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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在时光深处等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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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回家了。

    回家……我一直绷紧的神经,在这个时候彻底松懈了下来。

    双腿一软,瘦削的身体在夜色中晃了晃,厉丰年一个霸道的公主抱,就把正要晕倒的我抱了起来。

    “丰年,我好冷……”靠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无意识的喃喃着。

    “我们这就上车,上车就不冷了。”

    直到被厉丰年抱着上了车,我才有了一点点真实感,自己真的从警察局里出来了,有了厉丰年的依靠,我心里才有了些底气。

    “美心和莎莎她们还在里面,可以也带她们出来吗?”我仰着头问身后的男人。

    他的掌心温柔的摩挲了一下我的发顶,说:“陆南会安排的,你别担心,先眯一会儿吧。”

    我这才看了一眼前座,今天开车的不是陆南,而是宁叔。

    侧着头埋进厉丰年的胸膛里,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坐在警察局冰冷的座椅上,等一下还要被带进小房间里,重新在回忆一遍妮娜死去的画面。

    我手里脏,不敢抱住厉丰年,只能这样靠着他,小声小声地啜泣着。

    回到别墅,洗了澡,喝了陈妈准备的安神茶,折腾了一晚上的我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不是一片黑暗,就是一片血红,我在里面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临夏,临夏,你醒醒。”

    有人拍了拍我的脸,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厉丰年近在咫尺的脸庞。

    我剧烈的喘息着,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天色微亮,有朦胧的光线进来,厉丰年沉黑如墨的双眸紧盯着我,说:“你做噩梦了。”

    是的,那是一个噩梦,没有其他人,没有喧嚣,但是梦境中的压抑,几乎让我喘不上起来。

    我怔愣的看着厉丰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双眼不安的一眨一眨着。

    “没事了,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厉丰年搂着我,让我趴睡在他身上,然后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

    这样的厉丰年,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他眼神里的怜惜,他举止的温柔,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朵名贵的娇花,被他呵护备至。

    我抓着厉丰年的睡衣,闭着眼问他:“你会离开我吗?”

    我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他说:“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死,因为我要看着你走,然后再去地狱找你。”

    厉丰年说着,抓了我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突然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我和厉丰年的这段感情,我彻底的起了贪欲,我想霸占这个男人,直到生命的终了。

    我已了无睡意,就这样闭着眼,感受着他胸膛的一起一伏,直到天亮。

    ******

    即使是休息了一晚上,我的气色依旧不是很好,厉丰年态度强硬的不准我去上班,我也不跟他争,他亲吻了我一下就出门去了。

    陈妈在身后看着我们,那目光十分的让我不舒服,就干脆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出来。

    下午的时候,我给莉姐打了电话,莉姐那边正忙着,只跟我说妮娜的尸体暂时还扣押在警察局里,她已经找了宽哥想办法,之后的事情叫我别掺和,她会搞定的。

    有莉姐出面,我也不那么担心了,而我这一休息,就是休息了三天。

    这三天,我都会在厉丰年走后,翻看他看过的报纸,上网找新闻。

    可是让我震惊的是,这么大的枪击案,晚上除了零星的网友爆料之外,居然没有一家正规媒体进行报道。

    我仔细阅读了报纸上的每一个新闻,只在社会版的一个小角落,看到一篇寥寥几百字的“黑/社会斗殴”,无论是事件还是地点,都跟枪击案比较接近。

    我终于忍不住,问厉丰年为什么会这样,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连一点报道都没有。

    “那天火拼的双方都是有背景的人,上面有人压下来,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报。”

    这是厉丰年给我的解释。

    我看着一脸淡漠的厉丰年,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稀松平常的接受这样不合理的事情,因为他也是上面的人,当别人还在警察局做笔录的时候,他却可以带着我离开。

    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而妮娜只是一个小姐,小姐的命不值钱,就算他是被龙爷害死的,最后的结论也只是死于非命。

    谁让我们就是命贱呢。

第79章 如果死的人是我() 
(78章末,经过略微修改。麻烦之前看过的各位小主再回看下。9。19留。)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厉丰年的话把我僵在了原地。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全身寒冷刺骨。

    最近安逸的生活,让我忘记了厉丰年原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我借他的名义,狠狠地打了裴明森的脸,只是这样就玷污了他高贵的人格。他在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往死里掐着我的脖子。那种狠劲,是置人于死地的。

    如果我当时死在那里。跟妮娜又有什么区别,不会有人报道,不会有人伸张正义,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路人。说不定周达伦和夏纪梅,还会拿着厉丰年给的封口费,开心的大笑。

    我不禁伸手摸了摸脖子。当时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无论是喉咙。还是胸口,都卡卡的难受。

    妮娜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甚至让人觉得下/贱的小姐,难道我就不是吗

    我在风尘里打过滚。一辈子就沾了那里的腥臭味。就算我如今住进了厉丰年的别墅。能够躺在他的床上又怎么样的,还不是贱命一条,还是一样死不足惜。

    “如果那天在餐厅里,死掉的那个人不是妮娜,而是我,你会不会也是这样无动于衷。”我面如死灰的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拉起被子蒙头盖住自己,转身背对着厉丰年,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

    心里憋闷?的难受,我将手指塞在嘴里,用力的咬着,在指节上烙印出一轮深深地齿痕。

    厉丰年昙花一现的温柔,只出现在那天的警察局前,他仅剩的那些耐心,也早就在刚才我一句句的追问中,消磨光了。

    啪的一声。

    我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那是厉丰年手里的pad被他摔在了地上,那张价值不菲的视网膜屏,碎裂的如同蜘蛛网。

    厉丰年的一双冷眸里冒着火,他一把拉开我盖着头的被子,然后按着我的肩膀逼我对视他,冷声质问道:“宋临夏,你这是在跟我拿乔吗?”

    我看着怒发冲冠的厉丰年,他眼神里的阴霾让我心惊,但是我咬着唇,倔强的瞥开眼,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妮娜才二十五岁,她正美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如此的被别人漠视。

    对于已经勃然大怒的厉丰年,我这样的举动几乎是火上浇油。

    他掐着我的下巴掰过我的脸,手指上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掐近我的皮肉里。

    四目交接,我们直直的对视着,我依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无声地抗议。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被我包养的女人而已!”

    随着厉丰年的话一出口,我身上的薄纱睡衣,轻而易举的就被他给撕裂,露出凝脂如玉的身体。出事之后的这几天,厉丰年算是疼惜我,并没有跟我做/爱,所以我的身体上,洁白的没有任何痕迹。

    哀默大于心思,我连抬手遮羞的想法都没有,任由他在撕裂我的睡衣之后,又褪下我的内/裤。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他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干涩的捅了进来。

    “呜……”撕裂的疼痛随之而来,我忍不住无言出声。

    “刚才不是装哑巴嘛,现在倒是叫的出来。”厉丰年对我的嘲讽还在继续,“既然开口了,就给我好好叫,我花钱包你不是让你来装死鱼的。”

    他在我的身上疯狂的进出,我身上的生理反应慢慢而起,但是我就是强忍着不出声。

    我越是这样,厉丰年的动作越是凶狠,我不叫,他就将手指伸进我的口腔里,夹着我的舌头逼我叫,还拿九浅一深的方法折磨我。

    我的羸弱和他的强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输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那个晚上,外面平静无风,而在这张床上,在我的心里,也在厉丰年的心里,都是狂风暴雨一片。

    在这场风暴的最后,我只记得自己抱着厉丰年的脖子,被他撞的一颠一颠的,在高chao的那一刻,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究还是倾泻而下。

    第二天,我酸软的身子起床,白皙的身躯上痕迹斑斑,红的,青的,紫的,都应有竟有。都是厉丰年怒不可遏之下的产物,他在床上的野蛮凶狠,显露的淋漓尽致。

    我对着镜子冷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小沫和妮娜的死亡,警示了我世事无常,想到还深陷在泥沼中的小唯,我必须加快动作,将她拉出来,不然下一个出事的,说不定就会是她。

    恢复上班第一天的午休,我又去了小唯的营业厅,而这一次运气十分不错,还没到营业厅,就在上次遇见她的那家咖啡厅里看到了她。

    小唯依旧坐在上次的那个角落里,她的身边仍然是那个男人,可能是因为现在还是午餐高峰期,所以那个男人的咸猪手并没有放在小唯的大腿上,两人只是跟寻常上班族一样,坐在一起用餐。

    这一回,我没有犹豫地就走了过去。

    “小唯?真的是你诶。”我用惊喜的声音开口道,伪装出只是偶遇的假象。

    小唯看到我时,先是一脸的蓦然,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突然一阵发白,像是惊吓过度的样子,“临……临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现在在这附近上班,中午出来吃午饭呢。这位是?”我说着,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小唯身边的男人。

    小唯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尴尬,她笑的十分勉强,有些微弱的跟我说:“他是我的经理,姓王。”

    “王经理,你好。”虽然我恨不得将这个变/态男人千刀万剐,可是此刻,我还是必须对他笑脸相迎。

    “你好。”王经理十分有礼的跟我点了点头,但是他精明的目光,却落在我脖子的项链上。

    奢侈品的品牌我不懂的,但是厉丰年准备的东西,肯定十分的名贵,王经理脸上一闪而过的贪婪,我捕捉的十分精准。

    “小唯,我们好久不见了,今天能够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我一脸的喜悦,然后上前拉住了小唯的手臂,又跟那个双眼冒光的经理说:“王经理,你们不是在谈公事吧?可以把小唯让给我,让我们叙叙旧吗?”

    “当然可以,现在并不是上班时间。我的用餐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慢慢聊。”王经理十分绅士的说着。

    “那真的是谢谢王经理了。”这一句谢谢,我说的咬牙启齿。

    什么王经理,还不是跟裴明森一样的衣冠禽兽,应该是王八经理才对。

    ******

    王经理离开后,我和小唯选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临夏,你还没吃饭呢,这里的几个商务套餐都挺好吃的,你喜欢吃哪一个?黑椒牛柳怎么样?”小沫低头翻着菜单问我,我知道她这是在躲避我的眼神。

    我脸上笑容全无,一把抽走小唯手里的菜单,用沉重的语气问小唯:“这个王经理就是你之前的经理对不对?”

    小唯低着头,默不作声。

    “小唯,难道你连我也要瞒着吗?”我心酸的看着这样的小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的朋友,在苦难时候相互扶持的朋友。

    在她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我们曾经紧挨着对方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抱着我替我擦眼泪,就算生活在艰苦,依旧相信美好童话故事的小唯,我相信她的善良是不会变的,不可能会去做别人的小三。

    小唯这才抬头看了我,还没开口,眼泪已经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临夏,你以为我愿意吗?可是除了跟他,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小唯一边哭,一边将事情的始末告诉我。

    原来在上次的事情之后,小沫被解除了劳动合同,开始重新找工作。但是小唯的弟弟蒋若一,在学校里跟人发生了推挤,对方不甚跌下楼梯摔断了腿。原本只是一件发生在学校的意外而已,但是对方家长知道他们没有父母,只有两兄妹,就不依不饶的往学校里闹,一定要小唯赔偿精神补贴三万块,要是拿不出钱,就要去告蒋若一故意伤人罪。

    三万块,对于全部收入都已经供弟弟读书的小唯而言,根本不是她拿的出来的。

    “临夏,如果对方真的提告,若一是要被学校开除的。他今年才高三,以他的成绩明年肯定可以考上重点大学。我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出事。经理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找上我说可以借给我三万块,还可以帮我找工作,让我慢慢还。要不是真的没办法,我也不会拿他的钱。”小唯将她心里的苦楚娓娓道来,放在桌上的手,还紧握成拳着。

    这是对我们悲哀生活的无声挣扎。

    小唯那时的心情,我不可能不明白,她所经历的一切,也是我曾经经历过的。

    一次次的被钱压的喘不过气来,一次次的放弃尊严苟且偷生。

    我抓住小唯不停颤抖的手,跟她说,“小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你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又怎么能帮的了我。”小唯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我嘴唇颤了颤,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80章 无声冷战的开始() 
我和厉丰年之间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告诉小唯的。我可以承受任何人的嫌弃唾骂。但是在小唯面前,我胆怯了。

    我害怕连小唯也会用那种“做过小姐的人就是肮脏下贱”的眼神看我。

    面对着小唯渐渐暗淡下去的双眸。我喏了喏嘴,最后还是将原来的说辞咽了下去。

    那天中午,我随即就取了三万块钱给小唯,让她先把钱还给王经理,剩下关于工作的事情。我会继续想办法的。

    “临夏,你哪来这么多钱的?”小唯拿着钱。惊讶的眼睫毛都快速颤动着。

    我收妥了银行卡面对小唯说:“这个钱你一定要收,要是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当是欠我的,等以后若一能赚钱了,你在还我。你答应我,一定要跟那个经理越早切断关系越好。”

    小唯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临夏,谢谢你。”

    我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小唯的谢谢,我只想她好好的。一辈子健健康康的活到老。

    那天在银行门口,我和小唯分开,各自上班。

    虽然我跟小唯说的信誓旦旦。让她不要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但是回到公司后,我原本的满腔义气,就瞬间泄气了。

    我现在所有的一切,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工作,全部都是来自于厉丰年。可是前一晚,厉丰年才因为妮娜的事情,跟我大动肝火。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被我包养的女人而已!”

    他冰冷的话语,还那么清晰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我现在开口求他帮小唯安排一个工作,说不定只会遭受到更大的羞辱。

    但是除了厉丰年,又还有谁可以帮我呢?

    除了厉丰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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