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总裁的甜宠娇妻 >

第50章

总裁的甜宠娇妻-第50章

小说: 总裁的甜宠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没在意,将燃完的烟蒂丢在地上,皮鞋踩过,星火顿时就灭了。我不敢把蹙眉的神态和反感之色表露,却是在心里轻哼了气,领导干部不是应该做表率吗?垃圾箱就在左前方十米处,他居然当街乱扔垃圾。

    还在胡思乱想间,突听他问:“许老师一起走走?”我挑了下眉,听着像似征询我意见,但见他那态度强势,是习惯了发号司令的那种。我还在心里盘转着要怎么回绝,就听他轻扬了语调:“要不去许老师楼上喝杯茶,不知道会不会冒昧?”

    我眼角抽了抽,他这神情可是一点都没觉得冒昧的意思。只得轻叹了口气,“前面有个奶茶屋,许部长若是不介意的话,去喝杯奶茶?”开出口时就后悔了,奶茶这个大众化的饮品,是属于比较底层的。像他这种领导级的精英人士,应该是喝咖啡吧。

    但我本不喜咖啡的苦涩,又被许杰扼令不准碰咖啡,附近有无咖啡馆从未留意过。据许杰说我以前曾因胃炎发作引发感染而导致盲肠炎,所以饮食方面,必须严格控制,不可食辛辣等刺激性的东西。

    虽然我一脸懊悔,身旁的男人却若无其事道:“那就请许老师带路吧。”无奈只好与他并肩而行,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仍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气息。

    很快就到了那间奶茶屋,绿色的标牌——心语心间,名字很独特。奶茶姑娘叫小丽,她远远看到我们就招呼了起来:“许老师,来买奶茶啊。”我扬起笑,基本上每天傍晚都会来买一杯,除了喜欢那暖融融的液体滑过,唇齿留香的感觉,更多的是喜欢姑娘脸上的亲切笑容,会让心情变得很好。

    奶茶屋里头是比较简陋的桌椅,我在门口看了看,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侧头询问:“要不……换个地方?”

    他却一脚迈进里面,抛来一句:“这不错。”

    如此我只好也跟着走进,先在吧台点奶茶品种,我的喜好小丽是知道的,双拼,珍珠改为椰果,但是他的呢?我朝里面看了看,见他已经择了最里头的位置坐下来,面朝内,留了个背影给我,深沉难懂。

    最后只好点了与我一样的,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但等坐下后,就觉不妥,这个位置是在角落,他往外一坐,顿如将我完全包围在内,隐隐的压迫感立即逼来。

    心中暗生戒备,显然这个男人是有意的,他深谙如何掌控全局。只好强自镇定地摆弄着桌上的宣传单,但手心已经紧张地出汗了。

    一直静默到小丽将奶茶送上来后,他才缓缓开口:“许若,来找你是有个事想跟你了解下。”如此开门见山倒是出乎我意料,且他自动将“许老师”的称呼改为了“许若”,让我有些不安。

    他似乎也无需我回答,顿了顿后又道:“你……与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那天冒昧了。若不是调出你的资料查看,我可能不会相信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4。我代她喝如何?() 
面前这男人,语气轻描淡写,却是扔了个石子在湖心,漾起几多波纹。

    我强忍住要蹙眉,换了任何人都不太喜欢隐私被窥探吧,而他仿佛理所当然般的调查我的资料,抿紧了唇线不说话,倒想听听他还有何下文。

    “许若,二十六岁,毕业于Y大中文系,半年前就任本市中心小学当语文老师,父母早年因病双双去世,只剩一兄长许建国,当下在部队当兵,已是第五年。”

    听到许建国那名字,我就忍不住发笑,许杰之前跟我提过,那是爸妈给取的,土得掉渣,老被班上人取笑,后来他就自己改了名,叫许杰,可身份证上却没换。所以这人去调查出来的资料,还是许杰原来的名字,我自当不会多言说穿。

    对面男人在说话时,目光直直盯在我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令我觉得有点怵。只听他又开口:“在查看你资料时,我发现你毕业后将近一年的时间,你的档案是空白,没有任何就职的记录,不知这期间你在做什么?”

    这期间我在就医,昏昏沉沉了好久,之后记忆模糊,后来又复健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按理应该会有就医记录的,他却说档案空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浅笑着道:“刚毕业的大学生就业那么困难,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是常有的事,只能靠打工维持生计了。临时工不签合约,哪里会有什么档案呀。”

    学着他轻描淡写解释了那一年的空白,就算心有疑惑,也不愿道于他听。再说车祸事故,造成伤病将近一年,又不是什么丰功伟绩,没必要肆意宣扬。可看出他的目光依旧审读着,似在判断我所说真假。

    最终他低低反问了句:“是吗?”

    太过深沉,是我对这个男人的评价。光从他的语言、姿态、神色,根本无法判断他心思。通常这种人喜怒不形于色,很难懂,也会很可怕。所以在有了这层认知后,我决定对他敬而远之,但眼前还得小心应付。

    他在我微笑不语后,突然从怀中摸出手机来,我以为他是要打电话,哪知他指尖翻飞着,随即将手机反过来递到我面前,轻声道:“你看,她与你长得像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短发女孩躺在某人的怀中,双眸垂闭着,似乎睡着了,意态温宁。周围的环境像是在一个野外,角落处有青草的痕迹。忍不住去点划屏幕,发现翻过几张,都是女孩的睡相,她的唇角微弯着,像是做了甜梦。

    光从照片来看,她是幸福的。确实除去看不到她眼睛外,只从五官来看,与我长得真的很像,但我的脸可能要比她瘦削一点,而头发也比她长。

    抬眼间见男人温柔的目光紧凝在照片上,墨色流转,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有种莫名异样的酸涩进入心田,我扭开了头,浅声道:“她与我其实并不太像。”

    他抿紧的唇线松了下来,“是啊,你们并不像。”他把手机拿了回去,低垂了眼,淡声道:“她叫余浅,是我的。。。。。。女朋友。”

    心有微动,如此说来,照片里的她应该是躺在他怀里吧,能够如此安睡,当时定是全身心的信赖着他。忍不住多问了句:“那她去哪了?”是找不到了吗?要不然不会把我错当成她了。

    他神色恍然又飘渺,隔了良久才轻语:“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再也找不到了。”

    莫名的,给人一种悲伤凄凉的感觉。我没谈过恋爱,理解不了他那种心情,就是觉得他此刻的眼眸像荒芜的沙漠,满片风沙,只剩沧桑。

    那天傍晚,他终究没有喝那杯奶茶。看着远去的车辆,我摇头兴叹,各人有各人的世界,他与我不在一条平行线上,就像这越来越远的车距,我们不会有交葛。

    水过无痕,风过无烟,一片平静。那件事没了后文,后来听说许子扬是回去了,相关事宜留给其他人来核实。我悬着的心也总算回落,就想那人如此忙,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来这边糊弄。

    无风无浪过了一月,周五这天,早早把学生给放学了,老师们留下来开总结大会。这是每月的例行公事,除去研讨是否要进行一次月考外,还着重讨论开学初的那个项目计划。基本上我们学校已经被选为重点关注对象,校长也开始提倡有意向下派去参加支教工作的优秀老师前去报名。

    若不是预料到许杰与谢雅坚决不同意我去下乡支教,说老实话我还真想试试呢。常在电视里看到类似的新闻,就会很有感触,那是一种生活的历练与感悟。身在城市中的人,如果不去亲身实践,是永远无法体会那种生命的可贵与对希望的追求。

    总结大会结束时,校长宣布今晚教师聚餐,立即下面掌声雷动,纷纷叫好。反正明天是周末双休了,大家也松弛,能够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挺惬意的。

    可是等到了聚餐地点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不是纯粹的聚餐。当首位置坐着领导,顿时让聚餐气氛变得严肃了。那许先生赫然也在列,我迈进时撞上他恰好飘来的目光,脚下一顿,就见他朝我微微点头,又转开脸与身旁的某领导在交谈着什么。

    点头之交,就当如此。我浅笑着择了另一桌的位置,背对着那边,却仍可从身旁同事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中感觉到气氛压抑。想必大伙都跟我一样,原本轻松的心一下变得紧张起来,也怪校长事先不说清楚。

    后来开餐后才辗转从教导主任口中得知,并非校长有意隐瞒,原本这真就是场普通的老师聚餐,哪知突然接到领导来电,对学校要做突击检查。这类事宜常可见到,为求严谨,往往会不通知学校就突然杀过来,这样才能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听后我直接无语,好吧,这下最真实的一面全成了战战噤噤,大伙大气都不敢出,够真实的!心里吐槽着,又无可奈何,这时候谁也不敢提前离去,领导那桌就在当门口,校长与副校长陪坐着,我们要敢跑路,是直接给两位校长下面子了。

    可这还不是最糟的,宴到中期,那群领导有些喝高了,端着酒杯互碰,频频劝酒。这还不算,不知是谁提议让我们这桌的老师过去敬酒,随即校长朝主任使了个眼色,由主任一马当先,一轮喝下来,主任脸红脖子粗的走了回来。

    随后是男老师们轮番上阵,女老师中也不乏女中豪杰,也过去领导桌寒暄敬酒。张老师私底下拉了拉我,轻声道:“许老师,我们也过去敬一杯吧。”这一桌上,就我们俩不会喝酒,喝的是饮料,可眼下情形就算是不能喝也起码得过去打声招呼。

    我略微迟疑了下,还是点了头。两人端了酒杯到那桌,开场白刚说完,就有人跳了出来道:“来敬酒怎么能喝饮料呢,来来来,给换上白酒。”一声令下,立即有人拿了两个新杯子过来,给满上了白酒。我和张老师面面相觑,脸色微白,脑中泛起许杰板着脸的样子,他之前有严令不准我喝酒的。

    张老师无奈端了酒杯,勉强笑称不会喝,就意思下。可形势面前,她的意思下还是把满杯的白酒一口干了,校长等人赞许目光看来,酒桌上有人拍手叫好。随后大家都看向了我,张老师在底下轻轻推了我下,暗使眼色。

    我深吸了口气,标准的微笑浮上脸,“抱歉,我是真的不能喝,还是以饮料代酒,敬大家一杯。”说完不看众人脸色,也没看转台上的那杯“属于我”的白酒,只仰首将手中饮料一口喝尽。心道我只是个普通老师,就算喜爱这个职业,也犯不着为了没必要的应酬而强逼自己喝酒,从而导致胃炎发作。

    怎么计算,这都是划不来的一件事。想那现在面色铁青的校长,也不至于因为这事而就将我开除吧,最多回了学校后将我批评一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爸妈早年因病去世,没法料理我,唯有自己爱惜身体了。

    可显然有人不接受我的敷衍,正是那人身旁的某领导,脸色微寒着似开玩笑般开口:“许老师这么不给面子啊。”他话声一落,立即有相关人员起身拿了杯子朝我递过来,“许老师这杯可一定要喝,不能拿饮料代酒的。”

    校长站起身来打圆场:“要不我代许老师喝吧,她腿曾受过伤,是不能喝酒的。”

    在我刚进校时,是复健最后时期,还有些微跛,所以学校里的老师们都知道我的腿受过伤。余光中看到某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宇轻蹙了起来,向我看来的视线淡漠中有波光晃动。

    无暇去多注意他,眼前的难题还没解决,校长的圆场在那人沉着脸后情况下,并没有人理会,也不知道是谁硬是要将酒杯塞给我。

    “我代她喝如何?”

5。强硬作风() 
“我代她喝如何?”

    一道清冽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沉沉缓缓,让在场每一位都听清了。所有人顿住,从原本的剑拔弩张变成了一场默剧,大家都转头去看那边开口的人。

    我也将视线摆正,从进门到现在第一次正视他——许子扬。

    他微眯起双眸环视了众人一眼,眸光像微敛的古今潭水般深沉。诚如我之前对他的评价,喜怒不形于色,却又气势铺天盖地,压住全场。

    那一刻,我想这个男人当是不凡的;那一刻,我无法预料他是我生命中的最大浩劫。

    铁灰色西装的袖角,修长指骨分明的手伸出,是探向那白酒瓶,他将自己杯子注满,然后直起身来,朝身旁的男人颔首:“干杯!”那人早已坐不住,诚惶诚恐起身,端着杯子的手有些微颤。碰杯声音清脆,许子扬仰首,杯子见底。他又倒满一杯,然后朝餐桌上其他人举杯:“敬大家!”

    这下没人再敢多言,所有人纷纷举杯,附和着应声说祝酒词。两杯酒下肚后,他才朝我看来,微笑着说:“许老师,慢吃。”

    这次我回笑有些牵强,与张老师转身之际,可感觉背后目光很多,全都带着疑惑与探究,这下我成了焦点人物。回到座位后,我们这一桌也变得很沉默,刚才那情形大家有目共睹,可碍于旁桌靠得近,又不敢多问。

    一场聚会就是在这种怪异气氛下结束的,等到领导们终于熏醉着离开后,大家脸上都有松了口气的神色。我怕被人追问之前那事,躲在洗手间里等同事们走了再走,中间张老师有来敲门询问,我编了个借口推说肚子不舒服,她关切问了几句后就先离开了。

    等过十五分钟走出时,果然外面人都散了。校长等人事情还没完,得把那群人送酒店去,所以也无暇管顾我们。十月的晚风吹来,热闷中带着舒爽,还算怡人。

    看看时间,居然已过十点了,门前的士也不多,站了好一会都不见有车来。突然左方有喇叭声传来,我闻声而望,隔了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一辆黑色尼桑车有些眼熟,昏黄路灯下的车内很黯淡,看不清里面的人,但可感觉视线正朝我射来。

    一接收到我视线,就见那车缓缓开过来,停在了我身前,后车窗被摇下,露出清俊面庞。微微吃惊,他怎么还没走?

    “打不到车?送你吧。”他轻撩开口。

    我沉默了下,微笑摇头,“不耽误您休息了,等下就能打到车的。”安全常识,深夜不上陌生人的车,不和陌生人说话。虽然此人在刚才还为我挡酒的,但就交情与见面次数来看,我们还只是陌生人。

    交浅言深的行为,我一向不会做。

    “喀”的一声,车门应声而开,许子扬从车内走了出来,眉宇微蹙着,我细看了他脸色,虽然喝了这么多酒,可并不上脸色,反而有些微白。通常这种人的酒量很好,但也容易喝出事,果听他道:“今天喝得有点多,胃不太舒服,能否陪我去趟医院查查?”

    要求提出来,虽觉得有些冒昧,却让我不好意思再推辞了,毕竟那其中两杯满满的白酒是代我喝的。而且他的语气比较诚恳,并不强势,像在征询我意见。颔首过后,就见他绅士地让开身,将我让进了后座,但并没有跟着坐进来,而是随手关了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前面。

    他这举动,让我又对其加了几分好印象。得到了充分的尊重,又不会因为他坐在身旁气息太过强烈而感觉压抑。车子划动,前排开车的应该是他带过来的助手,并没有搭讪和攀谈,一路沉默,很快就到了医院。

    检查期间,他像似突然起意地问:“你的腿受过伤?”

    “嗯,不小心摔骨折了。”

    他愣了愣,没再追问,话题就此揭过。等候检查报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