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之一品凰后-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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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鲁肃笑着应道。
送走了苏安槿这尊大佛,鲁肃擦了擦满是冷汗的额头,长长的吁了口气。
此时,隋州城外的一个杂草丛生的野山包上。
十二面色凝重的看着躺在地上脸色红得极为说乃吩凵窕薨担齑剿蒲肷矶家蛭湓诓煌5姆⒍叮炙哦家丫槐Ф匙×耍鋈松⒎⒊鲆恢炙榔�
他们从营地那边把他带到这里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回天乏术,此时看来,大概是真的没什么时间了。
二十三问到:“你修炼的,究竟是一门什么功夫?为什么会身体结冰,为什么会不惧内伤,为什么会脸部变红?”
塔姆扎气若游丝,眼睛视力几乎全失,他并不知道此刻问他话的人是谁,只凭着感觉答道:“我……我不会告诉他们的……罪民前锋营的独门绝技,呵呵呵,被我拿走了……”
二十三擅长唇语,因此即使塔姆扎话说得不清不楚,他还是翻译了过来,在场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二十三又问道:“那个独门绝技的秘笈,在哪里?”
他说的是“被我拿走了”,就证明这东西应该是以实物的形式存在的,只要找到这个东西,塔姆扎功夫的秘密,自然就能真相大白。
塔姆扎眼神涣散,已是濒死之兆:“他们……要我们……去……送死……哈哈哈哈哈,没了那个,我……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驾驭……驾驭罪民……前锋营!”
“那东西在哪里?”
“在……”塔姆扎惨然一笑,“在……九天玄女……栖身的地方,有……有冰火……燃烧……”
二十三一愣,还没理清楚那堆杂七杂八的话是什么意思,塔姆扎眼睛一闭,彻底的断了气。
“什么玩意儿……”十二喃喃道,“九天玄女,那是什么?北漠人的神?那什么又叫九天玄女栖身的地方?冰火?冰火是冰还是火,那和秘笈又有什么关系?”
二十三也是云里雾里,最后干脆说道:“回去告诉主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有苏安槿坐镇,鲁肃动作极快,没过多久,便有浩浩汤汤的城防军带着浩浩汤汤的军需来到了联合国军的营地,彼时顾云罗正在给慕容远讲他们营地的划分,见到远远比自己要求多得多的东西,有些惊喜的看着李尚志。
苏安槿有事便没再过来,带着东西回来的只有李尚志一人。
察觉了顾云罗惊喜的眼光,李尚志颇为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把他默不作声的提高了数量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告诉了顾云罗。
顾云罗讶然:“所以,即使有了这么多的东西,鲁肃还是认为,他欠了我们的?”
“是的。”李尚志摸了摸脑袋,笑道。
顾云罗满意的拍了拍李尚志的肩膀;“小伙子,干得不错!”
“小伙子,干得不错!”另一边的茶馆里,江游陵拍了拍十二的肩膀,拍的十二哆嗦了几许。
“这塔姆扎,还真是装神弄鬼很有一套。”拍完了十二,江游陵转身就朝着苏安槿发牢骚,“人都死了,说什么神仙有什么用?”
“大概是他的心里寄托,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重复今生的命运。”纳兰越品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这样的人,活着也确实不容易。”
“那……那个什么东西到底在哪里啊?”江游陵对纳兰越众生平等的佛家心肠只有求饶的份儿,因此立马聪明的转移话题。
“你应该期望,它还没有被你毁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苏安槿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眼神瞟向嬉皮笑脸的苏安槿。
江游陵:“啊?”
苏安槿不理他,径直走了出去,江游陵愣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纳兰越:“阿越,他怎么了?”
纳兰越喝完茶水抬头看天,哎呀,这隋州城的天可真好看啊,比赤关城的好看多了……
江游陵:“……”
军营这边,顾云罗已经指挥众人开始修建营地了。
她把人全部从山包的阴面带到了山包的阳面,在阳面的戈壁滩上修建住处,阴面的田地全部重新划分成为整齐的豆腐块,挖掉了上面杂七杂八毫无章法的各种东西,松好了土,准备寻个好时节重新栽种。
即使李尚志有领了多的部分,顾云罗还是只用了一万顶帐篷,三个人一顶,分给了各团的团长,让每个人在划定好的地方自己搭帐篷。其余的则统一放在营地的角落里,盖上防水布,以备不时之需。
而她特意叮嘱苏安槿准备的鸡鸭鱼肉牛羊和木材,则被统一安置在了营地的东北角,单独划分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区域,围栏等东西一个不少,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203。放他们走()
而她特意叮嘱苏安槿准备的鸡鸭鱼肉牛羊和木材,则被统一安置在了营地的东北角,单独划分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区域,围栏等东西一个不少,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即使昨晚上一晚上没睡觉,但是沉浸在新生喜悦里的众人还是干劲十足,很快便有了一个初步的营地样子,顾云罗很是满意,还从隋州城几家著名的饭馆里面请来了他们的厨师,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老大,那棵树……要不要直接砍了啊?”李尚志站在顾云罗旁边,皱着眉头看着那棵没几片叶子的寒碜的歪脖子树,“本来严肃整齐的军营,冷不丁的钻出这么棵树,可不得把这气氛破坏了吗?”
顾云罗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得本来就不是严肃整齐的军营,知道联合国军是要干什么的吗?就是一群打着维和的名号到处跑到处跑,结果跑到哪里乱到哪里自个儿还得意洋洋的二百五……不对,是得意洋洋的精锐!”
她可不想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
李尚志若有所思。
顾云罗目光看向那棵歪脖子树,淡淡一笑。
在这地表都没什么水的地方,能长出这样一棵树,就证明地下肯定有水脉甚至是地下河,树木的存在,对她以后定位地下水的位置非常重要。
毕竟要解决三万人的饮水问题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总不可能还要鲁肃天天给他们送水吧!
“那围墙呢?军营里的围墙修好了,可是这里却留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会不会有什么隐患啊?”慕容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顾云罗的旁边,仔细询问道。
他们站的地方,就是当初顾云罗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里的地势稍高,在顾云罗的示意下,这里成了整个军营中唯一一个没有修好围墙的地方。
“你也觉得昨天塔姆扎一事,不能让所有人信服,是吗?”顾云罗淡淡一笑,“肯定会有人认为,是十二先伤了塔姆扎,我再去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也肯定会有人认为,这一切都是我自编自导的,对吗?”
若是死一个人就能让三万人臣服,那么这天下的兵马,早就成了她顾云罗的了。
慕容远有些讶异的看着顾云罗,这个女子真的是神仙吗,为什么什么事情都算到了?
“我要的是一个心稳如磐石的军队,对我的怀疑,绝对不可以存在。”顾云罗强势的说,“如果他们真的要逃出去,我不拦着他们,相反,我给他们逃出去的通道。”
慕容远一惊。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所有人知道,这里,是军营内绝对不会修建围墙的地方,也是通往隋州最近的地方。”顾云罗微微一笑,“让他们想走的人不要客气,尽管从这里离开,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出手拦着他们。”
营地四周都围上了围墙,围墙修的很高,上面还铺上了尖锐的刺针,一般人想逃也逃不出去。要走的人,十有八九都会选择这里,离隋州又近,又没有围墙,重点是……
将军说了,绝对不会出手拦着的!
此话一出,平日里有贼心没贼胆的一群人便立刻起了心思。
他们被关在这里,平日里虽然见不到半个旁人,却也知道外面二十万边军虎视眈眈的监视着自己,因此不敢生出什么要逃的心思。而今来了个将军,给他们取了个傻兮兮的名字“联合国军”,顺便教训了个塔姆扎,再收服了一堆没胆子的人,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叱咤风云威震一方了?
笑话!
在许多时候,人嘴巴上的服从,并不意味着心里的服从,尤其是这群人曾经受了长时间压迫的时候。
“我们这么做,保险吗?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将军态度很奇怪啊?”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几个人畏首畏尾的埋着头商量着。
“有什么奇怪的?她要放我们走,我们不走,我们是傻的吗?”
“可是她是将军,怎么会允许自己手下的兵跑路啊!”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啊!”那人狠狠的敲了一个爆栗,“你还真的以为那个女人是什么将军?朝廷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来当将军?再说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那个出现在那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曜王爷!”
“曜王爷?皇室啊!”
“放屁的皇室,不过是一个不祥之人而已。你想想,那个女人和曜王交情看来不浅,皇上怎么可能让她带兵!”
说完这话,那人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确保无人注意,声音压得更低了,说这今天晚上逃出去的详尽计划。
当然,无人注意,并不意味着无物注意……
此时,顾云罗的帐篷里。
一个喇叭花型的东西被放在特制的架子上,后面连着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绷得紧紧的,连着外面某个角落的简易收音器。往周围一看,便会发现这样的东西,在顾云罗的帐篷里,竟然有许多个。
“这个就是你瞒着众人,让老九他们来做的东西?”苏安槿以手支颐,一边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声音,一边问道。
“嗯。”顾云罗瘪了瘪嘴巴,“本来也没打算用到这方面,不过是想做着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支军队实在是太特殊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东西发挥了作用,顾云罗却很难高兴起来。
消息刚刚放出去没多久,就有人立马起了这样的心思,还抱团成了个小小的联盟了,这让她心里如何好受?
苏安槿不欲让她多想,淡淡的转移话题道:“我倒很惊喜,在这消息闭塞的地方,竟然还有人知道我。”
“这也提醒了我,你以后,还是尽量少在这里出现得好。”顾云罗有些忧心,“你毕竟身份特殊,我怕有人因此打你的主意,皇上那边……”
“前不久才说要我来当武术教头的,现在又不要我了?”苏安槿挑眉斜睨了顾云罗一眼,“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你就要否定我?顾将军,你太令微臣寒心了。”
“别闹,我和你说正事儿呢。”顾云罗拧眉瞪了苏安槿一眼,“我手上现在有三万的兵权,你又是不受重视的皇子,这样的搭配,无论是谁都会看出不妥,何况是皇上?”
“你放心吧,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管我了。”苏安槿忽然微微一笑,“某些人,会帮我在帝京好好牵制住他的……”
——————
千里之外,帝京的重重宫阙中。
八宝树灯光华璀璨,鎏金溢彩的雕梁画栋描满了游龙戏凤龙凤呈祥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珍贵的馥雅香的味道,往来之人低声敛眉,放轻步子,生怕惊动了内室里的那两人。
204。地动山摇()
皇后。
太子。
东宫失宠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可是皇后和太子却始终都是那样不慌不忙的模样,太子日日都要来来凤宫看望皇后,母慈子孝的模样并未与从前有半分不同。
皇后和太子……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就不着急吗?宫人无不在底下偷偷的讨论。
何必着急?
身处内室的两人,从桌前的信笺上抬头,相视一笑。
苏安天指尖捻起那张信笺,凑近旁边的烛火,那纸张翻转间,赫然现出了“隋州知州鲁肃”几个字。
鲁肃八百里加急送到帝京来的信,原本应该呈于御座之上,却被人中途截下,放到了来凤宫的金案之上。
能够堂而皇之的截下边关大臣的加急信件,这样的太子,确实是不用着急的……
信纸遇上烛火,很快便开始燃烧,烧过鲁肃对苏安槿褒奖和中伤参半的话语,烧过鲁肃请求为隋州增添军需物资的话语,烧过关于顾云罗得了那三万军权的话语……
“苏安槿在隋州倒是混得风生水起,让我都有点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放虎归山。”皇后悠悠的说道,表情却丝毫没看出一丝怀疑,“还有那个顾云罗,竟然阴差阳错的接了苏安槿的差事,天儿,你看,母后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可要好好在她身上打算一番了。”
“母后,儿臣明白。”苏安天点了点头,“那鲁肃要的这些东西……我们给吗?”
“给,为什么不给?”皇后笑得优雅,“不过这些小事情就不用呈请陛下了,直接告诉兵部,让他们调拨。”
隋州边关的事情,皇帝现在还不能知道,她就是要让皇帝被帝京的事情冲昏脑袋,无暇顾及边关,才能给苏安天以足够的空间。
西北的边关已经有了一个苏安槿,可是还有其他地方呢!
“是。”苏安天又是一点头。
“苏安南丢了兵符却秘而不宣,皇上也就当不知道。”皇后冷哼一声,“不过我倒是想看看,皇上到底能忍苏安南到什么时候!”
“母后,苏安南最近倒是安分,可是……我的人在监视苏安南的时候,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苏安天凑近皇后的耳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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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顾云罗坐在帐篷里,等着某出好戏的精彩上演。
那一众队伍大约有十人,等到众人筋疲力尽都钻进了各自的帐篷里休息之后,偷偷摸摸的从角落里钻出来,往那处没有围墙,无人站哨的地方溜去。
顾云罗冷笑一声——给叛逃者留下的出口开着,给二百五留的陷阱也开着,一个声音高叫着,傻逼们,过来吧,给你教训!
“果真无人!”为首的那人贼眉鼠眼的左顾右看了半晌,才确信了这一事实,似乎是不相信顾云罗会真的这么大方,又怀疑有诈,便挥了挥手,叫了旁边的一个人先上去探探路。
那人一脸的不情愿,最后还是战战兢兢的爬了上去,一步三看,走一步要掂量许久,最后才颤颤巍巍的到了顶上,眼睛一亮,冲着下面翘首以盼的众人比划了个手势。
底下的人眼睛瞬间一直,然后便是一阵狂喜!
顾云罗果然没有诓他们!
最先爬上去的那人眼看自由在望,也顾不上等着后面的同伴,率先便走了下去,朝着自由进发……
后面的人确定安全之后,也相继走了上去。
自由实在是美好啊……他们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此时的他们,竟然都羡慕起了刚刚那个率先离开的人,多好啊,可以成为最先获得自由的那一个!
呵呵……隐藏在背后的天问楼的精英们,默默的一笑。
许久不曾露面的练彩裳踢了踢脚边的那个“最先获得自由的人”,多幸运啊,成为姑娘我当教头之后第一个被踢的人呢!
而那边,一群人还在呼哧呼哧的向着自由前进……
不知道是谁踩出了那历史性的一脚,轻微的“砰”的一声……
“啊!”
一声惨叫不由自主的出口,在声音即将冲上云霄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