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邪少的小情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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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清楚,免得误入岐途!”
“你难道不是要表演给小顾看?”了解老婆的他,一语戳穿。
“我……我,哼,丫头做事真是没分寸,谁让她跟顾向东还藕断丝连的!”
“人家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能说断就断,你不是看了十几年吗!难道要女儿做个无情无义的人你才甘心?”
“我……”夏母一时语塞,没在说话,转移了话题:“你看丫头怎么把他带到房间里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自个家,你还担心什么。”
***……
关门上,成功阻隔了父母审视的目光和迫人的询问,夏宝儿松了口气。
想到那个始作俑者,不由转过身想骂他。
没想到身后一堵肉墙,他以极快的速度欺近,健硕的双臂已经紧紧搂住她的身子,灼热的双、唇封住她那欲言的红唇。
“滚……”
冰凉的大掌轻易地握住她的下颚,微微一捏。迫使她张口,舌尖毫不迟缓地探入她的口中汲取那里的甜蜜。
她愤怒的反抗换不来他的一点点舒缓。
灼烫的吻带着野蛮,强势的拥抱像要将她揉碎,他的怒火,毫不隐藏的传达给她。
“到底还有多少个人,在等着你,可以这样出入你们家,像一家人那样自然?”他撤出舌,咬了咬她娇颤的唇,神情阴冷,眼神愠怒的质问她。
夏宝儿想要避开,他不允许,反而更用力地将她压制在结实的胸膛上,强迫她感受他的心跳与气味。
“回答我!我警告过你不要拒绝,你却一次次的当成耳边风,是不是要逼我做出残忍的事情你才会相信!”
怔愣的看着他,夏宝儿有些许茫然。
“我的事不用你来过问,那是属于我,只属于我,谁也不能剥夺走的权利!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不是你个人私有财产!我有我的生活和我的自由!”
“自由交男朋友,乱搞关系?”
“你、混蛋……”夏宝儿怒火冲天,狠狠的一巴掌甩过去,却被他抓住,用力的压下去。
他沉着脸,清峻的脸庞上罩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她一时呆住。那种被怨灵附身的恐怖效果又出现了,深井怨灵般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惊然一悚。
不安的挪开身体,她企图退开危险地带。
然而他一把拽着她的腰,又将她拉回身前。如雪夹冰的寒声:“怎么不回答?是不是心虚了!”
“随你怎么说,我问心无愧,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不就是他交给她的吗?他凭什么这样对她,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你要的,你希望的我无一不达到,结果你的承诺,全都是在敷衍我,在欺骗我!”为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他隐忍了这么长时间。
可是她呢,她面对自己总是惊慌惧怕,他付出了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的细心与包容,只希望她能全心的交付。结果呢?他一再看到的,却是一个个男人在她身边出现;而她对他们,是永远不会对他那样的亲密无间!
他嫉妒!嫉妒得要发狂!
“我……”正要开口的她忽屏息的咬住小嘴,因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身下的裙内。
隔着小裤,他掌心整个贴抚上私密的温暖部位,拇指按上了那敏感的源头。一阵电流猝然流窜全身,令她双膝发软。
惊吓的瞪大双眼,她哀求着他:“不要……”这可是在她家,父母还在外面,顾向东还在走廊里,他怎么可以——
将她推阻的手反剪扣锁在身后,令她身子不由地弓向他。毫无预警的低头,隔着衣料,顾向东张口攫咬胸前的柔软丰、盈。
“滚、开……”她惊骇的倒抽一口凉气,小手在奋力挣扎。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狂妄。
顾忌到父母在外面,她不敢太大声的骂他打他,只得低低哀求着他,“请你住手!别这样,他们、他们全都在外面,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为别人考虑,唔……”声音消失在他狂野的吻中。
混蛋!她怎么那么蠢的引狼如室!
懊悔的想捶扁自己的脑袋,她真的很蠢,他们骂的都没错!竟然一时脑残的想避开父母审问而带他来房间里,并没料到他会这么大胆,这样对她……!
将她抵到墙上,南牧离完全不理她的挣扎和慌张,大掌将她整个托起,另一只手撑在她腰椎中,好让她的不由自主的将紧绷着的腿微微张开。
滚烫的唇游弋到她的颈子上轻柔而愤怒的啮咬,湿热灵动的舌尖一路往上,纠缠在她温软敏感的粉色耳垂里。
煽情含住她整个香软的耳朵,他恶作剧一样的在耳廓后舔了一圈,遂而趁她颤抖迷茫时突地咬吻她耳珠,魅惑的沙哑嗓音沉沉的压在她耳边:“我们应该该让他们看一看我们这么精彩的画面……”
夏宝儿从情动中如同被冰冷的谁浇灌,瞬间清醒。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呵呵……”他忽然冷笑,“既然连你的影子都做不成,我有什么好顾虑?”手紧握住她的柔荑不让她挣扎。突地,他强迫拉着她的手下移到他腿间,隔着布料,轻触他坚硬的象征。
“不……”这种感觉比被强(女千)还让她觉得羞辱!
像被触电一样,夏宝儿惊吓得想挣脱,但偏偏力不从心,他强大的力量那么牢固,她根本无法逃开。“你、简直是魔鬼……”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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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得寸进尺()
111:得寸进尺
“是,我本来就是从魔鬼营里出来的恶魔,恭喜你让他重现了。”
邪恶的笑,冰冷的声音,仿若化身成为撒旦的南牧离,让夏宝儿整个人都害怕得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这一次的他,比在小岛上偶尔出现的那一面来得让人恐惧多了。
“想不想看你父母被我一刀一刀的在你面前切割?或者,我可以考虑让顾向东断手断脚,于你面前求生不得求死无能?想看吗?”
惊骇的瞪着眼,夏宝儿发觉自己脸声音都抖得无法说出来,“看……看、什么。不、不看……”
“那画面应该很精彩,血色残阳一样的美。而且,也可以看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对不对?我该把他们全都带到你家里来吗?”他狂鸷的的眯眼,说得那样云淡风轻。
“不,你、别乱来……”摇着头,身上的唇磨和身下执意的按抚。他充满渴求却又夹着怒火,令楚楚可怜的她难受,又不安的咬着唇。
“我给你的机会,已经不止一次!”
“什、什么?”小脸如酒醺过般酡红,透出极度惊恐的白,美得惊心动魄。对他的话她害怕又困惑不解。
“那些男人……”他冷怒的瞪着她:“他们跟你,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谁……”神智开始浮游,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在他冷瞪下,半晌才意会过来。“你、你是说……顾向东和蓝与之吗?”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骗我!”
“我、我跟顾向东……真的没什么……”
“他抱了你,不止一次,他还跟你亲密无间,也不止一次,还有那个娘娘腔!蓝与之你都那么亲密,对我,你为什么要那么无情……!”
他们甚至可以随意出入她的家,跟她父母是那般熟稔。
他们即便是被指使着当劳力,相较之下,他像是客人,完全融不入,是多余的!那男人像她家的一份子,那个娘娘腔也是一样的吧!
自幼父母双亡,又在极其复杂的环境下生长,他的性格难免会有些扭曲。
他甚至连自己都当不存在。所以,当看到这么一个普通的家庭,看她平实质朴的父母如此。
习惯于尔虞我诈的环境的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家人。谁也看不出,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冷峻的表情下,心情竟是可笑的嫉妒和渴望拥有。
他不会像顾向东那样说令人喜欢的话,他更不会讨好任何人。怎么看,顾向东都更适合照顾她,爱护她,能给她最好,最安全,最适合依靠的……一辈子!
他们,才是真正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生平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他以为他早就可以抛掉这些让人羁绊的关系。可此刻这些情感,正在他内心纠结——
想辩解,却不知为何改口,夏宝儿带着恼怒的口气冷冷说:“你搞清楚一点!我跟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不跟他们交往,我跟谁是我的自由!这年头就算结了婚,发觉彼此之间不合适还离婚呢。你又凭什么这样认为,这样管制我?太当自己是一回事了吧。”
“你只能是我的!”他切齿,眉目冷傲。
“哈,我身上又没刻着南牧离三个字的专属权,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土皇帝了?”
尖锐的话让南牧离突然沉默了下来,眼神格外阴沉的看着她。片刻,他眯眼,淡淡的道:“是吗?如果那样做,就可以把你绑定了吗?”
“什么那样做?”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她摸不着边际,却直觉地认为他一定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如果你希望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清楚”
夏宝儿有些愣住,心突了一下,紧张的看着他。“你别乱来。”
“乱来?”
点头,她迎上他的视线,“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必须坦白告诉你,不管你想霸道的说什么。”
“那正好,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休想得到!”
“什么!”乍听,夏宝儿不由地扬高音调,怪叫了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南牧离冷笑,像个恶魔一样的宣告:“很明白,但我要你名副其实成为我的专属。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准其他男人得到你!!”
“你疯了!”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她能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
那一脸的冷硬坚决,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行为派的男人!
“你说什么都晚了!是你一再的欺骗了我。”
“你乱说……”他突地以凶猛的吻吞没她的解释。
粗暴的唇舌纠缠,野蛮的力道再次弄痛了她。
可恶!她绝对不要这样的男人。
“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不准你用其他理由回绝,否则别怪我真的用出狠手段!”拽着她的手,他半拉半拖的来到门边,欲拧开门出去。
夏宝儿一惊,慌忙以身子挡住了门,“你这样,只会让我一辈子对你怨恨!娶了我的人又怎么样?我的心和我的大脑我的生命永远属于我!只要我不愿意,一切都没用。”
南牧离蓦地攒起了眉,满眸炽火。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哈哈,也对,干这种事情你最在行了,哪里管得了我怎么想。”讥讽的嗓音让南牧离突然一下的压住她,“你敢再说下去试试!”
怨恨的小脸一僵,她的确害怕这样的他。
“我、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没有心理准备,你若敢这样娶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不管用什么办法!”觑着他又黑了一些的脸色,她气得哼的转身。
“无所谓,我只要把你囚禁在身边,不让任何男人接近就行!”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玩弄我很好玩吗!你有快感了吗?算什么本事?”
“你可以继续卖弄你的戏言!但是……”他冷睇着她,一把挥开她挡在门把上的手,“抱歉,对你的话再难听我也只当你在说谎。”
“你……”
“嫁给我还是要他们的命?”森冷的威胁,让夏宝儿完全慌了神。她连忙抱住他的腰,将他拖住,急急的开口:“我答应你不会跟任何男人谈恋爱,你别这么冲动,杀人可是犯法的,你……”
“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什么不在他们面前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他浑身一震,咄咄逼问。
“……”她一愣,才犹豫一下立马惹来他更阴鸷的瞪视。
把委屈吞下肚子,她像个不敢反抗的小媳妇,低着头小声的抿了抿嘴角,“我不会承认但也没否认。”她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如果非要那样不可……她相信她能演戏的吧?
阴郁不满的表情像个得不到名份证实的地下情夫,南牧离口气坚定:“那就到他们面前说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还有,把工作辞了,我不喜欢!”
“喂!你不要这么得寸进尺!”讶然的仰头看他,她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在去蓝与之那里上班,但仍是一肚子的火,“我们这件事关我工作什么事?”
“我说了不喜欢!”
“我管你,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用你的想法加附给我。”她不能接受他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会给你更好的!”
“问题不在这里好吗?”
南牧离皱着眉,冷唇捩成一线。他不打算给她任何解释,但强硬的态度却表明了他的独裁**!
这样无休止的争执她厌倦了。
看着他阴冷古怪的神情,她想了想,猜测道:“今晚的事吗?”他没出声,她便当作默认。
她耐着性子,不打算和解,但得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说:“我们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并没有你看到的这样,我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你……”
“辞职!”他不容商量的口吻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你妹的!
夏宝儿怒火乱窜,她自认脾气忍受他,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也尽量放低姿态去迁就他。可他总是这样,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她为什么要去忍受啊!一口倔气让她拉不下面子。
“既然这样,那你也给我听好了,我绝不会辞职!”她态度也硬了。
表情敏感皱起,他冷不防的提高音调,“你就这么舍不得离开他吗?看上他的钱还是他的人?或者他的身家?”
俏脸僵硬了下来,夏宝儿皱起秀眉,不可理喻的看着他。
她在努力去说服自己不要生气,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才缓缓的说:“你说哪去了?我去那上班不过几日,你认为我是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人吗?”
柔软的态度果然有效,他只是捩唇,片刻沉默:“看你这样,那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小手握得要崩塌,她为这没有逻辑的定罪断了一根理智线。
忍住!忍住!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
“你是预言家啊,未来的事情谁知道,你这么早就判定我的情感归属是为什么呀?”
南牧离不说话了,只是脸色更黑,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如果你没有个合理的说法,那么请离开我们家,你不用看也知道我不欢迎你。”她可以接受他这个诡异的性格,也可以答应他向父母表明他们的不实的虚假关系。但她绝不同意他毫无证据的猜测。
他说让她辞职她就辞,那岂不是证明她心中有鬼?
他打的,就是这个鬼心思了吧?
她的拒绝,让他原本就够低冷的气压又降了几度。雪夹冰的霜冰脸色,捩着危险的气息。
握紧的手心,全是湿腻的冷汗。
她屏息以对,头皮绷紧,心脏甚至有些发颤,唯恐他失去理智就会掐死她。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惩罚她不是没有过,她知道其中利害。
但他一动不动,雕像一般。
冷魅的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