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闪婚先生-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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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越过他们走了出来,这两个货我怎么看怎么恶心,嗓子眼里跟刚咽下一只苍蝇似的,要不就说人家是绝配呢。
我这边刚走到沙发旁边,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入我的耳朵,紧接着是许若琳的怒骂声,“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现在还想着她有什么用,她现在是许太太,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争得过我哥吗?”
这边的吵闹声惊动了老佛爷和吴钰,吴钰也抱着吴子恒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可热闹了。
“吵什么吵,你哥都什么样了还在这里吵,再吵滚出去。”老佛爷怒斥着。
吴钰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她凑到前面去,眼角眉梢的笑意一览无余。
慕泊君眼睛扫过老佛爷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吴钰的笑脸可是激怒了许若琳,她两步走到吴钰面前,跳着脚的怒吼,“这里有你看笑话的份吗,要不是我你生的下这个野种吗?”
吴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没再说话。
许若琳越说越来劲,她双臂环胸,嘴角勾起冷笑,“哦。这个孩子还不一定是你和哪个男人生的野种呢,你这种千人骑万人艹的鸡,我哥会和你生孩子才怪。”
“他就是皓辰的孩子,已经做过dna了。”吴钰急切的解释着。
许若琳冷哼声,“给我哥下的是安眠药,他睡着了怎么和你做的,你倒是教教我。”
“他睡着之前做的。”吴钰面色惨白,音调颤抖。
“琳琳。”许皓辰的喊声传到客厅。
许若琳踩着高跟鞋蹬蹬的走到许皓辰房间门口,“哥,你和吴钰在一起我没意见,这个野种你还是查清楚吧,dna也有鉴定错误的时候,何况那个时候吴钰出了车祸,就算她怀孕了,孩子保的住吗?”
“妈已经调查过了,吴钰的主治医生说她那个时候的确怀孕了,她为了留下孩子才隐瞒了。”许皓辰神色正常。
这下轮到吴钰得意了,他眼角轻扬着挑衅,“子恒本来就是皓辰的儿子。”
我早就接受了吴子恒是许皓辰儿子的事实,也正在慢慢接受着许皓辰要照顾他们母子的事实,只是我的确见不得吴钰那张得意的脸,她若是一直夹起尾巴做人,就算为了许皓辰,我也不想再为难她。
“那你要把你的儿子看好了,别哪天出门被车撞死了。”许若琳咬牙切齿道。
“齐齐死了我儿子都死不了。”吴钰跳着脚的怒吼。
“啪”的一声,老佛爷的巴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在了吴钰的脸上,“再敢咒我孙子,我打死你这臭婊子。”
老佛爷一边说着,又挥起另一只手甩在了吴钰的另一边脸上,吴钰紧捂着脸颊,眼角噙着委屈的泪滴,吴子恒双手抱着吴钰的腿,一声声哭喊着妈妈。
老佛爷瞪了吴钰一眼,“抱着你的儿子给我滚出去。”
我心下畅快,老佛爷以前对我再是不满,我再是言语挑衅,她也没有对我动过手,这就是妻子和野鸡的区别吧。
吴钰流着眼泪抱起吴子恒去了她的房间,老佛爷又开口撵人,“琳琳,回你自己家去,一大早的不让人安生。”
一场闹剧就这样散了。
许皓辰对吴钰母子一直淡淡的,老佛爷对他们更是不屑一顾,齐齐和吴子恒同在客厅的茶几上蹦蹦跳跳,老佛爷看着齐齐手舞足蹈的样子眉开眼笑,却指责吴子恒,“找你死妈去。”
吴钰一直在暗地里给我找点不痛快,只要看到她,就好似一根钉子生生的扎入眼里,疼,心血淋淋的疼着。
许皓辰不开口让吴钰走,我也不想让他心里不痛快,为了他,我都生生的咽下去了所有的委屈,我经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光秃秃的树干发呆。
车祸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撞人的汽车和摩托车消失无踪,牌照也是假的,案子一直就这样搁置着。
在启海市撞我的那辆宝马也没有踪迹。
魏建承和蒋芷玲也经常打电话来问候许皓辰,并嘱咐我一定要耐心的照顾好他,我都一声声应着,吴钰的事情我终究没有勇气提起。
这日晚上,老佛爷和许云昌抱着齐齐走后,吴钰抱着吴子恒从外面吃完饭回来了。
我将许皓辰吃过饭后的碗端去厨房清洗,吴钰走到我身边来,讽刺道,“你还真是能忍,我都带着子恒住进来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留在这里照顾他,我要是你的话早走了,我的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
我嘴角勾起冷然的弧度,“你住在这里又怎么样,有本事天天上餐桌吃饭啊,除了皓辰能不咸不淡的看你一眼,这个家里谁拿你当个人?”
“那又怎样?”吴钰眼角含笑,“我要的是皓辰,我管别人做什么,皓辰现在住院,我们就住在这里,等他出院,我们也会跟他一起回家,他是我儿子的爸爸,他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吴钰和我们一起回家?
许皓辰出院后吴钰母子的去留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我可以用极大的包容心忍受吴子恒住在家里,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吴钰也住进去。她现在住在医院我已经很难堪了,就连几日前赵雨薇过来,我都觉得尴尬万分。
我脸色铁青,声音似窗外的寒风冰冷刺骨,“你想都不要想。”
“你说了算还是皓辰说了算?”吴钰挑衅道。
我嘴角颤了颤,自信道,“我不同意的话,皓辰是不会让你住的。”
“是吗?”吴钰冷哼。
我洗好了碗走出来,吴钰紧随我身后,她和我一起走进房间,浑身绽放着狐狸的骚味,娇柔的声音甜腻的问着,“等你出了院,我和子恒跟你一起回家好吗,子恒平时可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时间久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进许皓辰眸底的深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是我不相信他对我的爱,他近日有些反常的行为让我把握不准他心底真实的想法。
许皓辰神色淡淡的,“他要是愿意叫我爸爸,到时候你们就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浑身哆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眼睛望向窗外的漆黑,夜幕早已席卷了这座城市,如同我的心,似一个无底的黑洞,任我如何挣扎也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潭里感受着随时窒息般的恐惧。
是的,是恐惧。
吴钰欢快的抱起吴子恒,“快叫爸爸。”
吴子恒好像天生害怕许皓辰似的,只要吴钰让他叫爸爸,他就往吴钰的怀里使劲缩着,吴钰讪笑着,“时间长了就好了,不着急,慢慢来。”
许皓辰眸底滚动着莫名的情愫,他嗓音淡淡的,“我要睡觉了,你们先出去吧。”
吴钰抱着吴子恒走了。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许皓辰的话似一枚枚冷箭射在我的心上,我只觉的我的身体飘飘忽忽不像是自己的,乱箭穿身般的痛着,痛的失去了重心,随时要倒下一般。
许皓辰眸子里的寥落生根发芽般滋长,他阖上眼帘,一颗晶莹的液体从他的右眼眼角悄无声息的滚落,他没有抬手拭去,我也没有帮他擦去。
诡异的沉默在寂静的房间蔓延,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直到我站的双腿麻木,我才倒在折叠床上。
这个夜晚我失眠了,夜深的时候我起身轻轻打开房间门,我走到客厅伏在沙发上紧捂着嘴,任心底的酸涩汇聚成一片汪洋肆意宣泄。
夜的黑吞噬不了我的泪,冬的寒比拟不了心的凉。
翌日,我敛起所有的情绪,如常尽心照顾着许皓辰,只是他的眼神愈发迷茫,常常毫无焦距的目光不知定在哪里,就连我唤他的名字也要好长时间才会反应过来。
傍晚,我接到何博铭的电话,他轻笑,“你说要请我吃饭的,迟迟没有动静,我只好厚着脸皮来讨了。”
自吴钰住进来后我一直很压抑,尤其今日我和许皓辰之间仿佛又隔了什么东西,我的心情急需得到放松,“好。”我应道。
我告诉许皓辰去请何博铭吃饭,他倒是很爽快地说:“去吧,多吃点,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听他这样关心我,我鼻子一酸,强忍着眼眶的泪水,轻轻点头。
我又嘱咐老佛爷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带上了齐齐,许皓辰还吩咐司机送我。
晚饭何博铭选在了一家农家菜馆,简单,温馨,只是我的心不在这里,和何博铭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心里惦记着许皓辰,吃过饭我就迫不及待的赶回了医院,在他身边面对着吴钰,我心情难免沉郁,可是不在他身边,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揪着。
他就是我的罂粟,蚀骨入髓。
到了病房,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吴钰和吴子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的心一凜,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急切地问着,“皓辰呢?”
“送去抢救了,刚才差点死掉。”吴钰白了我一眼说。
第184章 抽签()
我的心顿时如浸冰潭,彻骨寒意从脚底窜至头顶,嘴唇哆嗦道,“他怎么了?”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吴钰不耐烦地说。
我马上电话打给老佛爷,又抱着齐齐赶去了急救室。
老佛爷和许云昌都神色凝重的坐在等候椅上,我走过去急切的问着,“妈,皓辰怎么了,这段时间不是好好的吗?”
老佛爷载满哀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我怀里接过齐齐抱在了她的腿上,“腰又不行了。”
许云昌漆黑的瞳仁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放心,没有性命之忧。”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了一点,“手术中”三个殷红的字灼痛着我的眼睛,他的腰部本就是受伤最重的,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坐起来,现在
“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我声音里的焦灼显而易见。
“他自己嫌躺着难受非要动来动去的,这不动出事来了,疼的他差点晕过去。”老佛爷一边说着,晦涩不明的眼神短暂的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一屁股坐在不锈钢的等候椅上,凉,阵阵凉意从屁股蔓延至全身。
一个小时后,许皓辰才从手术室出来,看着他愈发苍白的嘴唇,消瘦的五官似是一张纸般几乎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回到了病房,我俯在许皓辰身边,用棉签蘸了水描摹着他的唇线,“他打了麻药,要好一会才能醒来。”医生如是说。
老佛爷拍上我的肩膀,“照顾好他。”
我轻点下颔。
许云昌和老佛爷抱着齐齐走了,吴钰推门进来,云淡风轻的声音自然道,“他没事吧。”
她是来关心许皓辰的吗,我怎么不相信呢。
“放心,他会活的很好。”我瞥了她一眼说道。
吴钰还要说什么,我将她推出了房间,我现在没有心思和她斗嘴皮子。
许皓辰是凌晨一点多醒来的,我正坐在床边盯着他的脸出神,他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以为我眼花了,闭眼再睁开,他又轻轻动了一下,我伏在他的耳边,柔声唤着他的名字。
一分钟后,许皓辰缓缓睁开眼帘,看到我他微弱的眸光一亮,“几点了?”
我望向窗外的漆黑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一点十五分。”
许皓辰白如纸的唇轻声道,“怎么还不睡?”
我眼睛看向他的腰,“还疼吗?”
许皓辰眼角泛着晶莹的光,“看到你就不疼了。”
“你以后不要再乱动了。”我鼻尖泛酸,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动来动去的,身体再出点问题可怎么办?”
许皓辰无力的嗓音柔了些许,“我没有动,突然就疼的受不了,医生也说是个意外,找不出原因。”
这么些日子我的心一直在悬着,多日的疲累让我忍不住哭出了声,多日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崩塌,“老公,你好好养着,早点好起来,我们回家。”我抹了一把眼泪,“我想回家了,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许皓辰指尖抚去我眼角的泪,“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家。”
回家,是我们的奢望。
回家,是我们的信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许皓辰幽幽地说。
“医生就查不出来个原因吗?”我问。
许皓辰轻轻摇头,“你睡觉吧。”
“不,我陪着你。”我哽咽道。
许皓辰抬手示意我,我的脸凑到他眼前,他抬手揉上我的头发,“傻瓜,你就这样一直陪着我吗?”
“是。”我笃定道,“就算你一辈子躺在这里,我也陪着你。”
一颗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滚落,他沙哑的嗓音在风中摇曳着,“好。”
好一会许皓辰才疲惫的合上了眼睛,我将橘黄色的台灯调到最弱,借着迷离的光亮我凝上他的脸。
直到我沉重的眼皮粘合在一起,我才倒在折叠床上睡去。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刺痛我的眼睛,我如常早早醒来给许皓辰熬粥,许皓辰还在熟睡中。
只是今日我的心比之以前更加沉痛了几许,我生怕他再次出现昨晚的状况。那种五脏六腑生生的拧在一起不得呼吸的滋味,剥皮蚀骨般痛到骨子里。
早餐后,唐硕来了,他照例问及许皓辰的情况,恰好医生来查房,也讲述了昨晚的事情,病因在进一步分析中。
分析。
好吧,又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答案。说了等于白说。
“我看你是流年不利吧。”唐硕沉了沉面色道。
“什么流年不利,我可不信这个。”许皓辰白了他一眼。
“还是要相信科学。”医生说。
本来我是相信科学的,可是这么多专家居然分析不出来许皓辰突然发病的病因。
“正好我认识一个大师,要不让他来给你看看,是不是风水不对,还是什么。”唐硕说。
“可别,本来我还能多活几年,大师一来我几个月就死了。”许皓辰无所谓的轻笑着。
“瞎说什么呢?”我忍不住低斥着,我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健康,我听不得这个“死”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我错了。”许皓辰乖乖道歉,“我只是不相信那些,我可是地道的唯物主义者。”
“我倒觉得唐硕的话又几分道理,所谓病急乱投医。”我又看向唐硕,“要不就找个大师问问吧。”
唐硕连连点头,旋即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里听得他将事情搞定了,大师一个小时后就过来。
老佛爷来的时候,听我们说要找个大师过来看看,她神色怔忡道,“也好。”
可能她也是我一样没了主心骨吧。
大师行动迅速,不到一个小时就来了,来人是一个高高胖胖的中老年男人,颇有几分弥勒佛的味道,平日我是不相信这些的,此刻也谈不上相信,只是寻求一种精神安慰吧。
大师在房间里东瞧瞧西看看,又到许皓辰的病床前仔细的看着他的脸,说了一些犯小人,犯太岁的话。
他锐利的眼睛扫过我们在场的几个人,然后指了指我,问:“你们是夫妻吗?”
“是。”我点头应道。
他的眼睛凝上我的脸,又在我和许皓辰之间逡巡着,连连摇头,“夫妻面相不合,五行相克”
“怎么样才能化解?”唐硕急切地问道。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有些话实在是不好说。”大师满脸犹豫。
这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