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殿下,来战!-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欤〉摹�
二楼的食客们见势不妙,走的走散的散,片刻工夫不到,已经走掉了一大半,留下来的都是有胆识的人。
明初和承元都没看他们,只吃自己的,估算着早吃完早省事。
小二见腾出了不少空桌,正要爬过去给各位爷收拾桌子,领头的白面男人却漫不经心地往明初那边一指。
青衣属下看出他的意思,立刻持刀走去,“几位,劳驾腾个位子。”
话是客气的,但那调子却咄咄逼人,黑子听得不乐意了,抬眼朝他看了看,“为什么要给你们让位子,那边多的是空桌。”
“我们少爷看中了这个靠窗的位子,劳驾了。”青衣属下的脸色泛黑,手紧紧地握在刀柄上。
“你们什么人?”黑子是个耿直的汉子,自尊心极强,听不惯青衣男放肆,起身就要跟他理论,这时承元却微笑开口:“几位爷远道而来辛苦,只是想让我们腾个地方罢了,我们哪有不从的道理?”
承元向黑子看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再出声,而今他们不能高调,怂一点无所谓,能保万全就好,说完他拿起自己的佩刀。
明初和黑子也都拿刀打算走人,尽管心里不痛快,但他们要事在身,不能因为一张桌子一口气去惹事。
然而他们想息事宁人,白衣人却没那么好说话,在承元正要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白面男人手一扬,属下们见状一涌上前,把承元明初三人围了起来。
刚才剩下的几桌食客见到这场面哄地散开,一个个逃得飞快。
转眼间,二楼就只剩下明初他们三人,和这帮来头不小、但无人确定身份的十二人,以及一个吓尿的店小二。
店小二湿着裆,想走又不敢。
承元一团和气地跟白衣人笑道:“不知这位爷有何吩咐?”
第61章 杀人了()
明初暗暗切齿,早在心里问候了一遍白面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好在她平时没少受承元的闲气,忍气的功夫不是盖的。
白面男笑了笑,阴柔地不像男人,他很是自然地翘起兰花指,指着明初他们还没吃完的菜,妖里妖气地开口:“这年头,粮食得来不易,可别浪费了。”
明初听到他的娘娘腔险些恶心吐了,那样的话才真叫浪费粮食。
承元再次拦住想要任性的黑子,“不想爷原是位悲天悯人的人,您说的对,浪费粮食确实不好。”说着他谨慎地看了看白面男,也是没弄清这位变态男究竟看自已哪儿不顺眼了。
“既然知道,那就把桌上的饭菜,吃的一粒不剩。”白面男声音尖细,像是什么东西在铁器上划过,刺耳至极。
承元全程面带微笑,果然听了白面男的话,回头去吃剩下的饭菜,哪怕被白面男恶心地倒胃口,实在难以下咽,却也不得不暂忍屈辱,帮自已和同伴们避过这一糟。
“吃快点,我们少爷等着这张桌子呢!”青衣男恶声恶气地催促着,手里的刀一直在戒备的状态,仿佛承元不听话便要将他砍了一般。
吞咽时承元有好几回都差点吐出来,每一口下咽都十分吃力,黑子看不下去,上前要帮他一起吃,却被白面男指使属下拦下。
“口味不错,你别过来抢。”承元噎得眼睛泛红,囊声囊气地警告黑子,却在背开白男视线的时候,露出嗜血的目光。
——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黑子见承元受了委屈好不心疼,承元虽说只是王府里一个小兵,但这一路来,从王爷到士兵,没有一个人不把他的分量看得沉甸甸的,他自己也是高傲地紧,一身难得的贵族之气,可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妖怪这样刁难!
就连跟承元相见不欢的明初都看得心里发紧,念在都是同路人,她原想帮他挡一挡,但是,好像白面男看出了她的意图。
“这位小弟,你别急,你跟他一样,有得吃呢。”
明初有种不好的预感……
“瞧。”白面男心情不错地扫视着整个二楼餐区,“他们都吓走了,所以剩下的饭菜,都交给你来处理吧。”
正闷头吃饭的承元表情一凝,浓浓的杀意从眼中散开。
明初知道为什么白面男要这样逼他们了,一开始白面男一行人上来的时候,大家多少都在惊慌,似乎只有他们三个人几乎不动声色,所以才让白面男记恨下来,认为他们不把他放在眼里。
还有一个原因,没准是她和承元长得太标致了,这年头胆子大的有罪,长的太好看都活不下去。
明初迟疑片刻间,一名属下抽刀向她逼来,直接往她脖子上架,黑子护主心切,身子一移迎上了刀锋,把自己的粗脖子送给了刀口,大义凛然地道:“各位有事冲我来,别为难我家弟弟。”
谁都没想到这帮人是变态,一开始明初还想一窥他们究竟,因为他们正是承元所说的那个,策动安乐侯造反的契机,可是不管从人手上,还是隐秘性来说,她和承元黑子都不适合跟他们发生大冲突,一旦暴露,恐怕下一步会不好走,更甚者打乱整个计划。
所以,忍。
明初大大咧咧地陪着笑,慢慢把黑子从面前拨开,“吃个饭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大爷啊,我饭量小,您也不能因为怕浪费粮食就要我活活撑死啊,您不也说了嘛,这年头粮食不易,可人命也是不易。”她蛮是大方地拿出身上的一张文书,“我们其实是捕快,奉命捉拿逃犯的。”她下巴朝承元那个方向抬了抬:“他是我们的头儿,看在这层面子上,您别再为难我们了好吧。”
“听你这口气,你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白面男本就阴毒的眼光又是一变,森然地让人不敢一看。
“各位爷非富即贵,但小的着实不知您们的身份,”明初又把手里的文书往前递了递,讨好地道:“您看,不如就通融通融,您也得吃饭的不是。”
店小二听说明初他们是捕快,心里小小的落下了一点,好歹是吃皇粮的,白面男总得顾忌着点,“原来是捕快,那就好了……”小二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着。
但这句庆幸的话竟一字不差地听在白面男眼中,这引起了他的极度反感,发白的脸上顿时露出死一般骇人的颜色,猛然偏头,看向店小二。
店小二被他夺命的眼神吓得怔住,瞬间面如死灰!
一名属下看出主子的意思,提刀向店小二砍去!
店小二胸前中刀,鲜血喷成一道长长的血线,那杀人的属下砍完又补上一脚,直接把店小二踢下一楼。
血光、哀号,死亡,这样的场面把明初一瞬拉回到血流成河的大朗山上,那时无论她怎么反抗,怎么求饶,都换不回他们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那一夜血腥场景,是萦绕在明初心头上,一个永远都挥不去的恶梦!
她真的很想拔出刀,不管是生是死,凭一时血性跟他们大杀一场,可是……她不能,她不是莽夫,不能再意气用事,高傲如厮的承元都能忍辱负重,她又怎么可以让一场冲动毁了所有计划?
“你们竟然胡乱杀人!”黑子忍不住要跟他们理论,握刀的手在即将被冲破的理智下,艰难的克制着。
店小二的尸体摔落一楼,引起一楼一阵仓皇失措的尖叫声,人们纷纷避如杀神。
“杀你又如何?”白面男嘶叫着,声音像在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被压榨,细地叫人寒毛倒竖。
声音一落,所有属下们全部拔刀,青衣属下也把刀架在了承元的肩上。
承元的嘴角危险地抽搐了一下:如此张扬血恶,他们是怎么来到的黔城?
“小白脸,”青衣属下低下头,在承元耳边轻轻又狠狠地道:“怪你长得太白净,我们路上有十人就是折在了小白脸手上,怪你自己倒霉。”
路上白面男的属下人员曾有过重大折损,所以把仇恨转嫁到长得好看的男子身上……果然是变态。
想必白面男一路上没少忍耐,现在已到了黔城脚下,他们自是不必担心什么,索性看到不顺眼的就为难一番,甚至随意杀死。
“这位爷,我们几个是不会抵抗的,”承元故意扬高了音量,“您杀我们也没什么意思,在下粗懂些五行相术,不如让在下给您算个命怎样?”
明初:又来……
第62章 血光之灾()
白面男听后像是来了兴趣,邪恶地挑唇一笑,“你还会算命?”
“在下能观骨识人,但也要讲个缘分,在下会是不会,等算完了就知道。”承元心里含着一股怒火,恨不得此刻就提刀杀了白面男。
明初想到上回承元算命骗人的事,那时是因为他早知道对方身份,也深知对方意图,所以对方心甘情愿被他耍,可这次面对的人不一样了,那是个动不动杀人的娘娘腔死变态,他能听承元瞎编么?
“哼,”白面男冷静嗤一声,把承元先前所坐那桌上的碗盘一骨脑儿掀翻在地,然后悠闲地坐在桌前,“算算吧,算对了我放你们走,算得错了,你们三个人把头留在这儿。”
“这……”黑子急得肝儿疼,这不叫多事有事么,承元不提算命倒也罢了,白面男也许还不会杀他们,现在可好,算错了就得死,承元他能掰对么?
不过黑子急躁的心情很快裉去,反正走上这一步了,白面男要真敢杀他们,他黑子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杀他个片甲不留。
承元笃定地向他点点头:“可以。”话落后他直直地看着白面男,白面男也是好奇心起,或许更多的是想找个借口把他看不顺眼的人杀了,挺是配合地脱去了折角帽,尽量露出自已的五官。
他额窄眉淡,宽睛里的眼神很有力度,但神采里没有一分善意,嘴唇略薄,像是涂了女人家的胭脂,承元看出来了,这个死变态确实涂了胭脂。
看了不多会儿,承元向白面男说道:“请这位爷恕罪,在下只管如实说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得到白面男点头默许,承元才接着道:“您幼时贫苦,甚至饱受乡里恶霸欺凌,好在上天护佑,您十五岁时遇到贵人相助,一跃龙门,或有从龙之功,到如今,算得上高贵门第。”
听完承元的话,白面男眉头一扬,嘴角浮起了一丝得意,“也算是对了。”人人都有猎奇心理,无认是对事对人,就连对自己都十分好奇,既然承元确实会看相知命,白面男自然不会就这样放了他,又问道:“那你帮我看看,我这趟出远门,可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问得趾高气扬,单看承元会怎么说了。
承元默了片刻,再次将眼光看向白面男,清淡的眸子底处,是一股汹涌的杀意。
明初和黑子都为承元捏了一把汗,还好承元向来做事靠谱,应该是自信能耍得过白面男,想到这儿,明初再次将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了下去。
承元再开口时,已没有了刚才的轻松,而是满脸的肃杀,“在下不敢说。”
听到这话,白面男也霎时冷下脸来,因为刚才承元说的都中,所以他才对“不敢说”三个字充满了恐惧。
到底会发生什么承元不敢说的事?
“说!”
“在下怕说了您生气,您一生气会砍了在下。”
白面男急得欠着身子,尽量往承元那边探去:“说,我不砍你!”
“好,”承元快速接下他的话,一段套路罢了,从他们这段话的第一个字开始,接下来的对话都是承元意料之中的。
承元说道:“您将有血光之灾。”
“什么样的血光之灾?”白面男脸色更白,本就面目狰狞,这时看来更加可怕,“快说!”
“您可能无意中动了敌人的利益,才招致祸端,以在下对您面相的研看,约算着,这个血灾最迟不过五日,最早两日。”承元赶在白面男再次变脸之前放缓了声调,极尽温和,“不过,我既能看出天机,也是可以破解的。”
白面男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小白脸能说出他自小家贫,十五岁转运并且从龙的事,可见他的确会看相算命,那么他说的血光之灾便很可信了,主子虽说是趟优差,但经这个小白脸一说,或者黔城此行真的不简单,没准会有别的事……
一念及此,白面男按耐着心里的惊怕,向承元问:“要如何破解?”
承元心下一宽,淡淡说道:“让在下摸骨,从您骨骼的五行之中,找到对应的破解方法。”
忽悠地真圆润……不不,明初快速摇头,她的想法应该是:玄学博大精深,各路繁杂,虽然她不信这玩意儿,但不可否认每门每派的理论感觉都很考究,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质疑,他都能东拉西扯圆得滴水不漏,圆不上来的,大多打发给一句“天机不可泄漏”,既能保持神秘感,又免了答不上话被戳破的尴尬。
不过白面男听到承元的话却迟疑了:要摸骨,万一对方不怀好意,趁摸骨的时候把他杀了呢?他千辛万苦才爬上这个位子,比谁都惜命,岂能让自己冒那么大的风险?
“除了摸骨,还有没有破解的办法?”白面男谨慎地问。
“有,”承元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时限内,不要让自己再见血光,只要您避开血污,血灾自然而然便化解了。”
酒楼里死人的事很快外传出去,当地官府收到消息后立刻让人带衙役过来查看。
街道上人群分流,一队衙役从道上快速奔走,直接涌向出事的酒楼。
衙役们过境时,天哑也在人群中,正在想是什么事惊动了官府,就见衙役兵过后,对面人群中出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
四个人在黔城郊外会合。今天的阳光有点大,承元坐在郊外的一处斜坡上面对太阳,眉头深蹙的模样像在深思。
“夫人正有此意,省得我去刺探了,要是因为我笨嘴拙舌坏了事,倒是对不起你们的嘱托了。”天哑道。
承元眯着眼,“季夫人真有这意思?”
天哑想也不想:“我信她,她跟我分析了一些情况,现在只有反,才能保住季家和黔城。”
事情太容易常会给人一种不安定感,比如此刻季夫人的事,承元喜欢把事情多想,他一直信奉着“多算胜,少算不胜”的宗旨,每件事都会从几个方面去考虑。
乐观一些,自然是去相信季夫人,因为她有意造反,就等于拿下了安乐侯半个属地,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管安乐侯会不会支援晋南,只要他们动起来,必然能分朝廷的兵,消弱朝廷对晋南的打击。
可是承元断断不敢那么自信,万一季夫人在骗天哑,等待他们的后果将是什么?
第63章 准备赴约()
“夫人说,想请郡主过泽恩寺一趟,”天哑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的明初,“夫人不仅邀请了你明天一叙,还写信给侯爷,让侯爷带季小姐同去泽恩寺,到时大家在寺里一聚,商定大事。”
“以侯爷现在的脚程,应该已经回到黔城范围,甚至去往泽恩寺了吧?”明初若有所思,“安乐侯那个人太固执,想说动他不容易,他可是控制了季小姐的。”
天哑和季夫人私交甚笃,从感情上来说,天哑绝对相信季夫人,“有夫人在,可以事半功倍。”
“师父这趟辛苦了。”明初一脸感激地说道,“您能站在我这边,抛弃江湖人的骄傲,是我的荣幸。”
“不全是为你,”天哑的语速较慢,可能是这些年他习惯以一个老者的形象自居,说起话来调子也是老气横秋的:“我的两个徒弟,都站在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