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殿下,来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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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他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哦?”王少安眼神阴沉,捻捻他袍子的描金袖口,“我自然不会就这样把你丢了。”
“公子……”
两个字还没完全出口,王少安手指一抬,干脆封住了她的哑穴,然后将明初往里推了推。
明初身上不能动弹,灵巧的一张嘴也惨遭封禁,被王少安推进假山洞最底部、脑袋夹在狭窄的石缝中时,她的内心无比悲伤,这个样子待在石缝里,要是没人通知别人的话,她岂不是在这狭窄的缝隙里待上一夜?
王少安推完明初后,象征性地拍拍他本就不脏的手,沉冷的脸色全部隐在了光的背面,阴森地可怕。
明初不甘心地瞪着双眼,可惜身上用不出半分力气!这样子哪成,王少安都潜进望仙苑了,他会不会往温泉那边探查?会不会发现王爷的痕迹?
然而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王少安把明初藏好后正要钻出假山洞,却听隐隐有脚步声向这边赶来,他们步伐灵巧,脚步声很是轻盈,但也能听出大约是十多人。
他身子微微回缩,退到了山洞里,为了能完好隐藏他尽可能地退进洞底,没想到这一退就退到了明初身上,王少安起先目光瞠了瞠,之后变成了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他的婚姻很有政治价值,就一直拖着没曾办事,严格说来并没怎么接触过女人,和明初这么近的距离,跟女人生平还是第一次。
第51章 发现端倪()
假山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少安又向后藏了藏,身子紧紧挨在明初身上,假山洞本就不大,一下藏了两个人,使这方小小空间更为狭促。
“该死……”明初心里叫苦,身子却半点也动不了,恶瞪瞪地盯着王少安黑沉的侧脸,假山里乌洞洞一片,只有这近似密闭的紧迫感,和他的压迫感相陪。
不,明初惊觉她的胸口上有一只手,可是她动不了说不了,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还没有男人碰到她这里,还没有!为什么会是他!
可能是王少安发觉自己的手背无意间搭上她胸前,慌地立刻便抽开了,在两人重叠的情况下,他尽量避免碰到她不该碰的地方。
明初咬咬牙:好啊王少安,本姑娘把你这笔账记下了,你最好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自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
脚步声从假山旁边经过,等那声音走远,王少安才慢慢向外探出头去。
在明初的印象里,王少安是个非常危险的人,身为王氏子孙,他是朝廷的一只利爪,至少他们的立场是至死方休的绝对对立,可今日再一见,觉得王少安至少不是像陈郡王那样整天遐想睡异性的男人,他瞧不起女人,跟女人有很大的距离感,这对女人来说不是坏事。
王少安抬起腕子,似在看他那只刚才碰到明初的手背,然后,另一只手轻轻覆上。
假山洞中太暗,他的眼神尽都掩在了昏暗里。
他跳出假山洞,临走前还往回看了一眼。
明初一个人在假山洞挺尸,不敢松气,在她发现有异常人员时,把随身的一张粉帕,拧成一个疙瘩丢在地上,不知黑子经过时会不会看到……
正想到这里,远处的打斗声传来!接着一只黑黑的脑袋探进假山洞,一点点地探进来。
黑子!
等把明初拉出去,解了她身上的穴道后黑子才说道:“我看到你丢的手帕,就去通知银卫可能进贼了,但我没敢太声张,让他们都小心行事,怕你被坏人给害了。”
“终于长一回脑子了,让银卫跟王少安缠,咱们得注意保护,两个时辰说长不长,应该顶得住。”明初松了松发僵的四肢,一想到刚才王少安碰过她她就一肚子火气,“王少安交给银卫了,我去王爷那里看一下情况,你留意一下季小姐,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好。”
“还有,承元泡好澡了么?”
“没啊,他泡一会儿上来躺一会儿,说今晚要到子时后。”
“我们的一级保护对象,”明初切齿地道,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往温泉那边走去,“只是让他泡澡不是太亏待他了,再不济也得有人给他按个摩什么的。”
……
望仙苑可能进贼的事很快传开,王少安为了避免被当场捉住的难堪,使出浑身解数逃离,但他并没有往苑子外去,而是潜进了一座偏院,钻进一片竹丛中。
却不想他进的,正是明初他们三个所住的那座偏院。
对刚才那小丫环说的话王少安半信半疑,他还是得暗访,季书晴跟卫晋祥牵扯太深,季家跟王家在某种程度上休戚相关,他必须过问到底。
等到外面风平浪静,应该是银卫没有任何发现,以为他早已离开望仙苑了,这时王少安才往竹丛外走,手无意搭上一根竹子,惊讶地感到有些硌手。
原来是一道特别的痕迹,像是鞭子抽打过,而那鞭子又非寻常,有丝丝缕缕的细痕,是硬质的鞭子。
王少安忽然想起天哑手中的那根银索,天哑在江湖中有一定名气,王少安也曾见识过他几次,虽然对他的脸很模糊,但对他的兵器却是十分熟悉,这个鞭痕,应当就是来自于他的武器。
而据追捕承元、卫敏的属下禀报,天哑是跟卫敏同行的……王少安很快想通了事件事情。
“原来季书晴封望仙苑,并不是为了自己,看来她早已投靠了卫晋祥,在帮他们掩人耳目,那么这个望仙苑里除了天哑那帮人,会不会还有谁?”
可他现在只身一人,而银卫是季书晴死忠,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他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会打草惊蛇。
一念完毕,王少安偷偷潜离望仙苑,会合了身在望仙苑外的私卫们,命令所有人撤退,然后发下命令,摘出三十人悄悄盯住望仙苑各个出口。
他有一个直觉,也许他想要的人,都在这里。
等安排好属下们监视望仙苑后,王少安只带了二十名常用属下,包括之前负责跟踪明初和承元的金原,一行人来到了望仙苑大门前,等着季书晴接见……
后山温泉,天已进入了黑夜阶段。
一个时辰过去,只要再等一个时辰就能带卫琛离开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青和华成越来越不安了起来,王少安就逼在望仙苑门前,他随时可能带人闯进来搜查,而且他们目标太大,季书晴手下众多,一个不小心都会透露出不正常的讯息,而王少安本是一匹嗅觉灵敏的狼。
明初站在围栏中抱着双手,也是一脸的忧虑。
“季小姐还没回来,她再不出面应付王少安,王少安肯定会耐不住闯进来,望仙苑里突然多了一批人,难保那些丫环手下们不会说出去,王少安一旦起疑,我们恐怕藏不住。”华成伤神地道。
周青道:“这一个时辰必须等;只要王爷能痊愈,哪怕冒险也值得。”
“我们会暴露所在,毕竟这是安乐侯地盘,惊动了他,我们之后想逃只怕会更难。”
明初这时插嘴,“两位将军说这些也没用,薛大夫正在给我爹治疗,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拖更好,真拖不了的话还得仰仗各位将军和兄弟护送王爷脱险。”
“属下宁可不要这条命,也要保证王爷安全。”华成点头,铿锵地应下。
可明初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也不知道此时望仙苑的各个出口上都有王少安的人在监视,原先的理想局面早就不属于他们了……
第52章 她的考验()
季书晴兴致缺缺地走出望仙苑,迎向站在大门前的王少安,漫不经心地开口:“原来是王元帅……哦不,是王公子啊,你说你这么晚了不去投栈,来望仙苑干什么的,没听说本小姐封了这儿,自己个儿调养身子了么?哟,还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想处我难看还是怎么的?”
王少安走近她,脸上带着阴沉莫定的神色,手紧紧按在腰间那把气息凛然的龙泉剑上,“季小姐心里没鬼,又在怕什么?”
“我有怕么?”季书晴摊摊手,她从小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何况又有上百银卫护持,量他王少安也不敢硬闯,
“季小姐该跟我解释一下你跟卫晋祥的事了,”王少安抵近她,阴柔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不然我要怀疑你投靠了卫晋祥,并且这望仙苑也不干净了。”
季书晴听后小小一惊。
下午她忙着追鹿,不料鹿没打着,反而因为跑得太快掉进一道石缝里卡住了,腿别在里面半天挣不出,属下们怕她受伤,愣是撬开了旁边的石头,把他的腿一点点抠了出来,事后她听说王少安已经抵达,并且曾经潜进了望仙苑。
季书晴为防被王少安给诈出不该说的话,只坚持地道:“你可别乱说啊,把我们季家说脏了,你们王家又能得意到哪去啊?我养个伤,包个场子怎么了,吃你家米粮了么?这个地方本就是我们季家的属地,就算我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不想你进又怎么了?王少安,我没追究你擅闯墨兰镇你就滚回去烧高香吧,居然敢说我投靠乱臣贼子?我被卫晋祥打伤,好不容易才逃出他的手掌,这事可不是假的。”
王少安挑动嘴角,溢出一股逼人的森冷,不过这种神情很快在他脸上消失,“以我们两家的交情,我自然是信你的,既然你都解释了,我也不会再多言,只是天色黑下,你不打算让我进去歇个脚么?”
“抱歉,望仙苑小,我的银卫们都快睡不下了,容不了你们,自已找客栈得了。”季书晴微笑地说道,“明天见吧,到时候我请你泡温泉。”
说完她转过身去,招招手吩咐手下们:“天晚了,关门。”
“慢着!”僵硬而冷酷的脸上勾起冷然的弧度,“你宁愿让我怀疑,也不愿让我进去一搜,可见你这望仙苑确实有鬼。”
季书晴惶惶地握了一下拳。
“你真不怕自已的所做,会给季家惹来灭顶之灾么?”王少安冷不防地抽出宝剑,接着他的属下们一致响应,纷纷亮出放在身后的弓弩,将支支利箭对准了仙望苑门前的银卫们。
王少安这边一挑衅,银卫们也不甘示弱,齐齐拔出手中长剑,一步抵上去,将季书晴护在后方。望仙苑门前一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气氛陡地降到了冰点。
“王少安你什么意思!”季书晴是个暴躁脾气,杀人放火的事她都没少干过,今天她够给面子的了,想不到王少安居然不吃这套!她陡然火光,从一名银卫手上夺了一把刀,直接向王少安杀去。
一直暗中保护的天哑一个大跃身抢步过来,手一伸,拦下了季书晴。
“师父来得正好,给我揍这个给脸不要脸的!”
季书晴话落,天哑二话不说身子一腾,银索凌空出手,“啪”地扫向了王少安,王少安身子一让,这一鞭打在了他身后一名属下的头盔上,王少安私卫的头盔都是用特殊材质所制,天哑这一鞭下去并没裂开头盔,但因为银索带着内力,隔着头盔仍将属下一鞭震倒,生死不明,同时那只头盔上也留下了银索的痕迹。
和王少安在偏院一根竹子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王少安在望仙苑门前和季书晴激化的事传到温泉,黑子急得眼都红了:“可能是王少安在苑子里发现了什么,不然他没道理硬闯,郡主……”想着在温泉里正在治疗关键期的晋南王,黑子无奈地一叹,不再开口了。
其实从明初的角度而言,她跟卫琛没有半分感情,她甚至不如这些属下们关心他的生死,现在撤退无疑是必行之路,再搁耽下去只怕会连累更多。若她自私一点,大可下令撤走,就算卫琛因为伤势缠绵留下一生的后遗症,或者干脆死了,她仍然可以占着郡主的位子,做她自已想做的事。
但她不能,卫晋祥给她的青龙令沉甸甸的,她接下的何止是一个可以代表晋南王的身份与权力,也是卫晋祥身上的责任。她没道理占了人家郡主的位子,拿了人家的权柄,却又不肯真心保护人家父亲的安全。
所有人都是在沉默,但沉默中无不透着坚决。
承元坐在一张石台上,在众人的目光下看向明初,平静地对她说道:“郡主,是冒着暴露的风险继续拖时间,直到治疗结束,还是冒着王爷伤情恶化甚至不治的危险提前撤离,你来做主。”
明初抿唇看着承元,眼里的思绪复杂,除了他无人能懂。
只有承元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兴许他也想看看,在自身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她会不会选择为原来的卫敏尽一份孝意,为那面青龙令担一份责任。
这同样是对明初人格的考验。
明初轻轻一笑,笃然开口:“如果连一点冒险的勇气都没有,在最后的关头轻言放弃,把王爷生死抛在脑后,咱们还有什么脸面说拯救晋南?王少安能不能进得来还两说,王爷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就算是拿身体去堵他的刀剑,也总能拖到疗程结束,所以,等。”
承元淡漠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转头向黑子吩咐:“带四个人去探路,务必小心谨慎,看看原来我们预备的两条后路可否安全,如果发现王少安的人,务必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我怕是王少安已经监视了望仙苑四周,他不是个无脑的人,在没有做出防范前,不可能和季小姐大起干戈。”
第53章 露底()
“是。”黑子听从命令退下,亲卫统领华成从亲卫中挑了四人,和黑子一道去了。
时间像被刻意拉长,长得让人心慌……
在天哑霸道的攻势下王少安吃力招架,虽有落败的趋势却也能博一个险中求胜,毕竟是征战过沙场的猛将。
不料暗处的金原端着一只满弦的弓弩,箭头已对准了天哑。
王少安的剑被打飞,好在他身形灵巧,就地腾空,身子一跃把剑稳稳地接在手里,视线偶尔看到金原那处,见金原有偷袭天哑的意思,恼怒地大声喊道:“住手!”
但这一声来得太晚,在王少安喊出口的同时,金原的手指已扣动了弩牙,“嗖”地一记轻响,飞箭射向了天哑!
王少安果断挥剑挡下这支冷箭,冷目看向金原,金原吓得把弓弩扔在一旁,跪下来求道:“公子饶命!属下只是想帮公子一把!”
“这里不是战场,我们不需要冷枪冷箭,丢人。”王少安脸色铁青,冷声怒吼。
天哑见王少安不打算再战,默默地退了回去,季书晴这下底气足了,某人丢了脸她心情也敞亮了,“王少安,谁叫你给我师父挡箭的,好像你这泼皮很君子似的,你以为那破箭能伤到我师父?”
王少安向季书晴眯了眯眼,他深知季书晴的脾气,看来季书晴是铁定不会让他进门了,就算进门,他也没机会去搜查,他留大部分人马守望仙苑四围是对的。
他下了命令,只要见到有人撤退就立刻互通消息,然后针对目标进行围杀……
可是他在望仙苑门前和天哑打了不少几个回合,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季小姐,”他收了剑,冷冷地看向季书晴,“据我所知,天哑当初跟卫敏是一起的对么,既然他都出现了,可见卫敏就藏在望仙苑中,你包庇朝廷重犯,还在执迷不悟么?”
可季书晴不管他怎么说,就是咬死不认,还摆着盛气凌人的脸色,悠然地说道:“你败给我师父,恼羞成怒所以泼他脏水,你哪只眼看见我师父跟卫敏在一起了?他一直都跟着我好么,王少安,你再这么污蔑我,季家可是不答应的,听说你王家被言官参得厉害,要不要我季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