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殿下,来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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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不满明初把调情的小把戏玩得太过头,却又对她的小模样无力抗拒,“乖宝贝儿,先把火折子放下,咱慢慢来。”
“放下还怎么玩啊,”明初仰仰下巴,示意陈郡王去看床前摆放的那一排酒坛,陈郡王这才发现地上都是酒,万一明初把火折子随手扔了,那可是走大水的事儿。
“本郡王还从没玩过,”陈郡王小心避着火折子,本想上手去亵玩一下明初的手,明初再次身子一转,远离他一些。
“喝酒嘛郡王,我怕郡王今日劳累一天,会力不从心啊。”明初嗲声嗲气,这语气听得她自己险些吐了。
陈郡王听了相当满意,色眯眯道:“儒子可教也,本郡王今晚一定会把敏敏给侍候舒服的。”
为了睡女人陈郡王直接上酒坛子,仰头便喝。
“哇啊郡王好棒,我从没见过喝酒能喝得如此潇洒的男人……”一旁的明初一个劲儿恭维,她越是起哄陈郡王便喝得越快,喝快酒易醉人人都晓得,陈郡王为了讨好明初也是拼了。
陈郡王一口气干完一坛酒,直喝得两眼发愣、双腿虚软,打着晃儿走向明初。明初连忙将火折子往他身前递,他却不似前时那般回避,可见是醉了。
灭了火折子,明初一把揽起陈郡王拖至大床,二话没说便开扒。
陈郡王半醉半醒,蛮享受地任由她扒,迷迷糊糊本想压上去,却被明初的小拳抵住了胸口。
“郡王~~你喝多了,让本郡主服侍你啊。”明初在他耳旁呵了一句,直听得他心神荡漾,舒服地快要飞起。
明初扒完衣裳,用衣服将他的双手双腿分别系在床头床尾,犹嫌不够,在屋里挑挑拣拣,找了一截牛皮绳,再把他的双手固定。
然后……没有然后。
话说,一夜相安无事。
早儿起陈郡王府都在传昨夜他们家郡王如何威猛,把卫敏郡主治得多么悲惨,号叫声恨不得传出天际,陈郡王也非常享受下人们的以讹传讹,毕竟昨夜被明初绑在床上、忽悠到大半夜还没进入正题便被她哄睡的事不能说。
明初那是给了他面子才干嚎几声,对此,陈郡王还蛮感激的。
所以全府都知道陈郡王睡了郡主。次日,承元跟在明初身后走出长廊,他好像惯于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昨夜,辛苦你了。”
“我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明初当真摆出万分辛苦的疲惫姿态来,顺便往承元手臂上一靠,压低声音:“如果我大喊一声,说你这奴才对我有非份之想,你猜陈郡王会不会杀了你?”
承元抬了抬唇:“郡主不会。”
这声“郡主”听得明初毛骨悚然,也自知无论她再怎么耍心眼都没有用,承元与她的命,早在他决定用她顶替郡主时,便是一体的了。
“郡王发兵了!”小将的喊声传来……
陈郡王亲率两千精兵,每兵皆带上水粮若干,快马加鞭直奔北望坡,浩浩荡荡一行人经永丰镇取道,这是第一次,战争的铁蹄如此迅疾猛烈地踏入小小的永丰镇,惊得这儿人们惶然相避,路上一时无人。
第4章 遇到流寇()
明初望着家的方向,却也只能紧紧抠住缰绳,她无法在承元和陈郡王两千人马的眼皮下离去,更回不得家,想必此刻父母一定心急如焚,以为她出事了吧。
身旁承元看出她的担心,温声道了一句:“我会让人送个平安。”
“嗯。”明初阴着脸应下,他害得她和父母分离,这笔账她且给记着!
永丰镇离北望坡约有二十多里路程,可是不料两千人马出永丰镇不久,便遭到朝廷人马的袭击。
对方大概来了数百骑兵,其中有百余铁浮屠,是装备精良的全甲重骑兵,他们仗着装备上乘横冲直撞,威武的血红披风猎猎飞扬,时而分散冲击,时而用铁链将战马相联,结成更大的作战能力,那战马与铁链上都分布着悚人的利刺,一举便能收割多名士兵性命。
明初头一回见识到战场残酷,人的性命到了这儿,只不过一堆冰冷的数字罢了。
陈郡王没想到在这儿就遭遇有备而来的强劲对手,但还是在最快时间内组织战事,明初在军队后方,又有承元守着,暂时安全。
战场离永丰镇那么近,会不会洗劫到家中的父母?明初满心挂念,现下趁着乱,得尽快逃走去接应父母才是……
想到做到,明初忽然打马,单身脱离了军队。
“该死的不要命了……”承元暗骂一声,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明初只顾奔跑,可身后的承元怎么也甩不下,她心里其实是有点怕的,承元说过她一跑腿就没有了,然而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只要能回家见过爹娘,没有腿也在所不惜!
驾马冲回永丰镇,明初尽住一些偏僻的小地方钻,她在这儿路熟,要想摆脱承元她也只有这一点优势,终于在马冲进镇中约半刻钟时间后,她成功甩开了承元。
明初松口气,跳下马,用发簪在马屁股上狠狠捅去,马儿受疼后当即狂奔。这样一来就能干扰承元注意力,为她潜回家中争取时间,之后她奔进一条滴水巷,往家里跑去。
“我回来了,”明初兴冲冲地去推家门,发现门根本没反锁,顿时心里一凉,外面这么乱,他们没道理不锁门的,而这时的家里根本没有爹娘的身影!
母亲得了痨病卧床半年,父亲又能把她带去哪儿?明初的心紧紧揪起,赶忙走到床前,把手伸进被窝试床温,如果父亲是得知军队过镜而将母亲藏起的话,被窝里肯定还余有温度,可是没有,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走的?
巨大的担忧袭上心头,明初不甘心,又去自家客厅下的地窖查看,因为战乱,父亲和她便在家中开了一处可以容身的地窖,方便应急。如果是遇到了紧急情况,父亲一定会第一时间带母亲来这儿避难……
家中太穷,母亲重病,也不太可能被人抓走,他们到底去了哪儿?她重重地砸着脑袋,好像只有一个解释了。
父亲带上重病的母亲,找她去了。
她绝望地双腿发软,外面这么乱,他们出去还有好结果么?
“都是我的错,我昨晚不该出门,不就是要血馒头么,大不了我用血养你……”
“战争从不会同情眼泪。”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是承元!
明初眼中突染恨意,一回身,狠狠朝他抽去一个巴掌!
“啪”的一记脆响,突兀地在地窖中响起,承元默承受着她的耳光,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混蛋,你害得我和亲人失散!”明初含着泪恨恨骂道,她没时间跟他耗,她要去找爹娘!
却在错身走去的同时,承元用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拉住她:“我说过,从此你就是卫敏郡主,你回不去了。”
“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一起死,我才不会再受你摆布。”明初甩着手,可再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你真以为逃得过?我故意跟丢你放你回家,有意将你家在何处、父母何人等情况摸清,就是为了不让你回头。”承元面色冷漠,一丝阴狠点缀眼中,“如果你肯配合,我自会让人助你寻到父母,你若执意逃走,因此害了王爷,我定要血洗你满门,让永丰镇不得安宁,若不信,你大可一试。”
承元的话吓到了她,战争年代人命如草芥她清楚,执拗下去会害死父母和全镇她也清楚,可要让她对父母安危弃之不顾,她做不到。
“你帮我找回爹娘,确保他们安全,我把命给你。”
承元淡淡摇头,“跟我回去会合陈郡王,把你父母特征告诉我,我自会安排人手去寻找,王府士兵都是训练有素的人,绝对比你更有效率。”不等明初再开口,他漠然道:“别跟我谈条件,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凭什么?”明初愤怒地质问。
“凭你柔弱、你无能、你卑微。”承元一口气给了她三个在现世无法存活的理由,“听我的,我让你活。”
明初不是白痴,眼下最好的结果就是她做承元的傀儡,承元帮她寻找爹娘,诚然如他所说,她没有条件站在如此低贱的立场和承元谈判。
她正想暂时逶迤于他,忽听见地窖上方有人说话。
“老大,听说这家姑娘是个美人胚子,正好我昨天打秋风看到,正想去拿下她孝敬老大,无意中发现有人在路上搞伏杀……”
承元捂上明初的嘴,防止她出声,静静窥听说上面的动静。
那人侃侃而谈地说起昨夜事,他会不会还发现了其他信息?
“还有呢?”只听一个比较粗粝的声音回道。
之前那人连忙接到:“刺客们反而全军覆没了,被刺杀的那方中有一个女人,还是个郡主,补刀的时候被刺客给酒了药粉,脸都毁啦。”
“也是可惜啊。”
“最精彩的不是郡主毁了脸,是他们当中有个小子,拿这家姑娘去顶替郡主了,你说奇不奇?”
地窖上方的说话声接二连三传来,承元从他们脚步声分辨出这一行大约有七八个人,应该就是最近活跃这一带的流寇们。
承元慢慢松开明初,手搁在腰间长剑的柄端,戒备地握住。
第5章 巧妙破敌()
明初担忧之余也松下了心弦,爹娘出走这事儿不好,但他们若这时还留在家中,只怕会更不好,祸之福所依,有一定的道理。
地窖上方,只听那个“老大”接着道:“这小子胆子还真大!”
“可不么!要是这家姑娘还在,咱哥几个还能好好享受享受不是?”
接下来就是一阵哄笑。
承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些人,一个不留。
他握着剑柄,忽然一脚踢在明初屁股上,明初委实被他踢得不轻,下意识“啊”地痛呼一声!
“老大,下面有人!”地窖外有人惊呼,接着脚步声密集,尽都往地窖这边涌来。
“你……”明初恶瞪瞪指着承元,他是故意引他们下地窖,杀了他们?引就引吧说一声好了,干嘛非要踢人,混账!
“是个女人声音,”外头那老大兴奋地喊,“赶紧给我看看机关在哪儿,把她弄上来,下面乌漆抹黑的不好玩。”
“是!”一手下兴冲冲应着,过不了多久,地窖的门被打开,光线射入,那手下跳了下来,可是脚根还没着地,承元反手一剑便削了过去,直接切断他的脖子。
明初见鲜血迸射弄脏了家里,急得抓住承元持剑的手低声警告:“这是我家,你不会用不见血的方法杀他们啊。”
承元剥开她的手,只给了她一抹冷笑。
“不好,他们出事了,”那位毛胡子老大警觉后喊道,“给我点火烧了这房子!”
声音未落,明初嘶声喊道:“你放火试试!”
“嚯,真是个脆生生的小姑娘啊!”毛胡子蹲在地窖入口,色眯眯地朝内看去,招了招手,又下一人。
这时明初身子一闪,藏在黑暗中的承元露出了致命杀机,又斩一人后他足尖一点跃上地窖,大胡子好整以暇,拔出藏在身上的狼牙棒向承元扫去,迅速置承元于以寡敌众的局面。
承元忙得分身乏术,初明心里一阵痛快,因为她又可以逃了,可刚爬出地窖,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便朝她扑了上来:“往哪儿跑?”
明初自小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自然不惧有人当面袭胸,当下起脚就上,却不料对方洒了一把灰,直接迷进眼中,她一时视线全无,被那壮男人扑倒在地。
“不准碰她!”承元见状怒斩一人,向明初那边欺近。
可这几人跟刚才下来的那两名喽啰明显不是一个层次,又是四打一,委实难缠,尤其是这位毛胡子老大,武功更是刁钻,而且内力不弱。
四人阴测测对视一眼,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粉包砸向承元,“卟卟卟”的轻响几乎同时爆开,霎时将承元的视线染得一片白茫!
承元视线受阻,倒也能感觉到他们的攻击方向,他快剑疾扫,盲劈一人,却在同时听见空中一记低沉的声音,接着左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腿断了。
“放开她,我随便你们处置。”此时承元的视线终于清明了,地上一死两伤,而他自己拿剑的手也正在发抖,“不过我剑上有毒,临死还能多拉两人垫背,痛快。”
“你说什么?”大胡子惊问。
“我说你同伴被我的剑砍中,活不久了,”承元掀起眼帘,眼底浮过一丝狡黠,“只要放过她,我可以给你解药。”
大胡子却只像听了个大笑话,蛮不在意地走向承元:“我自会剥了你,自己找解药。”
明初被那名壮男人从后紧紧抱住,急乱中她扭打撕扯,只想摆脱身后的男人。
“明初,你最好老实一点,”承元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明初觉得他似乎在刻意提醒她什么,想了想,她干脆放弃挣扎。
大胡子还浑然不觉,仍然向承元靠近,谁知承元突然甩脱了手中的剑,与此同时一枚铜板从袖底飞出!
那长剑直接往大胡子脖子上削去,大胡子身子一矮,剑从他的头上飞出,直奔明初身后的瘦男子,一剑砍掉了他的半个脑袋。
明初被溅得满脸血污,愣愣地僵在原地。
那枚铜板打进了大胡子胸口,大胡子惊讶地感到伤口四周失去了知觉,悚然道:“这是什么?”
承元邪恶一笑。他可没骗他们,他的剑上真的有毒,并且剧毒无比,大胡子前脚中了暗算,那两名被砍伤腿的手下后脚便口吐白沫,死不瞑目了。
“别自作聪明想从我身上找解药了,谁会蠢到随身携带解药,岂不是逼别人杀自己取药?想活着,就帮我办一件事。”承元眨眼力转劣势,言辞间依然不见半分倨傲,冷静到令人胆战,“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向村民借至少五十头牛,然后用我说的方法去做。”
大胡子为了保命只好都听着,其间明初好像感觉到了不好,几次想打断,却连遭承元恐吓,连连被大胡子堵嘴。大胡子听完承元的方法后,粗蛮地拎起明初,大声吼道:“跟我去借牛!”
“放开我,我不去!”
“不去我就强了你!”
“……”
……
那边战场上两方对垒正是到了白热化阶段,由于朝廷的重骑兵战力强劲,一千人马足以和陈郡王的两千人马战力持平,双方久拿不下。
激战正酣时,永丰镇方向由远及近传来一股莫名的地动。
那是一队大概六七十头的——牛队。
此刻大胡子提着明初的领子,就站在牛队后方,这些牛的尾巴上俱都绑上一些烂布,烂布拖得长长,上面点了一些食用油,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大胡子一把攘开明初,点燃火折子把牛尾后的烂布上快速点着,等火苗起来,牛群感到热痛,便撒开蹄子疯一般地奔跑,向战场里横冲直撞!
它们专门拣朝廷军进行攻击,牛大爷被火烧屁股,自然去找那些能引起它们暴躁情绪的人们撒欢,而朝廷军身上拉风的红色披风,就是它们的狂躁点。
因为一队“天降神兵”的出现,战局忽就产生了明显变化,被激怒的牛群成为朝廷军又一大敌人,就在朝廷兵为对付神牛手忙脚乱时,陈郡王一方展开了一场无比霸气的总攻……
第6章 好阴险()
战斗进入了一个大高潮,一改原本相持不下的局面,陈郡王所带兵马个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