地就住在慕家,你说是吧?”
“那她大可以搬出去。”慕谨言讥讽道。
丁伟僵住了,因为丁苒并没有和他透露太多,所以他吃不准侄女到底有没有把慕谨言拿下。不过眼下听这意思,似乎不太乐观。
“可是,小苒她再怎么说也怀了孩子,她在这京都无依无靠的,得有人照顾她。”
“你不是他舅舅吗?都有钱在这住着了,还愁没办法照顾她?”陈柯接过话茬。
“那毕竟是慕家的血脉,我怕照顾不好”
陈柯都觉得烦了,更不用提慕谨言,故意提高了声音,“还跟我装是吧!丁村长,你当真不明白我们今天为什么来找你?是不是非得要我不客气了你才肯说实话?”
丁伟肥硕的肚皮颤着,还嘴硬,“什么实话啊,我真的不知道”
“前些日子你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一笔钱是阮亦时给的吧,她到底让你和丁苒做什么?”
“我”丁伟哭丧着脸支吾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其他的我不感兴趣,重要的是我和丁苒之间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慕谨言直言不讳,目光锐利,“只要你肯说实话,我可以给你更多钱,还能让你官复原职。”
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把丁伟砸懵了。
“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丁苒你是指望不上了,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不接受。我也知道你现在情况窘迫,顶着随时会被逮捕入狱的压力,不好受吧?”
丁伟下意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
陈柯适时推波助澜,“自己的外甥女什么品行你还不清楚?丁苒一旦得势,第一件事怕就是把你这种丢人的舅舅踢出局,大义灭亲这种事,你觉得她做不做的出来?”
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丁伟的心坎,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最终,他捏紧了拳,满是横肉的脸都狰狞起来,“你刚刚承诺我的,都作数?”
“自然,其实你落马也不过是受丁苒连累,要不然,我们才没那个闲情逸致想起你这号人来。”陈柯知道他已经松动,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好,我说。丁苒肚子里的孩子的确不是你的,她那阵子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