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倾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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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厅口,千羽与琳琅还有那小铁蛋还在昏迷之中,三人的小脸俱是红扑扑的,看起来好生可爱。
“你最好找辆马车,将这几个也带上。”凤倾狂皱着眉头道。
花无笑着回答道:“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乘上马车便是离开那正厅。
在马车上时,苏陌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灵莎明明是灵宗的少宗主,为何这大厅如此冷清?连个看守之人都没有,不然,我们也不会走得如此轻松。”
花无笑着道:“这便是灵宗长老培养傀儡的手段了。这灵莎从小到大便不会与外人有过多的接触,这样一来她便不能通晓任何人情世故,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练功。稍微大一点后,她便知道了喜欢与不喜欢。但是其他的,便是再也懂了。”
“原来如此。”苏陌恍然大悟道。
花无顿了顿便又是说道:“这灵莎身边只有两个女仆伺候,且女仆不能与灵莎说话,只得在灵莎需要的时候出现。其实,这灵莎也是很可怜的。灵宗的长老像养畜生一般养着这女孩,我先开始未来灵宗之时还嫉恨着这女孩,来了之后,才是发觉,这女孩只是被教化成这样了,因此也生不出什么恨意了。”
她边说着边是连连叹气。
凤倾狂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起初听她说话,还以为她脑子有什么问题,说话不搭边,搞半天是她的心智有问题。这灵宗长老也太没有人性,纯粹在培养一个机器。”
花无点点头,“不错。”
一时,那马车里便是没人在说话,安静的等着目的地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凤倾狂都有些昏昏欲睡之际,那目的地终是到了。
“到了。”花无一声叫喊。
凤倾狂立马清醒了过来,她率先掀开车帘,便是吓了一跳。
那马车外站了一排排的人,声势浩大无比。
“这是干什么?”
凤倾狂惊讶出声,她可是想很低调的,这般高调的迎接可不是她的风格。
花无笑了笑,那语气里带着感激。
“我来的路上已是给花宗的人发了信号,花派长老得知你来了,已是激动,便率众人在此恭候多时了。”
“既然一路如此安全,为何还要我们扮女装?”
苏陌有些不满的出声。
这一路上一直在马车里连个鬼影都是没见到,早知如此,他便不用穿着般繁琐的衣裙了。
花无听着苏陌的话语,那眉眼间都是有了凝重之意。
“这位友人,花灵宗自创立宗派以来便不许男人上山,现在有男人出现,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大部分都是那灵派邀请之人,我花派虽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但是我花派一直坚守着这里规则,长老们可是知道你们是男人,但是那些部众却是绝对不能知道的,若是知道,她们定会拼尽全力阻止你们的。”
“为什么?”苏陌疑惑开口。
这次回答的不是花无,而是凤倾狂,凤倾狂低声道:
“信仰,这便是信仰,信仰是这世界上最伟大也最恐怖的利力量。”
“信仰?”苏陌低喃出声,似是明白了什么,又似是还在思索。
“快些下车吧,别乱想了。总不能让花派的人一直等着。”凤倾狂拍了拍苏陌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想那么多。
凤倾狂跟着花无一下了马车,那花派之人便是欢呼了起来。
“花无,你们跟部众的解释是什么?”凤倾狂不由疑惑出声,这欢呼声如此悦耳与激动,到底是激动什么?
花无似是有些尴尬一般,手握成拳轻轻咳了两声。
“这点,你们可要谅解老身,长老们对部众的解释是,你们是那花派在外游历已久的少年高手,今日是回来为花派扬眉吐气的。”
凤倾狂和苏陌几乎是同时抽了抽眼角。
这牛皮似乎吹得有点大,到时候他们若是打不赢,该怎么办?
是要准备卷铺盖逃命呢,还是在这些无数双期盼的眼眸里自杀谢罪。
“肃静。”
那为首的人喊了一声,一众人便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凤倾狂仔细看去,那说话之人,有着一双桃花眼,年岁似乎在她脸上没有刻下什么痕迹,只是那通体都有着德高望重的气息。
风韵极佳的女人。
从那桃花眼里便可以知道,这女人要不就是何花满楼有直接的关系,要不就是有间接的关系。
“凤小友,我是花无双,是我那不孝女儿花解语的娘亲。”
为首的女人拱手抱拳道。
凤倾狂微微挑起眉梢,“花解语?他不是叫做花满楼吗?”
花无双的笑意凝滞在了唇角,继而便是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这花满楼是他儿时的名字,长大后有算命师傅说着名字不好,便就又给改了个花解语。”
凤倾狂微微点点头,却在花无双的眼里看到那一闪而过的怨怪之意。
奇怪奇怪,不就是个名字而已,何以要编这诸多的理由。
“凤小友,请与您朋友进门详谈。”
花无双坐了一个请势。
凤倾狂看着一众人低头恭谨的模样,那心里的奇怪越发浓重。
这花派这么多人,不可能一个拿得出手的都没有啊,真是奇怪至极。
她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还在马车里昏睡的千羽几人,便转头问向花无。
“我那马车里的朋友?”
花无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会安顿好的。”
凤倾狂点了点头,便是随着花无双的脚步进了那正厅。
一坐到位子上,花无双便是迫不及待的解释道。
“这花灵宗的山分为两面,一面便是当家的主山,一面便是不当家的山。以往我们都住在那主山,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这灵派之人欺人太甚,将我花派诸人都赶至这里,切断粮食来源,想让我们自生自灭。”
“哦?”凤倾狂淡淡的一个尾音轻勾。
花无双笑了笑,那眉眼间都是鄙弃之意。
“我花派怎么可能任人欺辱,这粮食怎么可能被切断呢?我花派之所以按兵不动,便是忌惮那灵派邀请的各大宗门之人。我们若是起势,那便师出无名,各大宗派之人对于我花派便会看不起,这是我花派最不能承受的损失。”
凤倾狂皱了皱眉头,“花满解语不是失踪了吗?这还不算师出有名?”
花无双摇了摇头,那脸上有了一丝怨气。
“我们确定花解语失踪那一天,便冲到灵派要人,灵派似乎早已料到我们的动作,已经将各大宗门的请到,当着各大宗门的面让我们进去搜人。可是”
她叹了一口气,“这人并不是我们想搜就能搜到的,我们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是一丝线索也找不到。再加上各大宗门都在,我们自是不好再挑起什么争端。于是灵派之人便反咬一口,说我没有做着宗主的能力,硬要我交出代表宗主之位的冥花戒。“
“然后呢?”凤倾狂接着问道。
花无双眼里闪过一丝煞气,“然后?哼!我自是不会让那些宵小将这宗主之戒夺去,自是与灵派拼死相争,可是,那灵派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那些宗门之人都帮着她们,将我花派之人至少斩去一半。被逼无奈之下我们只有退走,那灵派还猫哭耗子假慈悲,说着什么,那比武约定还奏效,要我们遵守约定。”
“哼,欺人太甚。”花无双说着,那手掌狠狠的朝一旁的桌上打去,震得桌上的茶盏挑了一跳,半晌后,桌子‘哗啦’一声,碎裂开来,期间夹杂着杯盏打碎的声音。
凤倾狂挑了挑眉梢,她清楚的看到花无双那右手上闪着流光的戒指。
那戒指表面刻着的花色,熟悉异常。
彼岸地狱花,曼珠沙华。
凤倾狂眼眸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这花无双的一言一行。
这是一种直觉。
直觉告诉她,这花无双并非像她表面所表现的那般简单。
花无双的话语里充满着气愤之意,那右掌拍下身旁桌子,只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的气愤。
可是,那拍一下,却是硬生生将桌子给拍毁了。
第120章 葵花宝典()
这种行为要不就是真的不小心,要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足够气愤。
不巧,凤倾狂眼尖,在花无双那手起手落的一瞬间看到那掌心夹杂的炼气。
这桌子早不拍晚不拍,非要等她来了才是拍碎。
再者,这花无双虽然话语说得是义愤填膺,但是那眼眸深处却是波澜不惊。
这正是让凤倾狂最为奇怪的地方。
她凤倾狂是接受过最为系统训练的高端杀手,感知力极强,尤其是这察言观色。
一个人的行为与动作通常都能透露出这个人的所想所思。
而这花无双动作行为都刻意表露着自己的气愤,但是那眼眸中的怒火却是僵硬无比,瞳孔没有丝毫的变化。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也是最为不能造假的地方。
凤倾狂垂下眼眸,那手指轻轻在椅子扶手上叩了叩。
花无双看着身旁被拍碎的桌子,有些尴尬的朝着凤倾狂笑了笑。
“凤小友,请见怪勿怪。我也是太过气愤。”
凤倾狂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微微点点头。
“明白。”
花无双招招手让人来收拾一下这碎裂的桌子与杯盏。
“当务之急是找到我那不孝女儿花解语,若是三天之后还未找到她,那这比试还望凤小友能够鼎力支持。”
花无双抱拳说着这番话,言语间就将凤倾狂的退路给堵死了。
凤倾狂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抬眼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周围站着的各色少女,那些眼眸里都充斥着灼灼的期盼之意,让她不敢直视。
怎么她有种掉入狼窝的感觉呢?
“拜托了,凤小友。”花无双又是沉着声音道。
她见得凤倾狂还未开口答应,那袖口轻轻一挥。
周围站着的一众花派之人,全部屈膝下跪,那单膝跪地,重重的力道响在凤倾狂的耳边。
凤倾狂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的光芒,心里嗤笑道: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她转头与苏陌对视了一眼,苏陌也感觉到了此地花派的不寻常。
他向着凤倾狂眨了眨眼,示意着先接下再说。
他可怕着这凤倾狂若是不答应,这花派之人恐难打发。
凤倾狂微微点了点头,继而转头笑着说道:
“宗主严重了,能为花派做点事情,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推脱呢?您让您的徒弟们起来吧,这跪拜之礼,我可承受不起。”
花无双眼里划过一丝光芒,那话语间都是喜意。
“凤小友能够答应已是老身的幸事,这徒子们跪跪也是应该的。”
她向凤倾狂眨了一下眼眸,继而又继续说道:
“我知你在外游历,不想管这宗派之事,可是如今我花派大难临头,你愿意倾力相助,我们花派自是会记在心头。”
凤倾狂眼角一抽,这更是将她逼死了,还硬是给她打上了花派之人的标签。
这下可好,就算她不想承认,这灵派之人见了怕是也要将她切个七段八段了。
“先不说这些个了,说说花解语的事情,我想知道与花解语最后接触的人是谁?”凤倾狂沉着声音问道。
花无双点了点头,“你问得这个我们亦是考虑过,花解语将要回来的消息传给了我花派的守门之人。我们当然是审问过她,但是第二日,这人便是被杀害,那身上所中之掌正是灵派的功夫。”
凤倾狂听着花无双的话语,眉梢微微挑起。
让她这有着两世灵魂的人相信此等事情,可能吗?
谁会在杀人之时会在那尸体之上标注一个,此人是我杀?
这种事情电视剧上演得太多了,她已经不屑拆穿了。
这么明显嫁祸的把戏,这花派之人还真相信。
那么要不就是这花派之中有猫腻,要不就是灵派之人太过愚笨。
但是她更愿意相信前者。
“哈!原来如此,那灵派之人为了消灭证据所以杀了那守门之人?”
凤倾狂佯装着恍然大悟一般。
花无双听着凤倾狂话语,那眼底一丝浅浅的光芒划过。
“不错!这灵派果真是欺我花派无人了,真真可恶。”
凤倾狂唇角一丝浅笑转瞬即逝。
这花无双当她是弱智吗?
“那还有其他的线索吗?花解语除了对花派守门之人传过消息,还有其他的吗?”
凤倾狂挑着眉梢问道。
花无双摇了摇头,如凤倾狂所预想的一般。
“没有了。”花无双摇着头颇有几分沉痛。
凤倾狂点了点头,“那就只能等到三日后的比试之日了。若是我赢了,那灵派自是不会善罢甘休,会以花解语作为要挟。到时候便能一清二楚了。”
“若是你输了呢?”花无双沉着声音道。
凤倾狂唇角微微勾起,眉梢微挑,眉眼间都是那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输?我还真不知道输字该怎么写?要不,宗主,您老教教我。“
她话语间锋芒毕露,狂傲之意透骨而出。
花无双怔愣了半晌,继而哈哈大笑。
“好好好。”她连声三个好字。
“凤小友先行歇息吧,为这三日后做准备。”
花无双站起身来,示意花无带凤倾狂去那房里歇息。
凤倾狂拱手告退,便是同苏陌跟着花无离开了这大厅。
待用过糕点茶水之后,苏陌才是疑问出声。
“这花派看来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般平静。”
凤倾狂饮下一口茶水,摇了摇手指,一边用那食指醮着茶水在桌上缓缓写到四个字。
隔墙有耳。
苏陌看到那桌上的茶水字迹,微微点了点头,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的光芒。
“这糕点可真是好吃,你觉得呢?”凤倾狂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急急在桌上划着字迹。
夜晚查探。
苏陌也是大声回道:“是啊!也不知这花派怎么做的糕点,吃起来竟是如此甜而不腻,爽口至极。”
他手指划着,回道:
你东我西,月中天时汇合于房中。
凤倾狂点了点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眉眼间都是愉快的笑意。
苏陌疑惑的皱起眉头,看向凤倾狂那笑得灿烂的笑颜。
半晌后,他才是回过神来,知晓这凤倾狂在笑什么。
他为了掩人耳目,那说话都是捏着嗓子说话,声音出口自是尖细无比。
这声音听在凤倾狂的耳里自是颇具喜感。
苏陌正在懊恼之际,看着凤倾狂那灿烂的笑颜,不禁有些无奈,半晌后,自己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这厢是笑语浓浓,那厢却是明谋暗夺,阴沉无比。
“宗主,那两人只是在谈论糕点的好吃与否,听着也是拙笨无脑,宗主可以放心了,这两人毫无威胁可言。”
那说话的正是将凤倾狂一行人接来花宗的花无。
花无双负手而立,微微点了点头。
“嗯,最好是愚笨,不然这聪明过头可也不好。这凤家第九子也不过如此,我倒是如何天才聪慧,却也只是那黄口小儿一名。”
花无笑着点点头。
“不错,宗主大可放心,这凤家倾狂也只是那狂妄小儿一名,就算他能赢灵派少主,到时�