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 >

第98章

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第98章

小说: 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将军杀了他儿子?”街上的百姓听到喊声,议论纷纷。

    “金将军太毒了吧?自己的儿子也杀?”

    “是啊,虎毒还不食子呢,金将军也下的去手?太狠了。”

    “听说金将军的那儿子是个傻子,金将军肯定是嫌弃那个傻儿子,所以把他杀了呗。”

    “就算是傻了,也不能这样残忍啊,连自己的儿子都杀,还有没有天理了?”

    “是啊,是啊,心太歹毒了。”

    街上百姓全是骂金将军的。

    连浩打马去了金山的府里,一进府看到山子拿着滴血的剑正对着海子的尸体发楞,玲儿吓的靠在小纱的身上边哭边发抖。

    “山子,你怎么这么冲动?海子已经傻了,你没必要去杀他。”连浩责问道。

    “我”山子满脸憋的通红,不知如何向连浩解释。

    霄家闻讯赶来,霄夫人看到自己女儿吓成那样,心疼的抱着玲儿,“这是出什么事了?玲儿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见杀过,现在见到杀人,一定吓坏了。”

    霄恒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蹙着眉问山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的杀他做什么?”

    虽然他也不喜欢海子,但也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傻子去计较,给他一口饭吃,就当养了条狗罢了。

    “这畜生不是人,今早我与玲儿”山子有点说不下去,却也不想大家误会他,硬着头皮道:“这畜生不但偷看玲儿沐浴,甚至对玲儿动手动脚,我打了他几次,他还是屡教不改,今早闯进我房内,我实在忍无可忍。”

    大家面面相觑,也明白山子为何不能忍的原因,的确该杀。

    柳相的属下官员在早朝上全都申讨金将军的残忍,一致要皇上罢除金山的将军之位,斩首示众,否则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连浩替山子求情道:“皇上,金将军持剑杀了海子,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连个孩童都不放过,分明就是金将军嫌弃傻儿,心思歹毒起了杀心,这种人若不正法,还有何法纪可言?”朝中一大臣正义凛然的喝道。

    其他百官纷纷附议。

    皇上不紧不慢的问道:“连将军,你说金将军是有原因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金将军非杀了他那个傻儿子不可?”

    “他”连浩把心一横,也顾不上金山在朝中大臣面前丢不丢脸了,“金将军与他夫人行房之时,海子闯入房中”

    连浩的话还没说完,朝堂一片哄笑,有人站出来笑道:“那个海子是傻的,他闯进房里,扰了金将军的好事,不是很正常吗?”

    “皇上,臣可以为金将军作证,海子并非金将军的儿子,金将军却还是把海子收留府中,以是仁之义尽了,却不想海子不知悔改,几次三番的亵渎金将军的夫人,金将军也是一时气不过,这才杀了海子。”

    “连将军,你帮金将军作证可有证据?凭什么说海子不是金将军的儿子?海子亵渎他新娶的夫人,且不说他傻不傻,身为人父,养不教,就是父之过,堂堂四品将军,竟如此对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皇上!金将军一定要严惩!”

    “对!一定要严惩!”

    朝中官员附合之声越来越大,大有逼迫之意。

    “皇上”连浩还想求情,被皇上抬手制止,皇上遂了百官的声讨,宣布道:“金将军杀子已是证据确凿,来人!辙了金将军虎营副将之职,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柳相见皇上有意手下留情,站出来质问道:“皇上既已说金将军杀子之罪证据确凿,为何不交由刑部严审?”

    “柳爱卿,金将军才刚新婚,不如等新婚之期一过,再交由刑部严审如何?”皇上也不得罪柳相。

    皇上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柳相等人也不好咄咄相逼,朝皇上齐行礼:“皇上英明!”

    冷阅听说了山子府里的事,便赶去了金府,等她到的时候,山子已被关入了大牢。

    玲儿见到冷阅,六神无主的哭道:“月娘姐姐,我该怎么办啊,连大哥向皇上求情都没用,新婚之期一过,山子进了刑部就会被杀头的。”

    “玲儿,不会的,不会的。”冷阅拍着玲儿的背,看向连浩他们:“难道就没办法救出山子吗?”

    连浩摇了摇头,“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向皇上说了,皇上就算有心保山子,也无能为力。”

    “海子又不是山子的儿子,收留他在府里已是仁之义尽了,更何况是他不检点,本就该死,杀一个这样的人何罪之有?就算证据确凿又如何,大不了去了官职坐个一两年牢,也不至于要杀头这般严重啊。”

    “海子不是山子的儿子也只有我们知道,其实我们也没证据证明海子不是山子的儿子,按律法,诛杀亲子,是要杀头的!”连浩叹了一口气道:“山子也太冲动了。”

    “谁说证明不了,我们可以去庙山村,找到跟肥嫂通奸的那个男人,不就可以证明了吗?”

    “那人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冷阅不信。

    连浩提醒道:“肥嫂的通奸之人就是以前的瘦棍子,月娘,你还记得家里发生大火烧死的一个人?那人就是他。”

    “啊?”她真的不知道被火烧死的人是肥嫂的奸夫。

    霄恒因为事关自己女婿之事,他不敢求情,怕柳相赶尽杀绝,山子更没活命的希望。

    眼下唯今之计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月娘身上。

    朝冷阅使了个眼神,冷阅知道霄大人有话要私下跟她说,安慰了玲儿几句,就出去了。

    “月娘。”霄恒与冷阅走到无人处,为难的开口道:“山子这回犯的是死罪,可我还是想救他,我听连浩说,柳相这些日子一直想认你这个女儿,你能不能向柳相求求情?让他放了山子一命?”

    “霄大人,你不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柳相位高权重,刑部又是他的人,只要柳相开口,山子就算犯再大的罪,也能保住一命。

    霄恒感激道:“月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霄大人何必跟我客气,山子本就与我同村,与连浩情同手足,大家又一起入京,救他难道不应该吗?”

    冷阅当天下午就去了柳相府,柳相听到冷阅来了,亲自出门迎接,见到冷阅,藏不住欣喜,叫了声:“月儿。”

    “爹!”冷阅也没吝啬,唤了声柳相爹。

    “快进来,快进来!”柳相高兴的赶紧把冷阅请进府,关心则乱道:“有没有用膳?要不爹吩咐下人帮你做些你爱吃的菜?你喜欢吃什么,爹让厨房去做。”

    “不用了,爹,我吃过了。”冷阅摇头道。

    “看你最近又瘦了,采红,你去给小姐备一碗阿胶血燕过来,给小姐好好补补。”柳相吩咐身边的丫鬟道。

    “是!相爷。”那个叫采红的丫鬟忙下去准备。

    冷阅抬头看了眼柳相,直奔主题道:“爹,我来找你,是想求你保山子一命,以前我和山子住同一个村的时候,他帮过我很多。”

    “保他命不难。”柳相早就猜到月儿会来求他,所以他也提了出条件,“只要月儿搬回来与爹爹住一段时间,让爹爹好弥补当年的过失,爹爹就答应你放了金山。”

    “爹爹不说,我也会搬回来的。”冷阅心里很苦,连浩过几日便要娶双儿进门了,她,该给连浩和双儿腾出空间。

    “真的?果然是父女连心,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柳相听到冷阅搬来相府,更加高兴了。

    柳林志站在旁边,叹了口气,月儿搬来相府就搬来相府吧,就算以后遇到什么危险,还有他这个哥哥帮她挡着。

    连浩把南院分给了双儿去住,那里离东院远,他不想让月娘看着难过。

    双儿一身红嫁衣,连浩请了两个府里年纪稍大的婆子扶着双儿就算进了门。

    绿萱公主凑近冷阅身边,讥讽她道:“姐姐,你此时的心情如何?将军今日能纳了双儿为妾,他日还会纳别人为妾,以后,这将军府里可就热闹了,特别是以后我们都生了将军的孩子,这些孩子一个个的满府的跑,也不知姐姐到时情可以堪啊?”

    “这你放心,连浩再纳多少房妾,他也不会跟你生孩子。”冷阅甩了绿萱公主一脸。

    “你”绿萱公主气的鼻子都歪了,“话不要说的太满,迟早有一天本公主让你有哭的时候,哼!”

    说完,绿萱公主甩着袖子就回了西院。

    连浩安顿好双儿,就出来了,看到冷阅,径自走了过来,“月娘,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今夜是你和双儿的好日子,你应该多陪陪她的。”冷阅心里固然不愿意把连浩推向其她女人身边,可双儿人太好了,备婚的这些日子,日日在她身边侍候,她都看不过去,叫了几次她不必如此,她就是不听,说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心里的不安。

    “双儿是位好姑娘,连浩,你别亏待了她。”冷阅压着内心的难过劝连浩道。

    “是她叫我出来陪你的。”连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赎罪,他,真的很为难。

    “陪我也不用今夜,你去陪双儿吧,必竟今日是她人生中的大喜之日,哪有新郎不陪新娘的道理,去吧。”冷阅是带着眼泪推着连浩进南院的。

    看到连浩进去,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冷阅觉得自己难过的都快要死掉了

    双儿很守规矩,一大早就起身来了东院敬茶。

    “爹,请喝茶。”

    连老汉应了一声,拿了红包给双儿。

    “婶,请喝茶。”

    邱婶看了看冷阅,见见冷阅一直保持微笑,但脸色极差,昨夜,她一定很难过。

    “去敬你姐姐吧。”邱婶给了双儿红包后,叹了口气道。

    双儿跪着过来,茶杯举的很高,恭恭敬敬道:“姐姐,请喝茶!”

    冷阅接过茶怀,把备好的新人礼让黄婆婆给了双儿,喝了一口茶后,就扶起她,“你有身孕,不宜跪着,起来吧。”

    “怎么就叫起来?她还没敬我的茶呢。”绿萱公主不请自来,盛势凌人道。

    连浩看到是绿萱公主不顾贺管家的阻拦,硬闯了进来,脸色一下黑了下来,怒道:“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你以后不许踏入东院的吗?”

    绿萱公主才不管连浩的脸色黑不黑呢,打开贺管家的手一脸得意道:“夫君这话说的好笑,你纳双儿为妾,本公主并不反对,但双儿以前必竟是我的人,难道她不该给我敬杯茶吗?夫君不喜我打扰姐姐可以啊,那本公主就在北院等着,你让双儿来北院给本公主敬茶。”

    说完,绿萱公主掉头就走。

    “将军。”双儿是极怕绿萱公主的,侍候她的这些日子,她没少挨公主的打,若是让她去北院敬茶,谁知道她会不会发怒,又要踹她肚子。

    “别怕,让将军陪你过去。”冷阅一点也不想见到绿萱公主,自然是不愿与她共坐一处,她要双儿去敬茶,也无可厚非,但看到双儿怕成这样,冷阅就提议连浩陪双儿一起去,有连浩在,量绿萱公主不敢对双儿怎么样。

    “嗯,我陪你去。”连浩看到双儿吓得脸都白了,朝她点了点头。

    双儿唯唯喏喏的跟在连浩身后,去了北院。

    下人把早餐都备好了,连浩和双儿还没回来,冷阅蹙了蹙眉道:“怎么去这么久?”

    邱婶也觉得不正常,“是不是那位公主又弄什么幺蛾子,连浩跟她扛起了?”

    “去看看吧。”冷阅头都是大的。

    刚一进北院,双儿扑通一下就跪在冷阅的面前,“姐姐,对不起。”

    “怎么了?怎么你一个人站在外面?连浩呢?”冷阅诧异道。

    “我我给将军下了迷情散。”双儿说这话的时候,头埋在地上,边哭边道:“对不起,姐姐,公主一定要我下,我是她的奴婢,她的话我不敢不听。”

    “什么?”冷阅只觉天昏地暗,全身痛的就像被人凌迟。

    “月娘。”邱婶幸好扶住了她,才没让冷阅栽倒在地上,要不是看在双儿有孕,邱婶真快按捺不住心火,抓起这个双儿打一顿,“你们主仆是不是故意的?月娘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

    “婶,我不敢啊,公主抓住双儿的家人,若我不帮她,她会杀了我爹我娘的。”双儿痛哭零涕,哭的极伤心。

    “你”邱婶好想冲进北院把连浩拉出来,可又碍于男女有别,跺了跺脚道:“我去找你爹来。”

    “别去了!”冷阅把自己哭笑了,“反正连浩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回去吧。”

    邱婶真的很心疼月娘,为月娘打抱不平道:“月娘,连浩这般对不起你,你若承受不住,还是走吧。”

    同是女人,月娘自从来到京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邱婶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我是要走,但走之前,先跟连浩打声招呼吧,必竟我与他夫妻一场。”冷阅朝天深吸了一口气,可流下的眼泪怎么也憋不回去,她好想动怒,却不知道找谁生气。

    连浩再一次中了迷情散,光着身子差点把绿萱公主掐死。

    绿萱公主一点也不在意连浩要掐死的样子,勾起嘴角笑道:“夫君吃完就要抹净吗?今日你可是缠了我一天呢。”

    “你还说!”连浩额头的青筋爆突,要不是她是公主,换作任何人,他已经掐死她了。

    “夫君的身材真好。”绿萱公主忍着窒息看着连浩小麦色魁梧的身材戏道。

    “你真让人恶心。”连浩留有一丝理智,甩了绿萱公主的一巴掌道。

    面对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穿好衣服,连浩这次真的没脸见月娘了,站在东院的门口,迈不进腿。

    冷阅听贺管家说将军一直站在门口,冷阅苦笑了下,便出去了,脸上强挤着笑容跟连浩笑了笑道:“站门口做什么?进来吧。”

    “月娘,我对不起你。”连浩知道自己此时就算跪在月娘面前求她,她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我已经习惯了。”冷阅还是保持着微笑,与连浩商量道:“连浩,我想搬出去住。”

    连浩一怔,摇着头抱着冷阅哀求她:“月娘,不要离开我”

    冷阅再也崩不住了,狠狠的推开连浩,用尽全力撕声呐喊:“为什么不要离开你?连浩,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啊?”

    她真的好累,好累,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哥,带我走”冷阅无助的望着过来接她的柳林志。

第177章 不再怜悯() 
冷阅真觉得沈月和的身体弱啊,她不想晕的,她已经晕了很多次了,她要坚强,要站好,站好可头还是天晕地转,双脚无力,人还是不争气的往地上栽了下去。

    “月娘。”

    连浩离她最近,可她不想让连浩来抱她,她承受不住连浩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爱。

    “月儿。”柳林志轻功施展到极致,瞬间飘移抢在连浩的前面接住了冷阅。

    “哥。”冷阅颤抖着双唇,眼泪流了下来,她把头埋进柳林志的怀中,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出来,“带我回家。”

    柳林志紧紧的环着冷阅,在她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轻喃道:“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月娘”连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林志抱走月娘,他阻止不了,月娘心里的痛他一样似火灼烧,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对不起月娘,他真的该死。

    “志少爷。”黄婆婆拿着包袱追了出来,“老奴也要跟小姐回去。”

    “黄嬷嬷,你不怕吗?”柳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