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非晚被他逗乐,终于缓过来的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心里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别的情绪,接过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这些东西你怎么随身带着?”
她丢三落四的,这些东西一直是放在床头柜里。刚刚办手续时慕谨言变魔术一样地把这玩意掏出来,她眼睛都直了。
“因为我随时做好了和你结婚的准备。”慕谨言站的笔直,好像士兵宣誓,庄严又神圣。
“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喜悦固然是有的,但这之中还夹杂着些许迷茫、无奈甚至是恐惧,恐惧别人的非议,恐惧别人的目光
尤其是激烈反对的姜画,要是在他们真的领证了,会不会真的去找外婆?
慕谨言吻着她的指尖,因为她的紧张收起了欣喜的表情,“晚晚,你害怕了还是后悔了?”
后悔吗?她问自己,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不顾一切地想要和他在一起,这是心底最真实的感情,哪怕自欺欺人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否定的一种感觉。
“我只是一时没能接受,还有你妈那里、外婆和亦时那里,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我真的,有点害怕。”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这双真挚的眼睛似乎是有魔力,阮非晚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真的放松了下来点了点头。
慕谨言小心地把红本本又拿了出来给她看,“你看,我老婆多漂亮。”
阮非晚一下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之间的神情动人,眸色像是清澈的流水,中间流淌着欢快的情绪,生动不已。
两人商量了一番,准备先把这件事情告诉外婆和温柒她们,其余的人等到办婚礼的时候再一起通知。其实阮非晚真的对办仪式没多大想法,他们的身份摆在这,若是要操办必然大排场,到时少不了费心费力,光是想想就够头疼的。
慕谨言听到这个想法还不乐意了,都说男人是怕麻烦的动物,这位显然不是。俊朗的脸上带着些严肃,“这事本来就该我负责的,我不能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也对,结婚这件事在他们看来是水到渠成,可要是一直这样不声不响,那天传出去了影响的还是阮非晚的名声。知道他为自己着想,阮非晚也不再多说什么,垂首笑得甜蜜。
到了医院,正好温柒也在,他们就大大方方的宣布了。
陈柯一点儿都不意外,自己老板什么脾气他清楚的很。陈清惊了一会儿之后也乐开了花,一个劲儿说“好好好”。
倒是温柒的反应最大,先是蹦起来给了阮非晚一个大大的怀抱,然后又像个男人一样给了慕谨言一拳,“虽然你是我表哥,但你要是欺负非晚,我一定和你拼命!”
慕谨言心情好,原谅了她的冒失,搂着佳人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改明儿咱们也把证领了?”那两口子凑上去和陈清说话了,陈柯伏在温柒耳边絮叨。
“你想的美!”温柒一横眼,毫不留情地在他踩了他一脚,脸却是涨得通红。
陈清看到打闹的两人,冲阮非晚挤挤眼,“看来啊,柒柒那孩子的好事也快了。”
所有人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温柒羞的不行,捂着脸跑了出去,陈柯紧随其后,估摸着是哄人去了。
“谨言啊,虽然外婆喜欢你,可是结婚毕竟不是小事情。你们俩这么突然就把证领了,外婆高兴,但是该操心的事情你们也不能忘了。”
慕谨言知道老人家顾忌多,“外婆,我知道这样是委屈了晚晚,但是您放心,该有的礼节我一样不会少。今天已经让人开始安排了,您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说。”
“别的也就算了,这双方家长是一定要见面的。我今早已经见过你母亲了,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只是这样太不正式了,所以我想找个机会,和你父母好好见上一面。”陈清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还有一些话她藏在心里没说。虽然她从不过问慕谨言的家世职业,但她看得出来这是个好人家的,她怕以阮非晚这样的情况会被对方看不起,所以强打了精神想要给孙女撑个场面,至少要让他们知道,阮家不是只有阮非晚一个人。
“外婆,你身体不好”阮非晚顾虑姜画的态度,希望外婆能尽量少的和慕家人碰面。
慕谨言却是体贴陈清的心思,爽快答应了下来,还给了阮非晚一个眼神示意她安心。
陈清高兴得很,很快撵着两人回去,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
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牵手走在路边,因为天气的回暖,路上都多了许多散步的人,显出了几分春日里特有的热闹氛围。阮飞万戴着口罩,眼睛滴溜溜地到处转。
“你说我把口罩拿了,别人会不会认出我?”她压低了声音,不难想象口罩下的小嘴正气鼓鼓地噘着。
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样貌,都不用提戴着口罩的她,光是一个慕谨言就引得路人频频回头,更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姑娘想要上前来搭讪,又都被男人不算友善的眼神吓了回去。
慕谨言耸耸肩也有些无奈,“你说呢?”
“好不容易能出来走走,还得偷偷摸摸的,真没劲。”
“那咱们换个项目。”慕谨言拉着她往热闹的街道走,不一会儿在一家电影院门口停下。
阮非晚瞪大了眼,“看电影?”
大学时候,她倒是常来电影院。后来开始工作,因为太忙就很少来了,现在突然被提及,还真有些期待。
可惜今天没什么好电影,他们对着几个半斤八两的选项挑来选去,最后选了最恶俗的——恐怖片,还特地要了情侣座。
国产恐怖片的质量真的是不敢恭维的,所以影院里都没有什么人,只稀稀拉拉有几对和他们一般的小情侣。可是她一落座就缩在慕谨言怀里,不大敢看屏幕。
“害怕?”慕谨言巴不得她这样,舒心地给她喂爆米花。
阮非晚老老实实的点头,“有点,所以我从来不演恐怖片。”
话音刚落,诡异的旋律就骤然想起,鬼脸还没出来,她就猛地闭上眼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一双手臂将他揽得死紧,这样子可不像“有点害怕”,说是很害怕也不为过。
胆小鬼,明明害怕还要看恐怖片。慕谨言想嘲笑她来着,但紧贴在怀里的身子那么软,尤其是。。。。。。
这种环境下,人格外容易有感觉。
躲得了鬼,还是没能躲得过狼,阮非晚被按在怀里狠吻了一番,面红耳赤地挣扎还不敢出声,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别闹了,这里可是电影院,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她好不容易扭过头喘口气,愤愤地抱怨。
“别人可没心思看我们。”慕谨言轻笑,示意她往前面几排看。
几对小情侣无一例外的抱在一起,其中一对的姿势怪异,定睛一瞧,居然好像在。。。。。。
她都不好意思再看,郁闷地往男人胸口上锤了一拳,“你故意的!”
“真是天大的冤枉,这片子可是你自己选的。”
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慕谨言可不会真的无脑到在电影院这种地方,将人裹在怀里迅速打了车回家。
这猴急的模样好怪异,阮非晚觉着司机师傅可能都看出了什么,像只鸵鸟一样埋着头不说话。
从玄关到房间,衣服落了一地,直到深夜,满室的暧昧才将将停歇。
阮非晚已经累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很快睡熟。慕谨言却是精神的很,给她掩好被子后去书房看了会儿文件,天刚亮,便出门了。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去,坐落于半山腰的慕宅显得有些朦胧,在门口就能隐约看到在院子里打拳的慕正。
“这么早就来了?昨天的事没影响到小晚的情绪吧?”慕正毫不意外,一面悠哉的做动作一面同他说话,见他不理,又重重叹了口气,“你妈昨天真是被气着了,你待会儿和她说话注意些。她是固执了些,但并没有坏心,也是真的在为你着想。”
“我还真的希望我的母亲是个善良的人。”慕谨言拉门的手一顿,“可惜她不是,要不然阮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170章 爬山()
整座屋子里都飘着药味,慕谨言推门进去,姜画正半躺着由佣人喂药。
“你这个不孝子,还回来干什么!”姜画的声音气若游丝,但眼里的怒气分毫不减,要不是因为气候攻心下不了床,慕谨言都不怀疑她会下来给自己一巴掌。
“证已经领了,您就是在不乐意事情也都结束了。”母亲和妻子的对立自古以来就是男人的难题,但在慕谨言心里,心疼母亲归心疼,但心里的那道天平终归是偏向阮非晚的。
除了爱情,还有姜琴所说的,这是姜画欠阮家的,他要替母亲偿还。
可惜姜画并不能理解他的心思,“结婚了还可以离婚,除非我死了,不然那个女人别想进慕家的门。反正你已经走火入魔,索性就逼死我吧!”
“妈,没人想逼你,你好好想想自己做过的事情,想想你对阮家做过的那些事情!晚晚那么无辜,你这样对她不会觉得愧疚吗?!”他让佣人离开,沉声发问。
“你威胁我?你居然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姜画的脸色白的吓人,难以置信地指着他,“这就是我的好儿子,我忍辱负重养了十几年的好儿子!怎么,如果我还是不答应,你是不是要把那件事情讲出来,让你爸抛弃我、让我被所有人唾弃?”
“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晚晚而已。”慕谨言无奈,“您真的不觉得自己亏欠了阮家吗?您真的不想赎罪吗?”
“我不想!我凭什么要赎罪,即使我不该那么说,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姜画快要崩溃了,当年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她藏在角落偷看慕正,而慕正的目光全落在陈芸身上,那眼中的柔情,是从没有给过她的!
她爱慕正,从两人相遇开始就爱得不可自拔。即使慕正有妻子,即使自己见不得光,她依旧坚信自己对爱情的坚持是正确的。直到她认识了陈芸,那个温婉美丽的女子,她才知道慕正的眼神可以那么热切,她才知道第一晚喝醉了的慕正伏在她身上口口声声叫着的“小芸”是谁。
她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疯,一如宋淑清嫉妒她。即使知道陈芸一心爱着阮彻,即使慕正对她好到不能再好,她也无法忍受。终于,慕正和阮彻的矛盾爆发,而她的情绪也在目睹慕正柔声安慰陈芸之后也彻底失控。
她找到阮彻,将陈芸和慕正的关系描述得及其龌龊。所以当年阮彻和慕正的那一场争吵,根本不是为了公司的事情,而是因为那个他们同样深爱着的女人,最后阮彻突发心脏病倒在窗台上,慕正逃走。接到警察通知时,阮家夫妻已经鲜血淋漓地躺在楼下。
这件事情只有姜琴和年幼的慕谨言知道,所以姜琴才会说姜画亏欠阮家,因为姜画根本就是这一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慕谨言见她长久不说话,知道她在逃避多年之后终于再一次面对自己的罪恶,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这对于晚晚和我来说会很糟糕。妈,我不是要威胁您,只是希望您能好好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对待晚晚。”
“你想要我怎样?”姜画很是疲惫的捂着眼睛,嘴角苍凉地扯着。
“我只是希望您能接受晚晚,从此我们相安无事地生活。”
“好,我知道了。”她定定的看着这个自己付出所有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突然觉得陌生又害怕,“谨言,你不会让你爸知道这件事情的,对吗?”
她不敢想象慕正知道这件事情会怎样,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可是这个男人在陈芸死后的悲伤痛苦,足够让她这个目击者心惊到现在都记忆尤深。
“他一直觉得您是个善良的人,你们熬了这么多年才在一起,还是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吧。”
姜画浑身一颤,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再没有半点力气。
慕谨言办好一切事情回去的时候,阮非晚还不算太清醒,凌乱的卧室昭示着昨夜的疯狂,满屋子的暧昧气息到现在都还未能散去。
“大清早的你去哪儿了?”她翻身过来想要索抱,可惜扑了个空,不大乐意的揉了揉眼睛。
“办了点小事。”他换了套运动服,顺便也扔了套差不多样式的给她。
阮非晚稀奇地看了看,有些高兴,“情侣装?你今天要和我约会吗?”
“天不错,带你去爬山。”
她看了看外面雾茫茫还有些阴沉的天,觉得莫名其妙,还是很听话的去换衣服了。
把车停在山脚,两人两手空空地就开始了。一路上基本没什么人,模糊的景色却别有一番美,还时不时能听见各种动物发出的声音。
山上的空气很好,纯净得像是没有一点杂质。阮非晚第一次爬山,觉得身心舒畅又新奇的很,前半段路程几乎不怎么说话走的很快,不过很快就吃不消了。
她没力气扭头看风景了,慢悠悠地踏步,“好端端的怎么想到带我来爬山?”
“小时候和我爸来过几次,有一次阮叔叔也在。他爬山很厉害,所以我想你可能也会喜欢。”他神色如常,就像是在回忆小时候对他而言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阮非晚的笑脸顿时僵住了,即使她说服了自己要放下,但两人和好之后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谈及她的家人,让她觉得无所适从。
慕谨言一直没说话,等她平复自己的情绪,又爬完一段楼梯后,她悠悠开口,“我爸爸,他是个很好的人对不对?人家都说爱爬山的人性格一定很好,而且很有毅力。”
“嗯,你的父母都是脾气很好的人,虽然我只和他们见过几面,但是他们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你母亲,你的性子和她真的很像。”
“真是可惜,我什么印象都没有了,甚至连他们模样都记得很模糊。”因为不喜欢她的父亲,所以陈清那里只有陈芸嫁人前的照片,她前几天看过,觉得母亲真的很美。
“这是慕正一直收着的,该给你了。”慕谨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相簿,这是他早上从慕宅带回来的,庄重的递给她。
里面有三张照片,其中两张是陈芸的,还有一张是陈芸和阮彻的合照,看得出来两人的感情很好,头靠着头笑得很甜蜜。
阮非晚定住步子步子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上面触摸,很久之后才抬起头,眼睛里湿漉漉的,“原来我长得像爸爸多一点。”
在这一瞬间,慕谨言只觉得心疼无比,他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一声又一声地重复,“对不起。”
经过了这个插曲,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半山腰上藏着一家私房小馆,他们在这里歇下。
“好些了吗?”慕谨言帮她倒了热茶。
她点点头,勉强笑了一下,“你别担心,我只是太高兴了。”
小馆是一对年迈的夫妻在经营,连个服务生都没有。慕谨言告诉她这也是一家老字号了,很多人爬山就是为了来这家吃饭,经常还要提前预约,要不是今天天不好,说不定还轮不上他们。
四菜一汤,带着山间特有的清香味,明明是极简单的食材但看起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即使阮非晚情绪有些低落,胃口也被勾动了起来。
他们将饭菜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