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村姑:捡个皇帝来种田-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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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于县令今年四十多岁,到了这个年纪加上当官的身份,他过年是不需要出去拜别人的,只需要在家里等别人来拜他就是了。
“那麻烦下,告诉你家大人说我们找他有事要谈。”风行云说。
“好的,不过几位是什么人?”下人问,总得知道身份或是名字吧,可不能盲目去报信。到时候说不清楚就不好了。
“问什么问,就说有贵客来临,叫他快点出来迎接就是了。”
宁远棠不耐烦了,见个小县令哪这么多事,他们的真实身分能告诉这两个人吗?说来吓他们一跳。
第224章 见县令()
风行云连忙说:“阿棠不得无礼。”
叫宁远棠这么一唬那人倒没生气,他们在县令家里做下人,上会看人脸色,下会识人给人脸色。没办法在官场呆久了就变成这样了,不过,他们也不算是官场中人,连官差都不算,只是势利场的人见多了而以。所谓的阎王手下资深小鬼。
“这……公子要是不便告知,那小人怎么给我家大人回话?会挨骂的……”看吧,说话更加客气了,称呼宁远棠为公子,自称小人了。
风行云也无意为难一个下人,人家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他转头对宁远棠说,“阿棠你的令牌带了没有?”
“有啊!怎么了?”宁远棠问。
“拿出来。”风行云自然也有印章了,只是他的印章根本不方便拿出来,只好用一下宁远棠的了,宁远棠嘛,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合适。
“那给你,大哥。”宁远棠从腰间摘下一个令牌下来,那令牌是青铜所制,十分精致。还带个红色的穗子。
宁远棠将牌子递给风行云,风行云又将牌子转交给了一个下人。
“带这个牌子给你们家大人看,他就知道了。”
那人应声进去传话了,宁远棠看了一眼,将头撇到一边,真是的,见一个小小的县令,还要动用他的牌子,真是杀鸡焉用牛刀。
果然很短的时间,门里面就跑出一个人,小跑带风,他急急忙忙的跑到风行云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说:“下官不知大人来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嗯,无需多礼,我们进去谈吧!”
“是!是!”
听到这话那个县令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恭敬的上前一步,将人迎进他的家中。而后的两个守门人,一脸吃惊的表情,这几个人是什么人啊!叫大人这般小心。他们当然不知道了,打死他们也猜不到,宁远棠可是御前二品带刀侍卫长,兼龙骑卫副督统一职,是很了不起的武官,自然比他们家大人高上不知多少个等级。
进了屋,那县令一脸恭敬小心,府上的丫鬟下人忙着为风行云他们上茶上点心,因为之前大人已经发话了,要小心伺服。
风行云一摆手,示意不必麻烦。
“不知督统大人找下官何事啊?”
突然来了一个京官,还是二品的,他震惊之外还是很忐忑的,不会是来褒扬他的,他一直政绩平平,在这里做了十几年县令了,也没做出什么成就来。难道是他犯了什么事?应该也不是,要有事也不会是现在,这会正过年呢!可是这大过年,这位大人怎么跑他这小县城里来了?
因为风行云一直走在前面,所以县令误以为他就是督统,以为那令牌是他的。宁远棠看着自己的令牌被认错,不由在心里鄙视那县令有眼不识泰山。真是的,真正的督卫是他好不好。而陆雪凝和小顺子也被安排在一边的副座位上,上了好茶好点心瓜子什么的,她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谈话,小顺子看他姐在吃,他也就大着胆子跟着吃了起来。原来这个人是个县令啊,他可是听说过,那可是大县官的,可是他为什么对风大哥这么客气?还叫他大人?难道风大哥比这个县官大人还大?可是明明风大哥没有比他年纪大嘛!小家伙不解的暗自纠结当中。
第225章 所谓鬼案()
“哦,我们日前好路过此地,听说出了惨案才过来打听一下。不知衙内可有什么线索?”风行云直入主题。
哦,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他心里马上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又提了起来,因为这案子他一点头绪都没有,本来这案子小也不小,死了几条人命。大嘛!要是上面不重视也不算大,可是现下居然叫一个二品的督统大人知道了,他就得好好应付了,可是,因为过年,他到现在还没有认真去查啊!是不是坏事了?
“这……”县令满头大汗的站在那里,说话有些结巴了。
“怎么了?这案子很棘手吗?”风行云很自然的坐在人家的主位上,云淡风轻的问着。
“这……此案诡异异常,目前……还没有抓到凶手,望大人赎罪,卑职一定加紧破案,大人放心。”县令连连保证。
官话还是要说全的,至于以后抓不抓得到凶手两说,但是保证还是要先做到的。免得得罪上官,他吃不了兜着走,不过,这位大人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啊!难道这薄家和他有什么关联?那他可得认真办案了。
“那你说说此案具体情况。你有何看法?”风行云问,查案嘛,要多看多问多思考,多一个人转换角度的看法,也许会有不一般的见解,毕竟这个人在此做县令已经很久了,探案分析应该经验非富的。不过,显然风行云把这县令高看了。
“这个……此案非常棘手啊!”县令先是沉重的感叹了一句,然后才说:“我从本案唯一幸存的受害人口中了解,凶手很可能是——一个残忍凶恶的幽灵。”
哦!听到这陆雪凝嗑瓜子的动作停顿在嘴边,心里不由笑开了,这县令在和他们讲鬼故事啊!语气沉重又抑扬顿挫的,挺神秘的!
“哦!何以认为?”风行云语气平淡,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县令每次说话总会看他的反应,见他如此以为这位督统大人是认定他的判断有理,于是大胆的放开讲起他对这案子的认知。殊不知,风行云表面笑的平淡无害,其实是对他鬼神之论的嘲笑,这天下的凶杀案要全冠到幽灵名上,那还要断案的官做什么?
“大人你想啊,这受害人都目击说是陈雪娘的鬼魂行凶,而且现场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像是在睡梦中被杀,根本是无知无觉没有反抗的,你想啊要是人的话,杀一二个还可以,那么多人难道都不会跑?”县令自鸣得意的说着自己的观点,他认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的。他对赵仁梅的话深信不疑,这种事只有鬼才做得出来。
“是受害人吗?”风行云想单凭一个人的口供不足以定案,这人是受害人还是嫌疑人还说不准呢。看来他和这个县令的观点难以一致了,所以接下来他说的话根本不是风行云想听的。
“是啊,是啊,他亲眼所见,午夜山寺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那女鬼青面獠牙,面容凄惨,脚不着地的飘在半空中,说着索命的话,然后用刀切开的死者的脖子,死去的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动都不能动……”某人绘声绘色十分卖力的在诉说着,自以为很有道理,实不知别人听得却十分可笑。
哧!陆雪凝不好意思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位大人真是太会讲故事了,虽然是冷冷的鬼故事,可是她听的却笑了,这种事对于她一个现代人来说根本不现实!
那县令话还没讲完,就听到边上的小姑娘笑了,心里恼这女子不分场合太失礼,可是碍于她是督统大人带来的,他也没说什么,只当没听到。
风行云突然没有预兆的转过头来,问一边正在嗑瓜子的陆雪凝:“阿凝,你怎么看?”
“哦……”
嗑的香的陆雪凝被突然一问,愣住了。用她水灵的大眼不解的看着他,怎么突然和她说话。
“你刚问我什么?”
风行云冲她微微一笑。
“你对这位大人的见解有何看法?”
“额,这个不好说啊,只是……”
“怎么了,直说无妨。”
“我听你们说的人死的没有反抗,通常很有可能是认识的熟人做的,这样受害者才不会防备。”陆雪凝抽抽嘴角,至于那人说的鬼魂一说,实在荒谬,不过,人家是官她不好乱说啊。
“哦,你怎么认为会是熟人?”这小女子分析的还真是独到啊!风行云在心里暗暗的夸道。
“这是常识啊!有什么奇怪的。”以前看电视看新闻一般这种案子都这样啊!
“乱讲,什么熟人?那为什么死那么多人都不反抗?这不可能!”县令惊恼的说,这小姑娘乱说话,大人办事,她瞎参与什么,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见解!?
“可能是被下了药或是没有防备啊!他们是在一起死的吗?”陆雪凝说。
“一个在地上,一个在桌子上,还有里屋和床上也有。”
风行云很耐心的和她讲解,他突然觉得和阿凝说话,比和这个无知的县令说舒服多了。总觉得阿凝也比眼前这县官聪明。这人根本就是个榆木脑袋,腐朽的要命。
“哦,这样啊,那有可能是一个一个分开来杀的啊!不过我说的也不准啦!这事还得需要有力证据才能证明。”陆雪凝摆弄着手里的点心说,这点心是糯米粉做的,太噎人。
“我又不是名侦探,也不好乱说,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定案还需要证据的。”
“那你认为此案需要什么证据?据现场勘察好像没有什么有力证据留下,一切都整齐有序的。”风行云很认真的打量着她,也许她能有不一样的看法,总之他对她很期待。
“这个啊,证据通常是人证物证啦!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人看到?另外,既然是被割了脖子,那凶刀呢?”陆雪凝虽然没做过侦探,可是这类电视没少看,耍耍嘴皮子还是可以的。俗说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第226章 查看凶刀()
“对啊!凶手施凶时的刀在哪里?”宁远棠在一边附和的问,本来他极不喜参合这死人的事,可是架不住干坐着无聊也跟着应起来,他又不能像阿凝和小顺子那样吃得带劲,他不是小孩子。不过,你还别说阿凝这小女子讲的还瞒有条理的。
……
那县令其实心里暗恼,很生气的。督统大人都不问,这两个人却胡乱插嘴,真是没教养。
等不到他回答,宁远棠转头就看向县令,然后又看向风行云,陆雪凝倒无所谓,反正破不破案子跟她没关系,那是县官自己头疼的事,不回答算了。
风行云也想知道案发的具体时间和凶器动向,于是他又转头看向县令,这人墨迹的态度让他很不爽,看来办事拖沓能力有限啊!
看到督统大人的眉头皱起,县令虽然不在意那两个多嘴的人,可是他怕得罪督统大人啊,见他不悦立马说道。
“额,这个赵仁梅说是午夜时看到女鬼的,凶刀现下在衙内收着呢!”他讨好的说,“大人要过目吗?”
“嗯!”风行云淡淡的应了一声。
然后县令就马上令手下将凶器给带上来了。那是一把细而薄的小刀,放在一个托盘上,被人一给端上来,那县令就急忙起身,想要殷勤的表现一下,他本欲亲用拿起来送到风行云面前。
陆雪凝见状连忙制止。
“哎,停!住手,这东西你别用手拿啊!”这可是杀人证据,怎么能乱用手碰呢!
“怎么了!?”被一个小姑娘连喝带止的,县令很不高兴,觉着没面子了。
“这上面可能有凶手指纹,你要是碰了,就不好查了。到时候指纹一乱就不好作证了。”陆雪凝解释,这位县官怎么连这个也不懂啊,一点常识也不知道。难道他是新手?可是看年纪这么大了,应该做了很久了呀!官架子这么大的!
“什么指纹不指纹,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县令当然不懂陆雪凝的话了,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他拿出他的官威来。一脸严肃的样子。
……汗!貌似和这人说不通,陆雪凝只能表示无奈,什么叫多管闲事,出力不讨好,破了案子又没她的赏钱,她干嘛在这惹人不快。陆雪凝自然看出这县令不待见她了。是啊,她是不懂什么,她不说话只管吃就是了。于是她喝了一口茶继续吃她的瓜子。
可是,风行云却对她的话感兴趣,转头问:“阿凝,你是否有不同的见解?说说看。”
“我不知道,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还是别浪费你们时间了,你们聊,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别呀!说说看什么是指纹?”风行云软语温声的哄着她,那县令在一边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位督统大人一脸威严,一看就是个深沉内敛的人,可是对这个小姑娘说话的态度,真是让人吃惊啊!他不由多看了陆雪凝一眼,这小姑娘难道是他的心上人?
可是有点不太般配啊,这小姑娘虽说长得也可以,算得上清秀。可是,无奈这位大人长得太出色了,且身份还不一般,可以说是人中之龙了,配这么个小女子,真是委屈了,难道这小姑娘还有什么不一般的身世?这位县令在脑中不住的脑补着,突然看陆雪凝的眼光就不一样了,他觉着这小姑娘虽然看似普通,可是没准可能是朝中哪位大人物家的女儿,要不然这位督统大人不可能对她这么细声细气,呵护有加的。
二品的督统,她难道是一品丞相的女儿?或是皇亲国戚?
“呵呵,这位姑娘,是下官唐突了,失礼失礼,你别介意,你刚才说的那个指纹是什么来着?可否请不吝赐教?”脑补完毕,他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变了,柔软了不少。
风行云和宁远棠当然也能听得出来,撇了县令一眼,还是好奇的看向陆雪凝。这丫头不简单啊!叫这势力的小官员对她礼遇有加了。谁能想到,这陆雪凝是被县令误会了,狐假虎威的沾了风行云的暗光!要是他知道陆雪凝只是一个小村姑,估计会气得要死。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样虔诚的向她讨教了,她也不好拿乔了。
“指纹就是指纹了。”她伸出雪白的手,指着自己的指头尖,表示。“这前面的纹理就是指纹了,每个人都不一样的,这个就是铁证。”
真笨连这个都不懂,还当官审案,估计什么案子都破不了。
……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他们是能听明白的,这里的人通常都会用签字画押一词来定案,用的就是这个指头印。不过不叫指纹,好新奇的说法。
“可是,这个和刀有什么关系?”宁远棠问。
陆雪凝想,亏你看着还算机灵,竟然问出这么白痴的话来。
“凶手用手拿过刀,刀上自然有指纹了,要是保存的好的话,就可以当证据的。要是他是老手,小心不弄上指纹或是事后擦掉,那就没办法了。”
“说的好像很有点道理。”宁远棠惊道,不过他还是似懂非懂的。因为这里的人没用这个来查过案啊!
可是风行云却明白了一些,阿凝这小女子可真是不简单啊。
不过县令愚笨的还没想通,心里本欲嗤之以鼻,可是表面不好发作。
“那你怎么能让这刀上的所谓指纹作明证呢??”
“小心拿来我看下。别用手去碰啊!”陆雪凝说,她不知道这把刀是否被动过,要是动过就不太好办了。这里的科技太落后了。
县令心里暗嘲她一个小姑娘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不怕丢人,不过碍于她的身分,他还是令人将托盘送到她面前,想看看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